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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九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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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溯!”萧木落急忙松开墨渝,“我没做什么!”
墨渝整理好衣服,假咳一声,“我还有事,你们聊。”经过墨溯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事情说清楚,和他断了。”
萧木落冷冷的说:“太子殿下还要插手自己弟弟的婚事吗?”
墨渝回头一笑:“我这不是已经在插手了吗?”
等墨渝离开后,墨溯才看向萧木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这段时间,去哪了?”
萧木落垂眸,神情很是忧伤,“有些事处理,你……要娶王妃了?”他不敢去靠近他,又不想眼睁睁看着他离自己远去。
“什么事?”
“还不能说,不过不是对你不利的事。”
墨溯自嘲的笑了笑,“你连什么事都不愿意告诉我?”
“我还没办完,等我处理好了,就告诉你,”萧木落满眼温柔,“阿溯,你先不要娶王妃,再等我一段时间,好吗?”
“我凭什么要等你啊?”墨溯笑着笑着就哭了,他甩开萧木落的手,“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等?萧木落,到今天为止,我在你嘴里都没有听到一句实话!”
“阿溯!”萧木落想碰他,可是手却停在半空,“我不会害你,有些事我现在真的不能说,你等我一会,我马上就能办好,以后再也不会对你隐瞒了!”
“够了!”墨溯推开他,“我没那么下贱,去等一个连实话都不说的人。”
“阿溯!”
“萧木落,忘了我吧。”墨溯再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说:“再等你,我大婚之日估计你就要来喝喜酒了。”
萧木落茫然的站在那里,看着墨溯的背影一点点消失,绝望的靠在墙上,墨溯真的不爱他了。是他自己亲手斩断了他的爱。
“阿溯,对不起……”
回望过去,真的是他亲手把墨溯推得越来越远,今天的一切,是他一手造成的。
墨渝头痛的时间越来越长,就连韩西都发现了异样,可是他什么也没说,每次只是搪塞过去。
谢止和沈泽终于进京了,一进城门,谢止就被韩西叫到了东宫。
沈泽问:“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一回来就要去见表哥?”
韩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太子殿下只吩咐我把谢大人带过去。”
谢止对沈泽说:“阿泽,别担心,我去看看,你先回府,我晚上去找你。”
“嗯,有什么事就和我说。”
沈泽回到镇北侯府后,就看到婧媛大着肚子,坐在庭院里看他爹舞剑。
“爹,娘!”沈泽兴冲冲的跑到两人身边,“我回来了!”
沈阙一脸嫌弃的按住他的头,“你小心点,你娘现在可受不起惊吓!”
“你闪开!”婧媛一把推开沈阙,摸着沈泽的脸上下打量,眼里山着泪花,心疼道:“瘦了,你也是,怎么不通知一声就出兵,我好让你爹去帮你啊。”
“夫人,孩子大了,自己能顶着。”沈阙在旁边小声嘀咕。
“一边去!”婧媛头也没回的对沈阙说道,又拉起沈泽的手,“一路上来累了吧?先去睡一觉,我让厨房给你做好吃的!”
“夫人,我还要问他一些事呢。”
“姓沈的,你什么意思?”婧媛怒了,双手叉腰,“儿子刚回来,你这是审问犯人呢!这次跑了那么远,都不让他好好休息,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说完,又转身对沈泽和颜悦色的说:“儿子,你这一仗肯定累坏了,乖,这几天就先在府里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儿,让你爹去办就好了!”
“是,娘真好!”沈泽得意的朝沈阙挑挑眉,“我这次来给你带了好多东西呢,我先带你去看,看完了我再去睡!”
“好好好,你送的,娘都喜欢!”
婧媛和欢欢喜喜的拉着儿子离开了,只留下沈阙原地石化,远处的花花得意的朝沈阙叫了几声,在自家媳妇身上蹭了蹭。
“汪汪!”(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媳妇儿是我的!”沈阙瞪了一眼花花,伤心的蹲在地上画圈圈。远处的花花还在和媳妇卿卿我我,沈阙恼怒的扔了一颗石头过去。
“汪汪!”(你打着狗爷的媳妇了!)
“滚一边腻歪去!”
“汪汪!”(你就嫉妒狗爷吧!)
花花摇着尾巴和媳妇离开了,又剩下沈阙一个人在地上画圈圈,“臭小子,早晚有一天找个人缠着你!”沈阙想了想,要是让儿子娶妻的话,他依然待在府里,随时都能霸占自己媳妇儿,那只有……把他嫁出去了!
“嫁给谁好呢?”他想起了自己的几个老战友,有些还没儿子,只有适龄的女儿,要不把儿子送过去入赘?
以后还有个小的呢,总得先把大的送得远远的,以后小的长大了,再交给大儿子带,这样媳妇就是他一个人的了,完美!
沈泽回京后没几天,宫中突然传来消息,墨渝中毒了。
婧媛听到消息焦急不已,“怎么会中毒啊?阿渝平时都是很小心的,我要去看看!”
“哎哎哎!”沈阙急忙拦住他,“夫人,你去了,那群人就盯着你呢,不正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吗?让儿子去,有什么消息立刻传来,好不好?”
