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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失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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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是多苛待体弱病残的弟弟,都熬出红泪框了,于心不忍,程澈翻看着卷子,说到。
“我这也快了,你去休息吧。”
扣笔盖的声音响起,牧江南目光灼灼。
“哥哥,你还有多少?我写完了。”
“不然你睡这里吧,姜姜都睡我家了,回去就你一个人。”
还未收尾的程澈没再给牧江南一个眼神,自顾自写着,
“那……我穿你的衣服?”
接过话,程澈随手一指。
“那边你随便穿,下面好像有内裤,找找,找不到我问我妈去……”
“好……”
牧江南拨过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衣服,终于在底下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中找了一件眼熟的白T。
“给你牙刷……”
猝不及防的打开,单人浴室的浓雾渐散,一具玉体,白里透粉,缀上两颗粉琉璃,随着花洒挂上颗颗露珠……
回眸间,被绯色沾染,微扬的颚下划过一行清水。
“秀色可餐啊!”
“啧……啧啧……”
程澈像见新大陆一般,在这处蓬莱仙岛浏览着,滑过一团白茫……
“噗白棉花……哈哈给你看看哥哥的腹肌”。
顺程澈眼光而下,牧江南唇尾微勾,
转过头放牙刷的程澈后面,是一双猎性的勾子。
“我还有两题,走了,弟弟……”
转身一踉跄,鼻尖抵上一点凉意,耳根小麦色的皮肤,爬上暗红。
“你……”
鼻腔模糊的发着音。
“拿牙刷!”
半撑在镜前的双手卷抠着洗漱柜,顿住的身形解了锁,青筋消退。
“哈……哈哈……你拿牙刷就拿牙刷……行,那什么……在这里吧牙刷……”
牧江南就这样半眯眼看着语无伦次的眼前人,似笑非笑。
“那不然……”
话滑一半,程澈一扒拉虚围着他的手,便慌里慌张的跑了出去,直呼:
“这里面也太热了,云深的天气什么时候正常点……”
闻言,那句“不然一起洗。”半挂在牧江南垂抿着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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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好了,哥哥?……”
刚出浴的发梢挂着热意,鬓角的水珠晶莹灵动,在一步步靠近床沿间,滑向锁骨深处。
“呵呵,居然睡着了。”
牧江南暗暗收紧冒着火星的目光,程澈四仰八叉半挂在床沿,微鼾轻飘,黑T七零八乱的虚掩住紧致的腹部,精美的线条若隐若现。
“哥哥的腹肌……真的美。”
爬进床的里侧,借着外面的光亮,牧江南白洁的面庞上染上丝丝红晕。
纤纤玉指,勾起黑色半衫,指腹抚过一条条沟壑,中间那条精状地腹肌线绵延幽深,柔软的手指一根根落下,轻伏在紧致有力的麦色肚脐下面,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哥哥,说好的学习,却失言了,那我预习预习……”
勾起衣服,指尖在皮肚上摩挲流动,越来越接近跳动的心脏,微柔皮实的胸肌敞开,两颗黑色巧克力,晕开在两边。
“哥哥,你说,我练习练习那天你替我做的怎么样。”
轻描淡写地语调,不像疑问句,缚上巧克力的白变的坚硬,似渡光的玉簪,在向下挤压中,仿佛要刺破那巧克力面包。
“嗯恩!”
不悦地低喘带着迷蒙的困意,暗红了几处,也没让人睁开眼,碳爪一扫而过,手中的东西落在床上。
白月光铺在牧江南洁白无瑕地侧颜上,乌黑睫毛下弥着侵略性的食之味髓。
指腹拢起,腹侧围着巧克力徘徊,一摊泥酱凸硬起来。
拾起掉出的东西,手里盘着,牧江南拉下程澈的衣服,替他拢了拢被子,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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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悄然而至,骄阳如火,婵声一片。
“哎,听说木头弟弟今天又没来上学啊?”
包有坑笔抵着下巴,用脚踢前面程澈的椅子。
“不清楚啊,牧妈妈就说最近他可能会经常请假。”
测试卷沙沙做响,程澈避过包有坑桌子上的书堆,瞥向窗外,头后仰着和兄弟唠起来。
“Md这真不是人干的,这题上次抄还这样写,突然就变了?”
许多多悲剧般的低嚎。
“what are you弄啥呢?让哥哥我瞅瞅……”
夺过许多多的题,程澈钗上几个字
---见暑假卷一第12题。
还没落许多多手头,先去包有坑那走了一遭。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冲选择题12题,多哥,big胆啊!”
还没来得及回应,许多多与程澈刷的低下头。
“谁在那里说话,张小包!又是你是不是!你以为你那成绩稳了是吧?看看你上次,数学选择题第一题就挂上面了,全班就你们那几个,还有……行了,下课来办公室我检查你的作业,刚刚点的那几个……一起!”
