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执事 塞夏]午夜蓝》觐雅子墨

8、（八）月明风清

　　塞巴斯蒂安过去说教了一顿。
　　除了这些，夏尔还发觉在场多了两个他不认识的身影，长得还是外国人，额，像印度来的。
　　感知到夏尔的目光，其中一个穿着较为华丽的男子双眼放光，猝然蹦到夏尔身前，紧紧地抱住夏尔，眼泪猛然不住流淌，且撕心裂肺地喊着：
　　“夏尔——我好想你啊——”
　　？？？
　　另一人见状，立即冲上去要扯开。
　　“王子，您又忘啦——”
　　被搂着的夏尔喘不上气来，青筋冒起。
　　啊啊啊啊啊——
　　这是哪来的白痴啊——
　　夏尔内心抓狂着。
　　猛然一挣，夏尔稍稍挣脱那人“热情的怀抱。”
　　趁势另一人将他扯开了。
　　显然，这是位执事。
　　夏尔感到糟透了，按耐着问道：
　　“你们，是谁？”
　　那个穿着华丽的人听到，又嗷嗷大叫起来：“啊啊啊……夏尔你怎么又忘记我啦——”
　　夏尔一个头两个大，扶额皱眉：什么鬼，什么叫做又、忘、记、了。
　　塞巴斯蒂安仍是微微地笑着，只是嘴角有点挂不住了……
　　那位执事一把上前，抱歉地答道：
　　“失礼了，这是孟加拉藩王国国王的第26位王子，索玛王子。”
　　审视的目光。
　　“我是王子的执事，阿古尼。”阿古尼赶快继续说道，“真是打扰夏尔伯爵了。”
　　夏尔仔细瞧了瞧这两人。
　　啧，印度的王子。
　　......我，认识吗？？？
　　不认识……
　　夏尔神情复杂。
　　“那，请问，什么叫又、忘、记、了？”
　　夏尔“温和”地笑着。
　　“那个，我们王子很喜欢凡多姆海威公司的玩具，曾经与伯爵有过很浅的两面之缘，伯爵不记得也是正常。”阿古尼完美地答道像是早有准备一样。
　　“……”
　　有着莫名的熟悉之感……
　　还没完，夏尔再问：“索玛王子，您又为何出现在我的府邸呢？”
　　“……”
　　“……”
　　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塞巴斯蒂安终于忍不住了，开口言道：
　　“因为他们是伊丽莎白小姐的朋友，特邀过来参加舞会。”
　　话音刚落，索玛，阿古尼和利兹先是一愣，然后跟领悟到什么似的，立即做小鸡啄米式点头。
　　夏尔瞪了眼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扬起嘴角。
　　夏尔狐疑地看着他们，午夜蓝的眼瞳里满是不解。
　　我总感觉你们是合起伙来耍我的。
　　特别是你，塞巴斯蒂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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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算了，不管了，懒得理他们。
　　奇怪，自己其实不是那么排斥这个陌生的王子。
　　夏尔深吸一口气，吐言：
　　“塞巴斯蒂安，招待好索玛王子。”
　　然后冷冷离开，回到自己房间。
　　“夏尔……”
　　利兹小小地发出轻声，并未说出下一句。
　　……而塞巴斯蒂安摆上执事完美的笑容，上前。似乎得支开了呀。
　　“伊丽莎白小姐，不知您的‘准备’完成了吗？”
　　“啊呀，还差一点。”利兹惊呼一声，“那我得先去准备好了，多谢塞巴斯蒂安先生提醒。”
　　接着，小姑娘匆匆离去。
　　转过身，微鞠，塞巴斯蒂安对一旁的索玛说道：
　　“索玛王子，希望您能在少爷面前克制一下您的行为。”
　　满脸“核”笑。
　　“啊……知道了，塞巴斯蒂安先生。”
　　索玛挠了挠头。
　　突然立即又皱起眉，有些谴责地问：
　　“塞巴斯蒂安，夏尔为什么又失忆了？上次是因为什么阿洛伊斯?托兰西伯爵，那这次是又遇到什么危险了？”
　　攥紧拳，索玛着急且生气，认真地问着，挺想为夏尔帮忙的样子。
　　塞巴斯蒂安闻言，垂下眼帘：
　　“少爷……是我的失职。”
　　暗红色的眸子浑然失色，不甘、愤恨、痛苦、自责、心疼……轮番充溢在，深藏在红眸里，最后执事的眼中竟只是悲伤。
　　悲伤……
　　来自恶魔绝望的悲伤，面对问言竟忘情地流泄。
　　一秒之间。
　　索玛和阿古尼愣住了，塞巴斯蒂安这一眼，怎么会如此，如此……
　　从未见过这个完美的执事这般情景。
　　尽管就一刹那，但足够震惊。
　　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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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请索玛王子稍等片刻，晚会很快开始。”
　　依旧是优雅的执事。
　　“嗯，好。”
　　索玛应声，接着示意和阿古尼去找其他人了。
　　眼见人去。
　　而塞巴斯蒂安平静着，遥望。窗外夜色撩人。
　　今夜良辰美景，何不把酒言欢？
　　我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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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尔静静地望着，夜凉风轻多旁骛。今夜明月怎么这么圆呢？枝上婵娟依旧，舞袖怀古兔。
　　清风明月檀香现……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蒂安……
　　塞巴斯……
　　夜凉如水，月明若霜。

