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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第252章 试探 ...


  •   凌旭跟着侍卫踏入青丘,目光扫过熟悉的山川草木,眼底掠过一丝暖意。

      抵达王宫偏殿时,他一眼便察觉到周遭灵气虽浓,却少了几分灵脉本源的温润厚重,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月蘅倒是心思缜密,竟还布了这样一处障眼法。

      他并未点破,反而顺着月蘅的安排踏入偏殿,转身看向身后跟着的侍卫,温声道:“劳烦转告尊上,本君会安分守在殿内巡查灵脉,绝不叨扰。”

      侍卫应声退去,殿门缓缓合上,凌旭才收敛了眼底的笑意,抬眸望向青丘禁地的方向,眸色深沉。

      他自然知道月蘅在防备什么,可他要的从来不是灵脉的秘密,而是留在她身边的理由。

      如今目的达成,他有的是耐心,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看透她藏在冷漠之下的真心。

      而主殿内,月蘅望着偏殿的方向,眉峰始终未曾舒展。

      凌旭这颗烫手山芋终究还是留在了青丘,往后的日子怕是难得清净,可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两人在青丘始终维持着公事公办的模样,言语间疏离克制,举止上分寸有度。

      任谁看都是神族神君巡查灵脉、妖界尊上协同配合的寻常光景,无人察觉这份平静之下暗藏的私情纠葛。

      到妖界的第二日,凌旭便径直寻上月蘅,直言要她陪同前往灵脉主峰查探。

      月蘅本能想拒,刚要开口,便对上凌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眼底藏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压迫,似是无声的威胁。

      若是不肯陪同,他有的是理由在青丘四处走动,届时难免生出事端。

      月蘅权衡片刻,终究还是压下不耐,冷着脸应了下来。

      二人并肩抵达灵脉主峰,灵气翻涌间,凌旭不等月蘅开口驱赶,便率先沉声道:“青丘灵脉波动仍未平息,潜藏隐患尚未根除,本君今日起,便留在妖界镇守灵脉,直至彻底安稳无虞,才算不辱天帝所托。”

      “不可能!”月蘅想也不想便冷声回绝,语气冷硬如冰,“青丘灵脉自有我与族中长老照看,无需神君多此一举,还请回吧。”

      可凌旭却半点不恼,反而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眼底藏着细碎的笑意,带着几分了然的纵容。

      无论月蘅如何冷言冷语、摆足脸色,甚至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他都始终耐心十足。

      要么温言辩解“灵脉关乎六界安危,容不得半点疏忽”,要么沉默立在一旁,目光看似落在灵脉光晕上,实则从未离开她的身影。

      凌旭始终保持着从容平和的姿态,半点不见此前的偏执急切,反倒让月蘅没了发作的由头。

      他敏锐地捕捉到,自己每一次开口,月蘅的眉峰都会不自觉地微微颤动。

      语气虽冷,眼底却藏着一闪而过的慌乱,哪怕只是不经意间靠近半步,她都会下意识地往后退,耳根悄悄泛起绯红。

      这些细微的情绪波动,落在凌旭眼中,却让他心头愈发笃定,嘴角的笑意也渐渐加深。

      她很在意他。

      哪怕嘴上说着最狠的拒绝,哪怕面上装着最冷的疏离,可这份藏不住的慌乱、控制不住的情绪起伏,早已将她的心意暴露无遗。

      凌旭越想,心头越是雀跃,看向月蘅的目光愈发灼热,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有的是耐心,陪着她慢慢耗,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总有一日,能让她卸下所有伪装,正视自己藏在心底的心意。

      月蘅满心只想离凌旭远些,免得再生纠缠,可世事偏不遂人愿,两人反倒被无形的牵绊越拉越近。

      每月十五,她既要隐秘护着沈沫渡雷劫,又要暗中替月瑶瑶梳理紊乱的经络,全程需屏息凝神、耗损巨力,还得层层遮掩,绝不能让半分猫腻泄露出去,生怕暴露两个孩子的特殊身份。

      日复一日的损耗之下,月蘅的灵力日渐亏空,脸色愈发苍白,连周身的狐火都黯淡了几分,稍一动用力量便会经脉隐痛。

      凌旭时刻关注着她的动静,自然第一时间察觉了她的异样,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笑意渐渐褪去,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担忧。

