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花》一曳鱼尾

5、第 5 章

　　（可能是记忆中的地方没有了往昔熟悉的人和物，他说话时神情落寞，像被晒萎的花，地上的枯叶。当我试图直视他的眼睛，他眼波流转间似有一股引力，抓住了我的思绪，并牢牢困在地底，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知道这其中肯定还有很大故事，没想再询问了。没一会，他恢复了往昔的神色，转头问：“你身体感觉怎么样了？”这么一问，她才感觉有些头晕，说：“没事，我感觉比昨天好多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事实是否真的如此，可以回去了吗，怎么想都像是梦里的呓语。这几天，脑袋烧的糊涂，有这些想法也不奇怪吧！）
　　（那天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如果一切都可以回到开始之前的话。）
　　三个小时了，她躺在床上仰望自己房间里的天花板，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她却似看到了好多好多的东西。一个怪物和一个少女，那是什么惊险的冒险故事。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坐起。为什么有一瞬间她看到这名少女的脸竟和她的面庞重合起来。
　　“一场噩梦罢了。”她拍着胸口对自己说。
　　日斜西山，已近傍晚。
　　“幺幺，出来吃饭了。”她放下笔，笔尖停在“人身蛇尾”的右边，最后一点着力很深，往近了看像一个黑洞。微风拂过，那一页页的文字就像活了起来，在金色的光芒中跳跃，随后又归于寂静。
　　餐桌上很热闹，平时话多的她却反常地安静。
　　木制的筷子触感很好，她漫不经心的夹着菜，嘴里熟悉的味道，这时倒不觉得平常。“妈，我好喜欢吃这个菜。你做得真好吃。”
　　“以往你天天吃，没什么意见，怎么今天就夸奖起来了呢？”妈温柔地笑着，她想可能是因为做噩梦了吧，于是答道：“哎，不知道，就好吃嘛！”顿时，饭桌上笑声一片。这时，她找到了一种久违的感觉，不再为其他的事情所困扰。
　　（夜深露重，我站在门外等人。“幺幺，去睡吧。爸爸今天不会回来了。”于是我关掉门外的灯，追在妈妈的身后问：“这次又是什么大工程，要这么久。”她拿起一杯热水递给我，说：“还能有什么事，都是和平时一样，只是这次赶巧是晚上。”我不可置否，默默端着杯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闭上眼，我知道怎么也睡不着觉，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心里总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她想起了那记录梦境的数学本，于是从被子里爬起来，像夜晚的幽灵一样移步到书桌前。借着月光的照拂，她只感觉脚下的触感愈来愈不真实，随着视线的跟进，那种灵魂飘离□□的感觉就越强烈。
　　她连忙将视线移开，阳台上的细碎银光那么真实，细腻的质感明明近在咫尺，想要靠近时却步履维艰。我好像不能若无其事的回到从前，她心里想着，阖上了双眼。
　　“你相信平行宇宙这个说法的存在吗?”放学时，她提到。
　　“相信吧！世界那么大，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在发生，对吧？”
　　“是的，没错。我想平行宇宙的地球一定是一个原生态的地方，那里有着像恐龙一样大小的各色生物。树木也一定很高，比上海的东方明珠还高……”
　　“你说这些，不一定存在吧？不过你的想象力真的够意思的。”
　　“我们就当它存在怎么样？”
　　“不了，我快到家了。你想这些还不如想好如何应付老师的作业，我可全指望你了。”
　　“别啊，再听我说，没讲完呢？嘿，这贪玩的小鬼，一定去玩新买的游戏机去了。“她无力地看着对方身影隐入山野之中，又剩下她一个人。
　　今天老师的课也没认真听，总归是那么几页书，她觉得无趣，时常凝望着教室的窗外发呆。那些课堂上吵闹的声音有时刺耳，有时让人心情烦躁，她只想回到家里自己的房间，安静的独处片刻。
　　“像蓝宝石一样发亮的眼睛，这是什么。”这几天，她总会不自觉地在口边说出这样的话，就像回忆起一首老歌，就总会把不自觉把旋律轻轻吟唱起来。“哇哦，脸庞大小的果子。”最近，她也总会收集一些零食。妈看见了就说：“你是松鼠成精了吗。”
　　“成精了，我又不是妖怪，妖怪，那谁又是妖怪呢？”她正这样想着，房间的门被敲开了。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喊你出去玩也不出去，整天呆在家里。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成绩差的同学，不愿意跟我们玩。”
　　她瞪大了眼睛，哇靠，这脏水怎么这么猝不及防。
　　“我没有，你别瞎说。”她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那不就得了，走你！”
　　“哈哈，你拽门也没用，我可带了两个人。”这时，两个影子遮住了她额面部的光。
　　“余震月，你不能这样做，我头还没洗呢。”她最终无奈妥协。
　　“艾粒呀，我现在觉得你特别漂亮，我们走吧！”
　　艾粒撇嘴，翻起衣服后面的帽子，不情不愿地走在最后面。

作者有话说

　　坑总有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