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的故事》末路才子

12、第 12 章 她不知道怎

　　那晚在1903见面后，我跟茜茜几个月没有见面，茜茜忙着拍视频，对接商家产品。有一天，茜茜说商家给她了一大批拍摄的化妆品，质量不错，她自己也在用，特意给我留了一些。几个月后，我再一次去了茜茜家。她陆陆续续完整地讲述完了她和王董的故事。

　　第19个月，3号那一天，王董照例给茜茜打了“工资”。这时茜茜卡里整整有160万1500元，这里面的钱，茜茜一块钱都没有动过。茜茜收到第19个月“工资”的这一天，距离她打完胎刚刚过去了7天。茜茜说，她清楚地记得，这一天自己的身体还在出血。打完胎后，茜茜一直淅淅沥沥地流了好多天的血。好像时刻都在提醒着她打胎这件事。

　　有那么半个月的时间，茜茜整个人就像被什么抽空了一样，她就一个人躺在床上，不出门。也不想看书，不想说话，软绵绵的，也没力气再故意激他。王董没事的时候，就往她这边跑。看到蔫了一样的茜茜，看不过去，带她到昆明附近的一座度假酒店的套房休养，这是王董闲暇之余常过来的地方，他很喜欢，可以静静的吹吹轻风，看云卷云舒，对着窗外的山林里摇曳的树木，看上很久，发上一整天的呆。

　　“这里很安静，空气也很好”，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外的在轻风中摇曳的树木和远处天空的蓝天白云，王董对茜茜说了这句。茜茜心里想着，两千多一晚的豪华套房，视野绝佳，怎么会不好呢，茜茜瘫坐在沙发上，只是笑笑。王董让她多晒晒太阳，出去走走，呼吸下新鲜空气。又特意交代酒店关于茜茜的饭食。每到周末，王董都会开车过来看她。

　　第二个周的时候，他照例过来看他，茜茜就吵着要回昆明了。她心里觉得，一天几千，这样长期住着，也没有必要，在哪里休息都是休息。于是吵着要跟王董回昆明。王董笑笑说：怎么？都学会了要替我省钱啦？“茜茜被这句话逗笑：“这么有钱，不如都打给我好了。”王董柔声关切道：“当下最要紧的，是把身体养好。”茜茜心想，反正花的又不是我的钱，就没再坚持，在山上住了一个多月。

　　渐渐的，茜茜的气色好了很多，第5周的时候，王董看茜茜的身体气色都好了许多，也答应茜茜接她回昆明。

　　接她回去的那天，是清晨。王董开着车，一路下山，一路同茜茜说话。王董看了看坐在副驾驶的茜茜说：“这几个周末，每个周末都过来，就像是来见恋人，突然回去了，还有点不习惯”。此时，他的脸上，有些激动和兴奋。像是年轻男人才有的那种感觉，说完，他笑了笑，又看了看茜茜。

　　车继续缓缓下山，此时，林间起了雾，山林变得模糊迷离起来。此时，开着车，笑着说着话的他，眼神里忽地有股以前没有见到过的直率和童真，茜茜有点诧异。这时的他像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的普通男人，他在她面前脱掉了那些东西。

　　而从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一块东西，在决定不告诉他，自己处理掉肚子里东西那一刻，茜茜心里就盘算过是时候离开了。而他突然这样子的状态，让她不知道怎么跟他开口，茜茜不知道自己如果告诉她，要离开，他会怎么样？是继续挽留他，还是放她离开。

　　她笑笑，故意玩笑说：“王董年轻时的恋人漂亮吗？”打了打方向盘，又看了看她，浅笑一声：“很漂亮。”茜茜又故意问：“那有我漂亮吗？”王董没立即回答，往事从心头划过，那些他年轻时，同样年轻的女人的脸已经在记忆里渐渐模糊了，他已然记不清了。这些年他忙忙碌碌，很多事情常常想不起来，他只是强烈的觉得，自己在慢慢变老，而那些在他年轻时，也年轻时的女人，也同样是。包括家里那个自己的太太。王董看看刚问完谁更漂亮的茜茜，然后看了她一眼，笑笑，回了句：“你年轻。”又呆呆地看了看她，顿了片刻，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说了一句“雾好大”。“是啊”，坐在边上的茜茜，也看着外面的雾皱起眉来发愁道：“好大好大的雾啊。”

　　是的，茜茜她确实是年轻。那种年轻蓬勃、无所畏惧的生命力，可劲地往他心里钻。此时，他看着茜茜，她的气色恢复如初了，还特意化了一个淡妆，酒红色的嘴巴在一张一合之间，唤醒了他体内潜在的欲念。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回到了红塔东路的别墅，此时，昆明下起了大雨，窗外大雨滂沱。在雨的催化下，这一天他们很自然地做了一次。也许窗外飘着的雨天加剧了气氛的暧昧，他们对着窗外面的雨做，这一场一场好像可以覆盖一切的大雨，让他们好像都忘记了身份，他是一个男人，她是一个女人，他们此刻，是这世界在平常不过的男人和女人，没有枷锁，也没有包袱。

