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世界规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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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正事前，为了让黎古看起来像是来游玩，一行人在纽约唐人街磋磨了大半天，直到日落黄昏才大包小包回了别墅。
浅浅的炫完饭又修整了一下后才转移阵地，腾挪到托尼的地下实验室。
托尼已经提前腾出了一间实验室，大概是为了让人有睡意，还特地布置了一下。
看起来不像实验室，更像是普通的酒店单人房。
黎古看了看，“挺好的。”，就是被人围观着真的能睡着吗？
当然，有这个忧虑的不只黎古一人。
黎古看了看有些局促的布鲁斯，想了想拿出张安神符塞到枕头下，“我们等博士睡着了再来吧。”
史蒂夫自然没意见。
“不如你们两一起睡，待会儿睡先睡着了睡着开始。”托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议道。
毫无疑问的获得来自史蒂夫的正义审判眼神和一个更加不自在的班纳博士。
黎古眼睛眯了眯，也朝托尼投去不赞同的一撇，‘你是来捣乱的吗？’
幽默细胞差点变成紧张病毒，托尼搓搓鼻子，气虚的咳了一声，“开个玩笑，我们就先出去吧。”
“嗯。”黎古收回视线，朝班纳博士说，“今晚也不一定合适，就当普通的休息一晚就行。”
人在深度睡眠的时候通常是不会思考的，但如果白天太过在意某件事，可能睡梦中会不自觉的梦到相关的事，有可能影响天冲。
所以能不能顺利查探还得看布鲁斯今晚的‘睡眠情况’。
“好。”布鲁斯点点头。
“那我们出去吧。”黎古一手史蒂夫，一手托尼，‘推’着两人出了实验室的门。
为了避免开门吵醒人，实验室的门只是虚掩，不会关闭。所以说到底这还是个开放空间，对谨慎的人来说要想顺利入睡估计还是需要些时间。
黎古三人出了实验室就转头回了一楼客厅，只留贾维斯注意房间内的情况。
等博士的体征像彻底睡着后再下去。
当然，为了不惊醒博士，下去的时候就黎古一人飞进去，尽量避免发出声音。
托尼和史蒂夫只能在中控室通过监控室查看情况。
没有时钟滴答作响的时间似乎过得格外快，黎古在客厅的沙发上盘腿打坐，不知不觉中贾维斯的提示声就到了。
黎古睁开眼，起身飘向实验室，托尼和史蒂夫紧跟其后，然后在楼梯末端转身离开。
进了实验室，班纳博士已经陷入沉睡，黎古静静的观察力几分钟，确认没有问题后就掏出符纸，解除自己的封印。
就像之前说的，解封并不难，‘规则之眼’是‘天’赋予他的能力。
封印解除的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化作虚无，只在动荡之际忽隐忽现的混乱规则转而化作实质，穿透一切，而又交织成密不透风的网，世间生物的灵魂都纠缠于规则之中。
算未来，尽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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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古走到班纳博士的身旁，幽蓝色的魂魄若隐若现。
命魂好似正在沉睡，只余下虚化的轮廓，七魄各司其职，以中枢为纽分布于命魂各处。
七魄又各自为中心，蔓延出筋脉，天冲为金、灵慧为绿、气力为黄、精英为蓝、中枢为红，或深或浅，将命魂填充至再无空隙。
黎古伸出手尝试将灵力探入其中，灰色的灵力在接触到命魂的一瞬间如鱼如水，顺着红色筋脉蔓延包裹至全身。
七魄的情况‘一览无余’。
如黎古预想的一样，天冲分裂了。
一脉‘拉拢’灵慧，一脉‘支配’气力与精英，以中枢为天平中轴，相互拉扯。
七魄化为两个‘阵营’，虽勉强支撑起躯体，却不断摩擦内耗，筋脉微末处已经有分离之相。
黎古不知道这是不是血清引起，但毫无疑问，放任七魄继续‘拉扯’下去，等到主筋络都分离，七魄彻底离散，就真的回天乏力了。
命魂只容得下七魄，不可缺不可散。
黎古用灵力为分离的微末筋脉架起连接的梁，好‘骗’过命魂，延长分裂时间。
全部完成后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黎古收回手，朝监控摄像头的方向摆摆手，而后退出实验室。
看到黎古动作的托尼和史蒂夫也走出中控室。
黎古暂时封住能力，晚一步到楼梯口与两人会合。
对看不到世界本源的托尼和史蒂夫来说，刚刚在监控里看到的就是黎古用了张符咒后‘走’到班纳博士旁边，伸出手隔空‘摸’了一遍后又收回。
高清的镜头下，黎古逐渐凝重的面容也一览无余。
看着还若有所思的黎古，史蒂夫和托尼对视一眼，眼里有相同的猜测——结果可能不是很好。
“古？”又回到客厅，史蒂夫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嗯？”黎古如梦初醒，看着面露担忧的两人怔了一下，“还不是很严重，只是做了简单‘修复’，比较费精力。”
