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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解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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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已经说了,会娶她为妃,为何还要如此对她!”
祠堂的门开了,楚玉婵被人轻手轻脚地抱起来,他抱着她走得很稳,出了祠堂好像还看见了皎洁的月光。
意识有些混沌了,可她知道他是江焕。
“江时砚,我知道我在你心中也没那么重要,但是没关系,你说给我名分,这就够了,谢谢你。”
少女意识不清的呢喃道。
江焕凑近她唇边听清了她这句话,他抱着她的手臂更加用力。
玉婵睡梦中想着,缠上他的感觉也还不错。
…………………………
楚玉婵一觉醒来,发现江焕就坐在她床边。
“做噩梦了?你方才喊道妈妈,可是你哪个妈妈,叫她也来王府伺候你吧。”
她扑哧一笑,整张小脸都明媚起来,“我妈妈就是我母亲,她生于河县,那儿方言就管母亲叫做妈妈,即使她是一家主母还是会为我做饭,哄我睡觉。只是,我母亲病逝后我爹就把府中姨娘抬作正妻。”
玉婵想尽办法圆过去这个称呼。
江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话锋一转道:“我已让皇后先不为我选妃,只是我们的婚事现在还不宜办,楚家的人不容你,你就在这住下吧。”
要换做以前,她肯定觉得这是个渣男,不领证还想留下女方。可他是皇子,总不会为一个女人而拌住了脚步,况且名不名声的她一点都不受这种裹小脑的思想影响。
楚玉婵点点头,气氛有些尴尬,她是不是应该表示些什么?比如牵牵他的手。
她笑了笑,犹豫着去够他的袖子。
方一握到他的手背,反被他轻轻的握住了。
总没在清醒的时候与他做过这样的事,交缠的手还有彼此的温度,玉婵忽的想要脱离。
江焕却是轻轻地凑近抱了她一下。
她只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他说:“来日方长。”
来日方长吗?
“我府里没有旁人,你要做什么都可以,需要钱就去管家那里取随便花,唯一一点就是不可以出府。”江焕一本正经道。
她也不敢出府,天子脚下的危险可多了。
“知道了。”
他又抚了一下她的被角,“本王还要进宫,一会再来看你。”
楚玉婵等他走后,独自躺在被子里。
他还应是怨她的吧,毁了他的婚事。
“小姐。”一声熟悉的声音将她又从床上叫起。
眼前两个身穿丫鬟装的女子正是兰舟和芷心。玉婵跳下来赶紧搂住她们,一别多日,上次归府还没来得及见面就被罚去了祠堂。
“兰舟……”她最想的就是兰舟,她总会像真正的姐姐一样照顾她,其次芷心就像她的闺蜜一样心有灵犀,也不像兰舟那样古板,她们什么都可以聊一下。
楚玉婵想哭,却发现自己已经哭不出来了,想必那些苦难的泪水她早已流尽。
待她将事情原委告细细知她们后,兰舟和芷心皆叹惋,帮她数落了好久的楚乐瑶。
等兰舟发泄完最后一句怒火,芷心欲言又止,最终说道:“小姐,王爷可说何时娶您为正妻?”
兰舟也插句道:“楚乐瑶都被那付公子下了聘书过几日便要成亲了。”
被她这么一说,玉婵忽然怔住了,江焕为皇室宗亲,若娶了个娘家不支持的女子为妻,他又怎甘心?
她也听说过满朝皆支持另立他为太子,思及至此,楚玉婵缓缓道:“他说楚家和皇后一族震怒,我们的婚事还不宜办。”
玉婵看到两个婢女眼中深深的震撼又赶紧说道:“不过无所谓,本来我们就不该在一起的,他一个男人又有这般志向,娶了我是他有修养,不娶我以大局为重我也敬他一句枭雄……”她本想随便说两句让她们别为她犯愁,就看见房门被人推开了。
江焕见她一女子被姊妹所害,父兄又对她不好,这午饭本应他来陪她一起用,好让她安心,没想到她竟然一点都不担心。
倒是他自作多情了,江焕似笑非笑地也不掩饰,走进来说:“你那一句以大局为重,的确让人敬佩于你,却再难怜爱了。”
可偏偏楚玉婵就是那种假聪明假稳重,骨子里也不过是个学生而已,见他走进来忙道:“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这王府都是我的,何谈偷听二字。”
玉婵这才悟了,即使他不喜,也不愿意听到她说无所谓这种话,但她这种又当又立的女性怎能为他左右。
她赶紧不顾江焕诧异的眼神,慢吞吞的到刚收拾好的梳妆台里取出他那枚玉佩,走到江焕面前。
“给你,说借我几天,我也该还了,反正也是你的。”玉婵伸着一只素手拿着白玉给他。
江焕也没想到她竟如此孩子气,心中的不悦有些消散,他也伸手握住了那枚玉佩,顺便也握住了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摩擦:“你已在我府中,便不必还了。”
他松开手后便叫人传膳。
玉婵格外矜持地用着,因为这里的主人也在,这还是她穿越以来吃的最好的一顿,想到这里,她偷偷瞄了江焕一眼。
与她的“秀气”不同,江焕用的十分高雅,没想到他也看了她一眼。
玉婵尴尬的把脸扭了过去,却听见他说:“菜不合你心意,怎吃的这般少。”
她夹菜特别另类,就算是个蘑菇丝也得一丝一丝夹,现代不太注重用餐细节,但她挑拣的毛病让她在古代也没有粗鲁,反而比规矩里教的还矫情。
“没,没有。”玉婵也知道这不过露水情缘而已,说了他也不关心。
江焕也没拉下架子来问,而是说:“一会告诉厨房你喜欢吃什么。”
“嗯嗯。”她乖巧应下,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江焕也是体谅到她,用完之后拍了拍她的手便走了。
终于走了,玉婵松了一口气,他还挺仁义的,果然古往今来,受过高等教育的男性就是好。
她拿起那在江焕的注视下又放回梳妆台的玉佩,“砚,江时砚。”名字还挺好听的,就是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
现在回想起江焕那句已在他府中便不必还了,难道真的像兰舟说的那样还玉是为了再次相见吗?
楚玉婵再次努力让自己不再想他,不想不念就不会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