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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开门!送温暖啦! ...

  •   与此同时,组织在北海道的基地。

      本尼威斯通过生物识别进入基地,扫视一圈组织实验资料室。

      电脑的发明让世界进入了信息时代,然而大多数地方仍然没有使用电脑保存资料,至少在日本是这样的。
      电脑技术的不成熟使得资料有被盗的风险,一些机密文件仍然以纸质资料的形式保存,不过组织的大多数资料都保存在组织内网中。

      通过网络,组织可以监视手底下的成员访问过哪些资料和网页,异常的动态会被信息技术组上报,现在连纸质资料室的进入也有严格的监视,只有高层人员可以有较大的自由。
      因此,本尼威斯即使想要查阅某些资料,也必须有相应的理由。

      十多年前,组织的信息技术组还没有现在这样的完备的防护手段,非洲基地那边也难以实现技术上发突破,实验资料都是以文件形式保存。

      本尼威斯穿过科技感十足的房间,通过复杂的认证程序进入散发着陈旧纸味的资料室。

      SA13基地的全部实验资料都被保存于此。
      当地势力分布和人员名单……抗菌药的新突破实验……十几年前的中东行动组任务记录……

      本尼威斯穿过一排排书架,视线快速扫过索引。

      非洲SA13分基地,A03科研基地,K计划实验记录。
      就是这个。

      本尼威斯戴着手套取下厚厚的资料册,一页页翻找着。

      ————

      降谷零没能成功翻开塔罗牌。

      “影哥……救命!有人被袭击了!”
      是小兰的声音。

      降谷零的反应比影川朝日还要快上一些,他在听到声音的一瞬间就放下已经翘起的牌边,转身冲出帷幔。

      〔降谷不是又要去卧底了吗?这样跑出去没关系吗?〕
      “……也难为他后来变得那么谨慎。”

      不管看过几次,影川朝日都觉得同期们几年后的成长惊人,只有自己好像永远在二十二岁那年。

      〔震惊,五十岁老人恬不知耻竟说自己才二十二岁!〕
      “……闭嘴吧你!”

      影川朝日瞥了一眼桌上还未掀开的塔罗牌,离开占卜师的座位走向帷幔外。

      ……

      精神空间里,黑影望着一栋二楼的小别墅陷入沉默。

      别墅里灯火通明,客厅里的壁炉燃着火焰,桌上摆满了小姜饼和拐杖糖,还有热乎的烤红薯,电视机播放着科教动画片,厨房的电饭煲冒着热气,沙发前面还有三双拖鞋,一切都很平常,除了——这里一个人也没有。
      沙发上没有人,桌子前没有人,厨房里没有人,卧室里没有人,浴室里也没有人。

      黑影眼中的浅金色火焰在寒风中摇曳,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位置。
      冲破的牢笼,究竟是对生命的执念,还是对生死的漠视……?

      为什么在小兰的求救声响起的那一刻,他感觉到的只有影川朝日的平静和冷漠?

      黑影摇摇头,跃动的火焰随着他的动作摇晃起来。
      那又怎么样?他依然可以从同期身上感受到快乐和温暖,依然在内心挂念着母亲,对其他人的冷漠,才是对影川朝日的保护。

      黑影一挥手,空无一人的温馨别墅消失在一片黑暗中,取而代之的是已经变成废墟的神社和满天繁星的夜空。
      他们在辞职后去过一次千星山,正如所料的那样,神社里面什么都没留下。
      影川朝日也只是远远地望了一眼札幌市区的方向,就重新隐入黑暗。

      不用在意其他人,黑影这么想道,他也根本不在意什么时间流遭到破坏,他只想和那么些在意的人在一起,平平安安。
      影川朝日能这么做不是很好吗?

      明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他为什么会突然觉得有点担心?

      ……

      影川朝日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一位的少女倒在小巷里,她的上腹部扎着一把刀,血液争先恐后地从伤口的缝隙里溢出,与白色的外套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外套下面是帝丹高中的学生制服。

      伊达航立刻上前检查她的生命体征:“还有呼吸和心跳,研二,救护车!景光,报警!影川——”

      “好……我在。”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冷漠,影川朝日怔愣片刻,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从自己身上扯下占卜师的斗篷,“伊达,让一下。”
      他熟练地用布料固定住水果刀,加压按住伤口试图止血,另一只手摸上少女的手腕:“面色苍白,皮肤湿冷,脉搏细速,呼吸加快,这个出血量……很可能扎到大动脉了。小姐,听得见我说话吗?”

