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一石激起千层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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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阴魂鬼气大散，黎古拔出剑，拽下腰间别着的小木船。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万象，养育群生，急急如律令！”
随着咒声响起，三寸木船腾空而上，渐生虚影，而又寸寸做大，最终化成五尺渡船，载起已变得十分虚弱的阴魂。
这是黎古的另一法宝，渡阴船，由百年愧树制成，可蕴养阴魂，配合金光咒又可除阴魂之怨气。
待阴魂气息稳定下来后黎古挥动袖袍，将渡阴船收回。
黎古看了看没有残余多少阴气的别墅，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头，
而紧随着他跳下飞机的史蒂夫此时正好要落地，黎古便放下疑惑，转头控制着让队长平稳降落。
“古，还好么？”史蒂夫有些担心的问。
黎古摇摇头，“现在没什么大问题了。”
“托尼那边他自己应付得了。”
“好。”史蒂夫听出黎古的言外之意，没有再问，转身朝满脸担心的佩珀走去。
“这里现在太危险了，我们先去安全的地方。”史蒂夫安抚道，“别担心，托尼会没事的。”
“队长，噢，谢谢，我只是还是有些担心。”佩珀努力想要扬起一个象征放心的微笑，却又实在无法克制自己的担忧。
“我知道，这很正常。”史蒂夫能够理解佩珀的心情，“神盾局很快会派人来帮忙，在确认托尼脱险前我们也会一直在。”
“我相信托尼会希望您能平安的听到他的消息。”
看着史蒂夫诚恳的面容，佩玻最后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就麻烦你们了。”
“这并不麻烦，作为朋友，我们希望能够为他做些什么。”
“他能有你们作为朋友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
默默在一旁围观的黎古不得不承认，队长真的很会安抚人心。
看看，话题转移得如此顺滑，以至于还有谁记得现在可不是谈论友谊的好时候。
黎古叹气，黎古摇头，黎古默默跟上步伐。
然后顺手捎上掉落在一旁的半剌头盔。
希望托尼脑袋清醒过来后能够想起来报个平安。
……
史蒂夫说话算话，神盾局的救援队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并迅速开启搜救模式。
克林特和娜塔莎也已经找了个合适的时机，成功偷袭了一位‘幸运儿’，并将其送进审讯室。
而在审讯结果出来前他们还有一些别的事要做。
“所以对托尼下手的不止人类？”
惊讶过后复仇者们居然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可能的。
“嗯，准确的说不止是对托尼。”黎古老神在在的说。
“？”史蒂夫愣了一下。
“最开始在纽约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身上就已经有被盯上的迹象。”黎古想了想，换了些好理解的词。
“送索尔离开的那天我消除了它对你们的标记和影响。”
“后来队长身上没有再出现，而前些天我去纽约的时候托尼身上又缠上了它的气息。”
“我和娜塔莎身上没有是吧。”克林特思索。
“对。”黎古点头。
“跟着队长和托尼的是同一个吗？”娜塔莎问。
“不是。”黎古看了看面色都有些凝重的几人，决定浅浅幽默一下，“阴魂应该也没法分身。”
“不是……”娜塔莎眉头微皱，“那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来源么？”
黎古摇摇头，“现有的信息不足以判断。”
“不过我从托尼和队长身上看不到因果链。”
“因果链？”史蒂夫看向黎古，有些疑惑。
“人与人会因为各种原因产生交集，哪怕是远在天边的人也可能或多或少有些关系。”
“这些关系被我们称为因果，但只有关系较为强烈的交集才会产生因果链。”
“世界规则定义因果的程度，并通过因果链将不同的人相互关联。”
“由此确定谁改为谁负责，成功、失败、选择、命运等等。”
“唔，那就是说假如我跟人买东西，那我和他之间就有因果关系，但除非我买东西让他暴富或穷苦，否则我们之间不会产生因果链？”克林特迅速举出例子。
“差不多。”黎古肯定他的想法。
“也就是说它们出现与队长和托尼本身‘无关’，而更可能是来自他人的‘指挥’？”娜塔莎顿了顿，“如果有人能‘控制’它们的话。”
