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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番外二·上 ...

  •   穿越到不同时间地点遇到不同狗男人的支线

      加/英/米/独/露/中,穿越史向国设原女

      历史不好,格局不大,极度ooc

      先放一半,这里只有加/英/米

      1.马修支线

      加/拿/大的原住民中有一个关于月亮的传说。每当月圆时分,人们就能看见住在月亮上的女巫。这些女巫精通医术,可以治愈一切。

      马修是在湖边遇到你的。

      极具有自然亲和力的加/拿/大日子人喜欢在湖边露营。十九世纪初的银湖还不是后世的自然公园,毫无人工雕琢的痕迹。在那个深秋的月圆夜,马修坐在湖边垂钓赏月,身后的森林里隐隐有小动物奔跑的动静。他钓了半天,只钓上来一条被狐狸啃光了肉的鱼骨。

      湖面上倒映着清冷的圆月。通过倒影,马修看见一抹黑影在空中掠过。抬起头,他看见月亮上一个女孩的剪影在坠落。

      ——你忽然落入湖中。

      寒凉的透明水花四溅,泛起层层涟漪,搅碎了一池月光。海藻般的黑发在清澈的湖水中四散飘摇,晶莹的一串串气泡穿梭其间。

      马修愣了一下,迅速脱掉外套跳入湖中,将你从水中抱起。

      湿漉漉的黑发在他的肩头流淌,黑鸦般的睫毛上抖落下一串水珠,每一滴都折射着清冷的月光。你缓缓睁开眼睛,墨色的眼中倒映着一整轮的圆月,温润地泛着水光。

      在月光下,你看见浅金色的头发垂在你眼前,如同一缕璀璨但不刺眼的阳光,在寒凉的夜色下照亮了你。你不自觉地靠向他,试图寻找更多的温度,却直直撞进他温软如烟的紫色眼眸中。

      “你是月亮女巫吗?”他问你。

      “你是水泽精灵吗?”你问他。

      在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傻话后,那一刻,你和马修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在寂静的夜幕中略有些尴尬地听到对方逐渐紊乱的心跳。

      在那个月夜,在你们认识的第一天,你们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秘密。他告诉你他是加/拿/大,你告诉他你来自未来。秉持着救人救到底的原则,或者是出于某种未明的悸动,他提出雇佣你为他工作,并为你提供食宿。

      从此之后,在湖边垂钓赏月的,变成了两个人。

      来到渥/太/华的第一个冬天,入夜后,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鹅毛般的,模糊了整片天空,被门前昏黄的灯光映得晶莹剔透。你跑到门外,伸手将雪花接在手心里,看着它融化成一小滩水,淅淅沥沥地从指腹渗下。

      马修在门内眼含微笑地看着你,十七八岁少年人模样的他忧郁又温柔,似冬夜月光下如烟的雪。

      洁白的雪花落在你的黑发上,一粒粒地挂着,显眼异常。他走上前,拂去你发丝上的雪花,捂住你被冻到微红的脸颊,拉你进屋。

      “等明天雪停了再出去。”

      夹着雪花的寒风从门缝钻进来,壁炉中燃烧的火忽明忽暗。马修用力地关上门,将寒冷挡在门外。

      “这个时候北极圈内是不是极夜?”你问他,“会有极光吗?”

      他没有回答你有还是没有,而是轻声问你:“你想去看吗?”

      得到的回答是:“我想和你一起去看。”

      闻言,马修烟紫色的眼眸眯弯了起来,如月牙的笑眼几乎漾出春水来,倒影着细碎的水光,似星光。

      跨过那道天际线,从白昼走入黑暗。你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头毛茸茸的小熊,钻进马修搭的冰屋之中。你们生了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之中照亮了两个人的脸。狭小的空间内,温暖在火苗与两个紧挨着的人之间蔓延。你小声地给他讲未来世界的故事,哪怕只是一些生活琐事,他也觉得极其有趣。

      “你饿了吗?到吃午饭的时间了,那边有条被冰封的河,我可以钓鱼。”马修说。

      你耸耸鼻子:“得了吧,钓鱼佬永远钓不着鱼,还是我来钓吧。”

      火苗上烧着的水开始沸腾出水蒸气,在氤氲的雪白雾气中,马修侧头偷看你的脸,发现你的墨色眼睛中有一汪清亮的光,如同黑夜中的月亮。

      他不禁觉得有些脸热:“极光出现了,去看吧。”

      你着急地钻出这间小小的冰屋,一抬头,就看见了如梦似幻的极光正挂在头顶。一弯清冷的月牙在天边柔柔地发着光,周围满是细碎的星尘。

      你不禁愣住了。

      马修站在你的身后侧,高你一头的少年用他清瘦的身躯悄悄为你挡住了寒风。他眼含柔情地看着你的背影,想要触碰你有着月光色泽如暖玉的脸颊。

      他的月亮。

      “为什么你不问我未来的其他事情?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故事,而是历史。”你忽然开口问他。