手扫之处,一片哀嚎,巡视一遍,只留下班主任的一片威严。
课间十分钟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Md看隔壁那个班长就不爽,逼事真多……”
许多多隔着人唤起一脸愤愤的程澈。
“咋了?下课就没看见你,去木头班上受挫了。”
“那可不,那鳖说木头他不来高考了,可美的他,干不过咱木头弟弟就这……小人……”。
许多多垂头思忖间,包有坑面如死灰的走了进来。
“咋了,有坑,又挨老班戳心了啊!哈哈……”
坐门口的李大海欠欠地笑靠着墙。
“差不多,这比戳心还难受,简直是放血……”
包有坑耷拉头,回了李大海一个哀怨的眼神。
“该的,早提醒过你们今儿晚貌似有好多领导都来咱学校了,还去碰钉子……也就你有坑,还抓现形……”
没再多听李大海一句,包有坑打断他的神侃,趴蹲在李大海桌前,
“你知不知道有那些领导啊?李大学习委员,海总……”
————
包有坑若有所思坐回位置,便迎来两兄弟的打量。
“有坑?有坑?还魂呢,有坑!……”
程澈和许多多打了个眼神,用手敲包有坑的桌底。
“有坑!”
千呼万唤始出来,包有坑觅过来。
“册哥,我多哥,我给你们说,重大消息啊……木头弟弟可能剩的那几个月都不来了。”
四眼相顾,心茫然。
“快说!”
程澈心下一沉,望向同迷茫眼的许多多 。
“今天咱学校来了隔壁几个省省大学的招生老师,现在校长还在招待他们呢。”
包有坑埋在桌子旁,徐徐道来。
“这大半夜的,那些老师疯了,来我们学校参观?”
程澈直脑筋一脸懵逼瞧着包有坑。
“你知道个啥,就咱这水平,接触不到,还是隔壁木头班班长说的……”
说话间,几兄弟目光流转。
“所以说,这些大学老师是来学校签人的,直接那啥,保……护上大学。”
“是保送。”
许多多补充到程澈的疑惑。
“怪不得那隔壁班长见我去找木头阴阳怪气的,感情是这……哈哈哈,还得是咱木头弟弟。哈哈!”
听这消息,程澈周围也瞬间窸窸窣窣起来,
“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肯定是,我爸是老师,她们学校就有学习好的,直接还没毕业就提走了。”
“这么厉害,那以后就不用来读书了吧,直接去大学!”
用书虚挡着,包有坑那一片逐渐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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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木头弟弟,木头弟弟……”“木头……”
程澈一些人下晚自习就往牧江南家跑。
“阿姨好!”“阿姨好……”
牧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得体,含笑的看着这群闹腾的孩子。
“快进来吧,我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阿姨,我们,阿姨,木头弟弟是不是不用上学了啊?”
包有坑激动的挽起牧妈妈的胳膊,不住的摇,摇恍了牧妈妈的笑,
“当然还有上学,小包子,你们啊!你们……哈哈,快进去坐着,牧妈妈慢慢跟你们说……还有……”
刚才还热闹,回话间只剩一团温热的空气。
牧妈妈摇着头笑眯眯的走去厨房。
“这些孩子,还是那么活泼开朗……以后牧牧没有他们可怎么办啊……”
“弟弟!”
冲进牧江南的房间,程澈一眼就抓到坐在书桌前看向窗外的人,穿过窗户,赫然是他们上下学的路。
“还看书呢,弟弟,你是不是可以不用读书了啊?”
夺过手中温度犹存的书,程澈眉峰愉悦。
“不读书了?”
“就是那个保去学校了,你打算好去咱云深哪个学校呢?咱兄弟几个可要好好筹划筹划,以后继续保护你。”
包有坑、许多多见插不上话,只能死盯着牧江南。
适时,牧妈妈端着吃喝应声走了进来。
“江南的爸爸让他去国外了,有你们这些好的朋友陪他多聊聊吧。”
周遭的空气伴上开关门间夹进的风又冷了几许。
还是程澈最先反应过来。
“咳,咳,作为大哥很是高兴咱卧龙帮终于走出过门了,是不是,你们,你们几个做哥哥的……表示表示。”
三兄弟面面相觑,推搡出程澈去表示表示。
“吧唧~”一口
程澈捧起牧江南的脸就是汗淋淋的一口。
见状,包有坑嘟着嘴就往上凑,一嘴纸墨味。
“干嘛呀,木头弟弟,哥哥可是很舍不得你离开的,让我亲一下吧,以后作业都只能自己写了……不过没关系,你要保护好自己,以后发财带哥哥们飞啊……”
献吻失败的包有坑抱着阴翳的牧江南就是一顿摩擦。
眼皮微抬,落入眼中是那穿着蓝色运动衫的少年,言笑晏晏,是夏日的午阳,是晚间的清风,是簌簌作响的青林,一切都那么生机盎然……
在多年的以后,这一幕都让牧江南百般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