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变强的代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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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看着野泽破破烂烂的身体，野原小白也没有什么审讯人的诡异爱好。横跨一步，稳扎马步，他气沉丹田，深吸一口气。
“大——哥——啊！！！”
几乎破音的大吼在树林里一唱三叹，愣是喊出黄河大合唱的气势。
已经栖息下的鸟儿被惊的飞起，两眼一抹黑地迷失在夜色中。远处似乎有野兽在咆哮回应，但来的更快的是甚尔。
“你特么有病？”他揉了揉被震的嗡嗡的脑袋，手里捏着张破烂的纸符，随手揉成一团丢掉。
甚尔的表情很阴翳：“你是谁？”
“……”
野原小白低头看了自己少年人修长清瘦的身体，怎么看都不像女的。
“如果我说我死一次就换个性别你信吗？”他一脸诚恳地讲着大实话。
甚尔：“？”
你当我傻逼？
“好吧。”看甚尔那沉的快滴出墨的表情，野原小白知道没希望了：“那你就当我是野原小黑吧，野原小白已经被我埋土里了。”
甚尔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那个和“野原小白”有七八分相似的人，语气听不出有什么波动：“你杀了她？”
野原小白抬手喊冤：“我没有！被猫杀的！”
对话结束，两人间又是一阵沉默。
野泽痛苦地喘着气，饶有兴趣地看着生前最后一出闹剧。
“所以……我还能跟着你吗？”野原小白还是忍不住出声打断了令他发瘆的沉默，野泽很恐怖地发现那个疯子竟然在羞涩地对手指。
恶心心！
“你觉得呢？”甚尔冷笑一声，“我这次来只是为了拿目标交差，你要拦我？”
气息明显比那个跟他长得很像的臭小鬼强太多，还不稳定，他可不想身边跟个定时炸弹。而且要杀掉的话估计还得费些功夫，纯属浪费。
野原小白又沉默了一会：“人是我找的，也是我抓的。”
甚尔张开嘴，吐出一坨咒灵球。一接触大空间就开始舒张身体，长成一坨更丑的毛毛虫咒灵。他的手就塞在这毛毛虫的嘴里，掏啊掏，抽出一把长刀。
如利刃悬倒头顶的危险感让野原小白一阵发毛，连忙打断：“停停停，听我说完！”
他嘴不带瓢地开始快速叭叭：“我是说钱都给你，我只要跟你学些格斗的技巧就行！”
“资敌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甚尔慢条斯理地打断他的话，长刀却再次塞进咒灵嘴里，“空有一身力量的猴子。”
野原小白听出了言下之意，果断点头：“多少钱都行，委托我会接的。”伸手抓住还在看戏的野泽的后领，像丢抹布一样抛向甚尔，野原小白点了点下巴道：“这应该算定金，先教我两招没问题吧？好嘚让我有命完成任务。”
经过野泽的“指点”，野原小白懂得了自己现在就像拿着杀猪刀的小孩，有点威胁但是不多，而且一不小心就会伤到自己。
嗯，真就是猴子。
甚尔抬手抓住野泽的头，将他提起来。上下打量一番确定野泽暂时死不掉后便将他再次丢到一边，丑宝在手中头咬尾旋转着，最后又化为一颗黑球。
黑球高高抛起，被甚尔抬头接住吞下，竟然露出餍足的表情。
“你想学什么，猴子？”
甚尔好像又找到了些乐趣，显得跃跃欲试。
【人物：禅院甚尔准备向您传授技能，请在五秒内作出选择】
一排密密麻麻的技能页面在提示下方展开，从肉搏到枪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接受到提示的野原小白莫名打了个寒颤，有种不祥的预感，并且相信了自己的预感。
“格挡……？”他纠结地报了个看起来风险很小的技能。
甚尔笑容加深，眉眼深邃：“好啊。”
野原小白突然有种历史即将重演的既视感。
他抬起手，划到商店页面，兑换了一根针管，里面的淡蓝色药剂据说可以短时间无视痛感。
抬手，针头刺破颈动脉，液体缓缓推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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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击的沉闷声堪比滚雷。
甚尔架住野原小白的右手，身体倾斜，手肘直刺面门。
野原小白正忙着用左手去挡，可甚尔的身形却再度变化，身体轻旋，右腿猛踏，一股力道从腰腹部腾起，在左腿集结。
侧腰处传来刺骨的凉意，野原小白想都不想，肋骨激射而出，像骨铠一样护住侧腰。
“砰！！”
像n久以前被卡车迎面撞上一般，咔哒一声，骨铠发出不堪负重的悲鸣，化为碎片。野原小白被甚尔一脚的力道震了个七荤八素，顺势飞了出去，在草地上滚了十来米才停下来。
“呕！！”
内脏组团蹦迪，气血一阵翻涌，野原小白趴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呕出肺部积淤的黑血，呼吸这才顺畅起来。
“别用你的能力，你要习惯你的身体素质。”甚尔笑眯眯地收回腿，脸上一抹鲜红分外刺眼，那是野原小白被一拳锤到小腹咳出来的血。
“我特……咳咳咳，我不用我早死了。”野原小白感觉自己像在拿命搏，说好的是“传授技能”，甚尔这怎么看都像是在下死手吧！
他又趴着喘息了几下，这才勉强撑着地直起身。短短几秒内身下的草坪竟然已经被血液浸透，这出血量让野原小白怀疑自己是头血牛。
劲风掀起耳旁的碎发，野原小白瞳孔猛的收缩成针尖大小，眼前是甚尔那张不断放大的帅脸和那个砂锅大的拳头。
在拳头即将贴脸的时候，那股无往不利的危险预警才出现，比海啸更汹涌，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骨细胞在这一刻不断增生，乃至突破上限，层层包裹着覆盖在面门上。同样覆盖着一层骨质左手拼命向上抓去，企图偏移甚尔出拳的轨迹。
咚！
气浪层层叠叠，卷起身旁落叶。
甚尔到最后还是收了劲，拳头砸在野原小白脸上，仅仅只是砸出一道道网状的裂纹。
块状的面铠不断掉落，露出野原小白还定格在惊恐表情的脸。
“卧……槽？”
迟来的国粹很坚强地崩了出来。野原小白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流了一背后的冷汗，风一吹还有点冷。
甚尔弹开他死死抓着自己手腕的爪子，饶有兴趣地看了眼被天与咒缚强化的皮肤上留下的几道红痕，转身捡起地上看呆了的野泽。
直到甚尔走出地图范围，野原小白才回过神，迅速闭上嘴，擦了擦不自觉从嘴角淌下的血沫。
一拳砸的有点脑震荡，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变强的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