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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下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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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爷这就来宠你”伸手就要来摸她的脸,还没碰到就被人一脚踹开。
许绥绥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熟悉的丹凤眼,哭的更凶了。
陆子都喝闷酒喝到一半,就被一个丫鬟过来上酒,仔细一看就是刚刚泼了许绥绥衣服那个丫头。他感觉不对,好在那个丫鬟就是来告密的。天知道他有多么惊慌,一路狂奔就怕晚了。
推开门就看到她哭了,他觉得他上辈子真是欠了这个小乞丐。
陆子都上前拿袖子给她脸上一糊,粗鲁的样子给许绥绥气笑了。
“这不是来了吗,别哭了,都是我的错。”说着就抱着她出去了,宋暮儿在外面瞪着眼看着人被救走。
马车上,陆子都脱下衣服给她搭在外面。
“嗯~”怀里的小人儿一直乱动,手不识好歹的从他领口滑了下去。
陆子都觉得刚刚被吓哭了,便一直强忍着,“再动把你丢下车。”
“嗯哼,热~”
许绥绥难耐的扭着,怕他真的给她丢马车,就上手脱自己的衣服。
陆子都这才感觉到不对劲,突然想起如果那个丫鬟不来通知他会有什么下惨。
后宅的手段真是狠毒,想着便冷哼一声。
许绥绥感觉很热,但是靠在陆子都身上很舒服,冰冰凉凉的。听到他的一声冷哼,就老老实实地把脑袋在他的手心蹭蹭。
陆子都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腿上。
车里气温持续升温,面前女人脸色酡红,一双灵动的杏眼水光潋滟。嗯,他的小乞丐真好看。
唇角挂着笑意,凑近她的耳旁低语,“娘子,想要吗?”
然后把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继续引诱她。
许绥绥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摸着腹肌“想要”
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但是还是不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陆子都听见了,一边低笑,一边耳语,“想要,今天就自己来。”
许绥绥手立马抽出来,正准备脱他衣服又被他拦住了。不解地看着面前的狗男人,该不是骗她吧?
“不脱衣服。”
陆子都真是个狗贼!
最后许绥绥还是自己动手拿出来自己满足自己。
说的不脱衣服只是不脱他衣服,她自己倒是被脱的干干净净,然后狼狈地看着面前穿戴整齐的男人。
马车早就到了王府,马夫十分识务地退下。
陆子都看着她,挑挑眉,嘴角露出一个暧昧的笑意。
给她穿好衣服,就抱起她下车直奔卧室,“到我了,娘子。”
翌日,许绥绥又是疲惫地睁开眼睛,陆子都居然还在没有走。又拉着她闹了一番,才陪她去吃饭。
“我饿了,要吃饭。”
“你吃你的,我自己来。”
好久,许绥绥才能安静地吃着早饭,陆子都就在旁边看着她吃。刚刚吃完,碧水就端着一碗药汤过来。
是的,许绥绥每次都会喝避子汤。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喝了总归是比没喝好。但是,这丫鬟趁着陆子都还在这里给端上来就用心叵测了。
果然,陆子都闻到药味,问道“这是什么药?”
“补血。”
“避子。”
许绥绥和碧水同时回答,陆子都很快就变了脸色。
她心虚地不敢看他,陆子都感觉自己被欺骗了。看着她那样子,一下子气血上涌,急需一个发泄口。看着那像是在嘲笑他的药,生气地抢过药作势要砸了。
瞟到到她吓得闭紧双眼,如果发火又怕吓到她,就把药给泼出去,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本王倒是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心思,罢了,终究是强迫你了。以后本王在也不会来看你,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大步往前走,不听她解释。
许绥绥感觉他一定是生气了,碧水一脸惊慌地跪在地上,“姑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倒是好心机。”
后面碧水还是被换了,换过来的叫绿柳,听红桃说两人都是从小伺候九皇子的。
陆子都已经有几日没来她的小院了,许绥绥乐得轻闲。没事就绣绣花,和那个苏婆婆学。许绥绥的女红很差,院子里的人大都有一技之长。
比如,苏婆婆女红就很好。绣完一个手帕后,她让红桃给她支了一个躺椅在外面晒太阳午睡。
陆子都一进来就看到日思夜想的某人舒服地躺在外面晒太阳,好像只有他一个人气了这么久。
生气地把她挡太阳的扇子移开,看着她被阳光刺地转醒。
