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和慕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
傍晚收工前,慕容雪祭问我,“你觉得今天布的灯光怎么样?”
我往后退了几步,左手托着腮,右手托着左手的手肘,仔细回忆了一下灯光全部打开时舞台的样子。我想了想说道,“我总觉得这光线分布的不太均匀,有的地方重了有的地方轻了。”
慕容雪祭看着前方的空间,点了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和当时设计的有些出入,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接着他看了我一眼,“你先回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我客气了一句,“哪里啊,这是我的工作嘛。”拎起包,和正在收拾的工人打了个招呼,交代了两句便回去了。
刚走到楼道里,我就闻到了悍悍身上的味儿。
自从悍悍受伤之后,我的能力倒是有了大幅度的飞跃。现在,仅仅依靠嗅觉,我就能准确的分辨出哪些人是潜伏在人类之中的第二次元的同伴。
推开房门,悍悍果然正端坐在电脑前打游戏,他瞥到我进来,问了句,“这几天你都和那个叫慕容雪祭的小子混在一起?”
我冲过去扇了一把他的脑袋,“什么叫混?怎么什么话放你嘴里都这么难听,我们是正当的工作关系。”
悍悍把我的手打开,撸了撸他的头发,“别弄乱我的发型。那小子还不错,很有气场。不过,”他看着我的眼睛,“你别忘记了,你满年二十的时候就再也不能爱任何人,所以我劝你不要用情太深,否则对你对他都不利。”
悍悍下手很重,有些让我吃惊,我揉了揉手背,说道,“你说什么呢,我都说了,我们是纯洁的工作关系。”
悍悍翻了翻眼睛,“你不是很崇拜他吗?”
我叫道,“我什么时候崇拜他了,我是觉得他们乐队还不错,又不是觉得他不错,那个人太傲了,根本不是姐好的这一口。”
悍悍将目光收回到电脑屏幕上,“我只是希望你能记住今天我说的话,否则到时候受到伤害的还是你自己。”
悍悍的语气很冷,我竟不由打了个冷战。
我坐在沙发上,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指尖,自言自语道,“我对爱情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呢。以前是以为男孩子们都被我的美女朋友吸引走了,后来才发现,要找到一个情投意合的人真的很不容易,要不然是色情狂,要不然是烂桃花,要不然就是被人利用。你说,怎么想找一个相爱的人就这么难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说话的声音太轻,悍悍没有听到,他对我的这番话一直没有任何反馈。
吃完饭时,我一直想着舞台灯光的事情,我想不均衡的灯光一定是因为那盏泛光灯的原因,如果把那盏灯的位置换一换会不会好一点。
越想,我越迫切的期望看到改换位置后的效果,一顿饭我扒拉着狼吞虎咽的吃完,碗一推,抹了一把嘴,就匆匆往外跑。
悍悍跳着脚骂道,“哎,碗你不洗了?今天轮到你洗碗。”
我回头对他拱手作揖,“拜托拜托,明天后天,大后天都我洗行不?”
“什么事这么急,居然能让您自愿多洗一天碗。赶着投胎?”
“我想再去看看礼堂舞台的灯光效果。”
悍悍切了一声,“还说你不是去和那小子厮混?”
悍悍端着碗往厨房走,一边走一边故意长叹一声,“小鲁鲁,别入戏太深,对你没好处的。”
我把脱下来的棉拖鞋朝着悍悍的后脑勺砸去,“什么厮混啊,你以为我是你啊。”
拖鞋直中悍悍的脑袋,悍悍还没来得及还击,我已经一溜烟跑了。
走到礼堂门口,我发现礼堂的门竟然没有锁,我刚刚将大门推开一个小缝,里面的灯光便透出来,我有些吃惊,这么晚了,还会有谁在礼堂里。
我从门缝往里望进去,看见慕容雪祭坐在舞台的一角,他抱着吉他,正弹着一首曲子。我从没有听过这支曲子,但是琴声悠扬清澈,就像流水般美妙。一束白光从顶棚打下来,昏黑的舞台只有这一处闪着明亮的光芒,就像一笼飘杳的沙曼笼罩着他。他低着头,看起来很沉静,我以前从来不知道慕容雪祭可以这么柔和,我以前亦从来不知道吉他还能弹出这样的感觉。
我推开大门,走进去,我穿过一排一排的空座椅,走向舞台前。慕容雪祭听到动静抬起头,他看见是我,把吉他靠在后面的帷幕上,站起身走到舞台前端,向我伸出手,我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舞台的高度,嘀咕了一句,“我爬不上去。”
接着,我转身从侧面的楼梯上了舞台,他耸了耸肩,把手插进了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他看着我走上舞台,“你的小脑这么不发达吗?”
