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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所谓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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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生来就在罗马,有人生来,在罗马的路上,还有一些人生来,就没有通往罗马的路。
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有人这样质问这个残酷的世界,但是洛凉凉不会问,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答案的,只是一种无用功的抱怨,还不如把时间放在玩乐上,珍惜活着的每一秒。
洛凉凉出生的时候,因为不是男孩,就被父亲无视了,甚至还被血缘上的父亲抛弃过三四回,小时候,她还懵懂,但是自她有意识初,她就很记得一个画面,人潮汹涌的游乐园里,只是一个转身,吃着父亲给的糖果,父亲就不见了,哪怕之后重新见到了父亲,看着父亲在警察叮嘱下,内疚地嘴脸,她没有一丝高兴,因为那是假的。
这是父亲最后一次抛弃她,或许父亲也意识到了,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不是不懂的年纪了,所以他停止了这种行为。
被警察逮捕的那天,他和她的母亲说了一句话:“好好养着凉凉,否则我死都不会放过你。”
穿着小红裙的洛凉凉,站在墙角里,听着父亲对母亲的警告,第一次觉得人性是这样的复杂。
母亲爱她吗?不,吴女士也不爱她的,甚至怨恨她是女孩,从未让她喊过“妈妈”二字。
从事黑色行业的父亲离开了这个家,吴女士彻底放飞了自我,她开始了从事不当职业,因为这个来钱特别快,能够满足她的物质欲望,以及抚养她长大。
洛凉凉也是从这个时候,看到了很多人的丑恶嘴脸,比血缘上的父亲以及吴女士更丑、更烂。
周围住着的人,经常在她外出上学的路上,轻声议论着。
“那个女人的女儿要去上学了,估计学费都是那些客人给的吧。”有人揣测。
“那女人真的身材很好,滋味很销魂的,你去试试就知道了。”有人评价。
“呸,公交车,我才不愿意呢,别得病了。”有人嫌弃。
“这孩子,长大后估计也是和那女人一样。”有人判断。
“别说了别说了,那孩子会听见的。”有人虚伪地警告。
……
声声言论,句句如刀。
校园里的孩子,更是恐怖,因为他们不是大人,大人会稍微避讳,孩子反而是非常直接地表现在行动上。
“洛凉凉,你妈妈是公交车!你妈妈是人人都可以乘坐的公交车!!”
“你爸是杀人犯,我不要和你玩,你离我远一点。”
“我不喜欢你,你是坏孩子。”
字字像针,切切渗骨。
她被欺负,被孤立,被嘲笑,被鄙视。
转学、搬家,8岁之后,到初中结束,洛凉凉在一个地狱又一个地狱里来回挣扎。
一切一切的厄运,都在随着她的诞生,如影随行。
直到15岁,见到了曾经的父亲的老大——洛二爷,找到了她们,找到了她。
15岁这一年,初中中考结束后,洛凉凉在洛二爷请来的武打老师的教导下,学会了打架,怎么打倒对方,怎么找到对方的弱点。
也是这一年,她最后一次转学和搬家,来到了岐山县,进入落华高中,之后洛二爷没有再和她联系。
分别的时候,洛二爷解释他的帮助,是父亲最后的请求,父亲曾经替罪入狱,现在已经死了。
洛凉凉面对父亲的死亡,很沉默,只是眼里无声坠落的泪,仿佛在说,她并不是无动于衷的。
一切都将成为秘密,洛凉凉再也没有了和父亲真正对话的权利,甚至父亲的脸,都已经在记忆里变得模糊不清。
校园天台上,两方人员互相殴打起来,刘三强在被洛凉凉打了一拳脸部时,牙齿都掉了2颗,飞了出去,还没来得及反击,就被她重重地踢了一脚脆弱的下三角位置,然后是一脚脚有力地踢打,他倒在地上,成了无计可施的猎物。
刘三强的手下们,也被持着木棍的人群用力地殴打着,倒在了地上,连连求饶。
“呵,你够格做我的老子吗?”洛凉凉眼神凌厉,脚踩着刘三强的右脸,让他起不来,字字讽刺。
“你有种,这次是我轻敌了,你给我等着。”被踩着刘三强,脸部狰狞,语气凶狠地道。
洛凉凉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刘三强,鄙夷道:“等着就等着,行不改姓,坐不更名,你姑奶奶我就是洛凉凉,别找错人了。”
“凉凉,这小子估计是还欠揍。”艾青儿拿着木棍过来,蠢蠢欲动。
徐落也手持木棍,但是她却拿着照相机和手机,走到她的身边,一边展示图像给她看,一边嫌弃地说“这群人真是烂到极致了,没有底线的,这些都拍。”
她看着那些照片,眉头皱了一下,眼里暗潮汹涌,踩着刘三强的脚放下来,从照相机和手机摔碎到地上,狠狠地踩,直到这两样东西支离破碎。
“你们真是不走运,今天遇到了我。“洛凉凉邪魅一笑,语气危险,接着残忍地说:”继续打吧,只要不打死就行,让他们知道一下,动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话落,其他伙伴们,手持木棍,对着地上正在求饶的刘三强的手下们,挥起了木棍,而身旁的艾青儿和徐落则是“招呼”着罪魁祸首。
她穿过人群,走向地上的莫桑,蹲下抱起了重伤的他,站起来后,低头看向怀里的他,心脏处有一阵阵隐痛。
“你…是…神吗?”怀里脆弱的莫桑,视线模糊,断断续续地问。
她顿了一下,没有出声回应莫桑的问题,而是双手抱着怀里瘦弱的莫桑,一步一步地离开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