      马修愣了一下:“……因为没必要。”迎上转身与他对视的你,他的眼中忽而掠过一丝落寞,“加/拿/大在世界历史中不会有太多的痕迹,我有自知之明。而且——”

      他转瞬笑起来,仿佛月夜下的昙花骤然盛放:“只要我的人民、我在意的人都过得好就行,我没有那么多野心。”

      马修没有那么多野心,不代表别的人没有。

      此时的欧洲大陆上,弗朗西斯正在和拿破仑横踢竖卷一个人霸凌全世界,亚瑟应付得焦头烂额。等拿破仑时代落幕后,亚瑟终于缓过劲来,想起来要去和大/英/帝/国的长女巩固一下亲情,免得和另一个小兔崽子一样翅膀硬了闹独立。

      这个时候你开始写小说挣稿费,不再依靠马修。但哪怕已经有了独立的经济来源,你们两个默契的谁都没有提出要分居。

      直到亚瑟的到来。

      一眼看出你来自未来的老碧池野心勃勃且尖锐无比,以绅士假面粉饰他的咄咄逼人,几句话语把你逼得退无可退,活像个封建社会逼迫良家mai身的妈妈桑。

      “我不会为你服务,先生。”你挺直了脊梁,眼中那一簇燃烧着的小小怒火让亚瑟不禁愣了一下。

      但是随即,他笑了,嘴角勾起的弧度浅淡且凉薄乃至刻薄:“女士,我没有要求您为我服务。但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不是吗?我只是提一个小建议,关于你如何避免沦落到被争抢的结局。”

      你深吸一口气:“我不会为任何一个帝国的野心服务,先生,这是我的底线。”你又出言讽刺他,“您很像一个刁难人的恶婆婆,还是说您喜欢看现实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亚瑟没有理会你这点微不足道的抗争,冰凉的指腹按在你的嘴唇上,阻止你继续开口。他不容拒绝地握住你的手腕,拉着你的手靠近他的唇边。

      “我只是想说,可怜的小女士,你需要一个更强大的人的保护。”他不动声色地弯起眼尾,“请问,您愿意和我走吗?”

      原先正在外出工作的马修感到大事不妙,着急忙慌地往家赶。一进屋,就听见了亚瑟的撬墙角宣言。他急忙拦住亚瑟,阻止这个屑人的吻落在你的指尖。

      清瘦的身躯把你挡在身后,毫不畏惧地面对着眼前的权威:“先生,她不愿意。”

      你立刻加以肯定,从马修背后探出头来:“马修说的对。”

      马修立刻把你的脑袋按回去,藏到他的背后。

      听着这对塑料父子的争执,你小心翼翼地将额头抵在马修两片蝴蝶骨之间的脊骨处。在发现直到把亚瑟气走他都寸步不让地维护你时,你悄悄地勾起了嘴角。

      气走了亚瑟,马修不免担心地望向你,提出那个他本不愿意提出的事情:“要不,我们还是分……”

      你抬起头,瞪他。

      马修把后半句给咽了回去。

      如果两人都不愿意,他又何必自寻烦恼?何况,只是保护你而已,他不可能连这都做不到,否则也太失败了点。

      可是他不可能把你藏起来,让你永远不接触到别人。这个世界并不是和平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平事。在真正的和平时代,你仅仅是一个日子人;但在这里,你不可能安安稳稳过你的小日子。

      你不停地发表文章,不只是小说,还有社论,痛骂帝国主义的殖民zhengce,抨击北美对原住民的迫害,批判对黑奴的压榨歧视,剖析资本主义的陷阱。

      不断地走向世界,不断地走向舞台中央,为世人所知。

      你不再时常与他在一起,而是到处游历、演讲。当他为了国际会议出差巴/黎时,碰见了早就在巴/黎呆了许久、正在和弗朗西斯聊得火热的你。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马修觉得自己就好像一个幼稚的孩子,在水面上看见了月亮清亮柔和的倒影,就固执地想要独占这一抹光。他用手心捧起一泼湖水,心满意足地看见手心正中央落了小小一弯月牙。但月亮的倒影会落在任何有水的地方,任何人都可以拥有这抹倒影。而真正的月亮始终在天上,不属于任何人。

      在人群之中,你看见了马修。穿越过重重人群,你来到他面前,无视了他旁边的阿尔弗雷德,牵住马修的手,笑嘻嘻地晃了晃,小声问他:

      “想我了吗?外出几个月,我超级想你的。”

      没有错认,没有忽略,没有无视。哪怕你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朋友,但你还是在人山人海之中第一眼认出他来,毫不犹豫地向他走来。