　　他的体力自然比不上更年轻的男人，但是他有经验，足够的经验。这使得他在性这件事上，面对女人，有足够耐心。茜茜越反抗他，他就越强硬，从法国回来后，茜茜对他柔软了许多，他也开始对茜茜细细地探索，不在那么强硬。

　　渐渐的，同他亲密，茜茜也倒觉得不是一件多讨厌的事。尤其在这种雨天，“要死了”，他带着一种喜欢的抱怨，恨不得真的这样在她手里快乐地死过去。

　　后来，雨越下越大，两个人又一起坐回到沙发上听风看雨，王董还没从刚刚的热烈中缓过来，女人身上这种强大神秘的恢复力，像是与生俱来的，她却早就从巅峰的坠落中反弹了回来。

　　王董面对年轻朝气蓬勃的茜茜，他不知道，对她的这种眷恋，究竟是对年轻这件事的向往，还是对茜茜本人的迷恋。他想象过她三十岁四十岁的样子，那时候，她已经女人变成了少妇，也许是个成熟的少妇，带着另一种“狂野”，但不管她多老，她永远都会比他年轻。这一点是事实，也让他很羡慕。

　　他收回思绪，看了眼茜茜，王董闲适地抽了根烟，随后笑着问她：“想什么呢？”茜茜说：“怪不得，你经常去酒店那里，那里确实安静又很美，跟昆明这边不一样”王董一听，笑道：“你以后想去，随时过去。”茜茜故意娇呻笑说：“你又没时间陪我，我一个人去多没意思。”。王董知道她玩笑，也顺势回应说：“我得赚钱养你是不是。”茜茜噗嗤一声：“知道你忙！”

　　在茜茜跟着王董那两年，他的生意确实越做越大，在外省的几个旅游城市，投资开了连锁酒店，又投资了一些科技产业，酒店他带她去过一次，茜茜当时就说：“看来我旺你嘛。”王董笑笑。

　　这时，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像是停不下来，王董又吸了口烟，抬头望了望，然后说：“你很喜欢那里。”“恩，挺好”茜茜开心地应了声，王董笑问：“既然这么喜欢，给你买一套？”她一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特意回头确认了遍，王董又说了一次：“你要是真喜欢，我在那边给你买一套，那附近有配套一起开发的别墅。”她一时间完全愣住，目瞪口呆，真的假的，买一套……别墅？王董向来不是一个小气抠搜的人，对她他还是大方，但是这句突如其来的话，还是让她大吃一惊。

　　见她脸上有些疑惑，也没有笑意，他又说：“不喜欢那边吗，不喜欢的话，在昆明周边给你买。”这下她就更迷惑了，在昆明周边买一栋，什么意思，虽然她经常看到有钱男人给情人买豪车，豪宅，但这种事真发生在她身上，她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他究竟什么意思啊，在昆明给她买一栋房子，然后呢，为什么，一时间她有太多困惑了。于是她就问他：“哟，董事长，你是钱太多了，没地方花吗？”他就笑了，这时外面的雨小了一些，落在窗户上的雨声也小了，他看着茜茜，回了句：“空了我带你去看看房子。”她越听越懵，就用半开玩笑的语气直接问他：“王董您想让我干嘛呀？说呗”

　　王董没想到茜茜在这一刻，还是会这么直接，听完一怔，又淡定的笑笑，然后他用了一种极少见的严肃神情，回她：“你以后一直跟着我，就不用再为这些操心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想把她捆住，一直捆住，绑住。连同她现在年轻的，直至老去的时候，这一生都死死的困住。

　　但这可是一套好几百万的全款的房子啊，昆明的别墅便宜一点的也要三四百万，再贵的就是五百万以上上千万。多少女人靠自己辛辛苦苦几辈子，也赚不来这么多钱。可是有这么多钱又怎么样呢？她这一生都要生活在灰暗中，见不得光，他老了，她也不再年轻了，到他六七十岁，是个老头的时候，她也五六十岁了，早已散失外界对女人评价的那些价值。

　　此时，雨彻底停了，窗外起了很重雾，糊住了窗，她内心潮湿，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她不知道怎么办？是拿着到手的钱果断的离开，还是继续呆在他身边，有够花的钱，继续做他的情人。她一时间，又一次陷入了两难。

　　外面的雾越来越大，随即又下起了雨，雾越大，她越觉得恍惚。她不知道怎么办那个开启新生活，开启另一种人生的想法，又渐渐像是湮灭了，但是，依然存在着。她感觉，这一刻，自己的人生也像是彻底走进了迷雾里，前方是什么，她突然就看不见，也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