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向着梦想展翅高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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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会议室。
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站在正中间，对面是硕大的显示屏，屏幕中央只有一个乌鸦剪影。
经过变声的机械声音透过会议室角落的音响传出：“克里耶尔……半年前朗姆招揽的新人，你觉得他的能力如何？”
本尼威斯不假思索地回答：“他的情报从来不会出错——至少他给出的那部分无可挑剔。”
“哦？连你也这么评价，看来他的确是不得了的情报人才。”
“但是，boss，他当时没有查出尾木会社与公安的关系。”本尼威斯这几个月都没有找到与克里耶尔接触的机会，此次boss提起这件事，说不定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三个月前，组织在公安安插的卧底出了意外，以至于他们没能收到警方行动的风声，差点让本尼威斯连带着与尾木纯背后的军火链一同折损在四国。
克里耶尔在那次行动中主动帮忙收尾，不仅捞回了被追捕的本尼威斯，更是通过与警方的接触顺藤摸瓜揪出了组织里的卧底，受到boss的赏识。
在组织里晋升迅速的新人，不是能力够强、足够心狠手辣，就是其他势力派来的卧底，急着攀上高位，不过克里耶尔……屏幕另一头的boss浏览着克里耶尔的资料，即使纷争地带各种消息散乱不堪，组织在非洲的分基地依然能从当地人口中得到一些情报，足以证明青鹿莲其人的真实性。
他可不相信这种人会为什么机构而成为卧底。
“那次意外，你也没有料到。”黑影晃动几下，似乎是随着声音主人而改换动作，“本尼威斯，你进入组织十年了吧？”
本尼威斯暗暗提起警惕，面上波澜不惊：“是的，跟在您身边已经有四年了。”
所谓击溃组织并非只有抓住boss或者单个高层，世界各地都广泛分布着组织的势力，有首领统一的情况下尚能收敛爪牙，一旦失去上位的威慑，各地或许都会掀起巨大的混乱。
拥有约束的组织固然可怕，然而失去约束和道德的法外狂徒也绝对是棘手的问题。
本尼威斯在心里叹口气——如果官方势力能够联合起来就好了……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他们CIA和FBI就向来不对付，各找各的茬，更不要说其他国家的特工部门。
一想到政治、历史和国家间的那些事儿，本尼威斯就头疼。
有人希望组织的存在却又忌惮于他们的力量，各方高层总希望自己能够独吞解决组织的利益，无论情报互通或不互通似乎都不能成为他们和解的理由，甚至互相之间怀疑内耗。
身为成熟的优秀卧底，本尼威斯沉默寡言的外表下实则对此看得很清楚，所以他走了另一条路，一条其他卧底很少会选择的路——后勤组，并且用整整十年的时间爬到了极高的位置上，得到boss的欣赏和重用。
“你提出了卧底再利用的方案，并且将运行得很好，但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组织里其他成员也很难被你认定为可信……”
不，boss比他更谨慎。
本尼威斯不动声色地想道。
boss敢亲自面见他，敢散去保卫来到他面前，敢付出信任——但boss的信任和怀疑并不冲突，他能毫不犹豫地委以他重任，也毫无理由地怀疑他，不需要特地证明什么，只要还有足够的价值，boss就会继续让他在身边。
“您是说……我需要更多的人来共同维持这个行动？”本尼威斯问道。
“卧底是抓不尽的，就像三个月前那样，哪里都可能存在没被发现的卧底，但这并不碍事——他们之间会为了上位而自我消耗，你要做的只是让他们不能威胁到组织的根本。”boss很满意于亲信的回答，“去挑选几个人吧，只要能够达成目的……克里耶尔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能力强大、心性不定的少年，不是神秘主义者，有一个完全掌握在组织手里的弱点，有能够求证的过去……唯一的问题是需要保证对方查不到青空莲华的死因。
组织的确缺少情报方面的人才，贝尔摩德常年活跃在美国，也没法分身到日本。
情报的强大之处就在于，他能够找到自己想要消息，无论是合适的杀手、软件工程师或者是研究员，掌握他们的软肋，诱惑或胁迫这些人才为组织效力。
琴酒是他从小捡回来培养起来的成员，但他对卧底的容忍度有些过低，并不适合与本尼威斯一同工作。
朗姆在组织度过了大半生，也曾对本尼威斯的行动产生兴趣，不过他还忙于为组织招才纳贤。
“是，boss，但我仍然会继续观察他。”
“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真想再当面与你交谈……”boss感叹一句，“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我只是告诉你，你不需要担心拥有自己的势力会让我忌惮。”