      他清楚月蘅的顾虑,她怕两人的私情被揭穿,怕神族与妖界的流言蜚语,更怕牵连青丘与身边之人,所以才拼尽全力与他划清界限。

      知晓这一切的瞬间,凌旭心底难免泛起酸涩,可这份难过,终究抵不过对她安危的担忧。

      当夜,月蘅刚替月瑶瑶梳理完经络,拖着虚弱的身躯回到寝殿,便觉一股熟悉的灵力悄然笼罩周身。

      她猛地抬眸,只见凌旭的身影凭空出现在殿中,周身气息温润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你怎么来了?”月蘅惊怒交加,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浑身脱力,只能跌坐在榻边。

      凌旭缓步上前,指尖轻轻覆上她冰凉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偏殿里留的不过是我的假体,真身过来,自然无人察觉。”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毫无血色的脸上,眼底满是疼惜,“你的灵力耗损太过严重,再这样硬撑下去,迟早会伤及本源。”

      月蘅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缩:“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撑住。”

      “撑不住也得撑?”凌旭低笑一声,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等她反应,便俯身将她揽入怀中,周身灵力缓缓涌动。

      “今日这事,由不得你拒绝。我以真身与你双修,渡力量给你,既能补你损耗,也能护你经脉安稳,你这般虚弱,本就需要采阳补阴,何必硬撑?”

      月蘅奋力挣扎,指尖抵在他胸前,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凌旭,你放开!若是被人发现……”

      “不会有人发现。”凌旭按住她乱动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让她无法挣脱,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我布了结界,隔绝一切窥探,今夜之后,只会让你恢复力气,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他的语气强势而笃定,眼底满是不容拒绝的坚持。

      月蘅还想反驳,可虚弱的身体却格外实诚,经脉间的空虚与隐痛清晰传来,凌旭周身温暖的灵力顺着肌肤渗透进来,带来久违的舒适感,让她几乎要沉溺其中。

      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月蘅偏过头,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终究还是默认了他的举动。

      凌旭察觉到她的妥协,紧绷的眉眼渐渐柔和,低头吻上她的发顶,周身灵力缓缓渡入她的经脉,一点点填补她的损耗,将她包裹在温暖的庇护之中。

      寝殿内,灵力交织缠绕,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悄然蔓延。

      凌旭望着怀中渐渐放松下来的身影,眼底满是疼惜与珍视,哪怕她始终不肯坦诚心意,哪怕两人之间隔着神妖殊途的鸿沟,他也绝不会让她独自承受这般煎熬。

      次日天未亮,凌旭便收回灵力,悄然撤去结界,真身隐去踪迹,假体在偏殿维持模样,竟无人发现异常。

      月蘅醒来时,只觉浑身经脉通畅,灵力充盈了许多,苍白的脸颊也泛起淡淡血色,昨夜的疲惫与隐痛消散无踪。

      她望着空无一人的寝殿,指尖下意识地抚上心口,那里还残留着凌旭的温度与灵力的暖意,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抗拒,有慌乱,却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悸动。

      她猛地攥紧衣袖,强迫自己压下杂念,起身整理好衣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走出寝殿。

      白日里相见,两人依旧维持着疏离的模样,言语间皆是灵脉巡查的公事,可眼神交汇时,却多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微妙。

      凌旭会借着查看灵脉的由头,不动声色地站在她身侧,指尖似是无意般与她相触,感受着她瞬间僵硬的身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会在她处理族中事务疲惫时,悄悄将蕴含灵力的灵果放在她案头,只说是“巡查灵脉时偶遇,顺手带回”。

      更会在侍卫汇报青丘周边有妖兽异动时,抢先一步开口:“此事交给本君处理,你们尊上留在此地照看灵脉即可。”

      月蘅察觉他的刻意靠近,心底愈发慌乱,却偏偏找不到理由拒绝。

      他的每一份关照都做得天衣无缝,落在旁人眼中,皆是神君尽职尽责守护灵脉与妖界的模样,唯有她知晓,这份看似公事公办的体贴背后,藏着怎样热烈的心意。

      一次巡查假灵脉时,周遭无人,凌旭缓步走到月蘅身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戏谑:“昨夜的灵力,还够用吗?”

      月蘅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瞪他,眼底满是羞恼:“凌旭!休得胡言!”