      这份偏爱足够将他的心给填满。

      你的脚步始终不停。声援第一国际,支援巴黎公社,控诉巴黎和会,组建加/拿/大□□,加入国际纵队,参与二战。

      马修从来不会阻止你向前。他有他自己的职责与信念,你也有你自己的理想与追求。你们各自有自己的事情,谁也不会反对谁。只有在偶尔空闲下来的时候,两个遍体鳞伤的人又会重新靠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

      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他还是会忍不住问出那个始终让他耿耿于怀的问题:“你要回家吗?”回到本该去的地方,回到刚成立的中/国。

      你没有反应过来,点点头,理所当然地答道:“嗯,当然要啊。”

      马修的心瞬间一沉。

      “那就……回家吧。”

      清浅如轻烟的微笑从他的眉眼间拂过,似深冬月夜下微风扬起的雪烟,带着落寞的凉。

      还没等他好好品鉴一番心底的酸楚,你动作自然拉着他的手回到你们在渥/太/华居住了一个多世纪的家,仿佛同样的动作做过上千遍——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他愣住了:“你不回中/国吗?”

      你回答得也很快:“当然要去的啊……嗯?”

      你们两个忽然明白过来了。

      你笑了,钻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胸前,数着他逐渐加快且紊乱的心跳,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家在这儿呢,我已经到家了。”

      马修的脸瞬间红到了顶,头顶都开始要冒蒸汽。他收紧抱住你的胳膊,眼泪却不自觉地落下。后脑被你扣住,你踮起脚,吻去他的眼泪。

      “可以亲亲吗?”他不好意思地小声问你。

      在漫山遍野似火的枫叶林下,你们拥抱着亲吻彼此。

      当年初遇的那个月夜,也许是他救了你,又或许是他接住了从月亮掉下来的、前来治愈他的女巫。落寞单调的生活被上了色,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在春天打理花园,一起移栽下第一株沾着露水的玫瑰;在夏天纳凉避暑,捂着对方耳朵以免蝉鸣打扰;在秋天赏月垂钓,从地上捡取火一般的枫叶夹进书中;在冬天遥望极光,并肩倾听雪花飘落的声音。

      原来,早在第一天起,那一轮小小的月亮就已经落在他的手心里了。只是他从前从未试图合拢手心抓住他的小月亮,所以你也一直呆在他的手心,从未挣扎,从未离开。

      2.亚瑟支线

      你和这个老碧池天生八字不合,你只能这么说。

      得知自己穿越到了独立战争时期的北美十三州,你的内心是崩溃的。你沿着被踩出来的黄土小路往城镇的方向走,一边思考人生一边考虑下顿上哪儿找,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穿着红制服的青年军官骑着马迎面而来,居高临下地看了你一眼。你下意识地抬头,对上了半掩藏在金色碎发下那双冰冷无机质的祖母绿眼眸。那一瞬间,你感觉自己被狼盯上了。

      糟糕,不应该和他对视的。

      你浑身僵硬,却看见他对你点头致意,微勾起嘴角:“下午好……来自未来的女士。”

      听见他在说什么后,你立刻从路边捡起一块石头打在马身上,拔腿就跑。下一秒,他就游刃有余地扯着缰绳安抚好了受惊的马,驱马来到你面前。

      一阵天旋地转后,你被他捞到了马背上,被他用胳膊牢牢地束缚住了。

      很狗血的桥段剧情,但完全不浪漫。你被亚瑟用胳膊紧紧箍住,用力到你的腰侧都要起淤青为止。马颠得你快要吐了,脸色苍白,摇摇欲坠,被迫向后倒在他身上。

      “你有毛病吧!”你大骂。

      “抱歉,女士。”他毫无诚意地道歉,“只是,你也不想自己来自未来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吧?还有,您想好要怎么在这里生活了吗?我只是认为你需要帮助。”

      你沉默了。

      事实就是,你已经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地方晃荡了两天,饿得快死了。

      “我要吃饭。”你选择屈服于自己的胃。

      亚瑟就这么把你给带走了。和他相处了几个月,发现了他是英/国本国,你还是忍不住刺他。

      “北美十三州独立对你会有什么影响吗?”你一脸诚恳地找茬,“是不是就像人类被噶了腰子,仿佛身体被掏空?”