“嗯。”黎古点头，而后又补充，“而且目标大概不仅仅只是监视。”
“它们会影响情绪或者思维么？”史蒂夫猜测，“托尼本不应该这么冲动？”
“对。”
怨气重的阴魂甚至可以触碰到阳间事物。
但这个世界的阴魂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的能力，看起来有些‘雷声大，雨点小’？
黎古没有将疑惑表现出来，而是一脸正色的提前复仇者们，“阴魂的能力比你们想象的要强得多，我们得尽快找出是谁在操控着它们。”
克林特和娜塔莎对视一样，眼里有着相同的慎重。
“托尼和队长都是在洛基纽约事件前就已经被盯上了，那有可能就与这一次‘曼达林’的恐怖袭击无关。”克林特推测，“调查的时间范围应该放在更早之前的。”
“而且很可能有渗透进神盾局内部。”娜塔莎的思维更加尖锐一些。
在纽约事件之前队长苏醒的消息一直都是被封锁的，只有神盾局内部知道。
也许神盾局的每一步行动都在这些看不见的存在的监控之下。
“我去过神盾局，大楼里并没有明显的阴气，至少短期内应该没有阴魂待过。”黎古补充信息。
“这大概是唯一的好消息。”克林特苦笑，“至少我们要调查的是人。”
“往好处想，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黎古尝试安慰。
“也许吧。”娜塔莎笑笑，侧头看向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的队长，“队长有什么想法么？”
史蒂夫也在思考，不过方向和其他人不同，“为什么是我和托尼？”
史蒂夫很清楚，此时的神盾局早已被九头蛇渗透。
即便是身为局长的弗瑞也得通过假死的戏码来躲避九头蛇的监视和追击。
假如九头蛇真的掌握了控制鬼魂的办法，那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面监视神盾局，为什么只是针对他和托尼？
“也许是觉得你们的威胁比较大？”黎古猜测
虽然复仇者们各自有自己的能力优势，但只有队长和托尼很大的公众影响里，尤其是队长，从神盾局内部的崇拜现象就可见一般。
娜塔莎和黎古想到了一块，“不会有比你们更能夺得大量支持的。”
“如果我是神盾局的敌人，知道队长还醒的消息怕是恨不得让队长再连夜睡过去。”克林特也开玩笑道，“这可是美国队长！”
“客观的、准确的、真实的。”黎古积极附和。
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史蒂夫有些懵，张张嘴尝试反驳。
“好了，队长你就接受现实吧。”娜塔莎截住史蒂夫即将出口的辩解，“重要的不是我们怎么想，而是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行动起来吧，也许在托尼解决他的问题后我们可以给他一个额外的惊喜。”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做起来却没有那么简单。
为了不惊动藏在幕后的敌人，他们的排查行动需要足够隐秘，而这就意味着他们不能动用太多人手。
值得庆幸的就是有黎古在，亡魂的监视变得可控起来，这次恐怖袭击事件也为调查提供了理由。
审讯的结果出来后克林特和娜塔莎就被派去完成新任务。
名义上是调查‘曼达林’的残军，实际上是暗中摸排神盾局中存在的可疑者。
回到华盛顿的黎古和史蒂夫则假装无事继续平时的生活，等待娜塔莎两人的排查结果。
过了几天安稳生活后，两人接到了来自尼克·弗瑞的任务安排。
“著名小提琴艺术家勒里格·巴克怀疑有人要害他，并在一周前向警方报案，寻求帮助。”
在尼克·弗瑞的专属办公室，黎古和史蒂夫听到了这个似乎与他们所要调查之事毫无关系的信息。
黎古有些疑惑的歪歪脑袋。
‘推理不是他的强项，尤其是信息不足的情况’
好在尼克·弗瑞也没有卖关子的想法，很快便说明结论，“有人要利用肯尼迪演艺中心进行信息交易。”
“是谁？”史蒂夫问。
“……”尼克·弗瑞有些迟疑，“还不确定。”
‘出人意料的回答。’
黎古看看尼克·弗瑞又看看史蒂夫，察觉到一丝隐秘的不对劲，‘队长似乎并不意外呢。’
“需要我们做什么？”史蒂夫没有追究尼克·弗瑞的反应，“保护勒里格·巴克？”
“是的。”尼克·弗瑞收起外露的情绪，朝着两人点点头，“不过准确的说是保护他不要真正的出意外。”
“勒里格·巴克出意外的话团队会由他的师弟修斯·派恩接手，而依现在的情报来看，他已经被收买了。”
“要利用这次机会查到他幕后的团伙。”这才是尼克·弗瑞要给他们的任务。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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