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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出城 这是指甲! ...
在屋子里坐着的宋明霜吃糕点,喝着茶还在看他们驯马了,两个小人跳来跳去,从目前看来他们已经稳住了黑马。
轻薄的烟从香炉跑了出来,漂泊在空中,最后也消散在空中。宋明霜起身,轻轻拍了下在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从袖子里拿出来一个手指般大小的哨笛,清脆的声音响起,如同鸟鸣般宛转悠扬。
随后将哨笛重新放回袖子,他向门口走去,脚步不缓不急,但他的眉毛拧成一股绳。已经到了那里,他叹了口气,紧绷着的肩像泄气的气球,又伸手揉捏眉心,解开了绳。自从寒鸿影来了揉捏的次数也变得多了,没办法总要把这次给混过去。
整理好衣着,推开门跨着大步走出,总得去见见那个麻烦的人。
哨声确实不大,但他们听力异于常人,听得一清二楚。他就这样望着宋明霜的方向,尽管那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两人习惯的往后面一看。原本应该睡着的宋明霜的那匹棕马忽然醒了,晃了晃脑袋就走了。
他要去哪里?还带上了马!
“老大!老大!”寒鸿影转过头,他又要搞什么?
“别看了,人已经走了,要我跟着吗?”
寒鸿影摇了摇头道:“算了,就你这武功去也是送死的。”
纪信整个人都焉了,老大说的没错就自己那点武功,顶多对付一些二流的。运气不好遇到厉害的也就跑的份。
他挠了挠头,张了张嘴但又闭上了。
寒鸿影看着他这副样子,给黑风顺毛的手停了下来,头疼道:“你别说话,烂在肚子里就行。”
他们认识快十五年了,自己是十分了解纪信的,要说的话决对能惹自己火冒三丈,否则也不会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大你说实话,是不是看上那个宋明霜了?”纪信小心翼翼的。这个不问清楚,心里憋得慌。再者这等好瓜若是熟了,那下次的话本素材就有着落了,纪信在心里盘算着。
寒鸿影的脸已经和黑马一个颜色了,头上的青筋暴起,拿起旁边的稻草扔过去,见被纪信躲了过去又紧接着一脚踹过去,将他踹得四脚朝天像翻了壳的乌龟一样。
“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别把我跟那些酒肉饭桶的废物相提并论,我他妈不好这个!”
纪信从地上爬起来,边揉被踹的地方边嘀咕:“但也没见你碰过女人,我都快以为你真的好……”越说越小声,特别是最后那几个字几乎都没声。当然最后那两个字是没说出口的!
“我那叫洁,身,自,好——”寒鸿影怒瞪过去一字一句的吐出来。
寒鸿影看了看纪信那副一脸不信又不服气的模样,后牙槽都快咬碎了,沙包大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胸膛一上一下,他脸上粘的假胡子也飞着,几次要发作又忍了下去,决定还是谈正事,这次就先放过他。
纪信收回刚刚的表情在旁边看的瑟瑟发抖,突然寒鸿影伸出手,纪信打个寒颤,那只手将他揽了过来,又打了个寒颤。
“纪信啊!……”寒鸿影这亲切的语气让纪信头皮发麻,他先是一愣,后又想到了可能。没等寒鸿影说完就大喊:“我穷!我没钱!”边喊边死死捂住自己的钱袋。
看到这样寒鸿影的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冷声道:“哼!把你卖了都不够。”
纪信连忙附议:“对对对……”他是生怕寒鸿影打自己注意,就这点家当还想留着娶媳妇了。
寒鸿影看着他,脸色一点点的沉了来,走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胸口,这脚可不似上一脚踹着玩的,可是用了真力。纪信飞出去好远,捂着胸口疼得脸都白了,抬头看老大一脸严肃就知道这次是来真的。
纪信挠着头拼命了回想,知道老大不是因为自己的钱袋估计是自己又没有情报上报,可越着急就越想不起来,都怪近日自己这些日子沉迷于写话本了。
寒鸿影看着他这副抓挠的样子,冷冷道:“想不起来?”
突然出声将纪信吓一个激灵,这一吓竟让他想了起来。“老老大,陛下要来这件事你知道了?!”