我挠了挠脑袋,尴尬的笑了笑,“太高了,万一爬不上来,会很丢脸。”
慕容雪祭闪过一丝笑意,“这么晚了,你来干嘛?”
“我想把那盏灯往旁边调一调也许效果会好一点。那你呢,你又来干嘛?”我反问他。
“我习惯在正式彩排之前,自己先感受一下舞台的感觉。”
慕容雪祭重新坐回到凳子上,他抱起吉他,拨动琴弦。他一边弹奏,一边抬起眼睛看着我,“每一个舞台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我喜欢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尤其是台下的观众沸腾和欢呼都是因为我们的乐队,得到他们的欣赏是我最开心的时候,我也希望可以通过我的努力带给他们最完美没有瑕疵的演出。”
他的声音在琴声的伴奏下,就像广播剧。我看着他的脸,他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这又一次的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我一直以为他写歌唱歌,开演唱会都不过玩票而已。
既然他是真的这么努力,那我更不能懈怠。我把舞台上的一个架子往舞台的一侧推。
慕容雪祭看着我,若有所思,之后微笑道,“你的想法不错,也许真的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他放下吉他,走过来和我一起把架子推到了舞台的侧面,之后我们又一起把一盏灯放置在了上面。
我走到舞台中央看着架子的位置,心中想着,这次的效果应该会要一些。
在闸刀旁,我看着慕容雪祭,“打开看看效果?”
慕容雪祭点了点头。
我们几乎同时伸出手,我的手触到闸刀的那一刻,他的手覆在了我的手上。手指相触的那一霎那,似乎有一道闪电劈过我的大脑,我忽然一阵眩晕。周围的声音如同一记绵长的回响,之后渐渐消散,我的耳边寂静无声,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更模糊,如同流水向四面散开。之后我像是进入了一个无可能存在的空间,所有的东西都漂浮着,眼前白光一闪,所有的一切处于一个花白过曝的空间里。一个女子背对着我,站在我的面前,她穿着一条白色的欧洲宫廷裙装,她静静的站着,强烈的白光来自天的尽头,照射的她如同一枚发光的晶石。
远处有人影从白光深处渐渐浮现,从模糊的扭曲身影到渐渐清晰,他穿着黑色的燕尾服,带着黑色的礼帽,他走向她,伸出手。他的脸孔渐渐清晰,我使劲的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我没有看错,眼前出现的那个人正是慕容雪祭,只是他的脸色惨白,唇色却血红。
我眼前的女子伸出手,他们两人手指即将接触的那一刻。白光的强度猛然膨胀,超出了瞳孔所能承受的范围。我只觉得一阵头痛,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眼前置在台子上的灯泡怦的炸开,慕容雪祭急转身体抱住我,我们两人跌到在地。
倒在地上时,他伏在我的身上。我和他的脸不过相隔五毫米,他的睫毛不是特别长,但是很密,弯弯的弧度就像蝴蝶的翅膀,他的眼睛不是很黑,几乎是浅棕色,却像琉璃一样闪着明亮的光,他的嘴唇红润而又饱满,就像两颗新鲜的樱桃。
我的心突的一跳,紧紧的盯着他的脸,不知何故,居然挪不开目光。
我看着他的脸迅速皱成一团,接着爆发出一阵哀嚎,“嘶,嘶,好痛,好痛。”
我是肉身直接摔在地板上,而他,可以说是以我做了肉垫。我应该更痛才对啊,我怎么就没像他叫的这么凄厉。
他的手摸向身后,在眼前摊开,手中是一片血迹。
我吃了一惊,忙他坐起来,他的后背上扎了一片玻璃的碎片,“啊,你受伤了?要不要紧。”
“没事,扎的不深,快帮我把背后的玻璃渣拔出来。”
先是悍悍,现在又是慕容雪祭,为什么这种血腥的事情总是被我碰到,到底因为我是一个不吉之人还是悍悍把他的晦气带给了我。
我抓着那片玻璃,手有点抖,我迟迟不敢往外拔那片玻璃,我怕动作太大让慕容雪祭更加疼痛。
正在这个时候,慕容雪祭说了一句,“你在干什么呢?”
