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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三角形的稳定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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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再因为没有及时完成任务而被惩罚，之前的事情我们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程峥看着眼前的两人，语气凝重道。
张瑶默然。
高以轩配合地点点头，眼睛却小心翼翼略带讨好地看向张瑶，灿若星辰的眼睛一闪一闪：“——瑶姐？”
张瑶没有给高以轩一个眼神，只是有些勉强地点点头：“看来我们还得回去一次。”
……
绕过董晓莲的尸体，三人再次进入鬼屋。因为地势偏低，鬼屋里面的积水已经高过脚面。
三人齐头并进，再次向鬼屋深处走去。
沉闷的水声在封闭的空间里掀起阵阵波澜，让原本就诡谲的环境更添上了几分令人脊背发凉的恐怖气氛。
张瑶忍不住抱着瑟瑟发抖的胳膊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程峥从衣兜里掏出王杰爵暗红色半透明打火机，一簇明艳又微弱的火苗拼命朝深处探去。
伴随着火机声的响起，三人六影将原本就略显拥挤的鬼屋填充的满满当当，一指高的水面在火光照耀下波光粼粼，倒映出几人扭曲的身体。
“哗哗——”身体与水面的接触带起一片片水花，幽闭的环境让人忍不住想要逃离；终于，心理的讶异带来了生理上的不适——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呼吸的频率和心跳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咳咳——”高以轩轻轻咳嗽两声，开始没事找事儿地唠唠叨叨；
“这里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
”这里有好多道具噢，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用？”
“回声这么大，在这里唱歌一定很好听吧？——谁想听我唱歌？！”
“有了这个打火机看的很清楚耶…”
……
“现在好像不怎么清楚了……”
“——咳咳，话说……这个打火机是不是没有油了啊？”
程峥闻言条件反射地朝火机看去，只见手中的打火机正顽强地保持着微弱的光芒，像是想要与高以轩的预言小小的抗争一下。
自叹不妙的程峥试探性地弹弹打火机的内胆，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它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灭了，灭了……了？
？？？要不要这么配合？！
高以轩：“它好配合啊——”
张瑶：“……”
程峥扶额：“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高以轩；“所以也不可以唱歌了吗？”
程峥默默看向高以轩，眼里满是无奈——虽然高以轩根本看不见。
一旁的张瑶忍无可忍，在短暂的心理斗争后果断选择了一条卖队友来获取光明的捷径；“以轩的打火机湿了吗？不会也不能用了吧？”
程峥迅速抓取关键字，反手抓住某个做贼心虚准备水遁的老烟枪：“你拿了打火机？！”
高以轩；“？！”
“我自以为掌控了一切，却没有想到革命内部出现了叛徒！”被出卖的少年悲愤交加，忍不住对面前的黑暗做怒目金刚状，想要发泄自己并不纯洁的心灵所遭受的苦楚。
程峥的声音就这么在一片漆黑中骤然响起；“别干瞪眼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高以轩强行狡辩：“我什么时候干瞪眼了？”
程峥：“刚刚，噢不，现在也是。”
高以轩：“我——”
程峥公事公办的酷吏模样；“我就站在你面前，连你有几根睫毛都数的清清楚楚。”
张瑶闻言有些疑惑地四处看去，可在没有光亮的鬼屋中除了深不可测的黑色外什么都看不见。
程峥大概是发现了张瑶的行为，难得耐心地解释道；“我的眼睛从小常人有所不同，能够在没有光亮的环境里看清周围的事物。”
张瑶半信半疑地问道；“我现在比的是几？”
“九。”
张瑶：“！”
程峥重新将关注点转移到面前的少年身上：“话说回来，某人好像该有所表示了——”
高以轩哀怨地是屈服在程峥的淫威下，艰难地点点头痛苦道：“我可以申请政策从宽吗？”