“混账东西!这件事你也能忘!”寒鸿影语气很激烈,眼睛竟微微有蓝色的光芒。
“老大,是属下失职,请求责罚。”纪信脸色苍白,连忙单膝伏首。虽然他们是上下级,但平日里多以兄弟相称,可这次自称下属,明显寒鸿影是真的动怒了,所以赶紧服软。
寒鸿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吧。”这平静的让人听不出喜怒。
纪信的心却沉下去了,冷汗从发梢一滴滴流下来,恭敬的说道:“时间是一个月前,北辰王提议在鄱阳进行游巡,说一可彰显皇帝威望,二可展现国力雄厚。”
闻言寒鸿影微微睁大了双眼,挠着自己的下巴:这可有意思了,算算日子我前脚一走,他后脚就提议。从陛下遇刺,到李尚贵,再到巡游,还真是哪哪都有他,那宋明霜又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正想得出神,四处张望。这是寒鸿影的习惯,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到处张望,也看到了还跪着的纪信。
寒鸿影沉默了一会,无奈道:“滚起来。”
纪信听到了这句话,犹豫了片刻起了身。微微低着头,没有去敢看寒鸿影的眼睛。
“陛下还有五日就到浔阳,以及那个冯昭也调查清楚了。”
寒鸿影微微“嗯”了一声。
“冯昭父母早亡,亲友少,家徒四壁。曾多次状告李丰名,但均失败。”
他听到这是笑了一下,意料之中。一个穷书生想对抗门阀世家,蜉蝣撼树,不过到是个痴情种。他又叹气,估计早暴尸荒野,可惜了,可接下来纪信的话有点出乎意料了。
“但在前两年,他高中进士,娶了户部尚书的次女,在御史台。”
寒鸿影皱着眉毛,眼中难得露出一丝惊讶,压下了抽搐的嘴角心道:这人的运气真好啊!短短两年就当上了御史。
纪念偷偷的瞄了一眼,正要解释一番。
寒鸿影出声阻止:“算了,无关紧要的事。”
纪信也只能闭嘴,其实他挺想问老大为什么要自己去查一个小人物。
这时一阵清凉的风吹进巷子里,树上的枝丫微微的晃动,就连寒鸿影的假胡子也在脸上乱飞了起来,看着这碍眼的胡子寒鸿影转头就瞪着纪信。
在这个目光下的纪信默默的缩紧了脖子。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咋就用纪信的馊主意了,寒鸿影扶着额,嘶……头疼。估计当时脑子不好使。
转身向靠着木桩打瞌睡的黑风走去,拍了拍它的背。黑风醒了,晃了晃它的脑袋,那泼墨似的鬃毛也跟着飞扬。
他修长的手搭上马鞍,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马背上。身着玄墨束衣将肩腰勒得成倒三角,小麦色的面颊,轮廓分明。额前碎发略长堪到黝黑发亮的眼睛,从远处看与马混元一体。
纪信忍不住地点了点头,老大原本生得好看只不过顶着一张络腮胡子,一身黑再加上两条细长滑稽的胡须,有点像……“大黑鲢鱼”
“大黑鲢鱼?”寒鸿影挑了挑眉疑惑道。
纪信立马捂住嘴往后退了一步,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寒鸿影舔了舔下唇居高临下盯着纪信,眼睛越发冷厉,突然手抬起来。
纪信紧紧的抱着头,预料的疼痛感并未袭来。
一阵撕裂声响起,他将那络腮胡子撕下来,揪着鲢鱼须拔了,一并甩在纪信脸上。
粘过胡子的皮肤泛红,但也露出剑眉星目的容貌。
纪信当时出这个主意也有点想捉弄寒鸿影的意思,但寒鸿影向来思维跳脱就像这次一样没料到他下句说出的话。
寒鸿影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你还在怕我,怕我发疯杀了所有人。”
这话冷不丁说出,空气一下子凝固了,压得纪信没法呼吸。手忍不住的发颤,假胡子都掉在地上。
思绪飞到五年前的一个夜晚,一座无名小山。
山下灯火通明,阖家欢乐。
山上却是一场惨无人道的屠杀。
都说老大是练功时走火入魔而发疯,可自己当时躲在门缝后看见过他杀红了眼,六亲不认的样子。
铺天盖地的惨叫哀嚎震碎了耳膜。
原本自己是睡觉,半夜尿急,也辛亏这样,否则自己已然是这些残尸的一员。当时看到和自己同间的同伴,惊慌失措的跑出来。但都被追来的杀了。自己提前进入隔间,在门缝里偷瞄着一切。
院子里空无活物,只剩下血淋淋的他转悠着头似在寻找。