“是啊,娘,还是我去吧,”沈泽安抚好婧媛,急急忙忙的去了东宫,只有李长洲守在门口。
“世子,”李长洲叫了一声。
“情况怎么样?韩西呢?”
“东宫发现了细作,韩统领正审问呢。”
“表哥怎么样了?”
“太医已经控制住毒性蔓延,只是殿下到现在还在昏迷不醒。”
“舅舅来了吗?”
“来了,守了一会儿又走了,这会子正已经让刑部和大理寺查了。”
迷雾重重,似乎真相被刻意掩盖了。沈泽走进内殿,便传来一阵浓烈的药味,几个太医和宫女忙碌着,墨溯坐在角落,紧咬下唇,手指抓紧膝盖。
沈泽走到他旁边,轻声说:“二表哥,别担心,会没事的。”
“大哥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墨溯不断的重复着一句话,双目无神,眼眶通红,浑身的肌肉紧绷,这一刻,他真的觉得天塌了。
沈泽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连他自己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朝里间望去,忙碌的人群中,谢止那身竹青色的衣衫格外显眼。
原本惊讶他为何会来,但一想他会医术,来了也就不奇怪了。
沈泽没有去打扰他们,只是搬了张椅子坐在墨溯旁边,整个寝殿静得出奇,太医的议论声格外明显,只知道,墨渝这次中的毒极为罕见,查无可查,除非找到解药,否则时间一久,会有生命危险。
谢止忙完之后,终于朝沈泽走了过来,示意他安心,“太子殿下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是还是要找到解药,否则……”
“知道是什么毒吗?”
“只知道这种毒来自南疆,云先生走南闯北,或许知道,就拜托二皇子了。”
“我去问,”墨溯沉默的转身离开,“一定有办法的。”
“太子殿下这一倒下,二皇子倒是稳重了许多。”谢止握着沈泽的手说道。
墨渝突然中毒,墨溯选妃的事情也就耽搁下来,只是沈泽隐隐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对劲。
“凶手很谨慎,每次下毒都是下一点,连着半个月,等到发现,太子殿下中毒已深,要是没有解药,恐怕……”
沈泽担忧道:“别说这种话,很可能是淮王府干的,我去盯着他们,你也要小心,万一他们也对你动手呢?”
床上的墨渝一动不动,脸色灰败,嘴唇发黑,整个人死气沉沉,只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来证明他活着。
所有人倾尽全力培养的太子,变成了这个样子,任谁心里都不好受,沈泽忧心忡忡,即是对墨渝,也是对谢止,“阿止,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就告诉我,这段时间,就要辛苦你了。”
“放心,我一定看好太子殿下。”
寝殿的氛围很沉重,沈泽不能多待,离开东宫后,他看向皇宫的方向,是不是淮王要动手了,所以先对表哥下手?回想起京城守卫军,郑虎矢的两万人都是英勇强悍的亲卫,更何况还有后边的虎卫军……
逍遥王府,墨溯跌跌撞撞跑进来,看到云之霭后立马抓住他,满怀期待:“师父,你一定知道大哥中的是什么毒,对不对?”
云之霭被他突然的发疯吓住了,急忙按住他的头,“你先别激动,谢止有没有给你什么东西?”
“这个!”墨溯慌张的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他,“是在东宫找到的,谢止说这毒来自南疆,师父,你去过那么多地方,你一定知道对不对?”云之霭是最后的希望,墨溯泪眼朦胧,那双眼睛能把云之霭看出窟窿来。
云之霭接过瓶子仔细闻了闻,眉头皱起,“这毒不好解啊,这是南疆的罗刹恶,是用五种毒虫,五种毒草,五种毒花混合制成,只能找固定的解药,淮王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固定的解药?什么意思?”
“南疆的毒虫毒草毒花数不胜数,这罗刹恶的配方也千变万化,所用毒物不同,用量不同,全凭制毒之人的意愿,至于解药,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那怎么办啊?”墨溯想到淮王,又要转身离去,“我去找淮王,大哥的毒肯定是他干的,他手里一定有解药!”
云之霭急忙拉住他,“万一不是他呢?”
“什么意思?”
“这毒只有江湖之人才能找来,你想想,和太子殿下牵扯最深的江湖人是谁?”
萧木落,墨溯腿一软,踉踉跄跄的后退几步,“不,不可能是他!万一淮王也……”
“不排除是萧木落的可能,”云之霭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很不忍,但还是说:“你要想想,太子殿下这毒从半个月开始就中了,半个月之前,可是传出你要选王妃的,你要娶王妃,谁最不愿意看到?谁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萧木落的性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太子殿下这些天有没有见过萧木落?”
墨溯被问住了,可是心好痛,宛如千刀万剐,他哭着说:“他说过不会伤害我亲人的,不是他对不对?”
“找到他,要真是他干的,那就杀了他,不是他,你也能安心一点。”
云之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心虚的摸摸鼻子,反正太子都亲自上阵给萧木落添堵了,自己这一点点小小的绊子也不要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