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看穿真实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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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摩萨德是个……不，不应该那么称呼，应该叫做——前摩萨德。
那个前摩萨德是个很聪明的女人，琴酒和克里耶尔合作花费了一个多月才抓住她的马脚。
且不说其他基地那边的进度如何，至少boss对他们的效率很满意，在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的情况下，他们硬是从人群中找到了可能的目标。
不同于以色列的国内安全机构辛贝特，摩萨德主要负责对外搜集情报和秘密行动，而这位前摩萨德显然不参与直接正面对敌和刺激的追逐战——她的身体素质并不强壮，身上没有明显的疤痕，最突出的特点就是长相，大概承担着类似燕子那样的工作。
直到被看上去毫无威胁的红发少年将麻醉针刺入手臂，在身上的武器全部被收缴、连自鲨也无法做到的情况下，她最后还摆出一副充满风情和魅力的姿势倒在地上——这大概已经刻进了她的本能。
坦白说，这位前摩萨德倒地前的那一眼让克里耶尔也不得不称赞。
不过琴酒显然久经沙场，也可能是女人对他而言没有武器有吸引力，在青鹿莲让手下把女人带到审讯室附近时，他看向那具美丽身体的眼神仿佛在掂量一块砧板上的肉。
青鹿莲比划了一下女人身体的大小，放弃亲自动手的想法，目光落在琴酒身上。
后者冷哼一声：“你那群下属呢？”
伏特加会意地拎起女人丢进审讯室。
“让他们看见接下来的场景不太好，”青鹿莲羡慕地望着对方能够轻松拎起一个人的手臂，即使隔着黑色大衣也能看见伏特加鼓起的肌肉，“我也好想拥有这样的身体素质，这是怎么做到的？”
伏特加迟疑了半秒：“……锻炼一下就有了。”
青鹿莲：“……”
听说青鹿莲对审讯有一套独特的方法，琴酒此次与他合作抓捕这个前摩萨德女人，就有奉boss的指令探查对方审讯能力的目的。
青鹿莲直言这种方法只有他才用得来，因为一种说不出来的天赋，如果其他人使用他的方法，效果只会大打折扣，从青空莲华的特殊之处来看，他们也许是亲姐弟？
至于为什么不让本尼威斯那家伙顺便接触？boss从来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琴酒和本尼威斯都对此再清楚不过。
只有经过多次多方确认，克里耶尔才会在boss那边被提升到真正的干部级别，他、朗姆、本尼威斯一类的高层干部都经受过类似的考验——贝尔摩德是个特例。
克里耶尔的独特审讯方式也在朗姆那边露过一手，可惜这种与生俱来的能力无法复制。
“怎么？你的方法独特到不能让亲信看见？”琴酒对这种说法倒是信了几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青鹿莲歪过头：“他们会恐慌，但你不会。”
克里耶尔对琴酒似乎有种特殊的喜爱，刚被朗姆招揽进组织的时候就兴奋地吵着要见一个银色长发的行动人员——除了琴酒和贝尔摩德，还有谁是银色长发？那也是玛格诺和克里耶尔的初见，至少他的发色沾了点边。
“那我可要好好欣赏一下了。”琴酒毫不在意，他对所谓独特的审讯方法更好奇一些，再奇怪、下作的方法他都见过，不光是简单的疼痛折磨，其他一些写出来会被屏蔽的手法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适用，这位天才情报商的方法……
“是毫无痛苦的方法，”青鹿莲的笑可以称得上阳光，他在审讯室一类的地方总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琴酒却能感觉到那副虚假笑容背后的冷漠，“我不喜欢痛苦，姐姐说过，不能把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强加在别人身上。”
伏特加默默把自己隐藏在背景板里：这位克里耶尔看上去可比大哥还要疯。
……
女人被绑在椅子上，全身上下都被扒干净，连牙齿和某些地方都被仔仔细细检查过。
青鹿莲把玩着火红色的头发，安静地等待女人苏醒过来。
麻醉针的剂量不大，但为了防止对方受过抗药训练，他下手狠了一些。
“醒了就睁开眼睛吧，”青鹿莲无趣地出声，这些特工一个两个都喜欢装睡，可他对自己用的麻醉剂量清楚得很，“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开始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青鹿莲，是负责你的审讯官。”少年语调有些奇怪，但语法上没有任何错误，“既然在日本抓到你，想必你会说日语，但如果你非要使用希伯来语或者阿拉伯语，我也可以奉陪。”
女人睁开了眼睛，她明白自己现在处在什么样的位置，只是用那双棕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前方的空气，即使身上没有任何衣物，十一月的寒冷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也没有开口。
“看来你能听懂。”青鹿莲笑着抬起手解开眼罩的绑带，撩开额前遮住眼睛的刘海，露出那只总是隐藏着的真实之眼——不是空洞的眼窝，也不是普通的义眼，而是一只刻着亮红色六芒星的……黑色义眼。
琴酒露出颇有兴味的眼神：那似乎不只是只普通的义眼，里面还装了什么东西。
难怪青鹿莲怎么也不愿意让组织医院给他培养一只眼睛进行移植。
