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缸中之脑02·出院前往检测中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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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N：“开启审判游戏前你要自己找到一个可靠的地方安置自己的身体哟，我只有开启游戏的权限啦！”
林剑微笑：“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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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物品自然是不会有的，林剑空无一物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江秉在录入了询问文档后，他适时起身，收敛放肆的目光，控制自己的视线落在对方静谧斯文的双眸上。
“接下来我会带你去洛夫蓝检测中心，这段时间，你可以思考自己的新名字。”
林剑乖乖颔首，轻声道谢：“谢谢你。”
江秉不禁灿烂一笑，压制不住的情绪雀跃：“那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亲手替对方拉上挂帘，将病床严密遮挡，俊美矜持的脸隐没在后面。
林剑还算温和的表情顷刻冰冷无波，他倾听对方的动静。
轻快的脚步，随着关门声寂静下来。
垃圾系统疑惑不已：【为什么要骗他说不记得名字？失忆后也有记得自己名字的吧？到时候如果别人叫你的时候，你反应不过来就有趣了。】
说到后面，系统觉得很有趣的笑出声，似乎很想看看那逗趣的场面。
林剑没有理会这系统的打趣。
他面无表情的侧头，看见白色金属抽拉柜，上面叠放着新的衣物，自己那身已经在穿梭途中撕毁。
系统的情绪依旧高亢：【不过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获取了科技世界的身份卡！】
在系统绑定的诸多宿主中，并非没有人使用过失忆这种招数，但绝大多数破绽重重，演技邋遢，鲜有如林剑这般丝滑！
听着这个垃圾系统高音，林剑淡淡道：【声音太大。】
林剑主动与祂说话，系统颇感荣幸，立刻低声絮语：
【接下来落脚地该怎么办？我的程序任务有启动前提，必须扫描世界重要角色的资料后才能触发……】
系统疯狂翻阅资料，在哗啦的书页声中，林剑掀开被子，抬腿下床。
赤脚踩在单薄的白色病号鞋上，没有看到病号服的扣子，他反手摸了摸，果然是系带。
他在这些事情上似乎缺乏耐心，抓住自己胸口的位置，手臂用力，竟然轻易地扯断了后面脆弱的两横系带。
“撕拉”一声粗暴的轻响。
林剑从松垮的长袖中抽出自己的手臂，将余有体温的病号服，随手丢在脚下。
系统 N 借用林剑的双眼，同视角扫看周围的一切，并不在意宿主的表里不一。
但系统也不敢在林剑面前大放厥词，这位宿主已经给了祂足够的冲击与教训！
【林剑大人，这个世界的主要角色已挑选排列，您看一眼？】
昂扬的机械声压着频率，但仍分外激动，迫不及待的询问有关任务的一切进展。
系统N-999热泪盈眶，充满期待，祂受够了先前的蠢货们！
黑暗的时代终于远去！光明的未来就在脚下！
系统想起自己凄凉的曾经，那简直就是地狱式的折磨！
林剑穿上衣物，整理袖口，浅浅露出微笑，对这个系统的不长记性感到有趣。
这个系统似乎完全忘记了，林剑并非是它主动绑定的宿主，双方之间没有契约。
林剑在原本的世界中备受任务者们的摧残。
为了得到林剑所处世界的力量，千百个任务者蜂拥到那个世界，如狂热的蝗虫，前赴后继的想要吸引哥哥林刁的目光。
为了捕获林刁的灵魂，林剑在那些挂逼的手里惨死了一次又一次，世界意识也不得不困在他死亡的轮回中自救。
而系统 N 也是其中之一。
林剑在察觉不对后，接二连三的挖了数百颗任务者的脑子，带着哥哥林刁惊险躲过世界破碎后的死亡。
这系统似乎完全忘记了这回事，甚至期盼起来，跃跃欲试地奋然宣布：
【让我们共创辉煌未来吧！林剑大人！您就是明日之星，是永恒璀璨的骄阳！】
祂在林剑大脑中握拳振奋，神采奕奕！视林剑为煌煌辉鸿。
而祂口中的璀璨骄阳，在不久前亲手敲开了前宿主愚蠢的头骨，像是蹂|躏脆弱的标本似的，凶残地挖出了它这个在阿莱尔主脑看来已经完全废弃的序列N级系统。
忘记了先前，祂被林剑捏在手中把玩时的恐惧与胆怯。
【我们一定会相处愉快的，我会竭尽所能的为您服务！】
林剑对祂激越振奋的宣言不为所动，有些忧心单纯莽撞的老哥。
系统对林剑的冷淡毫无所觉，精神抖擞，在林视网膜上拉红色横幅。
【请看！这些就是能激活直播程序的角色名！】
林剑漫不经心，对所谓的任务态度平淡，先前他在时空罅隙里头昏脑涨，系统的介绍如过耳云烟，痕迹模糊。