      “我不过是关心尊上的身体。”凌旭低笑出声,目光灼灼地望着她泛红的耳根,“若是不够,今夜我还可以……”

      “闭嘴!”月蘅急忙打断他,生怕被人听见,下意识地往四周看了看,见无人靠近,才松了口气,语气却依旧冰冷,“往后不必如此,我自己能处理好。”

      “能处理好?”凌旭挑眉,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指尖感受到她脉搏的紊乱,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认真。

      “你的脸色刚好看些,又想硬撑?月蘅,我知道你顾虑良多,可我对你的心意,从来都不是负担。”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的肌肤,目光深邃地锁住她的眼眸,语气沉了下来。

      “我不清楚你与那个沈翊究竟是什么关系,那日在神界,你们同来同往,默契十足,让我不得不在意。可这些日子我在青丘四处打探,问过侍卫,也问过侍女,青丘上下,竟无一人认识他,更无人知晓他的来历。”

      月蘅的心猛地一沉,指尖下意识地蜷缩起来,眼底闪过一丝慌乱,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凌旭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掠过一丝了然,语气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恳切:“所以,阿蘅,别再抗拒我了。”

      他轻轻收紧手指,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他于你而言,或许只是过客,或许藏着秘密,可我不一样。我在你身边,看得见你的辛苦,护得住你的安危,更愿意陪你承担所有风雨。神妖殊途又如何?流言蜚语又如何?我只想守着你,仅此而已。”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眼底满是疼惜与执拗,仿佛要将她心底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月蘅被他看得心头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

      她望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复杂。

      她何尝不知凌旭的心意,何尝不贪恋这份温暖,可沈翊的托付、瑶瑶与沈沫的安危、两界的隔阂,让她根本无法坦然接受。

      “灵脉巡查还要继续,我不会让任何人发现我们的事。”凌旭见她动容,语气放缓了几分,带着安抚的力量。

      “但你的身体,我必须管。往后每月十五之后,我都会来,这是底线,没得商量。”

      他的语气依旧强势,却藏着不容错辨的温柔。

      月蘅望着他眼底的坚定,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她知道,凌旭说得出做得到,更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体,确实需要他的力量支撑。

      见她沉默不语,凌旭知晓她是默认了,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缓缓松开她的手腕,转身看向灵脉光晕,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走吧,继续巡查,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月蘅望着他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方才被他握住的地方,心头五味杂陈。

      她明明想离他远点,却偏偏被他一点点拉进,这份掺杂着愧疚、抗拒与悸动的情愫,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再也挣脱不开。

      而凌旭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确定,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日,她会彻底放下所有顾虑,坦然接受他的心意。

      岁月流转,青丘的流云换了不知多少轮,月瑶瑶与沈沫也渐渐褪去了孩童的稚气,眉眼间初显少女的清甜模样。

      月瑶瑶身姿纤细,眉眼弯弯时自带几分娇柔。

      褪去青涩后,五官愈发精致明艳,尤其是那双灵动的狐眸,眼尾微微上挑,神韵竟与月蘅如出一辙,连偶尔蹙眉沉思的模样,都透着几分相似的清冷疏离。

      沈沫则愈发亭亭玉立,眉眼清隽温润,周身气质澄澈干净,瞧着便与青丘的妖灵截然不同,反倒带着几分天界灵脉的纯净气息,眉眼间不见半分狐族特质,任谁看都知与月蘅毫无血缘关联。

      凌旭镇守青丘多年,早已将两个孩子的模样刻在眼底,他本就心思缜密,绝非愚钝之人,这般明晃晃的差异摆在眼前,心中早已了然大半。

      那日午后,他立于廊下,望着庭院中嬉笑打闹的两个少女,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眉心,眸底掠过一丝复杂的了然。

      沈沫来历不明,与月蘅毫无牵扯,月瑶瑶却与她容貌神态这般相似,恐怕并非简单的族中晚辈那般简单。

      他隐约猜到了部分事实,也知晓月蘅这般遮掩,定有难言之隐。

      可既然她始终不愿主动开口,不愿将心事剖露,他便选择沉默,依旧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

      每日照旧巡查灵脉,暗中护着她与两个孩子,半点不提心中的猜测,只将那份了然藏在眼底深处,化作更多的疼惜与纵容。

      唯有每夜双修,灵力交织、气息相融,情到浓时,凌旭才会借着那份缱绻的暖意,卸下几分克制。

      他将月蘅紧紧拥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试探,轻轻问道:“阿蘅,瑶瑶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的瞬间,月蘅浑身猛地一僵,原本放松依偎在他怀中的身躯瞬间绷紧,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惶,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猛地转头,定定地望着凌旭,目光锐利而复杂,带着一丝警惕与防备,却没有躲闪。

      无数念头在脑海中翻涌,她指尖不受控制地攥紧了他的衣襟,周身的灵力都因心绪波动而微微震颤。

      凌旭察觉到她因惊惶而引起的戒备,心头一紧,连忙倒抽一口凉气,伸手轻轻按住她躁动的肩,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安抚与急切:“别慌,阿蘅,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抬手轻抚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试图平复她的慌乱。

