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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阳光透过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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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萧云黎嫩白的脸蛋上,她慢慢的挣开了双眼,身旁早已没有赵知宴的身影。
昨晚面对他的索取,她半推半就的从了他,毕竟这种事她也挺享受的,成婚以来只要他在王府两人便会行房,只是她突然想到他们这般频繁的房事,她受孕的几率也会增加。
既然决定要分开那便不能怀孕,她也没有要孩子的打算,还是喝一碗避子汤保险,她便吩咐随侍的丫鬟去药铺买点避孕的药材,她并没有避讳任何人,对于赵知宴来说她亦没有必要隐瞒,他决定放她走,便也不会要孩子。
她前脚刚吩咐,丫鬟后脚就告诉了赵知宴。
虽然他早有预料,但确定她不会要孩子,他的心里还是隐隐发痛。
他淡声吩咐,“将避孕药换成滋补身体的药,注意不要让她发现了。”
一个月的期限已经过了七天,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赵知宴目光中透露着执拗,只要能留住她,不管什么办法,哪怕是用孩子拴住她。
扬州
在叶太师坚持不懈的陪伴中,叶子终于愿意称他为父亲了,叶太师喜极而泣,拉着叶子的手泪流满面。
叶子亦是有满腹委屈,父女二人相拥而泣。
沈言儿受到了来自京城的信,书信中包含了尉迟兆成最近发生的事以及对她的思念,她又何尝不想念他,可是恐怕她这辈子无法回京。
柳夫人得知沈安彻的死讯后,消瘦了很多,在扬州为他立了衣冠冢。
尽管叶太师很想让叶子回归叶家,但叶子不愿,他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他已经在扬州耽误太长时间,必须回京都了。
尽管沈安彻在她面前坠崖,但最终没有找到他的尸体,她内心始终抱着一丝希望,所以她想留下来,她相信他一定会回来这里的。
在叶太师离开之前,叶子请求他帮忙暗地里寻找沈安彻,面对女儿的请求,叶太师这次不敢再拒绝,可是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女儿。
北疆王府
明日便是一个月的到期日,这些天她并没有见到赵知宴,是以她并不知道他是否已办好她要离开的事,不管他今日来不来她都决定要去问问他。
赵知宴回来时又是一个夜晚,他看到她的房间有亮光,便知她是在等着他,他推门而入,果然她没有睡。
“我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她抬起头淡淡道。
他在她身旁坐下,“我知道你今天想见我。”
萧云黎:“我的事情你都办好了吗?”
赵知宴神色隐晦不明,“办好了,我帮你造了一个假身份不会有人知道你是沈府萧云黎也不会有人知道你是北疆王妃,另外我会对外人说你身患重病,去乡下修养。”
听到他这么说,她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感受,只淡淡低着头“嗯”了一声。
空气中一阵静默,赵知宴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道:“你明天便要走?”
“嗯”微顿,“我已经决定要走,我们终究不合适。”
“不合适?”他忽然嗤笑了一下,喃喃道,“我们这样不挺好的吗?”
她抬起头,“这只是短时间的平静罢了,时间一长我们之间的隔阂便会浮现出来,你杀了表哥,尽管他是死罪,但我仍无法就这样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和你在一起。”
“而且,我有我想回的家,尽管回去可能希望渺茫,但我愿意用余生去寻找回去的办法。”
赵知宴对她的话并没有细想,只当她说的是沈家,可沈家早已消散回不去了。
“沈家,沈安彻,你心里只有这些吗?难道我在你心中没有他们重要吗?”他自嘲道:“是了,在你心里我可能排不上前十,沈安彻,沈言儿,沈幻儿,叶子,可能就连刚认识没几天的月离都比我重要。”
“可是在我心中,你就是最重要的人。”他喃喃道。
她没有看他,低垂着眼眸。
“我......”