突然转过头,两股视线对视。
寒鸿影闪身到门前,原本黑色的眼睛却冒着蓝光,那把血淋淋的刀狠厉劈下来。纪信昏迷前最后的印象是那满地的残尸断臂以及被自己染红的地板。
“回神啦!”寒鸿影轻喊一声,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漫不经心玩弄黑风的毛。
纪信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倒退一步。他对老大不仅有敬更多的是畏,不过对于心情好时散漫随和,坏时冷冽狠厉的老大也摸出了一些规律。
寒鸿影皱着眉,不满道:“这还记着仇了。”
纪信欲哭无泪,我这是哪是记仇啊!这分明是没有走出你的阴影啊——
纪信抹把泪,刚要对老大说些什么,只见他慢悠悠的牵着马走出小巷,朝身后摆了摆了手,“有事等我回来再说。”
在街上,人来人往的潮流,四处都是叫卖声。
巴蜀的辣椒,苏州的首饰,秦地的锅盔……
牵着马的寒鸿影有点寸步难行。
看来都是听到皇帝来赣地的风声,这些商贩,行客和世家子弟来博眼球。如果皇帝选上哪家姑娘,或哪家俊才。那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浔阳那边估计更是水泄不通,但凡达官贵人都去那里了。想到这里寒鸿影顿了顿,是啊!都去了。那为什么李尚贵还留在这里?
或是想得太出神,撞到人。
那公子回头看,撞到自己小厮的人一身粗布,却牵了匹极好的马,估计是哪家奴仆。自己小厮爬起来,大喊:“哪来的狗奴才!知道我家公子是什么人吗?”
寒鸿影回过神,撇了一眼。一个身穿金丝镶边,布料是寸金寸布的出云袖——那可是贡品除了皇帝,只有皇室宗亲或赏给有功之臣。还有一个黑袍,戴着面具估计是侍卫。
闲散的行人围聚一起,对着中间的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寒鸿影牵马往后面退了几步,抚摸着黑风准备离开。
那贵公子递给小厮眼神,那小厮秒懂伸手挡住寒鸿影,“你是哪家的奴仆,如此不懂规矩。”
“我不是”
那公子稍有惊讶,心道:奇怪!不过正好。
“那马本公子要了,出价吧。”
寒鸿影看了他一眼,转过去看马一眼,戏谑道:“一千两……黄金。”
众人皆惊,窃窃私语。
“天啊!这小伙子真敢开口。”
“他想钱想疯了!”
“依我看,他背后有人……”
“顶好的良驹也才八百两银子,哪个傻子会买?”
寒鸿影心想:我就是那个傻子
贵公子听着这些私语,脸色微红,气恼道:“你不想卖!故意的……”
小厮忍不了,挥着拳头抡过去,被单手捏住。寒鸿影一用力“ 咔嚓”手掌变形,跌坐在地上惨叫。
贵公子双手捏拳,眼中阴狠,脸上掩饰不住的怒气。
直见那个黑袍侍卫腾空跃起,眨眼到他面前。一股狠戾霸道的掌风袭来,犹如迅猛的虎,蹬空一跃,直逼命门。
寒鸿影立刻运气调进于右掌,出掌回挡,两股强大的真气碰撞,在周围形成旋风。
行人纷纷躲开,靠旋风近的黑风发出阵阵嘶鸣。寒鸿影低喝一声,再次调动更多真气,手上力道加重。
黑袍侍卫感受到对方深厚的真气,远在自己之上,另一只手叠在手背上运气利用冲击将自己震飞,及时止损。
周围的有些人被掌风掀翻在地,一些人有护卫护着,但也衣衫不整。
那个黑袍侍卫连退好几步,才稳住身形,捂住胸口,与其对掌的手微微发颤。
这下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那贵公子也发愣,冷汗打湿了他的碎发。
寒鸿影冷冷的扫着周围,最后将目光放在那贵公子身上。他清楚地看到贵公子的脸色发白,不自觉的滚动喉咙。
如果他要杀自己,那自己一定逃不了。可他真的杀了,也逃不了。不知道是哪方高人,要挽回印象。贵公子这么想着强装镇定。
他扒开挡在面前的小厮,颇为恭敬道:“在下刚才多有不敬,请海涵。”
忽然寒鸿影转过头,四处张望,眼神犀利,眉毛下低,不断的扫视。
不少人被他吓到逃离还有畏惧他的,一齐朝后退,人群散得七七八八。
寒鸿影收回目光,但眉头仍然紧锁。
“在下知一处极好的酒楼,不如大侠随我移步品尝一下。”贵公子上前一步道。
寒鸿影淡淡看了一眼,便直接从他们的旁边走过。
小厮看着寒鸿影这么无视他家公子,也不顾变形的手,挽起袖子准备上去拼个“我死”的架子。刚踏出一步就被拉住后颈,他往回看疑惑道:“为啥?公……”
一个巴掌打断他的话,公子骂道:“找死!”