红发少年走上前，一把抓住女人的下颌，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只黑色的六芒星义眼仿佛黑洞一样吸引着她的视线，女人想要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
青蓝色的左眼和黑色的义眼看起来诡异万分，女人试着用牙齿咬住舌头，然而她惊悚地发现自己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告诉我，你的名字。”
女人嘴唇翕动，她凭借着自己的最后一丝理智，只是让眼皮颤了几下。
“告诉我，你的名字，可以吗？”青鹿莲平静地看着她，“我不喜欢强迫别人，但姐姐说过，见面要自我介绍是最基本的礼貌。”
“……”女人的眼睛显示着她的理智已经涣散，“伊兰妮……我叫……伊兰妮。”
“你愿意配合真是太好了，伊兰妮小姐。”青鹿莲高兴地扬起唇角，“那我们的谈话就能进行下去了，第二个问题，你来自哪里？”
……
琴酒大概明白克里耶尔先前为什么会说「他们会恐慌」了，连摩萨德出来的特工都能被青鹿莲催眠，何况是鱼龙混杂的地下灰色组织，他只是隔着玻璃看到都能感觉到那只眼睛深邃得如同漩涡。
他的确不会害怕，但这不妨碍他感到忌惮——谁有这个自信和摩萨德特工比拼意志力？
不过克里耶尔主动把催眠能力的弱点暴露在了他们面前，那就是眼神接触，尤其是与那只右眼的眼神接触，那只义眼里面一定装了什么东西，否则不会呈现出如此机械的光泽，那是不属于人类的眼睛。
而上面刻的六芒星……琴酒从鼻间发出一声轻哼。
小孩子的恶趣味，他算是充分领略到了。
伏特加将略显惊恐的眼神藏在墨镜后面——他听说过催眠，但从没见过这么高效率、不需要道具也不需要对方配合的催眠，那个女人可是从摩萨德出来的特工！
“……你、你是恶魔！！”女人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智，瞪大眼睛尖叫出声。
“我不是恶魔，姐姐说过，我是人。”
“我……见过你，在以色列的边境……”
“是吗？我没有印象。”
“那时候……还有一个黑头发、的女孩……”
这回轮到青鹿莲激动地抓住女人的手臂，他那只义眼里的六芒星疯狂转动着：“你见过姐姐？她在哪里？！”
琴酒皱起眉，他不知道这个名为伊兰妮的前摩萨德在哪见过青空莲华，但无论如何，他得阻止克里耶尔追查到姐姐的情报，因为青空莲华早就已经死在非洲基地。
“我们的目的不是这个。”琴酒打开麦克风丢下这句话，同时准备开门进入审讯室。
青鹿莲头也不回：“但我是，告诉我，姐姐在哪里？！”
被再度强行催眠的女人只能断断续续回答这个问题：“不知道……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十来年前……他跟着一个、黑色西装的人……离开了……”
好在伊兰妮很快被强行催眠的副作用弄晕过去，提供的线索也只有这短短一条，琴酒压下枪口，认为对方的供词暂时不会影响克里耶尔与朗姆的交易。
“黑色西装……”青鹿莲看都没看一眼昏过去的伊兰妮，“这范围可太广了。”
“看来她也不知道更多消息。”琴酒抓着伊兰妮的头发，另一只手粗暴地扒开她的眼皮，确认她是真的陷入昏迷。
他不知道青空莲华当时是怎么被拐进组织基地，绑架、诱拐，那些外围成员的手法层出不穷，只要能带实验体回来，特利不会计较他们用了什么方法。
青鹿莲低声嘀咕：“一会儿得和朗姆大人打个报告，黑色西装的人啊……”
朗姆忽悠人的能力日渐增长……饶是琴酒也不得不承认，在拐带人才方面，朗姆的笼络能力更强一些，不像他只会威胁、敲闷棍打晕带走和不打晕直接带走。
他们在最开始加入组织时或许是被迫的，可黑暗是最容易滋长恶意的地方，人心经不起考验，而琴酒所要做的不过是起一个「被迫」的头，那些人就会自己往深渊里跳。
“这个女人说，她与北海道基地的袭击有关，但不是策划，她曾经侍奉于摩萨德，她有过一个孩子，家里人尽数去世……”
“停，”琴酒打断他，“从第三点开始，她就没有这么说过。”
青鹿莲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向他：“这还用说？需要我给你讲讲女性的生理构造以及心理变化吗？还是说这种简单的推理……”
琴酒只给他留下一个后脑勺：“闭嘴！”
他当然看得出来，但与一个少年争论什么语言陷阱，他没有那种心思。
“伏特加，把刚才问到的情报整理……”话到一半，琴酒顿了一下，改口道，“把克里耶尔问出来的情报整理完之后发给我。”
从进入审讯室起就不敢随意开口的伏特加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那么一点侮辱，但不可否认的是，在克里耶尔没有问到的方面，他的确看不出伊兰妮的细节能提供什么线索——可怜他只是个技术人员，平时给大哥打打下手充当行动成员还行，但套取情报一类的活儿……
“是，大哥！”伏特加下意识地回答道，随后看向红发少年。
青鹿莲已经重新戴上眼罩，分明是鲜艳的青蓝色，却让伏特加不寒而栗。
少年疑惑地眨了眨那只眼睛：“怎么了？伏特加大叔？”
直到此刻，伏特加才发现光是那只露在外面的眼睛都让他忍不住盯着看，他立马移开视线：“整理情报。”
“好的~”大概是因为得到了姐姐的部分消息，青鹿莲欢快地答应，“那我就说了——伊兰妮·帕尔曼，女性，三十三岁……但看起来可真年轻。出生在以色列的特拉维夫，童年应该是在耶路撒冷度过，父母都信奉犹太教，唔……大概在十岁以前，他们就死了。十五岁左右遇见倾心的男人……”
伏特加几乎是机械地记录着这些信息——克里耶尔刚才完全没有问过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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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看穿真实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