程峥保持沉默。
两秒钟后，嫌疑人缴械投降。
程峥并没有轻易放过高以轩；“你保证过什么来着？”
高以轩：“……什么？”
“高以轩，你违反了约定。”程峥抿着嘴，脸色不变。
“知道了，算我欠你一次。”高以轩难得吃蔫。
张瑶抿了抿唇，只觉得自己越发被排除在外，危机意识更加浓厚了起来。
——“不要抛下我！”
火光重新照耀已经漫至小腿的波光粼粼，将褶皱似的水面片成快快橘红色的颜料。
三人首尾相连，步履维艰，总算回到了胶皮大蛇的脑袋下面，张瑶显然对大蛇的印象不怎么美丽，甚至都不想再抬起头来看它一眼。
程峥也不再勉强张瑶，只是与高以轩对视一眼后认命地蹲下身子。
高以轩进鬼屋后怕他的宝贝球鞋沾了水，甘愿当赤脚大仙，光着脚涉水而行。现在踩着程峥的手上去倒也方便，他将鞋子挂着脖子上，一个巧力蹬着程峥肩头攀上了“蛇头”。
程峥抿着嘴一言不发，任劳任怨地充当人形梯架。好在高以轩骨架小肉也不多，他光是这样一动不动地撑着也还算游刃有余。
从张瑶的角度看去，高以轩的整个脑袋都塞进来巨蛇的血盆大口之中，她担忧地将紧握的双手放在胸前，总是担心那条假蛇突然活过来将少年的头颅一口吞下去。
光是这样想着张瑶就一阵心惊胆颤，忍不住开口叮嘱道：“当心些！”
高以轩探出头朝张瑶眨眨眼，单手比耶准备耍宝。却听见程峥生硬地说道：“当心摔下来。”
高以轩闻言只是朝张瑶吐吐舌头，继续投身蛇口。就在他重新把头伸入的那一瞬间，张瑶就惊恐地发现上一秒还好好的高以轩开始剧烈晃荡，“乌鲁乌鲁”的声音从蛇口中溢出。
她几乎是一下子扑到程峥身后，死命地拉拽在高以轩的脚踝。程峥大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慌了手脚，神色慌张地抬起胳膊去够高以轩的腰间，想把他像拔萝卜一样从上面硬生生拔出来。
“唔——”高以轩终于被来自的身体下方不止一股的蛮力强制扒拉下来。
颇具教育意义的是，眼看就要跌落到泥潭成为落水狗的高以轩在意识到自己终于要为自己的缺德行为负责的事实后没有选择认命。
而是凭借着自己顽强不屈的精神开始了垂死挣扎，只见身形削薄的少年如同纸片一般晃晃悠悠地下坠，并在关键时刻在半空中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吊在了程峥的身上。
身上莫名其妙多了个巨型挂件的程峥：“……！！？”
目睹了一切却依旧朦朦胧胧的张瑶：“……？？”
劫后余生但面临社死的高以轩：“——耶？”
“高！以！轩！”程峥一字一顿地念出怀中少年的大名，危险的讯号也随之遍布全身。
“哈——哈——”高以轩一面迟缓而又尴尬地假笑，一面灵活地脱离了人形煤气罐的桎梏，当脚面重新触碰到水面的时候，冷不丁的凉意还是他打了个寒颤。
“等等！”高以轩的惊呼成功让另外两个绷紧神经的受害者僵硬抬头，宛若两具没有灵魂的人形模特。
高以轩就这么在其他两人注视下缓缓地伸出他那修长纤细的食指指向张瑶……手中的打火机，一字一顿道；“它好像着水了……”
程峥；“所以——”
“它大概也许可能……要灭掉了。”
程峥先是一愣，在确认高以轩的话没有什么歧义隐晦暗示也不是什么语音密码后，决定按着高以轩那颗在火光明灭中时隐时现的头颅，狠狠地来次暴扣，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先别急！”高以轩眼见势头不对，立刻转变话题以求先发制人：“看我找到了什么？！”
少年讨巧的伸出手，将手心里硬币大小的镜子托在程峥眼前。
“还有这个！”高以轩一面说一面从蛇口下方顺出一根线，不等程峥张瑶两人有所表示，就借力狠狠地往下一拉；
巨大的白色条幅就这么展现在众人面前，程峥凑近仔细观察，发现上面居然还密密麻麻地用腥红色的颜料写着一坨坨看不清楚笔画的符号。
“——这是？”
“是任务！”张瑶又惊又喜。
“瑶姐，你说这是任务牌？？”高以轩有些诧异。
张瑶将手中的打火机贴近白布，将什么都内容仔仔细细的阅读了一边，无比自信道；“绝对就是任务牌，你看，这里还写着“任务”两个字呢！”
程峥不露声色：“你认识这些字？”
“你到底上没上过小学，这么简单的字都不认识？”张瑶理所当然地挖苦道。
“他上没上过小学我不太清楚，但瑶姐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地球人，”高以轩难以置信道；“老实说，这些“字”是不是字我都不敢确定，你居然可以认出他们……瑶姐，你跟我说实话——你来地球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瑶轻蔑的笑笑：“我告诉过你，我是医学生的。”
程峥：“！！！”
高以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