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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探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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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李卿城吃疼地推开他,恶心地抬手在自己的嘴唇上抹了两下,发现竟然流血了。
鲜血喷涌而出的那一刻,周围慢慢升起了氤氤的雾气,树木自己开始移动变形,整齐有序地排列好,像将士般挺立站正。树与树之间像有条细细的丝线,将它们串在一起。
她的血气自己启动了琉璃钿。
李卿城阻止不急,绿菱和赵传也被招唤了回来。
她翻了个白眼,真的不想看见他们。
“慕大哥,你怎么了?”绿菱明明还有些怔愣。
但看见陶以慕蹲在身上,掩面抽搐的模样,马上凶巴巴地瞪向了李卿城,“你对他做了什么?”
李卿城霸气道,“我想对他做什么就对他做什么,你管得着吗?”
“你!”
“算了,绿菱,先看看师傅吧,”赵传蹲下身抱住陶以慕,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师傅,我是传儿,你睁开眼看看我,没事了,都过去了。”
李卿城定定看向那少年。
他微微皱眉,神色紧张,看来是真的关心陶以慕。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管陶以慕叫‘师傅’?
传儿?
李卿城眼睛蓦然睁大,不由得出口问道,“你是流丹太子赵传?”
流丹皇帝膝下有一子一女,儿子叫赵传,女儿叫赵雪兰,乃是龙凤所出。
其实李卿城第一眼见这少年时就觉得奇怪,他年纪不大,但眼中却有一种天生浑成的王者之风,凛然威襟。
原来竟是流丹太子。
流丹太子不是被鬼郎君劫走了吗?
绿菱目光一凛,幽幽地看向她,“你既然猜出来了,那我们便留你不得。”
说着,她眉目微微狰狞,伸手快速掐住了李卿城白细的脖颈。
李卿城反手将她扣住,有种养了白眼狼的感觉,“我那天救了你,你竟然要杀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绿菱一愣,轻轻咬唇挣扎,还是朝李卿城喊道,“我不能让殿下有事,所以你必须死。”
李卿城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杀我。
她紧紧钳制住绿菱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你这么忘恩负义,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说着,她的手上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倒不是真的想绿菱死,而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可恶,想让她吃点苦头。
她越是用力,绿菱便疼得挣扎大叫。
下一秒,赵传一掌打在了李卿城的背后,她踉跄了一步,身体离开了绿菱。
“谁让你欺负绿菱的。”
这一掌虽然力道不大,可还是疼,疼得她觉得背脊骨都快断了。
两个欺负她一个,小团体霸凌啊。
李卿城冰眸罩下,闭眼凝聚气泽,打算结阵送他们去死。
“够了!”陶以慕从地上站了起来,精神状态还不算大好,但他的神智清醒了过来。
知道自己穿到了时光阵中,重历了一遍三年前的经历。
“师傅!”
“慕大哥!”
李卿城睁开了眼,轻轻哼了一声,环着胸转过身不想去理他们。
陶以慕轻轻对他们笑道,“我没事。”
“师傅,这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这是在哪儿?”赵传扶着陶以慕问道。
他看向李卿城,“时光阵,我们进入到了时光阵中。”
绿菱惊道,“难怪我刚才经历了一遍三年前的事,就是你救我的那次,”她目含秋波地看着陶以慕同,“如果不是慕大哥救我,我可能早就命丧虎口了。”
陶以慕并不看她,而是径自走到了李卿城的面前,定定地看着她,“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从前,他经历了那三年的变迁,再见李卿城倒没觉得什么。
但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分明就在眼前,那时候他多想娶李卿城,明知道她不想嫁给自己,却执意要向皇帝求婚。
那份心念,到现在还萦绕在心头,可是再一转眼,物似人已非。
李卿城觑他一眼。
他眼眶都是青的,没有了人.皮.面.具,凌乱苍白的脸还是俊美。他咬着自己的牙,似咬下了所有的痛苦和绝望。
他走到自己面前时,带来了一缕微凉的风。
李卿城抬着下巴,“不好意思,我受伤了,气血双亏,没办法施展时光阵了。”
绿菱嚷嚷道,“李卿城,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没有受伤。”
她只不过掐了下她的脖子,还没有掐到,赵传那一掌力气也不大,何谈受伤?
李卿城点头承认,“对呀,我就是故意的,因为我不高兴,我一不高兴就气不顺,气不顺当然没办法施展阵法。”
赵传对绿菱摇了下眼色,脾气倒是好一些,“郡主,你到底要怎样才能送我们回去?”
