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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纳兰宝祥 武师傅送上 ...

  •   发愤图强,勤学苦练,悬梁刺股。

      苏婴为了林秉乔不受罚,真的是很努力了,奈何实力不允许,哪怕比林秉乔大了三岁,在学问上还是不如林秉乔。

      不过除了第一个月,皇帝当面考察功期课,没有回答好,被皇帝扣了个教导不力的帽子被打了十大板以外,由于苏婴的万分愧疚更加废寝忘食,皇帝就是想找茬都没处找。

      时间匆匆而过,春去秋转,俩年时间缓缓而过。

      又是一年盛夏,几个个小少年回到书房开始又一轮的循环往复,俩年来的努力学习,成功让皇帝对苏婴改变态度。

      连带着周围的人对待他的态度变的友好起来,苏婴和林秉乔相处的也仿若形影不离。

      在这俩年里,苏婴对小说里写的主角光环产生了深深的膜拜,同时也觉得这根本不科学,凭什么那么繁杂冗长文章在自己手上读都读不顺,到了主角手里看上俩遍就可以通篇背诵。

      苏婴表示他对这不公平的设定有着深深的怨念。

      可能是由于关系的亲密,又或者是林秉乔对苏婴的话百听计从。

      “啊柏,给孤倒杯水,孤口渴了”。

      “啊柏,孤肩膀疼,给孤捏捏肩”。

      “……”。

      一本史书飞来,苏婴侧身躲过,也不恼,对林秉乔投入宠溺的嘿嘿一笑笑,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情出现一抹恍惚,伸出手捡起哪本史书放到桌案上。

      有可能是关系到位了,所以林秉乔的胆子也日益增大。

      “我记得我国六月六有个节日,好像是叫“夏凉节”,在这一天,百姓们会舞狮子,猜灯谜什么的,年轻男女会在这一天约会,放花灯,各大庙宇也会搞喝禅茶,祈福等活动,很是热闹。”

      林秉乔不解的看了一眼苏婴继续那着抹布擦拭架子上放的那些瓶瓶罐罐花花草草。

      见林秉乔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苏婴转过头,对着林秉乔继续道“孤想去看看”。

      “太子哥哥小时候貌似是住在宫外的宁王府,怎么没出去玩过?” 。

      听到这话的正在泡茶的艾思愤愤不平的说道“宁王府那帮家伙惯会察言观色,逢高踩低,殿下不得宠,又没有生母照着,每月月钱几乎都被各种克扣,到殿下手里的那些勉勉强强够活命,导致殿下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怎么数着银钱过活,有时候逼急了还得帮着汤嬷嬷一起做些缝洗的活计,活着都这么难了,哪有什么闲情去游街啊,后来好不容易时来运转,当上了皇太子,结果更是处处受制于人,哪里也去不了了”。

      苏婴心中“咯噔”一声,突然想起书中描写,有一次不知什么原因,自己和林秉乔被流放民间体验生活,身上只被允许带了五十文却要过一个月。

      当时一个肉包子三文钱一个素包子俩文钱,苏婴为了省钱每次都会去找户人家装满一壶水,隔一天去买俩个素包子,然后每天去各个人家挨个敲门问有没有需要缝补清洗的衣服,一件衣服俩文钱的给别人干活。

      林秉乔丹没做过也不会做没有赚钱的本事还在洗衣服的途中撕碎好几件丝纱,因此当时没少被原主骂废物,每次给林秉乔包子的时候都免不了被嘲讽一顿,后来甚至因为没钱压根不顾林秉乔的死活,害得林秉乔差点饿死。

      当时还很好奇为何原身堂堂一国太子会干这种事且知道这种事可以赚钱,现在想来,原身在宁王府的日子该是十分艰难的,当时身边又只有一个汤嬷嬷,这种事应该是耳融目染,从小学会的保命手段。

