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穷光蛋的第二十一年》会飞的荷包蛋

13、12

　　12
　　1203号房间。
　　Alex穿着浴袍打开门，靠在门上打量着门口的男生。
　　男生二十出头的年纪，一米八出头的个子，因为刚刚一路跑来而气喘吁吁，可眼里依旧怀揣着藏不住的憧憬和崇拜，站在门口像一只小豹子。
　　继续向下打量。
　　男生戴了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项链和胸针，他的T恤已经有些洗旧了，雪白的领口被洗成了米白色，看那料子，大概还没有三位数，还有那裤子也是，黑色的中裤已经洗得发灰，虽然看上去面料挺舒服的，但也已经明显穿旧了。他身上挎着一个帆布包，是市面上最普通的款式，学生们都爱背，包上挂着一只北极熊，显示着他童心未泯。
　　那双鞋倒是双好鞋，Alex自己也有一双，只可惜这是去年的旧款了，鞋子被清洁得很干净，说明这个男孩很珍惜这双鞋，靠着这双鞋撑场面。
　　Alex的目光又盯着男生笔直劲瘦的小腿看了许久，接着又隔着布料想象了一下男生脱光了的样子，这男生宽肩窄腰，干净匀称，很合他的胃口。
　　他不喜欢柴瘦的小男孩，因为那些人多半体力不行，做一会儿就会哭，他也不喜欢太健壮的，因为那会显得喧宾夺主，而这眼前这款，大概是经常运动，又很注意防晒，又白又漂亮，让人想起文艺复兴时期翡冷翠的雕塑，总之健健康康，看起来正正好好。
　　而且，既然唱歌唱得不错，叫的应该也不错。
　　Alex心里暗自对男生的身材感到满意。
　　“进来吧。”Alex伸手，轻轻搂着男生的腰，把他拉进来。
　　男生在他触碰到的一刻缩了一下，眼底有一丝狐疑，但还是很乖地进门。
　　Alex笑了一下，帮他把帆布包挂在包架上，让他随便坐，走到吧台边烧了一壶水，拿出茶包泡了一杯茶，端到钟子宇面前。
　　“大学毕业了是吧。”Alex做到他对面，一只手轻轻搁在沙发上问。
　　Alex打量着男生，近距离看，男生的睫毛很长，双眼皮很深，那双眼睛又圆又亮，眉毛根根分明，脸颊轮廓很清晰，更难的的是，男生不仅五官漂亮，而且还让人格外涌起一种想欺负蹂躏的冲动，除了那头叛逆的银毛，脾气大概和长相一样，很乖顺。
　　偶像坐在自己对面，钟子宇紧张又雀跃，局促地点了点头，又意识到自己点错了头，于是摇头，“没、没，大四。”
　　Alex哦了一声，把茶杯往前推了推，笑着凑近问他：“以后有什么打算？多喝点水，外边天这么热。”
　　钟子宇捧着茶杯，往后缩了一点，脸有点烧，见到偶像他实在是太紧张了，声音小得和蚂蚁爬似的，喝了一口茶道：“赚钱。”
　　“赚钱？”Alex笑了一下，打量着男生朴素的衣服，“目标这么明确啊。”
　　钟子宇嗯了一下，觉得自己的身子都激动地颤抖，敬畏又胆怯地说，“我要还债。”
　　“家里有困难吗？”Alex故作关心地问他，“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钟子宇觉得房间里有点热，用手扇了扇风，又灌了一大口水下去，第一次见偶像，他实在是太激动了，甚至都有点想跪下来，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没，没，就是债主催得紧。”
　　“这年纪就要操心这些，辛苦哦，爸爸妈妈做什么的？”Alex问。
　　钟子宇对这种问题的答案以后倒背如流了，条件反射地回答：“爸爸在工地上开挖掘机，妈妈在学校门口卖炸串儿，哥哥是文盲，但有音乐梦，靠在天桥底下卖唱补贴家用……”
　　Alex听完男生的回答，满意地托着下巴，和他想的一样，这是个家境普通，单纯好骗的小男生，这个年纪的小孩儿都爱慕虚荣，拿捏起来就更方便了。
　　“我看你唱歌不错，要是想出人头地，我可以帮你。”Alex说。
　　钟子宇只以为遇见好人了，眼睛倏地亮了，圆圆的眼睛闪着光：“真的吗！”
　　Alex说着站起来，坐到了钟子宇身边：“你想要混出名堂，人脉很重要。”
　　钟子宇被Alex紧贴着，身体发烫，一时间觉得有点不对劲，可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得往旁边躲了躲，喝了一口茶，攥紧杯子，“老师，今天您今天是怎么辅导……我需不需要开个嗓……”
　　Alex看着少年绯红的脸，站起来，托着少年的腋下，让他站起来：“当然，要做些热身运动。”