其实赵传并不讨厌这个李卿城。
他看得出,陶以慕对她有着特别的情感,如果陶以慕能和李卿城搓作一对,那么绿菱就会死心。
他转头看了眼绿菱,微微垂眸。
李卿城故意道,“让我开心就好。”
陶以慕孱声问她,“怎么让你开心?”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李卿城又要开始作了。
只要目标不是绿菱和赵传就行,反正他已经习惯了。
李卿城到街上买了一件女装,一些胭脂水粉和梳子。
此时太阳正好,她对着明晃晃的阳光打开了衣服,瞧了好半天,觉得还挺满意。
她命令陶以慕,“把你的衣服脱了。”
绿菱和赵传都瞪大了眼睛,可能觉得太过劲爆。
绿菱骂道,“你还要不要脸,让男人脱衣服?”
赵传掩唇笑了下,看了眼前面站着的陶以慕。
他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好笑地反问,“我脱你敢看吗?”
李卿城又不是吓大的,直接告诉他,“你脱我就敢看。”
绿菱……
她好鸡肋!
陶以慕长长吁了口气,看着那件女装,应该是李卿城新的整人把戏。
现在他若不配合,李卿城真有可能不把他们带回去。
“行,我脱!”
“慕大哥?”绿菱惊呆了。
没想到陶以慕这么痛快就妥协了。
赵传轻咳了一声,添油加醋地问了句,“需要,我们回避吗?”
绿菱转头瞪了他一眼。
陶以慕拧眉想了下,“你们先到前面等我。”
意思就是让他们回避。
绿菱都快哭了,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又憎恨,可又不敢反驳陶以慕的话。
她是被赵传拉走了,还走的一步三回头。
陶以慕并没有她想的那么龌龊,只是怕他们在这里,李卿城一个不高兴,又要找他们的麻烦。
他们走了,他也没了顾虑,皮皮地对李卿城调侃道,“李卿城,咱们还没成亲吧,你真打算看我脱衣服?”
李卿城白他道,“一堆腐肉,有什么不能看的,你快点脱。”
陶以慕忍着笑,真的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
李卿城当真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在看一堆腐肉。
可当陶以慕动手解裤带时,李卿城终于没能忍住,抬手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流氓。”
陶以慕装委屈,“不是你让我脱的?现在说我流氓。”
实则在隐笑,他知道李卿城不会看他脱裤子的,看他脱上衣时已经佯装淡定了。
李卿城捂着眼道,“身材也不好,有什么好看的,要看我也得看个猛男。”
陶以慕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李大小姐是个什么审美标准。
他的身材不好?
算了,他懒得跟她辩解这些。
趁李卿城捂眼睛的功夫,快速穿上了那件女装。
她找来了一件最大号的女装,他穿上去,还是很短,盖不住脚面。
上下打量了一番,甚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笑眯眯地向他招手,“蹲下来。”
她开始捣鼓陶以慕的头发。
她不会束发,所以乱扎一气,把陶以慕的头发梳成一个鸡冠子,梳子没地放,直接插到了他头上。
扯得陶以慕头皮一阵阵发麻,
梳完了发,又在他脸上鼓捣了一通,又是打粉又是打腮红,越鼓捣她就越想笑。
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她毫不遮掩地笑了起来。
陶以慕抿唇浅笑着看她,伸手也捻了一些粉底蹭到她的脸上。
李卿城一愣,不甘示弱地也蹭了上去。
你一下我一下,两个人玩得倒是开心,都成了大花猫。
就在李卿城还在往他脸上蹭腮红时,陶以慕把抓住了她的手,目光中的笑意被迷蒙浅淡的光芒覆盖,他的呼吸有些沉重,抓着她的手心微微发烫。
李卿城瞪着他,心里也被烫得一阵阵发热,像是被他感染到了一般,呼吸都乱了。
她干脆张口咬在了他的手上,迫使陶以慕不得不放开了她的手。
只是这一口,看似一排排整齐的小牙印,可陶以慕的心里却像钻进了无数只小虫,挠得他又疼又痒。
他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抹了一手的腮红下来,让本来想照照镜子的想法一扫而空。
估计这会儿,也没人能认出来他了。
李卿城用手帕擦干净了脸,环着胸在他周围转了两圈,摸着下巴满意道,“还不错。”
陶以慕不属于魁梧型的男子,身体颀长,略高,穿上女装倒也不觉得别扭,只是骨架子有些大,个子高挑,胸太平。
说起胸太平,李卿城抬头看了眼桃树上开的一颗颗半生不熟的青色桃子。
她指着上面,“帮我摘两个下来。”
陶以慕到底不是女人,不知道李卿城的险恶用心,他只当大小姐想自己吃,又不愿意亲自动手摘,他人好心善,还专门摘下来两个个儿头大的。
谁知,李卿城不由分说就往陶以慕胸里塞。
陶以慕反应过来尤为惊恐,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睛道,“喂,你干么,邪恶呀你!”