      亚瑟正在看军事地图,听见你的话,他忍不住挑起眉毛:“北美十三州并不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只是国力的一部分。还有,女士,注意你的言辞。”

      你不理他:“所以就是外置腰子——北美十三州这形状也不像个腰子,阑尾还差不多。”你斜他一眼,“拿殖民地和你本土的面积比较一下,这哪是你身上长了条阑尾,这是阑尾上长了个你。”

      亚瑟:……

      他揉了揉作痛的眉心,继续低头在军事地图上写写画画。

      过了一会儿,毛茸茸的脑袋又凑到他眼前,伸出手挠他一下。

      像猫一样。

      亚瑟忍不住勾起嘴角,目光刚柔和了不少,就听见你这个小混蛋说:

      “得了吧,别看了,放弃吧。之后法/国、西/班/牙、荷/兰、普/鲁/士、沙/俄都来给你的逆子帮场子,你的阑尾保不住的。”你吹了声口哨,挑衅他,“你是说吧?欧洲公敌~”

      亚瑟:……

      九斤的猫,十斤的反骨,缺的那一斤是心眼。

      他把你抓过来,一顿揉搓。

      最后他的阑尾(bushi)还是没保住。独自一人站在雨中,他仰起头,沉沉地叹了口气。雨水落在脸颊上,慢慢地滑落,遮掩了金色睫毛下溢出的眼泪。正当他独自消化着落寞,旁边忽然传来某只小猫嚎啕大哭的声音。

      “呜呜呜我想我妈妈呜哇哇哇哇哇哇……”

      原本酝酿起来的情绪瞬间被打断,他都忍不住要笑了。

      小混蛋没发现他在笑,还在自顾自地演,演得有些过头了,发出电音:“你失去了你的儿子,我没了我爹妈。一个破碎的你又该如何拯救一个破碎的我啊~”

      亚瑟:“演的很好,下次别演了。”末了,他又补充道,“下雨天笑的时候别张那么大嘴,雨都被你喝干了。”

      你闭上嘴。

      淋雨的结果就是你发烧了。烧得神志不清之际,你蜷缩在亚瑟腿边,抓着他的手:“妈妈……”

      他低声轻叹,抚摸你滚烫的额头,将浸透了冰水的毛巾盖在你头上。

      你们就这么凑合过了好多年,互相伤害。他致力于把你培养成一个淑女,被你一次次撅回去。滑铁卢战役前,他问你结果如何。此时你正在捧着法语原版的《论法的精神》,啃书啃到头昏脑涨。听见他问你,你用力合上书:

      “没救了,等死吧你。”

      亚瑟扭头对惠灵顿说:“她的意思是,拿破仑会输。”

      你:!%@#%**?!~*!?!%%#*#%

      亚瑟·柯克兰。他可以是喜欢小动物、母爱泛滥还傲娇的亚瑟·柯克兰,也可以是眼中只有利益、侵略成性的大/英/帝/国。

      你知道他是个屑人,也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当你得知《南京条约》签订,还是忍不住破防了。

      你反抗过,逃跑过,但是都没用。他一次次地把你抓回来,按住你,让你亲眼看见你的国/家是怎么一次次地沦陷于侵略。他反复地盘问你,击溃你的一切心理防线,让你崩溃地吐露有关未来的线索。

      直到你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他才会将冰冷的吻怜惜地落在你的眉眼处,轻声呢喃着你的名字,擦拭你眼角的眼泪,抚平你的眉头。等到你醒来,他还是会如同一条吐信的蛇,绞上你的手腕,用带着剧毒的声音,轻声细语地要求你说出更多。

      又一次逃跑失败后,你被人按在地上,怒不可遏地趴在地上喘气。他走到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亚瑟蹲下身,捏起你的下巴,拂去你的眼泪。

      “小孩子。”

      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他摇摇头,用纵容的语气发出感叹。

      你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他弯起眉眼:“好啊,我等着。”

      冰冷的吻落在你柔软的嘴唇上,剧毒的蛇牙刺入你的肌肤,让你成为他的傀儡。

      糟糕,不应该吻你的。亚瑟后知后觉地想到。

      那个吻让不该有的欲念陡然膨胀起来,超过了他对你的利用价值的欲念,代替了他对待你如同对待一只小猫的念头。

      亚瑟从来没想过要放走你,现在他更不可能放过你了。在虚伪地做了几次心理斗争后,他还是卸下了本就没多少的道德底线,选择屈从于自己的欲望。

      小猫一样的姑娘在他的掌控范围之中瑟瑟发抖,没有反抗,乖顺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下一秒就狠狠咬破了他的颈部,吮吸他的血液。他没有放轻力度,将手指插入你的发间,轻柔地抚摸。

      “乖孩子……”他如此感叹。

      现在,你已经被塑造成了彻头彻尾的亚瑟·柯克兰的所有物了。被打上他的烙印,被拿捏成他的形状。磨去所有爪牙和斗志,成为蜷缩在他掌心之中的柔软小猫,任由他的抚摸,予取予求。尽管你也会在他身上留下牙印爪痕,也仍然会刺他,但那已经是无伤大雅的情趣了。

      二战期间,他心力交瘁,几欲呕血。你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从他背后贴上去,抱住他。

      “……什么嘛。”

      亚瑟撇过头,捂住嘴,可挡不住他通红成一片的耳根。

      等到战争结束后,他才猛然惊觉:“你好久都没骂过我了?”