　　凡多姆海威的府邸。
　　灯火通明，色彩高调，姹紫嫣红的鲜花，五彩斑斓的气球，交错纵横的飘带，金光闪闪的装饰，一桌色香俱全的佳肴，配上欢乐轻松的舞曲，众人皆是盛装出席。
　　说是舞会，倒却更像是在庆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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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月光澄澈得明净如同圣水，洒在花上，于成片的花海中立着一个人影，黑色的晚礼服显得其身姿修长，骨骼分明的一双手白得瘆人，毫无血色。摘下，死白的手携着一捧纯白若雪的蔷薇花，那可是一抹让人见了就动心的白色，海浪冲刷暗礁反射光辉的白色，置身于事外灰暗中由黑成蓝又蜕变洗去漫天污垢的白色。一望无际的白色，以夜幕为背景，美得简直不像话。洁白随清风舞动，花气袭人。
　　月明的夜亮，亮得使人卸下所有伪装和戒备。
　　胸前的白蔷薇香沁人心脾……清风无处不在。
　　移步出花园，确实，凡多姆海威的府邸今晚要庆祝。
　　庆祝这样一天。
　　这是一个月明的冬夜，一个风清的花夜，一个普通的日子。
　　今天是1889年12月14日。
　　月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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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狭长的影子衬出月光的明媚，袭人的花香伴着清风的洗礼，鸦黑的曳地从花园拖出，缓步移向别墅。洁净的圣光打在脸颊上，只见嘴角勾勒出一个熟悉的抛物线，他的眸子亦笑间，薄唇歌唱般吐出几调音节：
　　“少爷，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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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快乐，夏尔！”
　　“夏尔，生日快乐哈。”
　　“夏尔少爷，生日快乐——”
　　“霍霍——”
　　“夏尔，惊不惊喜，高不高兴？”
　　利兹掩不住的笑颜，祖母绿的大眼睛闪着光，兴奋极了。
　　夏尔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啧。
　　想到方才自己刚开门，就被这群家伙遮住眼睛带到大厅，问他们话也不说，还以为又怎么了。没想到一睁眼，是如此所见所闻。
　　今日反复折腾，麻烦频出，一天快结束时，令自己感到最意外的，结果是自己的生日……
　　是生日。
　　生日！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
　　我忘了……
　　过去一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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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所见众人，夏尔一刻莫名释然心安。
　　今天真是神奇的一天啊。
　　我的生日。

作者有话说

　　开始断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