被打的小厮,捂着脸往边上站着。
甩甩刚才打人的手,对黑袍侍卫问道:“是何家流派?”
黑袍侍卫调整气息,摇摇头。
贵公子没好脾气的“啧”了一声,转身离去。小厮见状赶紧跟上去,侍卫在寒鸿影离开的方向看了一阵也离开。
而刚才打架的人正牵着马往出城的方向走,喃喃道:“跑得倒挺快。”
刚才在人群中感受到一股气息,十分微弱,等他再次探察时,已经没有了,再加上人群流动,就定不了准确。
寒鸿影越走越快,刚才耽搁不少,眼神向四周打量,心里嘀咕:“没跟上来?”
走到西城门时,他回头看了一下,递出文牒,随后出城翻身上马,一路策马奔腾。
一路上,他都留心周围的动静,任何可疑之处都没有。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里的树木要比东门边的更高大,翠绿。
慢慢的放下速度,惬意地享受这片刻安宁。
黑风伏低,轻嗅路边的草。
翠绿欲滴,还有着散光的露水,连寒鸿影都赞叹,可黑风就只是闻了一下便越过了那茬。
他下马,步盈轻缓来到树摘下那个被黑风嫌弃的草。
黑风早已走远,依旧嗅着,找着它心满意足的草。
正专心致志的,一把草怼它脸上还有几根都到鼻孔里,使它打了好几个喷嚏,扭过头瞪着始作俑者。
可那位一脸嫌弃地拿着鬃毛擦手,嘴里不饶人,“可真挑,像你这样的早晚都得饿死。”
挑嘴马不理,自顾自的往前走。
寒鸿影不会自讨没趣,转身往别处走,可真别说越往里走,树就长得越好。
空气里充满了清新,还剩些没有散尽的薄雾。他边走边吃刚摘下的果子,在手掌上滚动似红宝石,又一颗落在他嘴里。
山林间,兔子一家出来觅食,小的吃浆果,脸上染成了红色。
远处传来“潺潺”……
寒鸿影眼睛发亮,正好做烤鱼。
一路小跑过去,小溪细涓缓动,几块大石下有鱼散步。
两岸翠草摇晃,一下摇进了黑风嘴里,舌头一拉又进了不少。
寒鸿影边脱鞋边说:“我终于是知道了把你带出来,那群弟子那么高兴的原因了。”
黑风可不理他,自顾自己的喝水。没喝几口水,“扑通”一声打断它,水珠从鬃毛滑落。
两只脚丫直晃晃在它眼前,黑风猛着起身,怒气冲冲准备跃过,压他身上或者给他一蹄。
思想上是这么做,身体上是这么想,最后是乖乖走向上游离远点去了。只因寒鸿影腰上匕首白刃太晃眼。
黑风充耳不闻寒鸿影的笑声。
他在水里逗鱼,手指长的鱼在啄脚指,水底的泥沙又凉又软,很惬意走着。
“嘶”
他眉头轻蹙,看着一丝血迹从脚底流出。寒鸿影第一反应是石子,当他坐下拔出那玩意时,那种质感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涌出来,紧忙用水冲洗,又仔细观察——这,这是指甲!
年初我妈走了,这段时间很乱,很怅惘。脑袋里一团浆糊, 熬了一年多了,还是没挺住,今年也上大学了,感觉前面好像没有万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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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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