      你用看傻杯的眼神看着他:“你有毛病吧?”

      亚瑟:……对味了。

      可惜,亚瑟算漏了一点,那就是你的信念让你不会轻易屈服。当他自以为已经驯服你并开始松懈时,你开始了你的背刺行为。

      “我想上大学。”你朝他撒娇,“我要上大学!我要把我一百多年前没读完的大学给读完!”

      对上你亮晶晶的黑眼睛,里边明亮的光如同一簇小火苗一样在熊熊燃烧,他失笑:“你想去哪所大学?”

      你振臂高呼:“剑桥!”

      亚瑟:你这要求还有点高。

      不过他还是让你去考剑桥了。没人给你放水,但在亚瑟一百多年的严格教导下,你的知识水平已经足够高到你通过入学考核了。当然,你来剑桥不是为了把高等教育给体验圆满,也不是为了混文凭——

      众所周知,剑桥五杰有七个人(bushi)。

      总之,为什么你不可以是其中之一呢?毕竟你说过,你要他偿还代价。

      通过可靠的金·菲尔比先生,你顺利地和伊万联系上了。由于你的特殊地位,你的身份成为了绝密。

      伊万向你保证:“同志,即便在克里姆林宫,你的身份也是绝对保密的。所有人都只知道你的代号——星火。”

      你的作用太关键了,杀伤力也太大了。军情六处在红色阵营的布局几乎全灭,英/国被渗透到单向透明,克里姆林宫收到英/国zf消息的速度比唐宁街还快。

      没人能想到你会背刺亚瑟,就连亚瑟自己都没想到。一只已经被驯服了一个多世纪的小猫,一只被磨平了爪牙与棱角的小猫,又怎么会突然对她的主人发起致命一击呢?

      但等到剑桥五杰一一暴露,你的身份也藏不住了。你的优势全在于亚瑟不会怀疑你,一旦他开始怀疑,你的一切动作都不可能瞒过他。

      亚瑟第一次脸色如此难看,掐住你脸颊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在你脸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红痕:“你到底给伊万·布拉金斯基送了多少消息?”

      你歪歪脑袋,对他灿烂一笑:“太多了,忘了。”

      于是你被他以“叛国罪”丢进号称英/国最森严的监狱。

      你的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些想笑。“叛国罪”?简直搞笑。在你的认知里,你一直都是个中/国人,从不属于英/国。

      亚瑟这次被你气狠了,把你关进大牢后迟迟没有动静。你也根本没想过等待他放你出去。按照你对这家伙的了解程度,他这次绝对要把你关小黑屋关个三年五载,挫败你的全部心理防线后,才会放你出来,再安抚并pua你。

      他不放你出去就不放呗,你越狱还不行吗?

      趁着亚瑟出国开会的机会,你果断越狱了。事实证明,带英的离谱程度超乎你的想象。在没有亚瑟柯克兰本人坐镇的情况下,你顺利地横渡英吉利海峡,跨过法/国和西/德,一路来到东德。

      基尔伯特在东柏林见到你时都懵了。他先是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拍着大腿狂笑出声,嘲笑亚瑟这个老碧池的惨烈翻车。伊万接到了东德kgb的消息,立刻赶来接你。他本想以优渥的条件留你在苏/联,但你还是婉拒了。

      苏/联不愧是苏/联,哪怕已经修了好几年,格局也远不是资本主义老碧池能比的。尽管很不舍,但你还是被kgb好好地送回去建设新中/国。

      在王耀那里,你那颗悬了将近两个世纪的心,终于踏实放下了。

      中/英就香/港问题进行谈判时,亚瑟一眼看见了站在王耀身后的你。捕猎者又重新看见了他的猎物,但此时力不从心的他早已无法将那只浑身反骨的小猫带回家了。

      谈判结束后,自知失败已成定局的亚瑟骤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在下台阶时,一脚踏空。

      你手疾眼快地扶住他。他下意识刚想要道谢,就被你一把推到墙上。

      背部传来轻微的疼痛感,墙壁的冰冷隔着衣服传来。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捏起他的下巴,对他灿烂一笑:“还记得之前我说过什么吗?亚瑟。”

      你说,你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祖母绿的眼眸中,蛇鳞一样扭曲的纹路瞬间扭动起来,瞳孔收缩到极致。

      亚瑟眼睁睁地看着你低头,在他嘴唇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张嘴咬破他的嘴唇。

      他终于撕下了那副绅士的优雅假面,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半是无奈半是自嘲:“……真是,败给你了。”

      3.阿尔弗雷德支线

      在独立战争时期的波士顿找到工作的可能性很小,但并不为0。

      你找到了足够养活你自己的工作,去给一户大户人家打工当女佣。即便已经接受了一半的高等教育,你还是不得不靠卖体力为生。

      没办法,英语水平还是不够。而且十八世纪的北美没那么好混,至少你一个单身小姑娘不太好混,所以只能给人打打工。万幸的是,你的好心人老板不仅提供食宿,还不拖欠工资。

      等到攒了点工资之后,你把家底全用来收购此时贬值到如同废纸的大陆货币了。

      阿尔弗雷德给自己新招了一批佣人。由于他特殊的存在性质,每隔几年,他就要换一批佣人。今年新来的这一批佣人里,他听说有个年轻姑娘正大肆收购大陆货币。

      当你默默给阿尔弗雷德打扫书房时,听见自家年轻英俊的老板开口问你:“听说你在收购大陆货币?”