他打断她,“别说了,天色不早了,睡觉吧。”说完,他便躺下和衣而睡。
萧云黎怔怔的看着他,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翌日
萧云黎一早便收拾好了行李,眼下北疆已没有那么寒冷,昨晚两人闹得不愉快,今天醒来时也没有看见赵知宴,萧云黎便想再等等,若太阳落山前还没有见到他便走。
她不是没有想过去军营找他,可是军营离王府不算近,太过耽误时间。
她左等右等,太阳马上就要下山,可依旧没有等来他的身影,于是她便写了一封信同他告别。
待写完这封信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动静,便见赵知宴带着一位老者走了进来,她起身相迎,“你回来的正好,在离开之前我有些话想同你说。”
他却不停,对身后老者道:“先生,还麻烦您提我夫人检查一下身体。”
在萧云黎还愣神的时候,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丫鬟,正是之前出门跟随的那两个,她们一进来便按着她坐到了凳子上。
她满是疑惑的看着赵知宴,只见他淡淡道:“内人近日一直身体乏力,时不时头晕恶心,还烦请先生查看一下内人的身体是否有恙。”
说完,他凑近她轻声道:“配合一下,”
这下萧云黎明白了,是他昨天所说的王妃身患恶疾,下乡修养身体。
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乖乖的伸出手臂配合。
那老者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脉搏上诊断,片刻,收回手,道:“王爷不必担心,王妃近日身体乏力,头晕恶心是因为有喜了。”
萧云黎一时没有缓过神,她望着那老者又问道:“您说什么?我有孕了?”
老者笑眯眯道:“是的,恭喜王爷王妃。”
“不可能,我根本没有身体乏力,头晕恶心,再说了我明明每次都有喝......”她顿了一下,毕竟有外人在,她并没有说出事实。
“老夫行医几十年,绝不可能出错,王妃您确实已有身孕。”
她神情复杂的看着赵知宴,他到底再搞什么?这郎中应该诊出她身患恶意才对,怎么反而说她有身孕?
“王爷,借一步说话。”赵知宴眼神示意让她安心,便随着出去了。
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老者道:“王爷,王妃当真已有身孕。”
他不敢相信,“当真?”
“千真万确。”
赵知宴募的笑了起来,她真的有了身孕,原先他本打算让郎中假意诊断出有身孕,他再已有身孕为由将她留在王府,之后他们之间也会有真的孩子,可没想到,她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他不禁笑着说了好几声“好”
萧云黎一直在等着他回来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走了进来,嘴角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见到她沉着脸坐在那里,他走过去很顺手的将她抱在环中,笑着道:“阿黎,你肚子里真的有了我的孩子,我好高兴。”
她始终沉着脸,打掉她想要触碰她腹部的手,冷声道:“赵知宴,你不是说我应该身患恶疾,去乡下休养吗?”
“还有,我又为何会怀孕?”
“本来是按计划行事的,可是郎中却诊出了你怀有身孕,既然有了身孕那便不易出行。”他脸上依然挂着温柔的笑。
听完他的解释,她却笑了,只是那笑带着一丝悲凉以及再度被欺骗的痛苦,“你撒谎,我明明喝了避子汤,根本就不会怀孕,若我怀孕了,那便是你偷偷换掉了避子汤,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想过放我走,对不对!”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就连方才你还在骗我。”
他脸上的笑容不再,沉默良久,他缓缓吐出一个字,“是”
萧云黎挣扎着想起身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一把抱回,腰间被他紧紧环住,“阿黎,我确实在骗你,这辈子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他低头埋入她颈间,说话间热气喷撒在她皮肤上,她难受的转了转头,却看见他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掩饰的浓浓的占有欲。
她不想被他环抱,对着腰间的他的手臂就是一口,她用尽了力气,唇齿间有淡淡的生锈味道,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松开手。
她又气又急,眼泪开始不争气的流下来,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臂上。
赵知宴感觉到她在哭,将她抱着换了个方向,她跨坐在他腿上,他的声音温柔极了,“怎么哭了?”
他俯首轻轻吻去她的泪。
她忽然道:“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声音虽小,但眼神却坚定。
赵知宴仿佛无所谓道:“虽然我很想和你和有个孩子,但是没关系,你想打掉就打掉,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
他的话另她处在震惊中,她不知说什么好,只喃喃重复道:“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阿黎,你如果真的离开我,我会更疯,所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要去。”
为了留住她,他无所不用其极,哄骗她结了婚,哄骗她怀了身孕,既然事情败露,他所幸也不再对她有所保留。
她呆呆的看着他,内心竟然生出一丝惧意,她当初或许就不该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