许绥绥感觉太阳突然变得很刺眼,睁开眼睛一看,差点以为看错了,毕竟红桃那两个小丫头天天在她耳边念叨陆子都。
“参见殿下。”立马客气地行了个礼。
陆子都看着她那翻脸不认人的样子,真是被气得不轻。
“叫夫君。”陆子都冷漠道。
“夫君,父亲被捕已有多日,我作为女儿倍感不安。”
“你想去看他?”一手把她抱进屋放在腿上,许绥绥立马会意给他倒杯茶。
看着她的动作,陆子都唇边笑容渐盛连眉梢都不可抑制地染上笑意。然后凑近她的耳边,悄悄耳语。看到许绥绥点了点头,顿时朗声大笑出来啊。
当即就带着许绥绥骑马到大理寺,她一进去就立马感觉到冰冷,往陆子都怀里缩。
陆子都后悔没带一件披风,只好搂紧小娘子。越往下走,惨叫声越盛,许绥绥忍不住唇角微微上扬,步伐走的越来越快。
陆子都以为她会吓的缩到他怀里,刚刚想问问怕不怕。结果就看到自家娘子越来越激动往下走,一脸地兴奋。
笑话,越瘆人她越开心。
最后停下来,回头给他丢下一句“我想和父亲单独说几句话。”
*
到了许家关押的牢房,许绥绥打量着这里。发现男眷和女眷隔的很远,她走到父亲那里。
“逆子,今日才来看父亲,你有没有向九皇子要放我们出去。”许翊一把年纪趴在牢门上瞪着眼睛看着她。
“我来想想。”说着便走近他,低声道“好像没有,我的父亲大人,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你…”许翊被气的咳嗽起来,手指着她。
“我小时候一直勤学苦练,但是父亲从来不看我。我十分好奇,后来乳娘告诉我。”说着一手拿出陆子都送她的防身刀,阴狠地看着他,“原来啊,我不是父亲的女儿。”一刀送入心脏,血溅到她的眼睛上。
“毒妇,你不得好…死”
“父亲大人就先行一步吧。”
许绥绥看着他挣扎着,最后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样子。仰头大笑起来,直笑得眼角流出眼泪。
儿时,小娘就一直与事无争的样子。她和小娘,乳母待在梨院里,绣花洗衣生存。许府不曾给过月钱,她就背着小娘去街上行乞。
七岁生辰,那天也是嫡女许玉珠的生辰之日。府上办的很是热闹,小娘送给她一个荷包。
她看着许玉珠邀请很多朋友来参加她的宴会,父亲送给她一个大金锁,许玉珠开心极了。她问小娘“父亲为什么不看我?”
小娘笑着说了一句,“可能是绥绥学业不够出色。”
后来在学堂里,她是最努力的一个,她希望自己的成绩能让父亲来看看她。
但是,父亲没有。
渐渐的她被夫子夸奖地越来越多,也引起了许玉珠的注意。
她们放学后把她围起来,把她的书全部撕掉,骑在她身上打她,还要撕她的衣服。她用石子回击她们,刚好许玉珠被砸到了额头。
父亲来了,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看着许玉珠哭。她暗暗告诉自己她是对的,父亲会帮她。
结果父亲直接给了她一巴掌,只有小娘冲出来给她求饶。
最后父亲放过她们,而小娘被打的下不来床,她以为这就够了。
结果主母不放过她们,一日她在外面玩够了回来,打开门就看到小娘吐血躺在地上。看到旁边的酒,许绥绥一下子感觉浑身冰冷。
主母起身拍了拍衣摆,冷笑着看着她哭,“这次是你小娘替你喝了,再有下次,别怪我不放过你们。”
最后整个梨院就她和乳母两个人,乳母看着她一个人自责,就告诉她自己不是父亲亲生女儿。
原来小娘本来是和一个书生青梅竹马长大,最后成婚。结果被许翊瞧上了,强娶小娘为妾。
小娘当时已有身孕,为了保护她,便瞒着所有人生下她。不过许翊也就是一时兴趣,很少来梨院。
后来乳母也去世了,梨院就剩下她一个人,许绥绥学着伪装。
他们利用她,给她定婚约,她也接受。
看着许翊躺在地上已经没了气息,许绥绥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大声尖叫起来。
“救命,救…”
陆子都一进来就看见她蹲在地上哭,心疼地上前抱紧她。
“父亲怪我没有救他出去,要掐死我。我为了自救,不小心伤了他。”
陆子都看着她脖子上的红色手印,眼伸冰冷地划过地上尸体。
抱走许绥绥离开后,马车上她一直在哭。陆子都一直安慰她,细细地吻着她的眉眼。
“明天,我可以去见见母亲吗?我想去道歉,求主母原谅。”
陆子都愣了愣,怕万一有人又冲撞了她。刚想要拒绝她,就对上她眼巴巴的眼神。
眸含秋水,粉腮红润,拒绝的话硬生生憋了下去。罢了罢了,明天他暗处保护她就是了。
第二日,许绥绥从早上就准备给主母的饭菜,每个菜她都下了毒,包括那杯鹤顶红。
陆子都这两天休沐,就一直看着她忙进忙出。
见她终于收拾好食盒,“嗯哼。”陆子都双手环臂,唇角噙着浅笑。
“殿下有何事?”
看着她不仅没领会到自己的意思,还一脸无辜地看着他,陆子都决定不给自己找气受。
“今天天气不错。”然后阴阳怪气地补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给哪个情郎做饭。”
许绥绥奇怪地看着他,上前
“那就给我每样尝一口。”这样第一次就是他的。
许绥绥浑身一僵,陆子都察觉到她的反应,以为这是不愿意给他做饭。一个人气的大步往前走,把她甩在身后。
走远了看见她还没有跟上来,又跑回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