      你抬起头,看他一眼:“嗯,对。”回答完毕后,你重新低下头,继续扫地。

      阿尔弗雷德坐正了,此时他还没戴上眼镜,湛蓝的眼中露出探究的目光,直直地扎向你:“没人愿意购买大陆货币,因为没人相信我们能独立。那你呢?”

      你停下扫地的动作,掌心抵住扫把顶端,下巴搁在手背上,歪起脑袋:“为什么不相信呢?”

      阿尔弗雷德眼睛一亮:“怎么说?”

      你勾起嘴角笑了,伸出手指遥遥地指了指他书桌上的地图和文件,没有茧的嫩白掌心在他眼前摊开来,伸开五指晃晃。

      “老板,这是另外的价钱。”

      你升职了,从一个打扫卫生的小女佣变成了阿尔弗雷德的幕僚,工资涨了好几倍。

      实现财富自由的你热泪盈眶。知识改变命运是真的!

      等到你跟着阿尔弗雷德见了出现在历史课本插图里的华盛顿、杰斐逊等人后,听到这些带英反贼对阿尔弗雷德用的还是尊称,你开始感到不对劲了。

      “所以说……”你一脸恍惚,“其实你是……”

      阿尔弗雷德挑起眉毛,兴致盎然:“嗯哼?”

      “——英/国的外置阑尾?”

      阿尔弗雷德的笑脸瞬间垮了。金毛犬一样的大男孩黏到你背上,毫不顾忌地环住你的脖子,撒娇似的抱怨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好塑料,好碧池。

      你思考了一下,安慰他:“就算你是阑尾,也是最大的那条阑尾。”

      阿尔弗雷德:……

      这还不如不安慰!

      很快他就会知道你安慰人的能力有多垃圾了。

      独立战争胜利后,本该感到如释重负的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多开心。虽然面上依旧是那副没心没肺笑嘻嘻的金毛样,但你可以明显感觉出来他的那点惆怅。

      作为拿高额工资的下属,你有理由为老板排忧解难。

      “老板,别难过了。”你拍拍他,“你看,虽然你把压榨你的屑爹给赶走了,但我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被迫再也见不到爹妈了。而且你爹多惦记你啊,根本没想走。我呢,只能轮着我自己惦记我爹妈。”

      阿尔弗雷德:栓Q,完全没被安慰到。

      你继续诚恳道:“你看,你现在没了一个爹,感到难过。但是只要你愿意,我也可以填补这个空缺,给你当爹。如果你不想再平白多一个爹,也可以让我管你叫爹,来让你继续体验亲情的温暖——当然这是另外的价钱。”

      阿尔弗雷德狠狠垮起个批脸。

      “我要闹了!我真的要闹了!”他抗议起来,“这是对老板说话的态度吗?”

      你耸耸肩。

      结果当天晚上,你们一起喝了酒,醉成智障的两个人靠在一起抱头痛哭,倒成一团。

      “呜呜呜我想我妈……”这是你在哭。

      “呜呜呜虽然亚瑟很屑很碧池还压榨我,但他不是亲爹胜似亲爹啊……”这是阿尔弗雷德在哭。

      你们对视了一眼,觉得对方顺眼了许多,不仅心心相惜还心心相印了起来,抱在一起滚作一团。

      第二天早上,你是在阿尔弗雷德的胸肌上醒来的。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晕成一大滩。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脸上,他紧闭着金色的睫毛,安静又祥和,不张嘴说话的时候就像个天使。

      你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他枕在脑袋底下,已经枕麻了。于是你果断抽出了自己的胳膊,笑得一脸无辜。

      “早上好啊,老板~”

      阿尔弗雷德摸摸作痛的后脑勺,蓝眼睛投来兔美酱犀利的眼神,控诉你昨晚的暴行让他隐约失去了贞洁。

      几年后,马萨诸塞州的州长兼开国元勋约翰汉考克为了回馈本州人民的支持,将发行的新货币以一比一的比例兑换旧有大陆货币。你一下子从阿尔弗雷德手底下的小员工,变成了上万身家的有钱小员工。

      阿尔弗雷德震惊地看向你:“你这运气……”他冷静下来了,“你知道未来的事情?……不,你就来自几百年后的未来。”

      你得意地冲他挑眉:“怎么样老板?这工资付得值吧?”