李卿城三下五除二,将桃子塞进了陶以慕的胸口,看着一大一小并不对称的尺码,又忍不住笑了笑。
陶以慕是又气又羞,瞪了李卿城半晌,“恶整完我,你高兴了?可以穿回去了吧?”
大少爷双手一插腰,直接用侧颜对着她。
透过树荫,斑驳的金色光点照在他的身上,闪闪发光。
此时的陶以慕并未易容,虽然被李卿城画的不成人样儿,却难掩他的风华,尤其是眼中流动如泉水般的光芒,被阳光一照,宛如湖上光鳞。
其实陶以慕不爱生气,就算生气,他也不会目露火光。
李卿城在那一幕中分明看到了他盛载的怒火,仿佛下一刻,他就会飞身成魔。
还是这个样子的陶以慕好,笑容灿烂,目如温泉。
李卿城清了清嗓子,满意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还不能,跟我来吧。”
当陶以慕这副模样和李卿城走出来时,可想而知,绿菱的脸都绿了,握拳骂道,“李卿城,你还有没有点人性,居然这样对慕大哥。”
“哈哈哈哈,”赵传笑得直不起腰来,对陶以慕竖起了大拇指,“师傅,你潜力无限大。”
“滚!”陶以慕抬腿踹了赵传一脚,睨着李卿城还在隐笑的脸,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也不气。
绿菱仿若偶像破灭般泪光闪动道,“慕大哥,真是委屈你了。”
在她的心目中,陶以慕不是一个爱开玩笑的人,他很严肃,不可能会主动配合李卿城搞这种恶作剧,一定是为了让他们平安回去,所以不得不向李卿城妥协。
她觉得他们对不起他。
陶以慕轻咳两声,推了李卿城一把,“还不走?”
还嫌我不够丢人现眼。
李卿城直接把陶以慕带进了一间花楼。
老板娘自然认识李卿城,见她来这种地方,一时间还有些错愕,直到李大小姐不高兴地冷声开口,她才反应过来。
当真是郡主逛花楼来了。
“哟,这是什么风,居然把郡主给吹来了,不过这种地方,真不是,不是您能来的。”老鸨神色纠结,这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关键是李卿城在这儿,让她还怎么做生意,这男人的眼光还不得跟着她走。
“郡主,你若是有什么需要,差人支会一声便是。”
李卿城一指旁边的陶以慕,“我想让他在这跳舞。”
“啊?”
“……啊?”
老鸨一回头,差点没吓一跳,直接缩了回去,“哪来的一只公鸡?”
陶以慕的脸,全黑了。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因为来的这一路,他的回头率,都盖过了李卿城。
李卿城白她一眼,数落道,“你什么眼神?这是公鸡吗?这明明是个美女。”
李大小姐一骂,老鸨如临大敌,马上点头,“是美女,是美女。”
扑扑扑!
花楼里的客人全吐了。
李卿城找了个干净的座位坐下来,用下巴努了努花楼的戏台,命令道,“上去跳吧。”
陶以慕咬着牙根瞪她,“李卿城,你别太过分。”
“那这时光阵……”
“行,我跳。”
反正他现在化了妆,谁也不认识,丢人现眼也不是他的脸,跳就跳。
大丈夫能屈能伸,从前陶以慕作恶时也没少跳舞哄他娘开心。
其实他并不是一个自尊心很重的人,相反,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大体他没什么自尊心。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回到海宴甘愿当一个工隶,也不愿跟李卿城走的原因。
陶以慕上台跳了起来,他跳得十分僵硬,再加上大公鸡的造型,让下面的客人哇哇大呕,老鸨痛哭流泪。
他那愤恨的目光,大多是充满了无奈,若细看,还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浅浅的笑意。
是无奈,更是玩略。
陶以慕这一闹,居然把战争上的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心里不再有沉甸甸的感觉,反而还轻松了不少,像卸下了一个包袱。
他比刚才舒服多了。
李卿城叹了口气,再一转眸,看到门外边的绿菱和赵传,一个气到脸青,一个笑得脸红。
绿菱就这么瞪着李卿城,目中有杀气。
李卿城闭上了眼,让气泽流进琉璃钿中,她念了退出的口诀,瞬间她眼前一黑。
再睁开眼睛,又回到了夜晚的城门处。
就在她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潮时,身后也穿回来的绿菱马上捡起地上的剑就刺向了她。
不过李卿城早就防备,又念了一个诀,周围的阵法光芒大作,树木与树木之间升起了一层薄薄的光罩。
她迅速从光罩中退了出来。
绿菱扑了个空,不知道李卿城又搞什么鬼,一时间又急又恨。
陶以慕倒是冷静,“禁锢阵,她把我们禁锢在这里了。”
“什么?”绿菱有点慌了,朝李卿城喊道,“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让我们出去。”
李卿城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杀我吗?真是歹毒。”
绿菱被她说中了心思,脸色一阵青白,可还是辩解道,“谁让你羞辱慕大哥的。”
李卿城站在阵外,摇头嗟笑,“我羞辱陶以慕,他都没生气,你凭什么生气?”
