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说爱》Jfeelings

10、额头吻

　　在莫桑住院期间，洛凉凉按时上下课了几天后，又和艾青儿开始了逃课，徐落依然在班里当着“乖乖好学生”，顺便给她们两个盯着李老头，然后通风报讯。
　　落华高中，没有因为少了一个“天才”，而有任何的动静，“天才”没有来上课，这个结果好像很平常，平长得仿佛只是一滴水，掉落了大海里，只是溅起了一点点波澜，仅此而已。
　　这所高中里的老师、学生们，仍然是那样的混乱，即使曾经李老头对“天才”的出现存在过热血，却还是敌不过这里恶劣的氛围、恶劣的环境，还有卑劣的人性。
　　当坐在网吧上玩着虚拟游戏时，收到徐落发来李老头给年级主任、甚至还给校长提交了校园暴力整治方案，洛凉凉薄凉一笑，仿佛没有想到李老头竟然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按下手机黑屏键，她不再关注校园里的事情。
　　两个星期过去，莫桑出院了，洛凉凉收到了医院护士的通知电话，当时交了他住院以及医治的所有费用后，她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给护士，请求了一下那位照护少年的护士，病患出院，通知她一下。
　　洛凉凉仿佛要通过莫桑出院的结果，和他彻底划清界限，不再有任何接触，可一切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脱离了她的掌控。
　　刘三强没有畏惧她的教训，只是觉得上次她救莫桑的行动，不过是偶然罢了，所以这次，他联系了校外的混混，正埋伏在莫桑离校回家的路上，进行报复。
　　她站在巷子某个转角处，看着在混混堆里正讨好着他们的刘三强，有些意外，在染着烟熏妆的那双眼眸，一下子就洞穿了刘三和混混们在这里的意图。
　　这里是大多数学生离校会选择走过的路，包括习惯走了无数次的莫桑。
　　这一次，她会再救他吗？
　　转角阴暗处，她眼神邪肆，危险一笑，转身往另外一条巷子走去。
　　穿过捷径，她站在了正被学生群奔向涌来的校园门口，紫色长发在风中飞扬，视线掠过一张张脸，最后停留在学生群里那个穿着白色校服，校服上却仍然带着脚印的少年身上，他正低着头，安静地走着。
　　莫名地，她就知道那个低着头走路的少年就是莫桑。
　　得益于上次她的出手，震慑到一些学生，他们不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莫桑了，而莫桑也难得的在这所学校里，获得了明面上的宁静。
　　“莫桑，”洛凉凉叫住了从身旁走过的少年，语气清冷，平淡地说“跟我走。”
　　莫桑听到这道清冷的女声，停下了脚步，转身抬头看向她，瞳孔倒映着少女的脸，神情惊讶、疑惑、懵懂、纳闷。
　　“为什么？”温和的声带，不解地疑问。
　　“你相信我吗？”洛凉凉没有解释自己的行为，而是轻声反问。
　　墨桑愣了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那张平淡的脸上，忽然地绽放了笑容。
　　拉过莫桑的左手，领着他走向另外一条巷子的方向，她走在前面，双眼闪烁，就像突然有很多很多的星星坠落在了她的眼眸里。
　　这样强烈开心的情绪，洛凉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受到过了，是那样的陌生，又是那样的炽热。
　　她再次感受到了心脏处的振动，曾经一直很平淡的心跳声，现在正在迅速的发出“咚~咚~~”的声响，这一刻，她明确了什么。
　　走过这条巷子，躲开了那帮正在等候莫桑的混混们以及刘三强，到了巷子的出口，洛凉凉停了下来，身后被莫桑撞了一下，接着感觉到了他迅速往后退，她转身，看向神情紧张的莫桑，不禁一笑。
　　“我是豺狼虎豹吗？”洛凉凉被他的神情逗笑，语气愉悦。
　　莫桑摇头，视线躲闪，轻声否定：“不是。”
　　“嗯？”她靠近莫桑，一步一步，语气轻佻：“不是什么？”
　　被少女靠近的莫桑慢慢往后退，不知所措，低头沉默。
　　一副笨拙的反应，让洛凉凉无法抑制地克制自己，她用手一拉，使少年背靠巷子一边的墙壁，唇部靠向没有反应过来的少年，仍然低头前倾的额头，轻轻地吻了上去，然后定格。
　　这个吻，她没有一触即分，而是闭眼维持了这个额头吻很久很久。
　　莫桑低着头，藏在阴影里的透白的脸晕染了玫瑰红的颜色，身躯从刚开始的僵硬到慢慢放松下来，没有丝毫抗拒，但是也不敢抬头，怕打扰了这个突然而至的来自她的吻。
　　洛凉凉唇部感受着被触碰到的少年的肌肤，心情很愉悦，好像吃到了她小时候特别想吃的那块方糖。
　　和莫桑保持一定距离后，她不禁低头，被紫长发隐藏的双耳滚烫，好像着了火。
　　”我...”
　　“你...
　　莫桑和洛凉凉同时发声，视线碰撞在一起，彼此眨了眨眼，然后又同时再次保持沉默。
　　天边晚霞晕染，显得黄昏如此美好。
　　”我应该是喜欢你了，莫桑，刚刚确定的。“洛凉凉在两人沉默中，主动开口，用清冷的声音陈述自己现在的感觉，然后不确定道：“你可以...试着喜欢我吗？”
　　在少年温和的眼眸里，她可以看见此时此刻的自己，是忐忑的。
　　“我...不知道。”被告白的莫桑，懵懂地回答她第一次的告白。
　　“你不喜欢我？”她追问，执着地要个答案。
　　在她执着地追问下，莫桑低头沉默。
　　“呵呵...”她眼神悲凉，语气清冷：“莫桑啊，我是没有慈悲心的。“
　　洛凉凉，见过太多生活在地狱的人，也给他人制造过地狱，所以她早已没有了慈悲心，她救人，要么是那个被救的人，成为她的人，要么，就被利用到没有价值，才能从此两不相欠，可是面对莫桑，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说完这句话，她神情忧愁，思绪如千丝缠绕。
　　“对不起。”莫桑轻声道，语气抱歉。
　　看着内疚地少年，她转身离开，先一步走出这条巷子，把自己再次拯救的莫桑，抛在了身后，紫长发在风中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