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戒断反应 她和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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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总，五百。”
王也无奈地看着向自己伸手要钱的杜哥，“这段工时给您记上，直接从爸的公司拿呗。”
“不是工资，是封口费。”杜哥一脸调侃地纠正，“不然，我就告诉王总你在追女孩子的特大喜讯。”
黑色的迈巴赫还突兀地停在项莹小区门口，王也今天穿的外套也被项莹披在肩上带走了。更不要说在回去的路上，一向坐在副驾驶位的小也和那姑娘一起坐在了后排，还破天荒地关心起车里空调温度的问题。这举动，不是在谈恋爱就是在追人吧？
“咱俩这情分，还谈钱呐？而且我和她也只是普通朋友，封口费我不给。”
下了缆车后，王也就打电话让杜哥来接他和项莹。这样，等他们走回香山景区的大门时，杜哥就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项莹不是一个爱早起的人，今天起了个大早，又是爬山又是和张楚岚他们闹腾，离开景区时已是十分疲惫。所以，坐上杜哥的车后没多久，项莹就眯起眼睛睡着了。他问车上的空调够不够暖时，项莹也是敷衍地哼唧了一声表示正好。
傍晚，回市中心的路很堵。王也看着前面红色的车尾灯，心想到她家估计需要一个多小时，正好够她睡上一觉。“杜哥，后座空调调高一些，睡着了容易着凉。”
通过后视镜瞄了一眼后座的情况，杜哥挑眉嗯了一声，把温度调到23度，顺手把车上的广播关了。
开到五道口附近时，项莹自己醒了。她好久没有这样轻易地入睡了，这几个月她总是失眠，躺到床上总是会忍不住地想起自己落下的科研进度、想起已经掌握的证据链、想起她和叶笙在一起的时光。她很高兴自己能够睡着，醒来后身体绵软脑袋放空的感觉很好。
靠在椅背上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项莹慵懒地欣赏着北京的夜景。五道口是她在北京最熟悉的地区，本科四年，她经常在不想学习的时候出校到附近的餐厅吃饭。
“醒了？”
是王也在叫她。项莹这才转过头去看她的“学长”，一想到他们对于五道口有共同的记忆，她便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嗯，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说明杜哥的车开得稳。”
和情商高的人在一起很舒服。她稍稍前倾了身子，对临时被喊来加班的杜哥说了声谢谢。王也恰到好处的关心和很合时宜的打趣对她很受用，车窗外各色的灯光绚丽得她几欲落泪，就像是，这满城的霓虹灯光都是为她一人而点亮。
下车前，王也脱下外套递到她手边让她披上。
“如果我们之后不见了，我现在就把外套还给你。如果我们之后还会见的话，我就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
她曾经对王也说过这样的话。
他还记得吗，还是这个直男只是单纯怕她感冒？
抬眸看向王也，她不出所料地读懂了他直白到不行的眼神：我早上就说你穿得太少了，入夜了你必须给我加一件外套。
好吧，她就知道。但她还是好心情地拿过外套，笑着点点头，向王也和杜哥告别。
不是错觉，她真的好喜欢王也——至少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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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也，你真的没有喜欢人家吗？”
虽然当事人已经在十分钟前明确否定了，但是杜哥还是想趁开回家的这段时间里好好八卦一下。他知道小也平时是怎么和金元元这帮发小相处的，也知道他平时是怎么和女孩子相处的。小也好像从没有关心过空调温度这样的小事。
“你放心，要是你动心了，我们都不会笑话你的，我们只会感到欣慰！王总盼这一天可盼了好久了……”
王也选择性地忽略了杜哥对于他恋爱后生活的畅想。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如果是在他出家前，突然发现身边多出一个他想接近的人，他兴许就不出家了，好好谈个校园恋爱。如果是罗天大醮前，项莹拉他进红尘，他也不是不能还俗，顶多被师傅骂两句。
现在，风后奇门现世，乱世将至他不得不去为百姓做点什么，甲申之乱的真相他也不能不去追寻。
虽然对他而言，和项莹保持这种暧昧的关系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对目前的整个局势而言，不在她身上花时间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没有时间去思考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男女之情也好，是普通朋友也罢，他马上就要离开北京了。所有这些他没有搞懂的感情，就全部留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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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山之旅结束后不久，赵相迎拿到了哪都通过去几个月的出车记录。
