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槐里有成

13、有扈挑衅 大军西行 若丹朱

　　若丹朱生在炎黄时代，定能以自己的聪明才智成为一员名将，但他偏生于和平安泰的尧舜时代。
　　益和成拉起启，启很开心，自己可以一路到涂山了。
　　启来到白子旁边，左眼瞳孔变红旋转。
　　益和成被吓了一跳，白子也开始旋转移动，莹白色扁石头旋转到启的身后，启的着力点在后面的石头，扁石头带着启一起悬浮到了空中。
　　“像被抓住后颈的猫。”益对眼前的神奇惊诧道。
　　“嗯，更像一只被提起头的乌龟吧。”成小声应和了一句。
　　益瞥了一眼成，成立马低头。
　　的确，在后面的白石头更像个龟壳，而且启现在还不适应离开地面悬空，双手双腿不知道放在那里似的忽上忽下 。
　　莹白色的石头越转越快，渐渐的从中间变得透明，所有的光也汇聚到了最外围的光带上，现在的启身后有一圈十分莹亮的光圈，好像要框起启但比启的身长要小一圈。
　　启好像古时候的神仙下凡，朦胧的白光勾勒出他的身形，脸庞上的阴影让他平添了几分成熟。
　　启很开心，在四周俯身平滑了一圈，回到益的跟前。双脚踩在土地上启的心里才有几分安心。光圈还附在启的身后，但已经不转了。
　　“我明天就，不现在就要启程去涂山了。”
　　“我也是听父亲讲的丹朱之棋，对你有用的也就是日行千里了。”益笑笑，“不带我一起吗，看上去这东西很刺激。”
　　启也笑，“要是今晚不被你发现，走便走了。”启刚停下旋转的眼瞳又开始变红旋转，一颗最近的黑棋被招来，一圈黑亮的光圈也附在了益的后边。
　　“阿成，你真不走吗？”启有点难过。
　　成走上前拍拍启的肩膀，“你知道的，我会考虑很多，你好像不喜欢的禹的儿子的名头对我来说可以在这里吃喝不愁，说不定可以谋一个好差事。”
　　成的情绪也低落，“我虽然是你的哥哥，可大多时候还是你在保护我，还有，”成有点哽咽“代我向姨姨说声对不起。我，我，太懦弱了。”
　　启知道至亲死在眼前的痛苦，何况阿成那时候那么小，他的父亲为巫师试药，身体已经没有了脉搏却呻吟着，直到五脏腐烂没法发出声音眼珠还在转动。而他的母亲在荒年误食了毒草，浑身长满脓瘤还伸着手向成要水喝，阿成太小了，只知道母亲要水，那天夜晚，水灌满了母亲的肺。
　　阿成的哭声在黑夜里惊动了隔壁的女娇，女娇在白天会照顾一二，不想这天夜里就剩下了成一个。
　　阿成和启讲起这些是眼中的恐惧很骇人，那是对死亡的恐惧，“那真的很痛苦！“启记得阿成是这么说的。
　　启转身的胳膊被握住，“再叫声阿成哥哥吧，再见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阿，阿成哥哥。”
　　“嗯。”启的手心里是那个鸓鸟的肱骨。“这个你拿着吧。”
　　鸓鸟肱骨上滴了阿成的血，有灵性的东西可以远远传达感情。
　　启攥紧手里的肱骨，在前面带着益往涂山去。
　　夜风里吹乱了启的头发，一片黑色里没有阿成的影子。
　　一白一黑往远方去，三人原来的地方上面的土坡上是大禹和皋陶。
　　大禹的目光好像追随着远去的痕迹，又好像是一直望着那个远方，“两把神兵怎么样了？”
　　“还在煅炼。”
　　“有扈那边趁机挑衅？”
　　“是，阳城的守兵已经调了一部分去对阵。”
　　“好，我们也尽快启程。”大禹闭闭眼，”所有事都快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