      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人啊,苏婴顿时对原身产生了几分同情。

      “殿下想去就去吧,我陪你去”林秉乔用带着同情的目光看向苏婴。

      “那艾思你呢?”苏婴看向艾思。

      “奴就不去了,小时候爹带着我去玩过几次,奴在宫中帮殿下照看着,以防万一又有不要脸的小贱人来咱宫里捣乱”。

      这么一说苏婴就又想起上次,自己带着林秉乔三人去国学舍学习,艾思去宫外看望父母,自己一回来发现宫里少了好多东西,秋风时雨俩个丫头脸颊红肿,头发散乱,手臂上还有指甲抓过的痕迹。

      问了才知道是宫里那些小太监趁着宫里没有掌事的,便偷偷进来想顺俩样东西出去倒卖,结果被俩丫头发现就动了手,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干脆又多拿了几样。

      太子宫里值钱的东西少的可怜,也就被封太子的时候皇帝皇后给了一些东西,皇后那边的亲戚象征性的给的一些,本来就不多,都在书房和卧室放着着观赏,可把苏婴心疼坏了。

      这下一下几乎被搬空了,更显的空荡荡,实在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胆大妄为,敢来太子宫里偷东西,自己去找皇帝做主,人是找到了,东西已经被卖了拿不回来了,皇帝做主打了那几个小太监五十大板又赔了五两银子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苏婴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憋屈。

      “那你就在宫里照看着,要是有什么想要的,或者要给艾管家送的,孤也可以帮你送出去”

      “好,谢谢殿下,殿下真好,奴就去写封信”艾思高兴的眼睛发光,转身从殿门出去。

      陈抒玥和楚司祁听说后也纷纷表示不喜欢热闹婉拒了邀请。

      翌日清晨,苏婴坐在镜子前等待艾思来给自己梳洗,自从自己来到这后,贴身的一切就都交给了艾思。

      等了一会,艾思没来,是秋风和时雨过来端了一盆水进来要给苏婴穿衣洗脸,苏婴立马拒绝,同时开始反思,自己什么时候也开始事事靠别人了?果然,资本家的行事作风就是容易影响人,要改,要不然以后亡国了自己还怎么生存啊。

      穿好衣服洗完脸被按到椅子上,苏婴才想起,今天并不是休沐日,艾思一早就起来那些自己昨晚写好的信笺“请假条”向太傅告病假去了。

      想到今日的行程,苏婴又让时雨去准备了一件寻常百姓家的衣服,退下华贵的金丝长袍换上一身太监服饰。

      坐在镜子旁发了会呆,转身朝房门走去,推开框住屋子的木门,一股属于清晨的凉风扑面,带着些许沾着露珠的青草泥土的清香。

      太阳初升,东边影影约约可以看到朝霞里早起腾飞的鸟儿。

      在苏婴的面前,是不断挥动树枝的林秉乔,虽然没有专业的武师父,但是林秉乔依然发挥着主角的毅力,坚持不懈,日复一日的重复那些在南国时学来的那些功夫和在国学舍的武术课上学到的动作。

      看着林秉乔矫健的身姿,上下翻飞的身手,心中暗暗思衬,也该想办法给林秉乔寻找一个武师傅了,未来变化莫测,形势波诡云涌,有高超的武艺傍身也能多点保命的能力,少受一些苦难。

      等到艾思回来,苏婴和林秉乔刚好用完早膳,接过艾思手里的信,带着林秉乔向殿门走去。

      艾思看着苏婴和林秉乔离去的背影,猛然间想起一件事“等一下殿下,你带宫牌了吗?”。

      苏婴和林秉乔面面相觑,看着苏婴茫然的眼神就知道没带,或许殿下都不记得宫牌是什么了,也是,殿下在宁王府时就几乎不怎么出门,到了宫里更是一次都没离开过,不记得也很正常,而林公子的宫牌是直接送到东宫交到他手上的,压根没见过自己的宫牌,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艾思默默的去取了二人宫牌交到林秉乔手里并嘱咐道“卷柏殿下你可一定要照顾好太子殿下,不要把殿下丢了,也不要让殿下去外面胡乱吃东西,小心吃坏了肚子,还有最重要的就是把钱袋拿好,宫外比不得宫内,乱的很……”。

