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翻村霸我当家》》李阐提

11、为海洋节的准备

　　说到服装，高歌有点尴尬：“服装我们自己准备，只是有点不大合适，需要调整。开始我们想自己设计样式，线稿都出来了，结果裁缝不大好找，只好租借。料子不大好，洗的时候有点开线，得缝一缝。”
　　“往后再有这种事儿，早点说。”明知一锤定音，“哪用外面找？直接告诉秦晨。她会裁剪，只要你有图片，照葫芦画瓢她可行了！还会跑缝纫机，技术很可以。价格好说，你们也不富裕，前期让她帮忙就行了，记得管顿饭。我还有个朋友，在思密达还没出来，叫沫沫，手艺还成，设计、裁剪，挺好，尤其是配色，天生的高级，就是干活没什么耐心，要是秦晨忙不过来，你直接指使她，让她喊沫沫过来帮忙。”
　　“……”
　　这么牛的嘛？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就说我说的，她们不敢不听。别的你不要管，也不用多想，我的人，我自有安排，不会让她们吃苦的。——也没啥可图的，俩都穷得叮当响，怕还指望着我把她们拉出水深火热呢。前期多干活，多历练，也算是为以后做准备。”
　　小师叔这是所图甚大？
　　好吧，听长辈的话，有饭吃不说，还不怕给人欺负。
　　高歌觉得，心里的底气一波波强势起来。
　　“配舞也是长大的，是妆娘推荐的，红缨舞蹈社团和武术社团的。团长叫金帅，之前见过面，人挺好。”
　　“灯光的话，白天不需要，主要是晚上用。我们想着不用太复杂，这边的孟总很支持，都已经说好了，到时候借几个闪光灯、背景灯给我们扎场子，乐队的名称、歌词、到时候都能显示出来。”
　　“孟先起？方舟的总经理？”
　　“是他。”高歌想了想，补充说，“他是你现在住的元宝村的人，以前据说是个社会小哥，很有名，靠着开饭店、冷库，一步步发展起来，就有了方舟。是地方名企，他获得的各种荣誉，专门用一个房间展示，很厉害，很有魄力。”
　　努力的人，值得敬佩。
　　“我知道。”明知点点头，“长风市的著名企业家，每次评选，他基本上都在。不说以前是干什么，就他现在的所作所为，拉动地方经济发展，促进社会就业，打造特色品牌，塑造先锋榜样，他这条路走的很好，前途无量。跟人交往，就得交往这样的，活得提劲！”
　　她现在住在元宝村，成天有意识地和村民们打交道，什么事儿不知道？这位孟先起，可称得上是元宝村家喻户晓的名人，别看人家文化程度只有初中，但是，人家肯上进啊！
　　当过混混怎么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犯过混？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看人孟先起，丢掉混日子的念头，认真做生意，一步步做大做强做出品牌来。有钱有地位了，也不学那些暴发户，花天酒地地挥霍嘚瑟，而是报名去读书、考文凭。学完高中，学大学，学了大学，花更多钱学EMBA扩大交际圈儿，努力地在智力、物资、才艺、家族、体制、形势、人脉、机遇、信仰、创新等资源上，追求更多、更大，以实现企业的健康可持续发展。
　　这些，元宝村那些只知道吃饱了不饿，兜里有零花钱，没事儿坐村口巷尾八卦扯淡的村民，不会明白。
　　“你既然知道，就要学人家的长处。他就是一个案例，不管以前是干什么的，有多么地不堪，可只要成功了，过往一切的伤疤，都是荣誉奖章。”明知的眼中满是鼓励和信任，“你也可以的，你要打心里坚信这一点。不光是为你自己的一辈子负责，也是为了能让亲朋好友们，都以你为荣。希望你真能闯出属于自己的一条路，啪啪啪打那帮倚老卖老的脸。”
　　“……”
　　且不说师叔这话有多么地反DONG，单就这份掷地有声的鼓励，实在是感天动地。
　　爷爷他们知道不知道，孩子是要鼓励的呀。黄金条下出孝子的观念，早就落伍了呀！
　　看来小师叔不光是“别人家的孩子”，她还是“别人家的家长”。
　　想想看，不管是哪家哪户，要孩子们都跟小师叔这样，有目标、有志气、有勇气还有带动周边人奋发向上的鼓动力，俨然班级的领头羊，从爸爸妈妈到老师，可不都是上辈子积了德！
　　换个身份，如果家长们能跟小师叔这样，对孩子多些鼓励少些斥责，世界将会变成美好的人间。
　　小师叔她干夜店可惜了，再来一次长征，这绝对是宣传队长的不二人选！
　　“如果有机会，我介绍你跟孟总见一面？”
　　明知撩起眼皮，眼里不无探究：“我有对象的，真的。像我这么优秀的，怎么可能没人追呢？”