他从未交付出全部信任，也不会随便因为怀疑而敲碎石桥，他有时比起犯罪组织的boss更像是邻家的老爷爷，在友善的外表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坚冰，本尼威斯甚至偶尔会产生一种荒诞感——boss对他的信任和怀疑都远远超过他在CIA的上司。
本尼威斯依然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模样，叫人看不清情绪，他沉吟片刻，问道：“boss，克里耶尔的姐姐……”是否并不存在？
“SA13基地，”boss平静地回答，“那的确是个很独特的女孩。”连他都至今记得。
本尼威斯明白自己这次的解答机会已经用完，他低下头：“是，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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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们今后也将会遇到诸多困难，你们要秉持着这里学到的精神……”
警校的大礼堂中，一排排即将毕业的警察学员们穿着正式的警察制服，身姿笔挺地坐在座位上。
几个不安分的脑袋小幅度转动着，在鬼塚八藏注视下隐蔽地窃窃私语。
“小阵平，你刚刚穿着制服去哪了？”
“刚才hiro旦那说要拍照片寄给他的哥哥……”
“诶？好机会啊小阵平，我记得你是为了揍警视总监才上警察学校的吧？”
“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鬼塚八藏深呼吸两下，告诉自己要冷静。
影川朝日“辞职”后，这几个刺头依然没有让他省心，什么出门见女朋友遇到抢劫、去便利店买东西发现小偷、路上救下陷入昏迷的卡车司机什么的完全是小事一桩，只要这些家伙不再扯出大空仓库那样涉及机密行动的案件，鬼塚八藏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了……个鬼啊！！
“松田！萩原！你们几个给我闭嘴！！”
五人的背影顿时一僵，唰地一下转正脑袋。
今天毕业，就给鬼佬点面子吧。
他们用眼神默默交流。
……
“我们来拍张合照吧？”松田阵平挥舞拍立得提议道，“就在学校门口，怎么样？”
此时的降谷零已经得知自己即将得到的任务，他特地在毕业典礼时没有以首席生的身份站上演讲台，今天可能也是他任务完成前最后一次穿警服。
“zero？快过来！”松田阵平朝他招招手，“这可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
“纪念小阵平放弃揍警视总监，终于长大的一天……”萩原研二的话招来了松田阵平的一个拳头，他熟练地往旁边一扭，“诶诶诶？！小阵平不要打脸啊！”
既然是拍立得，那就只有一张实体照片，自己现在就不要辜负了同期们的热情吧——在正式入职后，警察厅就会销毁他过往的各种资料，这张照片当然也不例外。
降谷零这么想着，扬起唇角一巴掌拍在松田阵平肩膀上：“好了好了，鬼佬已经等急了。”
替他们拍照的鬼塚八藏横眉竖眼：“喂！别以为我听不见你们叫我什么！”
话虽如此，鬼塚八藏还是在这一瞬间按下快门。
萩原研二惊恐后仰躲过松田阵平的拳头，降谷零笑嘻嘻地揽住松田的肩膀，诸伏景光一只手在降谷零脑后比了个耶另一只手捂着嘴窃笑，伊达航双手枕在脑后笑得欢畅。
秋日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也照亮了校门口的金属字体，每个人脸上带着年轻气盛和对未来的向往，被定格在这一刻。
……
“这张照片就寄给kira，”松田阵平翻了翻刚刚拍的照片，拿出大家乱作一团的那张，“那家伙开的占卜屋好像在当地出名了。”
提到影川朝日，伊达航心中闪过一丝担忧，随后笑着说道：“我今天回去的时候带给他吧，正好顺路。”
降谷零暗中沉思，同期们在失去他的消息之后一定会想到他是去做一些不为人知的工作，对于这些挚友，降谷零始终抱有绝对的信任。
“zero，在想什么呢？”诸伏景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降谷零很快调整好表情，掩去眸中多余的情绪：“啊……我在想要不要找kira占卜一下？能带着祝福上岗的话，感觉仕途会一路顺利。”
“那大家就一起去怎么样？”萩原研二揽住松田阵平，这对打打闹闹的幼驯染很快就将刚才的插曲抛之脑后，“我们很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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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向着梦想展翅高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