实验室出事当天，哪都通确实派出过一辆面包车前往实验园区。根据出车记录，面包车中装着一些时令水果，签收人是园区的食堂负责人。这辆车当晚就回到了哪都通的华北仓库。
因为食材的量很大，所以食堂进原料一般都会用集装箱卡车。而且进食材的时间一般会集中在一星期的某一天，单独用面包车送水果显得很蹊跷。
难道叶笙是和哪都通勾结，通过这辆面包车往园区里运送炸药，之后又乘坐这辆车叛逃？
可是，哪都通真要出手的话，没必要开自己公司的车进园区。
随便找一辆和公司没关系的集装箱卡车不是更好吗？一来，送果蔬时没有那么显眼；二来，就算那辆车被发现了，和哪都通也没有直接的关系。
哪都通到底有没有参与这件事？
“那你是怎么拿到出车记录的？”老雷没有理会相迎最后提出的一串假设，反而回到一切假设的源头，“交通部吗？”
“税务局，一辆车跑一趟就是一笔收入。”
约王也去香山前，相迎就通过含光项目组向税务局提出申请。过了将近一个月，层层审批后，终于从税务局拿到了出车记录。
“这样啊，那数据应该是可靠的。”
“是的，接下来需要确认哪都通知不知情。”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会，然后又叮嘱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小赵啊，你自己当心点，实在不行就退出吧，你也不是只能吃含光一碗饭。”
过耳不过心地答应后，相迎就挂断了电话。
老雷说的对，她不用在含光这一个项目上死磕这么久。只是，含光是她博士期间接手的第一个项目，是她夜以继日努力了近一年的目标，她不甘心实验结果就这么被摧毁。
更何况，嫌疑人之一是她的前男友，是曾经在同一个实验室工作的前同事，是无比了解她的人。这个人，曾经找到她新搬入的公寓、撬开她的房门、在床上的毛绒玩具中安上摄像头。
无法查明案件真相，就意味着和他在一起的几年都活在欺骗之中。放弃将他绳之以法，就意味着成为他砧板上的鱼肉。
她还不想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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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快乐】
中国人不过洋节。王也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最终还是点开了项莹发给他的红包。
【100.00元】
还没想明白这小姑娘到底想干嘛，他就接到了她的电话。
“按照约定，我可以和你聊十分钟，不准提前挂哦。”
差点忘了还有这茬，“行吧，您说着。”
“你在哪里呀？”
“在一农村，反正肯定是你不爱来的地方。”
“我想要张楚岚的联系方式，你可以给我吗？”
“不给。”
虽然王也私心挺想看看这两个阴逼互相利用的好戏，但是她想做的大概率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别让她添乱了。
“可以退我九十吗？我好像只用了1分钟。”
“姑奶奶您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
“……因为你好冷淡，我觉得这钱花得不值。”
感觉自己被当成牛郎的也总被对面挂了电话。纠结了几秒后，他还是乖乖把九十退给了项莹。
这是他时隔一个多月再一次听到她的声音。她没有问他过得好不好，只是匆忙打探别人的联系方式。要求他不能提前挂断，结果自己聊了一分钟就不想聊了，真是双标的女人。
不远处，诸葛青和傅蓉在河边打情骂俏。
在香山时，张楚岚也是这么看他和项莹的吗？不过，她比傅蓉更会撩拨人心，他却不像老青那样对人动手动脚。傅蓉和老青是单纯好女孩感化情场浪子，她和他，是白切黑勾搭烂好人。
项莹是个喜欢利用人心的坏女人，仗着他王也是个好人，就一个劲地剥削他，从他身上套情报。约饭约玩，看起来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结果他来到碧游村这一个月，连一条消息也没有。难得来一个电话，也是来讨张楚岚的联系方式。
明明他们之间有归还外套的潜规则，他不提，她也装傻。明明那晚她那样温柔地看着他，他退一步，她干脆头也不回地潇洒走开。
明明他有那么多的事应该思考，他还是会在不经意的片刻想到她。明明他已经克制了那么久不去想她，她却在他快要成功时轻飘飘地让他破功。
真倒霉，遇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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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A这是怎么了？”
傅蓉用胳膊肘顶了顶身旁的诸葛青。
“羡慕了呗。”
别人也许没有发现，可诸葛青知道，在他被王也揍了一顿的第二天，王也接到了阿莹的电话。报应不爽呵，昨天王也揍他，今天阿莹让王也吃瘪。
暗爽了没多久，他也接到了阿莹的电话，想问他要碧莲的手机号。他很爽快地给了，他可不像老王，不舍得把阿莹牵扯进来。
“不过山人我也是哪都通的员工哦，为什么不来找风流倜傥的我呢？”
看来阿莹想要知道的事，不是发生在这一两个月内呢。
“因为我更喜欢纯情的处男。”
……
“噗嗤！”
电话另一头的答复让诸葛青忍不住笑出声，好吧好吧，真是棋逢对手。要是有机会，可以听到阿莹对老王讲荤段子就好了，那一定相当精彩。话说，那个荒唐的理由该不会是她喜欢老王的原因吧。
看在阿莹这么有趣的份上，他也愿意继续和她保持联系。
什么？你说这么做是背叛老王？
山人他只不过是帮挚友渡过情劫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戒断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