      阿尔弗雷德消化完毕一切信息,喃喃自语:“这可太值了。”

      十九世纪初的美/国很少有能惹到你的地方,阿尔弗雷德目前和你没有三观分歧,他本人也是个阳光开朗的金发碧眼甜心,堪比性转版玛丽莲梦露。再加上你的老板长得好、付工资爽快,你的工作体验还算愉快。唯一的问题在于,你的老板开始莫名其妙了起来。每次和你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他就免不了支支吾吾叽叽歪歪别别扭扭。

      你隐隐猜到了他的心思,但是你不愿意去捅破。你明白,虽然现在和他相处得很愉快,但未来的美/国是个什么货色你心知肚明,翻脸是迟早的事。除了雇佣关系之外,你们不应该有更深层次的羁绊。

      然而阿尔弗雷德不这么想。

      你正低头为阿尔弗雷德查阅文件并做标记,身后侧忽然贴上来一个热源。阿尔弗雷德弯下腰,若无其事地将左手绕过你的肩膀撑在你的左手边桌面上,右手搁在你的右手侧,在你面前的文件上指指点点。

      你:???

      这家伙凑那么近干什么?

      美/利/坚小伙没正经谈过恋爱,不知道怎么表白。他给自己做了好长一番时间的心里建设,从终于磨磨唧唧地蹭到你身边。按捺住狂乱的心跳,他努力保持面色正常,假装一本正经地低头在你眼前比划,提出他的要求。

      他以为你看不见,但实际上,他的眼神已经明显到不可忽视了。尚未戴上代表德州的那副眼镜,湛蓝澄澈的蓝眼睛将目光毫无阻挡地直直钉在你身上。炽热且富有侵略欲的眼神小心翼翼地扫过你的小半张侧脸,兼具含蓄和直白,试探你的态度。

      发现你并没有抗拒后,阿尔弗雷德低下头,下巴若即若离地在你脸侧的黑发间蹭了一下,心猿意马地嗅嗅你头发的香味。他的手指往你的手指处靠近,然后握住了你的手。

      你难掩脸颊的滚烫,撇开脸:“老板,你这是职场x骚扰。”

      阿尔弗雷德又往你脸侧蹭了蹭,与你脸贴脸。在发现你的脸颊烫得惊人时,他无声地咧开嘴笑了。

      “你动心了,你喜欢我。”小碧池极其肯定地公孔雀开屏,“我就知道,我的魅力无人可挡。”

      你轻声骂他:“放你的屁。”

      大金毛耷拉下眉眼,可怜巴巴地搂住你的脖子,冲你摇尾巴:“honey~快说你最喜欢我。”

      最终你还是没能拒绝他,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就这么谈起了恋爱,具体过程堪称鸡飞狗跳。金毛小混蛋完全不知道克制,把你弄哭后还要你夸他。

      二战时期,阿尔弗雷德带着军队开赴北非,临走前把本该属于他的工作全部交给你。这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事情。从前你只是幕僚,只负责提供意见,现在则是常务副米利坚(bushi)。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老板。”你问他。

      阿尔弗雷德有很多下属和员工,只有你管他叫老板,而且他还不允许别人叫他为“老板”。在他看来,这是一种撒娇似的爱称。

      “当然了,honey,我相信你~?”他亲吻你的额头,对你阳光灿烂地笑。

      你一脸复杂:“不,我的意思是,工资得另算。”

      阿尔弗雷德:???

      他都要被你给气笑了。他把这么大的信任交付给你,你竟然只想着加工资。

      “按总统的工资算!”他嘟嘟囔囔地咬你,“整个美/国都到你手上了,你竟然还图那点钱。”

      你笑嘻嘻地亲亲他。

      战争结束后,你跑到欧洲去接他。阿尔弗雷德第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你,直直地冲到你面前,把你举起转了两圈,死死抱进怀里。

      “想你了。”

      趁着接吻间隙,他黏黏糊糊地对你表白。

      你揉着他后脑勺上的金发,好不容易喘口气,抬起头却看见了伊万。你心一沉,立刻低下头,把脸埋进阿尔弗雷德的肩颈处。

      冷战马上就要到来了,到时候你该如何面对阿尔弗雷德呢?

      爱情会让人降智,但不会动摇你的信念。

      朝/鲜战争前夕,你拒绝了他推来让你看的文件,推回去。

      “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透露任何消息,也不会给你任何意见。”

      你与他对视,在他眼中看见了难以置信。你伸手抚摸他的脸,难过地摇摇头。

      “我不能这么做,否则我会变成我所唾弃的那种人。”

      他站起身,捧起你的脸,受伤地质问你:“所以做出这种事的我就是你所唾弃的那种人?”