      “我只是瞧着瑶瑶渐渐长大,想着她生辰时,或许该备份礼物,别无他想,你别多想。”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眼底满是真挚的安抚,没有半分探究的意味,只希望能让她稍稍安心。

      月蘅望着他眼底的温和,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几分,却依旧定定地看着他,沉默在寝殿中蔓延,空气中仿佛都带着一丝凝滞的张力。

      良久,她才缓缓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一字一句道:“生辰不重要,瑶瑶永远是狐族的公主,与神族无关。”

      这话里的疏离与界限,凌旭听得真切,心头微微一涩,却没有露出半分不悦。

      只是轻轻将她揽回怀中,紧紧抱住,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与神族无关,她只是青丘的公主,我护着便是。”

      他不再追问生辰的事,也不再提及任何可能触动她防线的话题,只是用手臂牢牢圈着她,将所有的猜测与探究都压回心底。

      只要她不愿说,他便一直等,等她愿意主动开口的那一日,哪怕要等很久很久。

      寝殿内再次恢复寂静,唯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蔓延,凌旭抱着怀中依旧带着几分紧绷的身影,眼底满是疼惜与耐心,心中却早已笃定。

      月瑶瑶就是自己的女儿。

      而他能做的,便是守在阿蘅与月瑶瑶身边,护她们母女周全,也护着她想护的人,至于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月蘅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凌旭这一问,如同一记警钟,猛地敲醒了沉浸在片刻温存中的她。

      她闭了闭眼,指尖缓缓松开凌旭的衣襟,脑海中思绪万千,翻涌不止。

      是她大意了。

      这些年,凌旭的陪伴与守护,让她渐渐沉溺在这份小心翼翼的相守里,竟忘了潜藏的风险。

      凌旭心思通透,能从瑶瑶的模样中察觉端倪,那其他神族呢?

      若是有朝一日,天帝或是其他神族长老察觉瑶瑶的异常,知晓她的真实身份,后果不堪设想。

      神妖殊途的鸿沟本就难以逾越,瑶瑶的存在,更是足以掀起六界风波的隐患。

      绝不能让瑶瑶陷入险境。

      月蘅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惊惶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

      她轻轻推开凌旭,起身整理好衣容,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清冷而坚定:“今夜便到这里吧。”

      凌旭望着她骤然疏离的模样,心头微沉,却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看着她起身走向殿外,眼底满是担忧与纵容。

      他知道,月蘅定是想到了什么,既然她不愿说,他便默默守护便是。

      次日一早,月蘅便传令下去,封锁青丘王宫西侧的寝殿区域,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

      她亲自取来九尾狐族传承的封印法阵图谱,以自身本源灵力为引,在月瑶瑶的寝殿中布下层层叠叠的封印法阵。

      法阵启动的瞬间,耀眼的狐火交织成金色的光网,将寝殿笼罩其中,一点点剥离、封存月瑶瑶的灵体,只留下一丝维持生机的基础灵力,让她看起来与普通狐族少女无异。

      布完法阵,月蘅又取来一方绣着青丘九尾图腾的轻纱面纱,亲自送到月瑶瑶手中,语气严肃却带着温柔的叮嘱:“瑶瑶,从今日起,除非在寝殿之内,否则无论何时何地,都要戴着这面纱,不可摘下,明白吗?”

      月瑶瑶虽不解,却也察觉到月蘅语气中的凝重,乖乖接过面纱,轻轻点头:“瑶瑶知道了,母亲。”

      她抬手将面纱覆在脸上,轻纱遮住了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狐眸,反倒添了几分神秘感。

      月蘅望着她乖巧的模样,心头微微一疼,却依旧坚定了决心。

      封存力量,覆面示人,或许会让瑶瑶受些委屈,却是眼下保护她最稳妥的办法。

      只要能护瑶瑶平安长大,哪怕从此与凌旭之间隔着更深的隔阂,哪怕要独自承受所有风雨,她也甘之如饴。

      而这一切,凌旭都看在眼里。

      他立于远处的回廊上,望着月瑶瑶寝殿外流转的封印灵力,望着那个覆上面纱的纤细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了然。

      他没有上前询问,也没有戳破,只是默默转身,眼底满是疼惜与坚定。

      无论月蘅做什么,无论她要守护的秘密是什么,他都会陪着她,护着她,护着她想护的一切,哪怕要与整个神族为敌,也绝不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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