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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 59 章 佛慧了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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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慧了然,注视着萧云黎的目光平静,“世间万事便是如此不能两全,萧姑娘很快就能如愿了。”
“多谢大师。”萧云黎轻微弯腰道谢。
赵知宴一转眼就找不到她的身影,此时恐慌涌上心头,他怕她又会如从前那般,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好再次抛弃他。
就在赵知宴慌神之际,萧云黎突然唤道:“阿宴,我有些累了,咱们去找个歇脚的地方吧。”
赵知宴看到眼前的萧云黎,才缓缓回过神来,伸出手,将她牢牢抱在怀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我以为你又要离我而去。”
她心颤了一下,一种苦涩感突然涌上心头,整理了下情绪,笑道:“没有,我方才只是去逛了下,你看,我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赵知宴已经承受不住她再次消失不见,那样的话他或许真的会疯,前两次突然失忆的事他也是有所察觉的,他真的不能没有她。
“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快些松手。”萧云黎出声提醒他。
赵知宴这才不舍的松开了她,萧云黎看着他的眼睛,忽然道:“阿宴,我们从新开始好不好,抛下一切过往,从新开始。”
巨大的惊喜差点便要淹没他,赵知宴有些手足无措,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奈何嘴角不收控制的有了弧度,他又再度将她抱个满怀,开心道:“好,我们从新开始。”
一开始,萧云黎曾想逃离赵知宴,便是她知道二人没有结局,加之二人中间发生了太多事,所以她一直在拒绝他,但是此刻,沈安彻未死,也同叶子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既然故事已经有了结尾,那么她也要离开了。
对于赵知宴,她想让他开心些,毕竟她从未让他开心过,二人一路走来若不是赵知宴的坚持,恐怕早已形同陌路。
余下的日子,让他开心,也让自己开心。
萧云黎将脸埋入赵知宴的怀中,轻轻摩挲,这种触感惹得他胸腔渐渐火热起来,他忍耐不住,拉着她的手往府中赶。
到了王府中,赵知宴一把抱起萧云黎走向屋中,用脚将房门关上,将她放在一张圆桌子上,萧云黎双手拦住他的脖子,注视着他,眼含秋波,妩媚流转,勾的他下腹一紧,赵知宴对准那嫣红的小嘴就贴了上去。
萧云黎被他吻的晕晕的,软倒在他的怀中。见她这般模样,赵知宴不禁愉悦的笑了起来,笑声清朗,萧云黎有些不服气,哼道:“笑什么,不准笑!”
她的话语在他听来更像是撒娇,一时间他的笑声更大了,胸腔也开始起伏,萧云黎此时无力的贴在他的胸前,自然也感觉到他是真的很开心。
萧云黎撑起手与他拉开了一些距离,作势要走,赵知宴怎么会让她离开,手一伸,揽腰将她放倒在圆桌上。
目光炯炯的盯着她,眼中的意味不见掩饰,萧云黎忽然眼睛一转,装作生气的样子道:“我要掌握主动权。”
赵知宴闻言挑眉,饶有兴趣道:“好啊,为夫但凭娘子吩咐。”说完便抱着他一个翻身来到了床上。
萧云黎此时压在赵知宴身上,她撑起手臂,居高临下的看着赵知宴,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所措,虽然他们也行了几次周公之礼,但是要让她主动来还是颇有些羞涩,不过转念一想,萧云黎便下定决心,她定要好好惩罚他。
于是,萧云黎低下头轻轻亲吻他的唇,亲了许久不见下一步动作,赵知宴眼中浮现笑意,萧云黎看到他眼中的笑意,突然羞恼,准备起身不玩了。
却在起身瞬间大腿不小心碰到了一处坚硬,萧云黎随即反应过来,继续起身,赵知宴浑身火热,他一把将她压在身下,笑道,“还是让为夫来吧。娘子只管享受便是。”
萧云黎仰面看着他,颇为遗憾道:“只怕是不行,我方才竟忘了这一茬,我有孕不到两个月,孩子可能承受不住,所以......”
萧云黎露出一抹坏笑,“还劳烦夫君忍忍。”
赵知宴脸色好看极了,他方才竟也真的忘了她怀有身孕,若是此时行房事定会对孩子造成影响。
看着她狡黠的笑意,赵知宴便知她定是故意的现在才提醒他,不过娘子这么可爱,就连故意捉弄他都这么可爱,他看的心都要化了,不过他还是惩罚性的向她索吻,萧云黎再度被亲的晕乎。
待二人分开,萧云黎靠在赵知宴怀中,他伸出手轻轻刮了她的鼻尖,宠溺道:“一切都听娘子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这段时间,二人如漆似胶,好不甜蜜,甜蜜到赵知宴觉得没有孩子作为牵挂她也会一直这样陪着他不离开,起初她说从新开始,他内心始终担心她只是哄骗他而已,可现在,他们好像真的从新开始了。
今日便是沈安彻与叶子成亲的日子,二人只邀请了亲近之人,叶子因着沈安彻的身份并没有告诉叶太师,所以来参加婚礼的仅仅只有柳夫人,沈言儿以及萧云黎,赵知宴则是陪同萧云黎而来。
正当两位新人即将礼成之时,叶太师竟也出现在了此地,大声阻止道:“我不同意!”
叶太师紧赶慢赶终于在自家女儿礼成的前一刻赶了过来,他好不容易才相认的女儿,他都没有好好补偿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嫁了人,而且嫁的还是“已死”的前朝廷要犯沈安彻!
