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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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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桩桩事情浮出水面,解开了一些疑点,却也让一些疑点的越发的难解。
日常开销中,有一笔极小的开销,是用来购买磨刀石的,这磨刀石在庞大的开销中虽然渺小,但在寻常人家中是个不可小嘘的数字。
按这个金额购买的磨刀石,必是分量大且数量多的,磨刀石经久耐用,得是怎样的磨损,才会如此损耗。
结合复国会独有的刀具,池锦钰大致心中有了答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复国会怕是还有一个独有的锻造厂。
如此一来疑惑便愈加的多了,锻造厂不仅是需要原料,还需要大量的人力。
这些原料还是国家管控物质,大量的人力,无论是消失还是正常的拿工钱上工,都不可能会悄无声息。
池锦钰便大胆猜测,复国会的原料极有可能是这座深山产就的。
而所谓人力,
若都是所有人都认定已经死亡的人,不就无从对症,悄无声息了。
而能够产生这种条件的,便只有惠州水患被认定溺亡的人。
如此一来,权臣王振便与复国会扯上了关系。
当年的权臣王振,为何要隐藏惠州水患的事情?若是为了贪墨,赈灾的银两必定是要比收到的贿赂多的。
更何况,在不知晓后续发展的情况下,就连利益即得者,抢占土地的地方乡绅自己都不知道,这样做是有力可图的。
所以王振当年此举,必不是因为钱财。
可,偷人口入复国会,也没有必要花那么大力气去隐藏如此震天动地的天灾啊?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只得先将自己的猜测誉抄纸上,传给陛下。
晏承明收到密信的时候,头正疼着呢。
秋末入冬,渐进年关,本是开始要计划筹备过年事宜的时候,可今年有些不同。
过了今年,陛下便满十六了,合该是到了娶亲的年纪。
所以,朝堂上便出现了催促陛下选秀的声音。
此举更是被传入了民间,惹得民心振奋,纷纷停了女儿家的定亲行程。
毕竟,大晋的选秀就面向大众的,就是筛选到后面,余下的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罢了。
陛下年轻俊秀,又是千古难得一见的明君雏形,天下倾心的女子甚多也不奇怪。
可问题在于,晏承明自己并不想办这种劳民伤财的活动,甚至觉得浪费时间。
群臣吵的厉害,一方砚台砸过去,便都安静下来了。
“怎么!??”晏承明按压着自己的头部,沉声道:“都盼着朕生个孩子,然后好去死是吧?”
“陛下不可乱语啊!”齐太傅心下一惊,高呼。
“陛下息怒!”群臣跪倒。
“朕看你们这般闲情,必是没有什么大事。”晏承明压住心中烦闷,衣袖一挥,“那就退朝吧!”
“恭送陛下。”
群臣被吓破了胆,不敢再多言语。
如今的朝堂,说是晏承明的一言堂也不为过。
晏承明看过密信,眉头皱的更厉害了,看得旁边的王德福焦急不已。
挥手招来暗卫,晏承明并未睁眼,只是将信给了王德福,道:“去查。”
王德福将信递给了暗卫,暗卫便退下了。
王德福撇了一下没有眼力见的徒弟,示意他给陛下按摩,小德子如梦初醒,连忙去净了手。
“陛下,奴才给您按一下头吧?”
“嗯。”晏承明依旧闭着眼,只用了鼻音出声。
小德子的手艺专门去学过,按的极好,不一会儿,晏承明便舒服的睡了过去。
王德福屏退了左右,自己也退到外间,给陛下一个静谧的休息空间。
怀中玉球发亮,一阵光芒闪过,凌五便出现在塌边,他静静的看着晏承明。
手虚空的抚摸着他的脸,满怀思念。
感觉到什么的晏承明羽睫轻颤,悠悠转醒,却没有都没有看见,只觉得心下一空,有什么东西不见了一样。
习惯性的去摸了摸玉球,发现怀中空荡荡的,心下一惊,急忙下榻,便看见玉球好端端的卧在了脚踏上。
正常人应该会觉得,只是不小心的掉在了哪里。
可晏承明不一样,他可是知道系统的存在的,更是亲眼目睹了系统融入玉球。
不动声色的将球捞了回来,晏承明神色无恙,心下却是在盘算怎么让他原形毕露。
而检测到晏承明心里波动的凌五,只得默默将自己的马甲捂得再严实一点。
——
随着研究院建好,秦思羽也收到了系统奖励,得到了一笔不小的积分。
她现在完全有能力买想要的秘籍,现下却将积分放在哪里,一分不动。
也很久没有再用系统去窥探小皇帝了。
积攒积分,是为了不时之需,免得像寻墨家一样,积分到急用时,方恨少。
而不再窥探陛下,更多是尊重陛下的隐私。
秦思羽入朝有一年了,见过了许多人心险恶和人间疾苦,心性也发生不小的变化。
