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逝影》玉馥

5、过往（二）

　　雪消门外千山绿，花发江边二月晴。不经意间春天来到了眼前。二月十八是晴烟父亲的寿辰。晴烟的父亲排行老四，晴烟有三个伯伯，一个五叔和三个姑姑。祖父早在晴烟出生前就过世了。晴烟的祖母比祖父足足小了二十岁，是个很严厉的老人。虽已年过花甲还在坐管着这一家。如果没有她在。晴烟想这个大家也许早就四分五裂了。大伯生来聋哑，整天嗜酒，不管家的任何事。二伯的茶庄生意还过的去。三伯远在边外，畜牧牛羊，从未回来过。不知其中的因由。晴烟的父亲是远近闻名的厨王。玉馥楼食客不断。但只有晴烟知道其实这厨技及配菜秘方都是母亲的心血。父母素来不和。自晴烟记事起父母的争吵就没断过。父亲不敢续小，外人都说是疼爱妻子。晴烟知道那是因为不敢和母亲闹僵的缘故。五叔是个商贩。店铺很红火，什么热卖他就能及时贩运到货。是个精明的商人。晴烟很会看事，她知道父亲的兄弟五个面上很和气，背地里勾心斗角。晴烟早已看厌。生在大家使晴烟过早的度过童年。
　　十八日，天晴的没有一丝云彩。晴烟的父亲在玉馥楼大摆宴席。作为女儿晴烟在没有不去的理由。二楼都是落沙镇的大头目。晴烟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不久开席了。晴烟无聊的吃了几口就想退去。就在这时一个人站起来走到父亲的桌前说：“在下与天龙兄是同行。镇东的同享阁是在下经营的。今天看天龙兄高朋满座，特献诗一首以祝兴致。”说完唰的展开一幅书卷。上面写着一首诗“客复至　　馆内官出反回馈，粮仓米尽人运上。官人再至坐品尝，色香俱全按鼻笑。”众人看罢都称赞起来。晴烟略皱了一下眉。却见那人大笑着要把诗卷挂在南面的楼壁上。于是晴烟走上前去用手一拦笑着说到：“先生这诗虽好可分明是在向我的父亲来讨医鼻之术的。我家却有专治鼻塞失嗅的秘方，我父亲他不记得了。还请先生把书卷给我吧！我这就去给先生拿药去。”众人都不解得看着晴烟。却见同享阁的老板脸色煞白把诗卷拍在桌子上转身便下楼去了。众人更是吃惊的不明所以。晴烟不想解释只是不让父亲受辱便好转身也想离去。一位老者却用掌声停住了晴烟离去的脚步。“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小女子竟有如此见解。真是难能可贵。”晴烟只见那位老人上前挑起诗卷对众人说到：“这首诗表面是说一位官人在玉馥楼吃过饭后觉得非常好于是回去后送来了赏赐。但“馆”字走了官“反”字在加上去就是“饭”字。二句“粮”仓无米便是“良”，“人”运上便是“食”字。而客复尝色香俱全却按鼻笑。整首诗分明是在讥讽玉馥楼饭食无味呀！然另千金回的好呀！不但揭穿了他的用意而且还隐含的笑同享阁的老板有失嗅之疾却还做厨子。要帮忙医治。回的好啊！”晴烟赶忙作礼到：“老先生过奖了，晴烟只是不想让父亲失颜罢了。既然没事晴烟就退下了。”晴烟说完就退了出去。当晚晴烟的父亲叫晴烟去上房。晴烟从没有见过父亲有如此的笑容。父亲说要为晴烟请老师教导她。晴烟于是便大胆的说自己要出去读书。可以开阔眼界。”晴烟的父亲说没有女孩子在外面乱跑的。晴烟本以为这是就要就此作罢了。没想到几天后母亲对晴烟说父亲许她出去了。说是父亲的好友文举先生在离晴烟家五里的西山上有一座雅居。周围没有人家。文举先生正在那里教书。学生不多，也有个女孩子。可以让晴烟去，晴烟自是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