　　高歌噎了一下，心下说不上什么感觉，对于这个结果，似乎早有所预料，可这淡淡的柠檬味儿是怎么来的呢？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男人？小师叔可是有师门的，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师门的审核。
　　不知道这个人他认不认识。
　　“你要是想用他，见一面倒也没啥。”明知不甚在意，“送他一卦，给你拉几个赞助，相信他会愿意的。”
　　“不用！”高歌赶忙阻止，“赞助方面，乐乐说她可以想办法。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忙这件事，所以你见不着她……”
　　“你不用替她遮掩，我没怪她的意思。”
　　“不是，我实话实说，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高歌有点词穷。
　　“我啥意思？”明知意味深长，“你又多想了不是！怪不得都说搞艺术的心思敏感，看见流水落花，能想到人类起源上。放心，我就是关心你。毕竟是一个团队的，团结才能干好活儿，别因为一些有的没的，影响你们的关系。”
　　“没有这回事，你放心。”
　　他的小师叔，怎么能是“有的没的”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说了，你也别嫌我唠叨。”明知连连摆手，“终归过一阵子就要忙起来了，到时候，你想见我，都不一定能见着。现在多说两句，屯着给你回味。”
　　“道观马上要开工了吗？需要我做什么不？”
　　明知从谏如流：“要，不过不是现在。已经走完批复环节了，等过阵子你师祖来了，我们还要跟有关部门碰个面，就规划设计、消防图和环境测评，详细再沟通一下。通过了，马上开工。一年半载不好干什么，等着吧，时候到了，喊你上山搬砖。”
　　“没问题。”
　　“到时候，喊阿宝大树一起，人多力量大。”
　　“知道了，他俩肯定会很乐意。”
　　高歌眉眼舒展。
　　以前，小师叔他们住在川中，山深路远，天气经常性不好，到处是团雾，导致电话信号很差劲，以至于以往十多年，她只存在于长辈们的谈话中，很多信息都很零碎。
　　现在好了，同住一座城市，往后就能常来常往了。
　　门外传来说笑声。
　　秦晨的每根头发丝都透着喜悦。没想到“元乐队”的面子那么大，就跟部门经理那么一提，她的新工作就落实了。
　　部门经理对她的加入表示了热烈欢迎，并详细询问了“思密达恶战”的始末，对她尤其是她“背后的女人”毫无掩饰地表达了钦佩和招揽之心。
　　在隐匿了自己险些被流氓扒光这段外，缓过劲来的秦晨把当时的情景很是渲染了一番，直听得部门经理眼冒红光、倒抽冷气，一个劲儿叫“人才的人才”，嚷嚷着要请明大侠吃茶。
　　夸张兴许是有些，但这份热情，确实叫人有知遇之感。
　　秦晨自然是与有荣焉，进出办公室的一路上，狠狠收割了一茬充满好奇、试图交好的目光。
　　她背后有大佬……
　　记住这张脸，以后不要招惹……
　　不知道大佬还缺不缺腿部挂件？我可以的！
　　嘘，她过来了！
　　……
　　这年头流行傍大款，秦晨觉得，她傍的这一款应该算是很有格调的，值得骄傲。
　　她没有啥技能，来了，还是做售酒小姐。
　　据介绍，这边的顾客素质普遍很高，大多都是做企业、开公司的，有钱有势有头脸，大环境作用下，大家都不好意思自曝其短，免得传出去让同行或对家笑话，甚至是落井下石。
　　同样品种的酒，这儿的单价要比“思密达”贵一些，算下来，秦晨拿的提成要比之前多点。
　　没有宿舍，但是休息室很大，有一铺长炕，韩国式样的电热炕，冬天很暖和，便与服务员休息，短期内可以免费在此住宿。
　　“经理问了好几次，问你要不要来？”
　　秦晨热切地想把自己的“金大腿”拉进来。
　　“他就不怕我引来一串混混，砸他场子，不得安宁？”
　　明知阴恻恻地反问。
　　她今晚招惹的那帮人，怎么可能善罢甘休？还不知道要寻思出什么糟烂点子呢。
　　“在这里，大概也许是不用担心的。”阿宝指指天花板，“大老板自己以前就是社会小哥，根本不怵的！既然选择干这行，没点后台背景，没两把刷子能行吗？你要是来了，要么干领班，要么给他当保镖，不可能让你做服务员的，太屈才了。”
　　“只要钱给到位，没问题。”明知伸出巴掌摇了摇，“有这个数没？没，免谈。”
　　“要不，让孟总把位置让给你？”
　　“不要，做老板有什么好？睁眼闭眼，操心的事儿一大堆，谢顶失眠高血压，简直作孽。”
　　“孟总看起来挺好的呀，年轻多金长得又帅，你给他当保镖，那画面绝了！”
　　听着两人的胡扯，高歌笑着摇头，心中暗呵：让师叔给个夜店经理当保镖？
　　这些人可真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