      你撇开头,回避了他的质问。

      “honey~”他亲吻你,“你最爱我了,是吗?难道有什么比我还重要吗?”

      你哑着嗓子道:“……有的。”

      他停顿了几秒,发狠一般地吻你,几乎将你生吞活剥。

      昏暗的卧室内,窗帘紧闭,你分不清这是白天还是黑夜,直到他终于放过你。埋头在枕头与被子之间,你背对他,蜷缩起来。

      阿尔弗雷德抱住你,将你死死搂在怀里,亲吻你的侧脸,威胁你:“你知道了太多机密,即使不为我工作,也没法为别人工作。如果你背叛我,会被cia追杀到天涯海角。”

      你低低应了一声。

      辞职后,你赋闲在家,每天蹲在花园里种菜,在书桌前写点小说文章,看心情发表。但是回避并不能解决问题,你无法只顾自己躲起来,更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知道历史的你,见过太多悲剧了。仅仅因为美/国的野心,太多仁人志士丧失生命,太多人流离失所。

      可惜历史不是那么好改变的,改变历史要付出代价。

      “你在这里?”阿尔弗雷德从你背后贴上来,在你脖子上拱拱,发现你正在他的仓库里摆弄他的童年玩具。

      你靠在他的身上,顺从了他的亲吻,眼睛却看向另一个方向。

      高处的书架上,摆着两本亚瑟柯克兰几百年前遗落在这里的魔法书。你从来没告诉阿尔弗雷德的是,你能看见独角兽。至于魔法天赋,也许有那么一点吧。

      这一切足够你暂时逃避改变历史的代价了。

      感谢阿尔弗雷德让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常务副总/统,你才能够不动声色地达成你的目的。你招募了许多与你怀着同样理想的代理人,暗中将消息与筹谋传递出去。你没有太大的野心,只是想让苦于战乱、贫穷、外/国压迫侵略的人们能够好好活下去。

      冷战时期,当美/苏以世界地图为棋盘展开对弈时,谁都没有料到你会插手棋局,更没有注意到你在不动声色地挪动棋子,将他们的军。

      这一切都建立在阿尔弗雷德对你的信任上。万幸的是,他不会轻易怀疑与自己相恋了一个世纪的恋人。你早已成为了他生命的一部分,他不想怀疑你。

      但是事情容不得他不怀疑。

      随着时间的推进,苏/联迎来了最终章,但美/国没有讨到任何好处。他在非洲、中东、亚洲与拉美的布局被破坏得七零八落,从布/基/纳/法/索到埃/及到伊/拉/克,从越/南到巴/拿/马再到智/利。

      桑卡拉没有倒下,纳赛尔没有倒下,托里霍斯没有倒下,阿连德没有倒下。

      阿尔弗雷德收到了cia收集的证据,但他没有来询问你,也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默默布下了一张网。

      铁幕已经崩塌,但博弈没有结束。

      1999年,轰炸机划破南/联/盟上方的天空。

      你输了,但只输了一部分。你无法改变最终的结局,但成功将伤亡损失降到了最低。自知已经无力承担改变历史的代价,你没再费尽心思隐瞒阿尔弗雷德。

      上一秒,你还靠在他身上,站在窗边看天;下一秒,冰冷的枪抵上了你的腰。

      “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无人伤亡,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他问你。

      你轻笑一声:“你不是清楚吗?”

      窗外的建筑上,狙击枪的瞄准镜正闪着若有若无的反光。

      就在这时,你骤然吐出一口血,随后鼻子乃至耳朵都开始淅淅沥沥地流血。内脏搅碎的疼痛让你脸色惨白,无力站立,但还是以意志强撑着自己挺直脊梁。

      打开窗,风灌入窗户,掀起你的裙摆。白裙子被淅淅沥沥的血染成一片红色,湿漉漉地贴在你腿上,刺痛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睛。

      “这是改变历史的代价,我的时间到了。”

      你笑了。

      阿尔弗雷德睁大了眼睛,蓝眼睛倒映出你满是鲜血的殷红身影。他忘了被背叛的愤怒,震惊到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他握紧你的手腕,不自觉地落下一滴眼泪。

      你站上窗台,在风中亲吻他的嘴唇。

      “对不起。”你说。

      推开他,你往后倒去。

      阿尔弗雷德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眼睁睁看着你坠落。他想救你,却看见你的身影在一片片地模糊消散,只在地上留下了几滴血渍。

      “为什么?”

      他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冲到楼下,他跪在地上,徒劳地试图拢起你留下的那一两滴血渍,却无济于事地发现它们也都在蒸发消逝,仿佛你的存在只是他的一个梦,一个长达两百年的幻象。

      暮春的阳光炙烤着他的脊背,阿尔弗雷德感到头晕目眩,却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番外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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