“我……”绿菱一时间语塞,再慌乱地转眸去看陶以慕,发现他真的一点都不气。
这下子,她的脸更红了。
赵传护她,“郡主,绿菱不是故意要杀你的,再说你和师傅之间的事,我们也不好插手,嘶!师傅你揪我耳朵干么?”
他说错什么了?
陶以慕睨他,“你闭嘴!”
赵传不高兴地嘟了下唇,咕哝道,“闭嘴就闭嘴,你们之间的事全丰神大陆都知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陶以慕平静地看向李卿城。
她的神色严肃,断然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他心里有几分担心,“你想怎样?”
李卿城果然脸色肃敬下来,“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你们给我听好,海宴的国土绝不允许别人侵犯,我李卿城虽不足为惧,但屹立在海宴的千万将士,取尔首级定当易如反掌。”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眼陶以慕,转身,在天色未明的夜色中,慢慢走远。
粉红的衣衫瑰丽庄严,再不似少女的模样,仿若洒下了一片赤诚之色。
陶以慕看着她的背影,目光轻轻动了一下。
许久后,才听赵传肃然起敬道,“果然霸气,我还以为这个李卿城就是一只花瓶,看来她的气概不输给男子,若是上战场的话,定帼国不让须眉。”
绿菱愤恨地咬着唇,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李卿城与生俱来的气质,是她所比不了的。
刚才那番话,不仅警告了他们,还让他们望而生畏,不敢造次。
陶以慕若有似无地笑道,“原来的海宴应该是李家的。”
“哦,还有这回事。”赵传不解。
陶以慕看着冥冥夜色,长叹口气,慢慢讲道,“丰神大陆的开创者,原来有三位,皆是修为极高的仙者。后来平分天下时,有一位仙者不愿被世俗所累,主动提出退隐。剩下的两位,便是你的祖先和李卿城的祖先。”
“李卿城的祖先也无心理政,便将海宴给了自己的亲信,也就是现在的齐家,齐家为感激李家的信任,特赐李家世代为郡国公,与皇帝同尊,所以才有了后来李家'肩舆天东门,信步金辇道'一说,给李家莫大的尊荣。”
“李家一子一女,男子名叫李忠城,女子名叫李卿城,寓为'卿,愿忠此一城'之意。所以海宴对于李家来说,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陶以慕讲完,自己垂眸低思。
这样的李家,这样的李卿城,恐怕是不能如他所愿。
他的目的与李家的忠诚相违背,饶是李卿城恐怕也不会放任他在海宴救走流丹的俘虏。
李卿城将会成为他救人的最大阻碍。
绿菱目光幽狠,“如果真是这样,这个李卿成不能留下,她这么聪明,一定会妨碍我们救人。”
“你是说,我们杀了她?”赵传犹豫,“这可是在海宴,杀了她,我们也很难脱身。”
陶以慕点点头,“赵传说的没错,李卿城不能杀,你们以为她是这么好杀的吗?”
李家的独门阵术她竟然动用的如此熟练,恐怕李忠城都做不到。真没看出来,她的修为竟有这么高,能和当年的岁寒君相提并论了。
绿菱赌气道,“那现在怎么办,她认出了赵传,一定会去告发我们。”
陶以慕不容置疑道,“她不会。”
如果她想告发,早就告发了,也不会出言警告他们。
赵传突然咦了一声,“我知道了师傅。”
“知道什么?”
“李卿城一定是喜欢你,所以才会包庇我们,这样看来,师傅你先把她搞到手,然后我们就安全了。”赵传高兴地直拍手,觉得自己出了一个抄计。
绿菱嫌恶地翻他一眼。
陶以慕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直接提溜起他的耳朵,“你要是再给我胡说八道,我现在就把你扔回流丹。”
“别别别,轻点轻点,师傅,我疼。”赵传嚎叫道。
陶以慕放开了他,顺带还得踹他一脚。
赵传嘟了嘟嘴,这明明是个好主意吗。
陶以慕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知道,李卿城明明不喜欢他,却极力表现出喜欢他的模样,这才是让他奇怪的地方。
就算是为了完成岁寒君的心愿,也不至于如此吧?
赵传揉完了酸麻的耳朵,唉声叹气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怎么出去?”
再过两个时辰,天就亮了,到时候他们一定会被人发现。
陶以慕看着这阵法,安抚他们,“放心吧,这个阵法一个时辰后会自己打开。”
李卿城并不是想困死他们,只是想给他们一点教训而已。
绿菱看了陶以慕许久,总觉得他提起李卿城这个名字时目光分明带着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