5、小乘黄（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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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太乖了，再说什么好像显得自己过于变态了。
还是暂且维持一下形象。
夜晚，不知是不是林生涯触碰的缘故，陈幻又发/情了，比上一次严重很多，狐狸片已经不能满足他了。脑海里全是今天林哥摸上耳垂的触觉和林哥的脸。
早晨，陈幻又顶着熊猫同款眼影虚弱爬起，揪了一片鬼草叶子直接塞进嘴里嚼。
太不正常了。
太可怕了。
发/情期太不正常，林哥太可怕。
我以后要和林哥保持点距离，直到发/情期结束。
陈幻暗自下决心。
“你在干嘛？”
心脏狠狠一颤，陈幻对上林生涯惊诧的目光，哆嗦地把还没来得及吞进肚子里去的鬼草取出来丢进垃圾桶，“呃……睡迷糊了。”
“……”
林生涯叹息一声，岔开话题，“想吃什么，我去买早餐。”
“都行！”
去的路上，林生涯不禁担心心上人的精神状态。心不在焉买了几个包子，拎回宿舍。
“林哥。”陈幻乖巧地递上一杯茶，是他方才从鬼草上拔的，“您喝。”
林生涯嘴角一抽，拿过金银花露水的瓶子喝了一口。
“嗯？”
意外的，味道很不错。
“怎么样？好喝吗？”陈幻期待地看着他，把才立没多久的“离林哥远一点”旗帜嚯地收好。
“好喝。”林生涯看着他发亮的眼睛，笑了，轻声道：“你给的都好喝。”
陈幻微微一愣，不知为何，心里起了莫名的感觉，有点酥麻，有点奇怪。
或许是林哥的眼睛太好看了。
他默默地想。
不过……这两件事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哦，可能他就是传说中的颜控吧。
“林生涯在吗？”忽然，有一名脸生的男生敲了敲门。
“在。”说完，林生涯放下早餐就出去了。陈幻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凌坐下咬了一口包子，撩起眼皮看着陈幻，把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后忽然露出了一个略微恶劣的笑容，“林哥要转专业了你知道吗？”
陈幻诚实的点头，“他就跟我说过了，不过现在不还早着吗？”
“哪还早啊。”许凌悠悠道：“一个学起很快的，等到他转出去了，就不会住在4503了。”
“啊？”陈幻愣了一下，委屈的撇撇嘴，“不是不一定会搬走吗？林哥跟我说的。”
“他骗你的。”吃完包子，许凌抽了张纸巾擦手，擦完后把纸巾朝垃圾筐一扔，“一定会搬走的，他不过是不想让你不舍所以骗你罢了。对了，你可别告诉他你知道这件事了，不然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陈幻郁闷地盯着他。
“黄河！起床了！今天有早八！”许凌不再理他，把王黄河的床帘拍得砰砰响。
王黄河昨晚罕见的熬夜，没精神地耷拉着眼皮，眼眶一圈都是红肿的，过了许久才发出一声：“……嗯。”
许凌一顿，蹙眉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先去吧。”
“行。”许凌面无表情地拿起手机，往腋下夹了一本书出门了。
陈幻今早没有课，去图书馆泡了一会，心不在焉，又蔫蔫地回了宿舍。
一回来就撞见了正在收拾行李的王黄河。
“这是怎么了？”陈幻一呆。
停下手头的工作，王黄河闷声说了一句：“家里出了点事，得请个假，收拾完东西就要走了，你跟那俩说一声哈。”
陈幻“哦”了一声，忽然快步走到鬼草前，三三两两的把它的叶子全揪了下来，再抽一张纸巾把叶子包住塞进了王黄河的外套口袋里，说：“这个味道很好闻，你带着吧，都给你了。”
虽然不知道他家里出了什么事，但陈幻还是想让他暂时忘却烦恼。
飞机上，王黄河闭上眼睛静静坐着，不可避免地想起昨晚收到的噩耗，拼命地安慰自己——爷爷93岁了，也算喜丧。
可还是避免不了闭上眼睛也挡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恍惚间，空气中似乎带了一种芬香，将人引诱进梦里，也可能是昨晚夜不能寐的缘故，王黄河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里，是他的童年，与爷爷一起堆雪人。十一月的风雪是如此的令人从容，连爷爷脸上的褶皱都随风消散，他年轻了不少，嘴角带着笑意，唯一不变的是爷爷看他的眼神。
慈祥，明亮，还有些道不明说不清的不舍。
——即便他们很少别离。
口袋中纸巾包着的鬼草颜色微微变深，又慢慢变淡，深深淡淡，就像品着什么。
置身梦境中，他忘却烦扰，愉悦地扬起了嘴角。
林生涯一回宿舍，就被陈幻拉住了手，他受宠若惊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要搬走？”陈幻委屈地看着他。
“嗯？”
“你呀。”陈幻指指点点，“你转专业后就要搬走了。”
林生涯哭笑不得，“多久后的事了？”
“所以是真的咯。”陈幻面无表情。
“不一定。”林生涯马上道：“应该不会换。”
“哦。”也不知信了没信。
“怎么，舍不得了？”林生涯忽而调笑，看着他嫩嫩的小脸蛋，指腹一痒，又想捏他的耳朵，但忍住了。
陈幻可不懂何为暧昧，人类这些弯弯绕绕本就是他们的特产，于是他目光如炬，坦荡地点头道：“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会一直想你的。”
这句话相当于明着告诉他——不要离开我，小心我想你。
……操。
该死的直男，真他妈坦荡。
林生涯目光幽怨。
有时候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怎样神奇的构造，别人是脑回路新奇，他直接猎奇，别人是反射弧长，他比较省事，直接不要了那玩意儿。
中午许凌回来，却带回了王黄河休学的消息。
“？”陈幻惊了，“这么严重吗？”
“我亲自问的，也求证过了。”许凌脸色不太好看。
“过来看。”林生涯敲了几下键盘，把电脑朝他们的方向一推，“他爷爷去世了，却把大半的遗产留给了他，现在他家族的人为了这点事争的不可开交，还险些又闹出一条人命。对了，他爸妈生下他不久就出车祸了，他从小是跟着他爷爷长大的。”
凑过去一瞧，电脑上整整齐齐摆满了他的资料，还有几个葬礼的视频。
林生涯：“我现在才知道他是漠城王家人，这个家族在当地很有势力，近些年渐渐洗白，手机一查可以查到很多。”
许凌急了，“可他一直敦厚老实，这些尔虞我诈的事情对他来讲……”
“对。”林生涯抬眼看他，继续说道：“他不一定斗得过。”
接下来的半天里，陈幻与许凌一直在查王家的事，越看越心惊。
“人类真的好可怕……”陈幻喃喃道：“不行，我得找个时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小乘黄（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