胡思乱想的我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玻璃片沾着血迹被拉了出来。幸好,玻璃片的前端又细又窄,他应该没有受太重的伤。
慕容雪祭吃力的把头扭向背后,却是连伤口在哪里都看不到。他脱下外套,又把毛衣和衬衫往上掳,直到胸口。
我吓了一跳,小声的问了一句,“你要干嘛?”
他把手贴在后背上,指了指上面,“伤的应该不重吧,好像不是很疼了。”
我的脸一红,忙去查看慕容雪祭后背上的伤口。那玻璃的碎片并不是很大,加上有厚重棉衣的保护,慕容雪祭的后背上只有一个半只小指长短的伤口,虽然还在渗着血,可是并不算严重。
我去舞台旁边把我的包拎了过来,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药包,之后拆开一包酒精棉球,我先用棉球在慕容雪祭伤口的附近轻轻擦拭了一遍,之后我对他说,“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我把酒精棉球按在慕容雪祭伤口上的时候,他并没有发出我想象中的哀嚎,只是轻嘶了一声。
我找出最大的一块创可贴贴在慕容雪祭的后背上后,才得以仔细的看清了他的后背。他的皮肤黝黑且细腻,肌肉组织分明,应该是经常参加户外运动的结果。
我本想拍拍他的后背,告诉他好了,忽然想起来,他不是悍悍,他不过是一个和我才见面几次的工作伙伴而已。
我把地上废弃的酒精棉球和创可贴的包装袋捡起来握在手里,对他说道,“好了。”
我走向垃圾桶,把垃圾扔进去,慕容雪祭拉下衣服,重新套好外套,坐在地上看着我,奇怪道,“你怎么随身带这些东西?”
其实,自从悍悍那次受伤,我就一直随身带着这个药包,里面有各种最基本的药品,我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悍悍危在旦夕,我才知道他对于我来说,其实很重要。
更何况,随身带着创可贴,对爱穿高跟鞋的女孩子来说也是大有用处。
我笑了笑,“因为我预感到你今天要受伤。”
慕容雪祭也笑了笑,“那你预感一下,我们的首场演唱会上座率会有多少?”
“预测这样的问题有辱我的智商,最起码也是爆满吧。”我笑着冲着他故作气愤。
“就冲你这句话,一会我请你吃夜宵。”慕容雪祭看了看帷幕边的吉他,“能不能帮我把吉他拿过来。”
我从帷幕边拿过吉他,这把吉他不轻,上好的木质有着如同玉石般温润的手感,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慕容雪祭把吉他挂在脖子上,仍旧是盘腿坐在地上,他拨了拨琴弦,舒了一口气,“还好,不影响我弹吉他。”
接下来他弹的这个曲子是古典吉他的名曲,“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这首曲子很难弹奏,需要用到大量的轮指技巧。
以我的感受,慕容雪祭弹的算是完美。乐声如同月光落下来,铺满整个舞台,昏黑的舞台上只看得到他一个人的身影,如同流浪的艺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和他一起坐在舞台上,整个礼堂,只有我们两人,面对面坐在地板上,灯光如纱,琴声似水。
古典吉他曲“阿尔罕布拉宫的回忆”
好多口口啊,现在屏蔽字可真多
看到口就害怕,这一章怎么这么多口==#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2章 和慕容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