“成亲自古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当爹的不同意!”叶太师气的胡子乱飞。
在叶太师出现在这里阻止二人时,沈安彻起初直觉的荒唐与愤怒,可当他说他是叶子的父亲时,他又迷茫了。
叶子看了眼沈安彻,又看了眼叶太师,只能无奈走到叶太师身旁,压制着不悦的心情,小声道:“爹,你来干什么?”
叶太师对这声爹很是受用,但只要一想到女儿这般草率就打算嫁人还瞒着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道:“还知道我是你爹呐?成亲都不带通知你爹,若今天不是我过来阻止,你打算瞒我到几时?”
叶子心急道:“我以后再向您请罪,但今天您不能破坏我的婚礼,否则我就再次改口不喊你爹。”
听听这叫什么话!叶太师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沈安彻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恭敬道:“晚辈拜见叶太师,我与叶子是真心相爱,还请叶太师不要阻止。”
叶太师撇了一眼沈安彻道:“呦,这不是前段时间已经“身亡”的沈安彻吗?怎么又死而复生了?”
“爹,沈安彻他差点就死了,女儿拜托您不要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叶太师不理叶子,只盯着沈安彻,准备看他怎么说。
沈安彻不卑不亢道:“叶太师,我知道现在的我配不上叶子,但是远离朝堂纷争未尝不是一种幸福的生活方式,若叶太师答应,我将带着叶子归隐,一起游山玩水,护她安稳一生。”
“说的好听,你连沈家都护不住我如何放心将女儿叫给你,我才刚刚认回我的宝贝女儿,岂是你想带着她归隐就归隐的。”叶太师冷着一张脸道。
眼见二人气氛越来越尴尬,在一旁沉默多时的萧云黎缓缓道:“叶太师,不如您就考验一下沈安彻是不是有资格将叶子娶回家。”
赵知宴好整以暇的看向身旁的小妻子,萧云黎察觉到他的目光,用眼神示意他说句话。
赵知宴浅笑,宠溺的揉了下她柔顺的黑发,淡淡道:“叶太师,本王也觉得阿黎说的对,若是您这般阻挠难保叶子姑娘不会对您心生怨怼,您不如列举一些当您女婿的条件,若是他可以完成,您也可以放心将女儿嫁与他。”
叶太师竟不知北疆王也在这里,笑道:“王爷您怎么也会在此处?”
“本王是陪王妃来的,另外,沈安彻的死讯是本王报给圣上的,烦请叶太师卖我一个面子。”
叶太师这才朝着萧云黎看去,越看越觉得眼熟,这不是沈家落败之后被罚进坊间卖艺的那外姓丫头吗?怎么会成了北疆王妃?
不过叶太师也不想细究,这事与他有没有关系,他才懒得管,现在的要紧事事如何让沈安彻这个小子知难而退。
于是,叶太师道:“好,就依王爷王妃所言”看向沈安彻,“沈安彻,想娶老夫的女儿可没那么简单,接下来几天我会暂住于此,我会好好考验你一番,你现在后悔可还来的及。”
沈安彻目光转向叶子,一脸坚定道:“我不会退缩,请叶太师放心。”
二人亲事暂且搁置,叶太师拉着叶子离开了,萧云黎起身来到沈安彻身旁,安慰道:“表哥,我相信你定能通过考验。”
沈安彻轻轻扯动嘴角,说不上什么情绪,只道:“谢谢你,阿黎。”
二人这般对望在赵知宴看来觉得不对劲,他起身来到萧云黎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占有欲十足,随后对着沈安彻道:“喂,你不会怕了吧?”
没等沈安彻回话,萧云黎怕二人一不下心再吵起来,连忙拉着赵知宴去找沈言儿了。
沈言儿见到萧云黎过来,便一脸好奇的问,“阿彻他没事吧,估计他还不知道叶子突然蹦出来一个爹,而且这个爹还是当朝太师。”
萧云黎则云淡风轻的对着沈言儿道:“言儿,你放心好了他们会在一起的。”
“你怎么会如此确定?和我说说呗。”两个姑娘好久未见,此时正有好多话要说。
两人聊得火热,赵知宴想插嘴也插不上,只能再一旁干看着。
沈言儿见到她身后的赵知宴,压低声音,颇有些好奇的问:“阿黎,你现在真的和赵知宴在一起啦?”
萧云黎点点头,“对,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当初可是他害的我们沈家家破人亡,阿黎你不恨他?”
“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三言两语说不清,姨夫他是罪有应得,而且沈家虽说散了但除了姨夫都好好的活着。”
沈言儿也知道父亲是犯下了大罪,沈家落败怪不得他人,可她依旧对赵知宴喜欢不起来,萧云黎也知她的感受,转移话题道:“言儿,幻儿和周夫人还活着,如今在夏国。”
听到幻儿还活着的消息,沈言儿一脸惊喜,拉着萧云黎问东问西。
赵知宴在一旁坐着,等着萧云黎回来理理他,可这都说了多长时间了还是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样子,赵知宴脸色越来越臭,可又无可奈何。
当沈言儿听到是赵知宴救了周夫人和幻儿时,简直不敢相信,她偷偷瞧了一眼赵知宴,发现他似乎有点不高兴,示意萧云黎道:“阿黎,你身后哪位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不过他这幅臭脸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救幻儿的人。”
萧云黎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她好像冷落他的了,怪不得他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她当即挽住他的手臂,嬉笑道:“阿宴,这几天你若是不忙的话咱们不如留下来看看叶太师如何考验表哥,好不好?”
赵知宴一看到洋溢着笑容的可爱脸颊,无论多大的气都消散了,他略微思索了一下,道:“嗯,正好这几日我也无事,不如就留下来看看沈安彻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