      不等艾思说完苏婴就直接拉着林秉乔朝外走去。

      事实证明,苏婴确实傻。

      出了宫门的苏婴,宛如入了水的游鱼重获新生,整个人都去掉了在宫里的死气沉沉,焕发了光彩。

      林秉乔皱着眉头,颇有些无奈的被苏婴东拉西拽,一会被拉去东街的甜点铺,一会被拽去西街的胭脂铺。

      林秉乔虽然不知道也想不通为什么太子殿下一个大男人去胭脂铺做什么,但对苏婴的信任让他保持了沉默。

      出来的早,逛完了一些平时常见的店面后也不过是太阳刚到正中,温度最高的时间段里,路上的行人也少的可怜,蚂蚁搬家的场面都少了不少,大多数的活动都还未开始。

      趁着时间还早,苏婴就先带着林秉乔回了趟宁王府,皇帝已经登基入宫,宁王府实际上已经被分给了刚刚成年的皇长子安南王苏瑾,已经被改名为安南王府。

      由于安南王被派去驻守安南边境地区,久居于外,没时间打理王府。府内的人也没有太大变动,众人也就没有改动。

      林秉乔敲响大门,里面一个贼眉鼠目的身着青布衣衫的小斯探出头来,林秉乔将太子宫牌递给小斯,小斯看到是太子宫牌立马打开大门放二人进去,带至客堂,奉上茶水,告退离开去找艾管家。

      艾管家之前给宁王当管家,安南王继承府邸后他又继续给安南王当管家。

      所以,艾管家在没有主人的王府里具备这一定的威信,艾管家的儿子又在苏婴手下当值,再加上苏婴当上太子,府里的人在胆大妄为也不敢再针对苏婴。

      毕竟人家现在是太子,他们又是没主的奴,人家不管怎么样都是皇帝亲封的太子,对他们还不是想杀就杀,想打就打。

      小斯有脑子自然也不想作死。

      艾管家带着艾夫人行色匆匆的来到客堂内,恭恭敬敬的给苏婴行了个大礼 。

      艾氏夫妻收到艾思写的信后老怀安慰,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艾思的事,艾氏夫妻没少掉眼泪。

      之前艾思进宫是艾管家夫妇担惊受怕,又怕艾思早早丢了性命,又怕艾思从此没了做男人的资格,好在老天眷顾,他的儿子不仅在那吃人的宫中保住了性命,还保住了做男人的尊严。

      这一切都要感谢太子殿下怜爱,太子殿下如今风光也好,落魄也罢,他们只知道太子殿下是他们艾家的恩人,他们艾氏一家虽是王府的家仆,但是他们也知道感恩,投之以桃报之以李,他们艾家不能忘恩负义。

      艾管家的盛情难却之下,艾思和林秉乔“勉为其难”的在宁王府留下用了午膳,又在艾夫人的热情洋溢下“被迫”了解了夏凉节的那做寺庙离宫城最近,那座寺庙更加适合祈福,那座寺庙可以留宿,又有那条街的人最多。那条街的娱乐设施最有趣,那家铺子最划算等等。