从初来异世的兴奋和害怕,到对这世间的有血有肉人,产生责任感,秦思羽经历了一次关于纸片人到立体的心态转变。
若说以前的秦思羽只是为了人物来助陛下治国的。
那么现下的秦思羽却是已经是主动的,想要成为诗文经纶里歌颂的那些忧国忧民的好官了。
这种心态的转变,让一直观察她的晏承明满意了。
正好墨家这事秦思羽办的漂亮,也是该给她提官了。
一道圣旨下去,将秦思羽调去了吏部,正好负责和铜务寺的交接和资金流转。
正五品的官职。
惊喜来的太快,将秦思羽整个人都炸懵,一连蹦了两级,而且还是管钱的。
救命,这个职位也太适合贪墨了吧。
秦思羽赶忙把这危险的想法踢出脑壳,这种职位给她,肯定是陛下信任她,她可不能辜负陛下。
救命,她都快忘了她是来攻略陛下,为陛下的幸福的努力的了。
不过好像,陛下搞事业搞的很开心,也是很幸福的样子呢。
秦思羽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在去找思思的路上迷迷糊糊地想着。
上次拜托思思帮她找到了炼钢的法子来着。
——
年关将近,西戎本就不好过的日子,越发的艰难了。
阿诗勒早就回到了营帐,一回去便听见了塔瓦罗的死讯,塔瓦罗自重伤以来,昏迷不醒,能熬大半年,也是个命大的。
“参见可汗。”西戎可敦塔娜生的平平无奇,不受可汗喜欢。
但架子却是端的足足的,不过她也确实有端架子的资格。
现下西戎人民怨声载道,若是塔木一族反王庭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可敦有什么事啊?”现任可汗搂着年近三十,依旧貌美如花的如夫人,转脸冷淡的看向塔娜。
“可汗,现下寒冬将至,牧民们粮草不足,怕是寒冬会死伤大半。”
“不知可汗可有应对?”塔娜不卑不亢,挺直腰板,半点对可汗的敬意。
现任可汗少时征战沙场,也是个英姿勃发的君王,老了老了,权马声色,纵情享乐,不配为王。
塔娜看不起他也是正常的。
“那依可敦之意,该当如何?”可汗眼睛微咪,满怀猜忌的看向自己权势滔天的正妻。
塔娜却是不理会他的猜忌,径直说道:“二王子阿诗勒不是成功得到了粮草了吗?”
“那就再让他去一次。”
这下原本柔弱的靠坐在王座上的如夫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横眉竖目,全然没了方才柔弱的样子。
“好你个毒妇!”
如夫人指着塔娜的鼻子骂道:“你儿心怀不轨的前去接应我儿,致使粮草被盗,我儿失踪。”
“你现在是哪里来的脸面还敢让我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儿子去送死!”
“你儿失而复得,我儿呢!?”塔娜被她的连番质问勾起了怒气,
“你儿回来了,我儿呢?!”
“我呸,活该。”如夫人犹如一只战斗鸡一样伸长了脖子,“你儿若是老老实实在你怀里当个乖宝宝,怎地会出事?”
“你不怪你自己,还来怪我?”
“你,你你——”塔娜被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如夫人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可汗好整似暇的看着她们斗,忽的就想明白了,不愿意再让他看笑话,一个甩袖,转身离去了。
如夫人一副斗赢了的骄傲小表情,“哼”了一声。
可汗见厌恶的人走了,心情又好了起来,起身夸赞如夫人。
——
阿诗勒回到营帐,便被一个黑影擒住了脸,他也淡定的不躲。
“好诗诗,让阿娜来好好看看。”如夫人捧着阿诗勒的脸,仔细观看,想要洗去今天看见的脏污。
“阿娜,不要叫我诗诗。”
“诗诗,诗诗,诗诗,我就叫你能拿我怎么样?”
阿诗勒无奈的笑了,只得任由她揉捻俊脸。
“丑死我了,这老东西。”如夫人看阿诗勒洗了许久的眼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开始吐槽,“那个老女人,还想让你去中原借粮,还跟我哭,死了儿子。”
“自己贪心不足,活该!”
“所以你就跟她吵了一架。”阿诗勒边脱掉身上的战甲边问道,“让父汗看了场戏?”
“那不然怎么办。”如夫人斜靠在榻上,秀美的眉皱起,“以那个老东西的尿性,说不定就半推半就的就答应了。”
“反正他不缺儿子。”如夫人嫌恶道:“还怕成年的儿子抢他的王位。”
“而且。”如夫人脸色突然凝重了起来,“我感觉老女人要搞事情。”
阿诗勒卸了一身的战甲,闻言,转身道:“她搞事情。”
“无非就是给父汗塞女人,让他这生一个塔木族的王室血脉。”
“不一样。”如夫人沉声道:“我觉得不一样。”
“她可能。”
“要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