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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结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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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周臣他们回到了船上。
“先生。”廿九远远看到他们一行人就赶紧把船靠岸。
“廿九。”南宫周臣冲小伙子点点头,他们廿字辈年纪都不大,是赵令亲自选出来的中央管理层,各个都不简。,这个廿九以七巧玲珑心著称,小小年纪,心不浮气不燥,遇事沉着冷静,处事十拿九稳,滴水不漏。这也确实是赵令偏爱的手下类型。
“先生可回来了。”廿九一脸热络,“前天四弦姑娘跟我说先生不知道被谁带走了,四弦姐都急的火冒三丈了。”
“我没事,你派出去找我的人也都喊回来吧。”南宫周臣说道,他打眼一看就知道这船上少了不少人,估计都被派出去找他了。
“先生不必担心,岛上联络不便,他们此去,三日一归,明日傍晚他们就回来了。”廿九说道。
南宫周臣点点头,化桐斋有他们自己的处事方法。
“你先进船舱里研究去吧。”南宫周臣对陈灵说道。
陈灵点点头,钻进了南宫周臣的船舱。
“闻斋主呢?他回来没有?”南宫周臣问道,闻隐这人简直就跟死了很久一样。
“斋主昨日回来一趟,拿了什么东西就又离开了。”廿九回话。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吗?”南宫周臣问道。
“属下不知。”廿九说道。
南宫周臣没有难为人的习惯,闻言就转身准备会船舱休息休息,这几日睡地板睡得他腰酸背痛,“有吃的吗?”南宫周臣转头问道。
“有。”廿九跟在南宫周臣身后,转身看向周弃,“只是不知这位壮士有忌口没有?”
周弃眉头轻皱。
“哦,忘了介绍了。”南宫周臣摸摸额头,笑着看这廿九,“这位是我听风堂的长老,周弃周长老。”
“原来是周长老。幸会幸会。”廿九行礼,“我是廿九,化桐斋管事,周长老又什么事都可以找我。”
周弃听到南宫周臣这么介绍他的时候,眼睛都不自觉缩了缩。还没等他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加入听风堂了?廿九就一通场面话说完了,周弃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四弦在一边“噗”的一声笑出声来。
南宫周臣拍了拍四弦的头,转而看向廿九,“都没什么忌口,这几天净吃半生不熟的东西了,炒几个菜。”
“遵命。”廿九笑呵呵的下去了。
南宫周臣看了看周弃,“进来吧,周长老。”
周弃崩了半天的脸垮下来,跟着南宫周臣进去了。
这艘船很大,有四个船舱,南宫周臣一行人住一个,闻隐住一个,其他人住剩下的两个。
“周长老。”南宫周臣靠坐在他自己的椅子上,舒服地眯了眯眼,“来我们听风堂做长老待遇很好的,要钱有钱,要人有人,中原第一江湖门派化桐斋的头儿都要听我的,料峭坊的冉娘娘,是我的姨娘,江南首富舜华是我堂兄,洪武将军顾克危是我堂弟,怎么样,我们听风堂是不是前程远大,你真不亏。”
还没等周弃发表意见,在一旁坐着些东西的陈灵抬起头来,一脸懵,“我们听风堂什么时候有长老了?”
“刚才有的。”南宫周臣冲他眨眨眼。
陈灵冲周弃抱了抱拳,接着写东西了,他对解药已经有了一些思路,接下来就是把思路理一理,回到余安的时候实验了。
周弃看着南宫周臣没骨头一样半躺在椅子上,“听风堂是干嘛的?”
南宫周臣挑起一张眼皮,审视地看着周弃,“你竟然不知道听风堂是干嘛的?”
周弃不可置否。
“四弦,告诉他!”南宫周臣颐指气使。
四弦本来在旁边支起小吊炉,打算给南宫周臣熬药,听到他家主子又开始闲着没事找事,十分配合的开了口,“听风堂是一个书院。”
南宫周臣还等着下文呢,结果等了一会就没下文了,坐起来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哎哎哎,就这?”
