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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最近,北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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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北疆边境持续遭到多次小规模骚扰,赵知宴已经肃清了不少动乱的小势力,但毁掉军营驻地的那批势力最近并未露头,他知道那批人背后一定有夏国朝堂的人在推泼助澜。
现在这种形势,他并不能主动挑衅夏国,钰朝皇帝想来以和平为重,除非夏国明目张胆的大规模进攻北疆。
两国一旦开战,受伤的还是百姓,赵知宴不到最后一课也并不想打仗,北疆的和平来之不易。
正在赵知宴沉思的时候,月离来报东边军营驻地不远处发现敌人动静,东驻地是距离夏国最远的但却是离总驻地最近的。
“备马!”这次他要亲自去看看!
尚未到达目的地,他便听见了刀剑碰撞的声音,显然双方已经开战,他不由得大声用力拍打马屁股来加快速度。
不一会儿便来到战场,他飞身下马目光巡视一圈发现了领头人,他直奔那人而去。
两人颤抖缠斗起来,不过几招的功夫,那人便败下阵来,眼看对方人越战越勇,他找准机会大喊一声撤退便准备逃离战场,赵知宴显然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他一个飞身骑马追了过去。
就在即将追上的时候从半路中杀出来一个人,赵知宴被他拦下,他带着面具看不清样子。
来者不善。
面对不知底细的人他一向很警惕,“你是何人?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只见那人嗤笑了一下,像是可以压低声音道:“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敌人。”
说完便转身离去,并未和他动手,赵知宴看着他的背影,也并没有继续追下去。
看来他就是月离说的那人,此人也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却又不以真面目示人,定是怕别人认出来,看来,此前他定认识此人。
被赵知宴追杀的男子一路时不时的回头看,见没人追上来,他才松了一口气,见到面具男在身后便停了下来。
男子一脸络腮胡,他面目不善的问道:“喂,你怎么会在这?”
面具男骑着马越过他,并未停留,见到他这幅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络腮男气不打一处来,立刻骑马截停了他,“跟你说话呢,没听见啊?”
面具男见他一副自己不理他就决不罢休的样子,淡淡道:“若不是我替你将赵知宴拦下来,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同我说话吗?”若是赵知宴在此,便会发现他的声音与方才完全不一样。
络腮男气焰顿时灭了一大半,但依旧嘴硬道:“哼,那又如何?你还不是不敢在他们面前露面,你是不是怕他们知道曾经风光无两的少年将军叛国啊。”
闻言,未被面具覆盖的眼睛流露出杀气,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络腮男,盯得络腮男开始结巴,“好....我....我......不说就是了。”
面具男冷冷威胁道:“管好你的嘴巴!”
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络腮男始终不敢吭一声,毕竟他打不过他,也不知道老大到底为什么要救下他,毕竟这家伙可是沈安彻,当年没少吃过沈家父子的亏,如果是他,定会趁着沈家落败,一举杀了沈安彻,永绝后患,哪会像现在这样将他养在身边,虽然说他现在为夏国做事,但他终究是钰国人,就怕他不是真心投靠夏国的,到时候就惨了。
对于萧云黎来说,被囚禁的生活她竟然已经习惯了,眼下再度被囚禁她也没有大哭小叫,她记得他曾说不在乎她是否打掉孩子,所以当她要他给一碗堕胎药时,他却不给,无论她怎么说,怎么闹,不给就是不给,果然他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后来或许是她闹得烦了,他缠着她亲吻,亲到她整个人晕乎乎的不再缠着他要堕胎药。
萧云黎内心已经对他失望透顶,她必须逃走。
赵知宴却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想如何与她亲热就如何亲热,不管她愿不愿意,如果不是为了保住腹中胎儿,她估计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度过。
每次情难自禁时,他总会紧紧抱住她,发泄在外面,手轻轻抚摸她的腹部,声音沙哑而又低沉,“阿黎,她一定是个女孩,长得像你。”
萧云黎的耳朵被他轻轻咬了一下,似是在提醒她回答,她早晚会打掉这个孩子的,但她没必要在他面前说,说了只会令他不快,到头来自己还要被他再折磨一遍,于是,她淡淡道:“你怎么就知道是女儿?”
耳边传来他的轻笑,“男孩也可以,只要是我们俩的孩子。”
萧云黎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沉默一瞬,北疆的冬天又冷又长,二人不找寸缕的依偎在一起,尽管还未到春天,但萧云黎却觉得身上黏腻又热,便尝试离开他的怀抱,小声道:“身上好难受,我有点热,我要洗澡。”
闻言,赵知宴一把抱起她,“我抱你去洗澡。”
她扭身,挣扎道:“不要!我自己去。”
不要,她又一次对他说不要,赵知宴的心脏仿佛被冰冻一般,他抱着她立在原地,萧云黎趁着他愣神,跳了下来。
感觉到怀中空了,赵知宴猛地回过神来,一双眼睛锁定萧云黎,一个箭步将她逼至墙角,萧云黎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一抬头,就陷入了他漆黑的眼神中。
他的眼睛仿佛失去了光彩,眼神呆滞,只呆呆的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毛,“不要?你不要我抱你去洗澡?”他低声的重复着这句话。
他的表情忽然变得可怖起来,继续问道:“不要?你不能拒绝我,不能,不能。”
萧云黎被吓傻了,为了变得更糟,她连忙道:“没有,我没有拒绝你,我要你抱我去洗澡。”
听到这句话的赵知宴竟然真的冷静了下来,萧云黎一看有效,轻声道:“阿宴,你抱我去洗澡吧。”
他的眼神渐渐恢复光彩,望向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温柔。
看到恢复正常的他,她试探道:“你还记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疑惑道:“我不是要抱你去洗澡吗?你怎么下来了?”