托尼和史蒂夫微微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就回去休息吧，具体的等博士醒来再一起说。”说着托尼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动不能动的盯着监控也是很耗费精力的。
黎古思衬了一下，“等看完队长的再一起说吧。”
“也好。”史蒂夫想到了黎古之前说的。
门外汉托尼自然也不会自负到提出意见，“你决定就好，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和我说。”
“嗯。”黎古点点头，然后想了想又揉了揉肚子，“有宵夜么？”
‘规则之眼’消耗的力量本来就大，更别说黎古还调动灵力为班纳博士进行了‘修复’。
空荡荡的肚子就差发出声响来提醒大脑该补充能力了。
“当然，要吃什么我让人送来。”托尼夸张的补充，“管够！”
“那就麻烦了。”
黎古估摸了一下自己的食量，浅浅报了四个菜。
“Ok。”托尼招呼贾维斯下订单，而后又转头问史蒂夫，“队长呢？来一份吗？”
史蒂夫想了想，点点头，不过只点了两个菜。
“好。”
餐很快定好，托尼看着完全瞧不出疲惫的两人，难得的生出一丝丝‘嫉妒’。
他要是有这么好的体质，机甲的改造应该早就完成了吧。
“我就先回去休息了，待会儿餐到了贾维斯会安排‘人’拿进来。”托尼将无用的假设抛到脑后，朝两人摆摆手，转身准备上楼。
走到楼梯口，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转头，犀利的目光投向正摊在沙发上的黎古，“吃完赶紧休息，可别给我整什么私自赶工的事！”
接收到目光的黎古呆了一下，“噢。”
“队长也是，夜宵吃完都给我老老实实休息。”
看着史蒂夫也点了头，托尼这才满意的打着哈欠上楼，回房睡觉。
留下小心思被戳破的黎古思考到底是哪里暴露了。
“托尼大概还记得你晚上一般吃多少。”就像史蒂夫一样。
两倍的食物意味着又一次消耗。
只不过史蒂夫选择了支持，而托尼决心给他们一个教训。
“啊。”黎古懂了。
黎古反思。
‘应该偷偷囤些零食的。’
史蒂夫看着满脸写着‘失策了’的黎古忍不住笑了一下。
“既然托尼都这么说了，还是吃完休息吧。”顶着黎古疑惑的目光，史蒂夫恢复正经，“贾维斯大概率是不休息的。”
“是的，先生提醒我今天要注意两位的休息状况。”贾维斯绅士十足的告知两人托尼交给他的指令。
“噢。”失去了同谋的黎古也没法继续计划。
夜宵很快就送到，在史蒂夫的帮助下黎古还是按平时的食量解决了自己的晚餐，并且意识到史蒂夫为什么只点了平时一半食量的餐。
解决了夜宵的史蒂夫看着黎古悄摸摸投过来的眼神，温和的笑笑，“托尼对同伴的关注比他自己认为的要多。”
所以史蒂夫做了黎古计划暴露的准备。
反正没暴露也不影响什么，毕竟成功的话他后半段也不需要消耗能量。
“确实。”想了想这段时间以来的接触，黎古赞同的点点头。
又休息了一会儿后，史蒂夫站起身，“那么一起上去么？”
“嗯。”自己一个人在客厅待在也没什么意义，不如回被窝缩着。
黎古和史蒂夫在房门口互道了一声晚安，然后便回房各自休息。
黎古飞快的洗漱完滚进窝里休息。
夜已经有些晚了。
月上高头，月落昏枝，月色褪去，晨光破晓。
昨天逛了一天的黎古今天选择了摆烂，待在别墅里耍手机，画符咒，看电影，就是不出门。
托尼和布鲁斯便也跟着他缩在别墅里，只剩下史蒂夫一反常态的看不到人影，到晚上八点多才匆匆回来洗了个漱。
“抱歉，来晚了。”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本来也没固定时间。”黎古倒是不太在意。
而且黎古也能感觉到队长似乎有些疲惫。
‘大概是有什么重要的急事吧。’
“去吧，早休息早搞定。”
托尼大概也猜到了什么，随意的伸伸懒腰，指了指楼梯。
昨天刚刚经历过的布鲁斯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说实话他觉得晚一点可能会更好。
至少睡意能够更快的压过知道自己睡着后有人来进行检查的不自在。
“嗯。”史蒂夫点点头，没有再浪费时间，自己进了实验室。
大概是确实有些疲惫，很快贾维斯就提醒黎古他们可以下去了。
一切照旧，黎古进入房间，确认队长真的睡着后才解开封印。
世界再次化出本源模样，史蒂夫的灵魂静静的躺在那儿。
可黎古的视线在接触到那抹幽蓝的瞬间却不受控制的骤缩。
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命魂中伸出了一根白色的丝线，向上锁着本该跟随‘天道’的天魂，向下困住本该前往‘地府’的地魂。
三魂归体，不算未来，不入轮回。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世界规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