      苏婴他们俩眼一抹黑,啥都不知道就去外面横冲直撞,能玩的尽性就怪了,听艾思说他娘对这些很是了解,这么好的导游怎么能不尽其用呢。

      离开王府的时候已是申时,街上陆陆续续的摆起了摊位,还有因为地盘问题和人大打出手,看不过去的林秉乔还顺手拦了个架,最后俩人各退一步,按照铺子大小分了摊位。

      一路向东而行,在申时三刻顺利到达鸡鸣寺,鸡鸣寺在崇云山,坐落于顶,站在崇鸡鸣寺边缘,刚好可以俯瞰到山下的人间烟火。

      盛夏的日子里,连月亮都偷起懒,躲在云层之后迟迟不肯出来。

      东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日升为晨鸡鸣也。

      这是艾夫人给出的解释,是一种蓬勃的朝气,但苏婴看到鸡鸣寺的已经过了花期的徒留满树枯枝的樱花树却想起了那句“鸡鸣寺的樱花开了”。

      或许是他来晚了又或许是来的过于早了,樱桃已经过了花期还在等来年的蚕月,他的故乡也没有前来接他。

      苏婴接过林秉乔从住持哪里拿来的红色布条,看了看主持旁边的笔墨,一个字也没有写,只对林秉乔说了一句“你能帮我挂在寺庙中最高的那棵顶吗?”。

      林秉乔看着苏婴突然没了神采的双眼,难得的没有和苏婴吵闹,默默地接回那跟红布条问了句“不写字吗”。

      苏婴看着月亮,缓缓说道“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就这样吧”。

      林秉乔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眼苏婴,终究是没在问什么。

      得益于南国皇帝重武轻文,林秉乔来到邵国前就学过了轻功加上有前世的记忆,这俩年来又勤加练习,虽说没有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却也不会被一棵树难倒。

      将苏婴的的布条绑好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布条,又默默将自己的布条绑在了系在系苏婴布条那根树枝旁边的枝丫上。

      到庙里拜了拜,投了俩个香火钱后离开鸡鸣寺,到了山脚,冲出一个鹑衣鹄面的年轻男子,看着样貌也未超过十七八岁。

      这男子直接跪在苏婴面前说“看二位小公子的面相是宅心仁厚之人,求二位小公子救救我娘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佛祖一定会保佑你的一生平安顺遂,求求你们了……”说着便对着苏婴二人长跪不起。

      苏婴看了一眼,面漏疑色道“你抬起头来”。

      看到那抹有特色的眉心一点红,苏婴心中涌出一种踏破铁鞋之感,这个人不出意外就是纳兰宝祥,只有他们家族的人才会在眉心用朱砂点痣,这人很有可能是前世数次救了林秉乔性命,授他武功之人,难以想象他居然有过卑微的举动。

      书中描写到他时的那种冷漠淡然在现在这位面前瞧不出一丝一毫来,仅仅能看出他身上的是那种绝望的挣扎。

      在他的记忆里,这位夙忘将军可是对任何事情都冷冷淡淡的,对什么人和事都不在意,从来不相信任何人更是从没有求过人。

      他告诉自己劝谏林秉乔“与其去求别人虚情假意的善良,不如靠自己打破别人的骄傲,让他们不得不听从自己来的实在”。

      “你叫什么名字”苏婴控制住内心的喜悦,沉下闪着亮光的眸子沉声问道。

      听到问话,纳兰宝祥充满希冀的看向苏婴“我叫纳兰宝祥,求求公子救救我娘,只要公子救了我娘,我愿意卖身于公子,为公子当牛做马,一辈子效劳于公子,绝不背叛……”。

      苏婴心中一喜,果然是他。

      虽然心里欢呼雀跃,但是喜怒却不形于色,淡淡的问道“那不知道公子可会武功?”。

      “小的不才,略会一些拳脚功夫,看家护院的本领还是有的”。

      苏婴摇了摇头,用可惜了的语气说道“我府上并不缺看家护院的人,若是你只有这点本事,那只能说一句,你我无缘了”。

      苏婴向前走了俩步,果然听到纳兰宝祥着急的叫停声。

      “小的不才,确实只会一点三脚猫的功夫,不过保护公子应当是没有问题,若是公子愿意,小的可以随身保护公子,只要小的还有一口气,定能保证公子安然无恙”。

      成功让纳兰宝祥收了林秉乔为徒后,苏婴就带着林秉乔去找了一辆马车去附近的药铺找看诊的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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