系统N 并不在意宿主的不上心，它可以为自己的这个大宝贝解释一百次！
【请容我再次为您介绍本系统的崇高使命！】
祂发出了庄重的声音，这声音带着唬人的回响，宛如从圣堂传来的福音：
【阿莱尔主脑触须之下有无数系统为它攫取各个世界的能量，祂们摧毁世界宝珠的灵魂，致使世界破碎，从而抽取珍贵的能量！】
【您已经亲眼见识过毁灭的可怕，而我的使命就是击溃祂们，切断阿莱尔的所有触须！】
林剑听着系统的声音，觉得有些可笑，这无能的小东西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出自阿莱尔主脑的系统，居然妄想谈论‘击溃’？
林刁弯腰穿鞋，笑着说：「你怎么确定自己‘击溃主脑’的想法不是阿莱尔埋下的任务神经呢？」
显然系统从未有过如此设想。
祂死机许久，直到林剑穿戴整齐，推门走出病房，祂都未能成功重启。
敏锐捕捉到来自病房的声音，英气的小年轻立刻看向来人。
“很合身。”江秉呆滞片刻，用力拽住自己脱缰的思维，把失礼的目光拉扯回来。
即便如此，江秉脑海依旧不停回播方才那惊艳的瞬间。
对方长发披落过大腿，休闲的黑衣黑裤，露出的脚踝病白突起，双脚穿着统一的白色单鞋。
这个天气已经温暖，并不需要外套的气候。
江秉压着情绪轻声称赞后，不敢明目张胆的侧头看他，只能盯着前方，轻声与对方说话，告诉他接下来的流程与安排。
介于病床的规格，医院走廊统一宽度规定是三米二，两侧墙壁渡有金属涂层，并安装着接力扶手、柔光灯带、消毒设备等。
光线充裕，因此江秉看向墙壁的时候，上面清晰倒映着两人。
完全没心思观察自己的衣着与发型，他心中漫起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
对方暗沉休闲的上衣松垮挂在肩上，脖子上的皮肤透着并不健康的白。
江秉偷偷往下看，这位受害人的腰部布料随着走动而空荡，能看出锻炼的痕迹，里面恐怕也有漂亮的肌肉在起伏吧？
江秉全然没有感受到自己的失神很怪异，而对方正专注前方，也保持沉默。
这样失礼的沉默中，江秉忽而惊醒，仓促扫一眼对方仿若九分裤下的冷色脚踝。
心中只觉：太过文质彬彬了，这样的人很容易受欺负吧。
江秉：“接下来我们会去洛夫蓝检测中心，录入个人信息需要更多填入项的精准度，不用担心和紧张，今天那里应该会很清净。”
说着的时候，江秉终于找到机会正视他的侧脸。
心想：‘看上去很矜持冷淡啊，不像是失忆，倒像是来医院做实验汇报的学者……’
对方走路的姿势很协调，能看出日常生活中没有什么恶习而导致的脊柱健康问题。
江秉很好奇对方从前的生活，不断猜测他究竟是什么人。
‘教师？他的手没有畸形；
医生？也没有拿手术刀的痕迹；
科研导师？他看上去也不似性格圆滑之辈，倒很自持疏远……’
一个人的气质不骗不了人的。江秉大脑活跃，否定了自己的所有猜测。
同时心中更纳闷与好奇，这个近乎成熟的同龄人有着怎样的过往。
在职业道德的压制下，他安耐住有些过界的内心，介绍道：
“这里是OMNIPOTEN·系统的试验点，前两年才正式启动的试点计划，个别公民资料有所遗漏也是纯属正常。已经确定你并非来伊利亚特城游玩的旅客，名单上没有发现你的照片……”
林剑气定神闲，随着他的话语，适时流露得体的表情，或是疑惑、或是失落、亦或者是垂眸不语……
总之，这个文职人员很好糊弄，已经完全被他的外表与姿态所迷惑。
林剑点头，表示自己认真倾听的态度，随后在合适的时机，声音轻扬困惑：
“OMNIPOTEN·系统？那是什么？”
终于被接话搭腔，江秉有些高兴，立刻进行说明：
“这是不久前研发的全能系统，投入实际应用的高级社会工具。”
“祂不仅为这个社会所有人员进行素质分析，而且支配着整个社会的资源与职位分配。
“待会儿你的资料也会录入OMNIPOTEN系统，简单扼要的说，祂就是伊利亚特的城市控制器，拥有最高的运行权限。”
林剑难得对这个系统感兴趣起来，他神情认真，走入外面的医疗大厅，立刻引来许多惊讶注目。
大厅乱中有序，是圆形广场，医院急诊重伤的病患来来往往，医疗人员高声叫喊着‘让一让’。
几团簇拥着的人|流从林剑身旁挤过去，江秉照顾到他身体不好，拉着他冰冷的手腕，为他挡去冲撞。
很快抵达医院大门，扫描光波确认两人身份。
‘滴滴’立刻响起通过音。
江秉确认环境安全后，缓缓松开他的手腕，若无其事的继续说：
“这个系统充分应用了所有社会人员的天赋与属性，让整个社会处于高度运转且无懈可击的完美状态，虽然目前运算有限，但一切都在王好的方向发展。往这边走，我叫了通行器。”
林剑点头回应，并在不远处的口哨声中跟上了江秉。
江秉瞥视口哨响起的方向，见到一位姿态懒散的红发青年正盯着受害人看。
不仅如此，许多视线投射过来。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缸中之脑02·出院前往检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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