她看向他的眼神变得古怪,他真的不记得了吗?
萧云黎被他轻轻放在了盛满热水的木桶里,他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慢慢揉搓她的肌肤,这是她第一次被别人洗澡,她别扭极了,她不敢轻易对他说拒绝,万一再刺激到他。
终于这段难熬的时间过去了,赵知宴为她擦拭身子,擦干黑发,他的动作很轻,萧云黎竟然觉得有一丝舒服。
二人折腾到很晚才入睡,萧云黎被他紧紧抱着,初春的夜晚依旧寒冷,缩在他的怀里暖哄哄的。
萧云黎迷迷糊糊半夜醒了过来,此时正值深夜,身旁已没有他的身影,她伸手摸了一下,被窝是凉的,看来他是早走了,她没有多想,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接连几天,赵知宴不管多晚都会回来与她一起睡,但往往天不亮就离开了。整个白天都没有见到他,期间,月离曾来劝说过她留下来,无意中透露出北疆的战局,正有隐隐与夏国开战之意,所以赵知宴整天见不着人。
周夫人与沈幻儿在参加完婚礼之后便被赵知宴安排人送往夏国了,萧云黎未曾与她们母女二人道别,就被赵知宴关了起来。
送走月离之后,萧云黎内心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现如今赵知宴的心全部在北疆局势上,那么对她的看管将会松散很多,如果她可以顺利离开王府的话便可以趁乱离开北疆。
门口看守她的人依旧是那两个武功不俗的女子,她们二人不苟言笑从不与她多说一句话,若想在她们的看管下离开,可不是一件易事。
她在房内来回踱步,看见紧闭的屋门,她走了过去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两张有些相似的面孔,其中一人面无表情道:“王妃,您不能离开房间。”
萧云黎眼珠一转,同样面无表情道:“本王妃有点闷开门透透气也不行吗?”
“自然是可以的。”说完二人便转身继续看守房门。
萧云黎眼光在二人身上游走,她们二人果然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
到用午膳的时候,萧云黎故意只吃了一点,等她们进来收拾的时候发现饭菜仿佛和没吃一样,只当今天饭菜不合他的胃口。
可接连几天,不管早餐还是午餐晚餐都像是没吃一样,二人对视一眼便觉得萧云黎可能是要以绝食来抗拒。
萧云黎懒洋洋道:“我没胃口,这些饭菜你们二人吃了吧,要不然扔了也是浪费。”
姐妹二人没有说什么只默默的将饭菜撤走了,看着眼前精美的饭菜,姐妹二人也是有些心动,她们的吃食只是很简单的食物,哪里比得上这些山珍海味。
既然萧云黎都发话了,姐妹二人本着不浪费的精神将剩余的饭菜吃了个精光。
在屋内的萧云黎偷偷观察她们,见到二人在吃这些饭菜,便满意的笑了。
这几天她饿的肚子咕咕叫,可是没有办法为了以后的自由她不能吃,就当减肥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在“绝食”第三天的晚上,她特意很晚睡,就为了等赵知宴回来。
她等了很久,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终于有了动静。
赵知宴轻轻推开了门,蹑手蹑脚的躺了上去,伸手环住她的腰身,本以为她会和往常一样已经入睡,低头却看到一双在黑夜中依旧发亮的眸子。
他小声用宠溺的语气道:“怎么还没睡?”
萧云黎翻了个身背对他,闷声道:“睡不着。”
赵知宴轻轻贴上去,“为何会睡不着?”
她赖洋洋的回答道:“心情郁闷,吃不好睡不好。”
闻言他笑着摇了摇头,知道她是不满他关着她,“阿黎,等事情告一段落,我有时间便陪你去游山玩水,只是现在我实在抽不开身。”
赵知宴没有听到她的回话,却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蜷缩,像是在忍耐什么,耳边传来她若有若无的闷哼声。
他担忧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片刻,萧云黎闷闷的声音传来,“没有。”
赵知宴观察着她,发现她身体也不再蜷缩,像是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般的样子,见她不愿多说,他心里想着明日去问下她身旁的人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赵知宴这次待到了天亮,听到二人说她近期似乎在绝食他深深皱起了眉头,怪不得身体会不舒服,不好好吃饭身体怎么会受得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尚在睡觉的萧云黎,他不能再耽搁时间了,对着姐妹二人道:“今天,一定要让王妃吃饭,另外,找个郎中来。”
姐妹二人异口同声道:“是,王爷。”
吩咐完之后,赵知宴便快马加鞭的离开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