　　钟子宇懵懵懂懂地站起来，不知道为何脚下一软，手里的茶杯也脱手而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碎得四分五裂，他只感觉身体一下子没有了力气，被Alex环住的大臂格外滚烫，从大臂为中心，燥热向外辐射，让他整个人都近乎要烧起来了。
　　Alex一把接住他，箍着他的身子，他比钟子宇高了半个头，居高临下有些压迫。
　　钟子宇感觉有人在扯他裤腰带。
　　钟子宇的脑袋有些疼，晕乎乎的，他感觉不对，但还是对人还是抱了一丝美好的幻想，边躲边问，“您，您做什么……”
　　Alex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他身子对身子紧紧贴到钟致轩前面，一边搂着他的腰，一边蹭着，“跟我做一次。”
　　钟子宇眼前发晕，Alex的脑袋在他眼前变成了无数个，他拼命眨眼，可精神却集中不起来，但他理智尚存，也终于意识到了Alex的意思。
　　他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偶像会说出来的话。
　　“你是第一次吧？我喜欢小c男，放心，我不会亏待你。”Alex把他越搂越紧。
　　钟子宇只觉得晴天霹雳，偶像的光环在这一刹那支离破碎，他的一腔尊重和热情全碎了，随着地上的玻璃残渣全一片不留。
　　Alex紧紧贴着他，钟子宇感觉自己的那个地方被唤醒，全身热得发抖，一半是羞愤的，一半是药物的作用。
　　钟子宇咬紧牙关，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发泄，愈演愈烈，愈发滚烫，仿佛只有无穷无尽的迷乱才能告慰燥热的肢体。
　　“别动，你好香……”Alex贴了上来，手不老实地摸着，又把脸贴向钟子宇的颈间，“看着漂亮，腹肌居然也有六块啊，怎么长的？你真是我见过最好看的……放心，不会疼。”
　　钟子宇想反抗，可浑身被散了力气，无异于笼中之鸟，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下了药，不禁勉强维持着意识破口大骂，“Alex我草拟奶奶，亏我白喜欢你那么多年，我踏马瞎了眼了！”骂完，钟子宇一口咬了上去。
　　Alex被钟子宇咬了一口，眼底冒出兴奋的光，似乎他越反抗，他越觉得是助兴，他把钟子宇甩开，往床上一推，钟子宇一下子被他推倒在了床上。
　　钟子宇浑身酥麻难耐，可入了虎穴的危机感却又不得不让他戒备，他的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眼前偶尔发黑，遇人不淑让他的眼底蒙上了一层泪光，一想到曾经的崇拜，钟子宇觉得自己的一腔真心全喂了狗，气得浑身发抖。
　　但这时候，他却哭不大出来了。
　　好像他只在宋允川面前会哭。
　　Alex笑着开始扒他的衣服。
　　钟子宇忽然安静了下来。
　　Alex解开他的扣第一粒扣子。
　　钟子宇没有反抗，似乎虚弱极了。
　　Alex忍不了了，转而猴急地要去扒钟子宇的裤子。
　　撑着Alex半趴在自己身上解裤带，钟子宇的手放进了口袋。
　　Alex把钟子宇的裤带解开。
　　钟子宇闷哼一声，带着令人怜爱的哭腔，就连Alex都忍不住侧过头，心想着如果男孩儿哭了他要哄哄。
　　可是，他回过头，迎接他的竟是一支记号笔。
　　笔尖朝上，直接插向他的鼻孔。
　　钟子宇吼了一声，猛地使劲，记号笔直接整个插进了Alex的鼻孔，顿时Alex流下了鼻血。
　　趁着Alex惨叫着拔记号笔，钟子宇摇摇晃晃地爬起来，一边虚弱地流着眼泪，一边强撑着站起来——
　　“cnnn，傻逼，我跟你拼了！今天不把你头锤通我不姓钟！”
　　……
　　瞿助理跟在电动轮椅后面小跑。
　　他从没见过宋总脸色这么不好过，前几天身体抱恙都不看他脸色差成这样。
　　瞿助理胆战心惊地跟着宋允川来到1203房间门口时，另他惊诧的是，房间里竟传来了打斗的声音。
　　瞿助理要拿从前台要来的万能房卡刷门，宋允川按住他的手。
　　“录像。”宋允川说着，把房卡拿到了自己手里。
　　瞿助理连忙掏出手机，，对准房间门。
　　宋允川把房卡往门上一刷，滴的一声，门开了，可是，还没等门开，就有一个重物重重地撞在了门上。
　　咚的一声。
　　房门被撞了回去。
　　瞿助理被吓得窜了起来。
　　待动静平息，宋允川又一次刷卡开门。
　　门后倒着一个人，宋允川起初没推开，怕伤到人不敢用力，只开了一道缝。
　　瞿助理探头看了一眼，刚说完“不是那位”四个字以后，宋允川便毫不犹豫地操控着电动轮椅，果断地用力一推门，砰的一声把门推开了。