四弦压压手,“低调低调。”
南宫周臣突然一笑。他想起他第一次见到四弦的时候,也因为顾念没好好介绍化桐斋而跳脚过来着。算了,一报还一报,今日就当是还了当初那一债。
“听风堂的确是个书院。”南宫周臣亲自解释道,“但他又不只是书院,我设立他的是希望可以通过散落各地的学子建立一个情报网。但是学生们的局限太多了,所以现在还用不上他们。”
“你胆子很大。”周弃说道。
“还行吧。”南宫周臣说道。
“你们是书院,我这个长老干什么?我可不会教书。”周弃说道。
“我也不会,我还当院长了呢。”南宫周臣说道,“你不用整天往学院跑,跟在我身边,我安排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就行。”
周弃沉默不语。
“怎么样?跟不跟我?”南宫周臣笑道。他确实需要一个帮手。周弃年纪大,办事老炼,而且常年的卧底生涯带给他的经验是很难的的。再者,这人忠于南宫涟恩。总之,这人留下比放走好。
周弃没说话,只是找了个墙角蹲着擦剑去了。
南宫周臣笑眯眯的看着这壮汉扮羞涩,觉得自己真是了不得。
没一会儿,廿九带着饭菜来了。
“有劳了。”南宫周臣心情颇佳。
“先生客气。”廿九说道,“先生有吩咐就叫我。”
南宫周臣点点头。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南宫周臣拄着头看着屋里这几个各干各的都顾不上抬头看看他的几人,用指关节敲敲桌子,“吃饭啦吃饭啦,都先放一放手里的活儿。”
陈灵最先响应召唤,坐到南宫周臣身边,开始给大家盛汤。周弃也慢悠悠的晃过来了,看着眼前的饭菜精神一振,唯独四弦,在那边把煮好的药倒出来。
等到四弦也落座了,南宫周臣举起茶杯,清清嗓子,“今日,我们听风堂又来了一个新的伙伴,周弃,周长老,大家也都已经知道了,现在不在听风小筑,只能简单的操办一下,大家也先包涵包涵,来,以茶代酒,大家喝一个。”
三个人都很配合,很给南宫周臣这个堂主的面子。
“周长老,关于称呼问题,我还是要跟你说一下,四弦还有我家里的高思淼都叫我主子,小灵儿叫我先生,其他闲杂人等也都唤我先生,你可以随便挑一个。”南宫周臣喝一杯茶还喝出壮志凌云来了,拍着周弃坚实的后肩膀。
四弦看不下去了,把南宫周臣摁下,“赶紧吃饭,你不是困么?吃完饭吃药,吃了药赶紧睡觉。”
“是。”南宫周臣说道。
“醒了?”周弃问道。
“嗯。”南宫周臣嗯了一声,他的床榻旁边就是一扇窗户,摸了摸后脖子,就打开了窗户吹吹风清醒一下。
“四弦和小灵儿呢?”南宫周臣问道,往常这个时候都是四弦守在屋子里,他已经习惯了醒来第一眼看到那个干净利落的小姑娘了,现在猛地把对象换成一个风吹日晒雨淋的糙老爷们,冲击还是不小的。
“四弦给你做饭去了。”周弃说道,“闻隐回来了,陈灵被叫过去了。”
“哦。”南宫周臣掀开被子起来穿衣服,“对了,你一直在瀛洲,是在干什么事?或者说,我兄长安排你的任务是干什么?”南宫周臣一直都想问这话,这会一切都尘埃落定他才腾出空来问。
周弃思量片刻,开口说道,“调查圣贤皇后在瀛洲的事。”
“什么事?”南宫周臣问道,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好母后在北狄有人脉,现在听到周弃这样说,他已经没有当初那么吃惊了。
“串通。”周弃说的隐晦。
南宫周臣心下了然,说难听点就是“卖国”。
“怎么串通的?”南宫周臣好奇。
“让瀛洲人分时间分地点分批次骚扰南周沿岸,还有一些南周布防图。”周弃说道,前十好几年他就干这事了。
南宫周臣沉思片刻,问道“你一直在瀛洲呆着也是我兄长的意思?”
“陛下希望我隐于世。”周弃说道,“在瀛洲我能搞到些消息,就一直在瀛洲了。”
南宫周臣看着周弃,“怪不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敌意这么大,原来是把我当成麻烦了。我不来你是不是就可以继续‘隐’着。”
周弃不可置否。
南宫周臣的兴趣上来了,“那你怎么后来又去中原了?”
“这次琉球岛一事干的不错。”周弃说道。
南宫周臣听出来了,人家的意思是:我看你表现还不错,就勉为其难的帮帮你吧。
“那玉玺的事是真的吗?我的意思是你必须听持玉玺之人的吩咐那件事。”南宫周臣问道。
“也是真的。”周弃说道,“我当初是去盍浑给陛下送捷报的,琉球之捷。玉玺本该是跟着他一起埋在盍浑才对。若不是那次阴差阳错告诉你这个消息,我这辈子就不用接着卖身了。”
南宫周臣笑笑,“行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去给本王把四弦叫来。”
周弃应声离开。
看着周弃离开的身影,南宫周臣觉得挺好的,这下身边又多一个帮手。
南宫周臣穿戴好打算去找闻隐。没想到,刚出船舷就看到闻隐大喇喇的坐在船边上悠闲的晃着腿。看到南宫周臣的时候朝他勾勾手,南宫周臣很想翻个白眼。陈灵背对着他正在跟闻隐说些什么,他上前去旁听。
陈灵感觉到南宫周臣来了,侧过身“主子起来啦。”
闻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
南宫周臣不以为意,“说什么呢?”
“关于癔症的事。”陈灵说道。
“有结果了?”南宫周臣问道。
“我把咱们从瀛洲人那里拿来的药都化开了,没有毒,现在就剩回去试试三味药里到底哪一个管用就好了。”陈灵说道。
“可喜可贺!”南宫周臣拍拍手,“干的不错啊小灵儿。”
陈灵羞嚇一笑。
“你呢?闻斋主。一下船就跑没影了,干嘛去了?”南宫周臣问道。
“有点私事。”闻隐吊儿郎当的回答道。
这颗就稀奇了,自从他们上了船,南宫周臣就没从闻隐脸上看见过他这久违的表情,现在突然重出江湖,这里面必定有内情。
“怎么?去干对不起赵令的事了?”南宫周臣问道。
“两天不见,小王爷这是经历了什么?竟然说得出这种话?”闻隐奇道。
“别岔开话题。”南宫周臣指指他。
闻隐要笑不笑的看着南宫周臣,两只手撑在船边往后仰了仰,南宫周臣觉得,自己把他推下去都不用一个手指头。
“小孩子,打听这么多干什么。”闻隐嫌弃道。
南宫周臣不动声色地磨了磨后槽牙,这个闻隐,真是好没意思,不如推下去喂鱼得了。
“吃饭!”四弦远远看着他们两个人一大清早就站在船头吹风,不知道南宫周臣是个病秧子吗?
“去吃饭吧,你们家四弦又是杀鱼又是摘菜,忙活了一大早上了。”闻隐冲南宫周臣抬抬下巴,笑的一脸□□。
南宫周臣甩甩袖子,转身奔向四弦的怀抱。
陈灵行了礼,施施然退下,快步跟上南宫周臣,吃香的喝辣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