      少女半睁着眼睛张了张嘴,似乎能够对急救者做出回应。

      在少女的后方,有一道不明显的鞋印,松田阵平从小巷的另一头回来,他摇头道:“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降谷零用身体挡住毛利兰的视线,却被这位小女孩拍了拍手臂。
      毛利兰脸上还带着些许惊慌,却依然努力镇定下来:“我放学回来的时候听到这边有争吵的声音,就好奇去看了一眼,发现一个很高很胖的人把这个姐姐压到墙上,用刀捅了她。那个人看见我之后就立刻跑了,我还记得影哥的话,马上叫大人来帮忙。”

      “你做得很好。”降谷零摸了摸她的脑袋,转过头看向同期。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挂断电话:“救护车/警方马上就到。”

      他们今天刚毕业,明天才会去所分配到的部门报道,严格来说还没有正式入职。

      ……

      降谷零在他们没注意的时候悄悄不见踪影,几人也默契地对此事闭口不谈。

      少女在医院里很快被抢救过来,意识也逐渐恢复。
      少女名为蒲园莉乃,昨天发现哥哥送给自己的魔方丢失,今天顺着放学路寻找魔方,在小巷里突然遇到一个不认识的高大男人提着刀威胁她。
      “他说着什么「赶紧拒绝」之类的话,可是我完全听不懂,也不认识他是谁。”蒲园莉乃很困惑,不太明白男人为什么要袭击她。

      魔方……?
      几人对视一眼,萩原研二问道:“是不是一个四边形的糖果色魔方?”

      “是的,”蒲园莉乃眼睛一亮,激动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腹部的伤口疼得整张脸皱起来,“唔……魔方的一面写着我的名字。”

      “魔方在我的占卜屋,”影川朝日柔下声音,“下次我会带给你的。”
      〔嘶……你的语气好奇怪。〕

      蒲园莉乃看上去有些惊讶:“是五丁目的那位占卜师先生……?”

      “咳咳,”目暮警官咳了两声,把众人的注意力拉回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个袭击蒲园小姐的人。”
      这位蒲园小姐明明受了重伤,却还想着什么魔方、占卜师之类的东西……

      “莉乃!!”病房门突然被打开,来者的声音让几人感觉有些耳熟。

      三野久被病房里几双眼睛齐刷刷盯着,忍不住后退半步,片刻后还是顶着目光来到蒲园莉乃身边。
      几个月不见,三野久整个人看上去都比之前的状态好上许多。

      “哥,”蒲园莉乃笑着说道,“我没事。”

      血压降到70/30mmHg的那种没事吗……影川朝日在内心想道。
      〔重点应该是——三野竟然有个妹妹?!他们的姓氏……〕

      三野久不放心地上上下下打量一遍蒲园莉乃,这才松口气,他犹豫片刻,咬牙转过身向着几人鞠躬:“多谢你们救了莉乃!”

      伊达航略显诧异,因为影川被他陷害过的缘故,他对三野久的印象不太好,对方出现在病房门口时,他还下意识地拦在影川朝日面前。

      他还以为三野是那种小气又记仇,连做坏事都坏不到底的胆小鬼,现在看来,大概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所坚持的东西,哪怕在其他方面再没有下限。
      ……哦,还是有那种全方位无死角没下限的人的。

      “还是感谢小兰吧,是她先发现了蒲园小姐。”
      影川朝日把惊讶的小兰推到三野久面前,他的心思根本不在三野久身上,他更在意的是白季焕月——那只妖怪是想做什么?

      白季焕月的定位一直在关西游荡,从那次病房分开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见过面,虽然影川朝日会不时查看对方身上的定位和窃听器,却不会相信这些设备所反馈过来的信息。

      对方敢带着他装的一身东西行动,就说明根本不担心影川朝日会陷入圈套。
      可事实上……
      他似乎对那些人无法再共情,无论是自责还是后悔。
      大概真如宫之原迅所言,他不适合当好人。

      〔这样的你不是很好吗?那只妖怪所缺少的信息差,能够让你反将一军。〕
      很好……吗?

      影川朝日不确定地望着兄妹俩的互动,自己却感受不到任何动容,仿佛所有的温暖都被拒之心门外。

      “影川?”伊达航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没有转过头,影川朝日却能听出对方的不安,“是发病了吗?”
      在大空仓库的事件之后,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他没有再发过眩晕症。

      影川朝日的表情放松下来,他低声回答道:“没有,我只是在想犯人为什么要袭击蒲园。”
      ……有他们在,温暖就会撬开心门闯进来。

      “过两个月就要考大学了,能不能在那之前好起来啊?”蒲园莉乃有些苦恼的模样。

      三野久无奈:“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吧?”他的妹妹多少有点太天然了吧?

      “咳咳咳,”被无视了许久的目暮警官再次出声,“请问蒲园小姐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开门!送温暖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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