　　看到钟子宇还穿着衣服倒在床上的时候，宋允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瞿助理举着手机，一时间不知道往哪拍，只得对准刚刚撞在门后的那个人，给他拍了个特写。
　　那个人鼻孔流着血，脸上画着鬼画符似的黑线，衣服领口被拉得老大，手臂上被抓满了红印子，正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这，这不是那个说唱大咖吗？！！！”瞿助理话都说不清，他说完，看看倒在地上的Alex，又看了看倒在床上的钟子宇，一时间不敢确认竟是钟子宇把Alex干翻的，可是，房间里并没有第三个人。
　　宋允川没有说话，也没有关心这是说唱大咖还是坐牢大咖，死的活的他也根本不想知道，他皱着眉头操控着轮椅靠近床边。
　　地上有一地碎玻璃渣，宋允川怕破坏了痕迹，于是一手撑着轮椅，把轮椅挡板放下来，一手撑着床面，细瘦的腿因为用力不由自主地翘起，宋允川用上肢的力量把自己转移到了床上。
　　他抓着褶皱的床单，把自己往钟子宇的方向拖，尿袋放在一旁，随着他的动作，不停有脲液流进，他废用性瘫痪的下肢随着用力一蹬一蹬的，可却没有起到太大的用处，到后来反而因为太用力而痉挛起来，但是宋允川没空去管，他把在床单上一蹭一蹭的钟子宇翻了过来，抱到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脸，“宝宝，醒醒。”
　　钟子宇呜咽了两声，闭着眼睛一把抱住了宋允川，“坏人……有坏人……”
　　宋允川接触到钟子宇滚烫的皮肤的一刹那，心疼得一塌糊涂，他看向钟子宇支起帐篷的下面，闭了闭眼。
　　钟子宇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头发凌乱不堪，脖子上有被勒出的红痕，他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狼似的，不停地往宋允川胸膛里拱，边拱边嘤咛着。
　　宋允川被重力压在了床上，只能用力带着这个腿部挂件爬向轮椅。
　　瞿助理来帮忙，终于把宋允川放回轮椅里，宋允川喘着粗气，浑身是汗，他把尿袋挂回轮椅上——刚刚和钟子宇纠缠在一起，为了能不压到尿袋，他不得不咬着尿袋，很不体面。
　　钟子宇像是浑身蘸满了502，他没放开宋允川，反而缠得更紧了，整个人把宋允川扑倒在轮椅里，嘴里念叨着听不清的话，他那那滚烫的下身顶着宋允川的下身，让宋允川整个人也快烧起来，艰难地咽着口水。
　　“宋总，要不要我把这小孩拽下来，他……”瞿助理看着钟子宇的样子，也意识到他被下了药，连忙要来解救宋允川。
　　宋允川把手从钟子宇的熊抱中抽出，手摸到操纵杆，他对瞿助理摇了摇头，夹着房卡，操纵着电动轮椅要带钟子宇出去。
　　钟子宇嘴里一直在含糊不清地嘀咕。
　　“包……我要包……”
　　宋允川在离开房间前的那一刻听清楚了小孩在说什么，转头让瞿助理把架在包架上的帆布包取来挂到轮椅上，钟子宇整个人挂在宋允川身上，迷迷糊糊摸到了包带，这才有了安全感似的停止了嘀咕，安静了下来。
　　可是，刚安静了一会儿，钟子宇又闹腾了起来，他带着哭腔无意识在宋允川怀里扭着，猛烈挣扎起来。他的眼睛紧闭着，鼻头红红的，嘴里又一个劲嘟囔着：“有人欺负我……我要大哥哥……大哥哥……”
　　宋允川心疼地把手覆在小孩的眼睛上，垂下头，替他摘去将落未落的泪水，趁着瞿助理蹲在地上观察Alex的情况，他微微弯下脖子，在钟子宇的嘴唇上克制地触碰了一下，又轻轻抚摸了一下钟子宇柔顺的短发。
　　再抬头的时候，宋允川的眼里就不再那么温和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一眼到在地上的Alex，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对电话那头说了几句旁人听不懂的暗话，接着，又把手机扔给瞿助理，指着Alex对瞿助理说：“你在这里继续录像，把他绑起来，拍点luo照，别让他跑了。马上有人来送东西，送来的东西你不要碰，不要拍到，然后再报j。他想犯法，我就再送他个礼物。”
　　瞿助理连忙点头，正想请示要不要带钟子宇去医院，就看见宋允川刷开了斜对面空房间的门，操纵着电动轮椅，带着身上的巨型挂件。
　　进去了。

　　（小说纯属虚构，现实中碰到这种情况请第一时间b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