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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42 “成为了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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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掩浓的告白真诚而炙热,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随着她的吻落在倪艇唇上,又砸进心里。
咚的一声。
倪艇突然发现,自己的心脏很奇怪地在心室里,重重蹦了下,好像在应和陈掩浓的告白。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这怎么可能呢?
倪艇觉得好笑,她想,这一定是错觉。
她看向陈掩浓,眼前的Beta不管是相貌,还是能力都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就连所谓的老实本分,对于倪艇来说,都是扣分的缺点。
所以,这样的人,这样的陈掩浓,绝不是倪艇心动的对象。
绝对不可能。
这样的陈掩浓,只能用于无聊时的玩弄,用于打发时间。
毕竟,她只有这点用处。
也还好有这点用处。
不然,倪艇可不会施舍她一个待在自己身边的位置。
倪艇很快想通,也立即将身体异样的反应抛之脑后。
她重新对陈掩浓露出一个笑,伸手捧起陈掩浓的脸,低头落下一个吻。
“真可爱,小狗。”
陈掩浓的脸突然爆红,她害羞地移开视线,人生第一次告白的经历叫她全身都在抖。
她想说很多,可乱成一团浆糊的大脑却连只言片语都给不出。
最后,陈掩浓只能可怜又祈求地看向倪艇。
“好了好了。”
倪艇握着陈掩浓的手,将人拉起来。
她将陈掩浓抱进怀里,又双双倒进柔软的棉被里。
长发交织,气息交换,倪艇轻轻抚摸着陈掩浓烧红的脸颊。
“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倪艇好笑地问。
陈掩浓回答不上来,她也希望自己更游刃有余一些。
她抬眼看向倪艇,有些后知后觉的担心:“我是不是没做好?”
倪艇看着她,看着陈掩浓如小鹿般纯情又生怯的眼,没来由的心下一软。
她摇摇头,摸摸陈掩浓唇上的咬伤:“没有,你做的很好,我很喜欢。”
倪艇的认同和夸赞叫陈掩浓当即松了口气。
但不知为何,一直萦绕在心头的担忧和不安却并未消失。
陈掩浓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小声问:“也喜欢我,对吗?”
没等倪艇回答,她便抢先一步:“我知道,我又在问很蠢的问题。可是,姐,我想听你说。”
倪艇一挑眉,故意问:“想听我什么?”
陈掩浓咬咬唇:“想听你说,你也喜欢我。”
陈掩浓是一个很不会掩饰情绪的人。因此,她眼中的不安、期盼全都被倪艇看得一清二楚。
但在倪艇的沉默,在倪艇的一言不发中,盈盈期盼的亮光逐渐消失,不安的情绪颤动着陈掩浓的瞳孔。
她握紧倪艇的手,不敢置信的苍白逐渐吞没脸颊上的红晕。
在陡然沉寂下来的气氛里,陈掩浓嘴唇翕动:“倪艇你...”
“——扑哧。”
倪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她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搂着陈掩浓,笑弯了腰。
“你真的蠢得好可爱。”倪艇将脑袋埋在陈掩浓的颈窝里,“怎么这么纯情啊。”
颈窝处传来的痒意叫陈掩浓后知后觉地醒神。
在意识到倪艇是故意的瞬间,陈掩浓是有些生气的。
可当倪艇将脑袋埋进颈窝,与自己肌肤相贴的那一刻,心头刚升起的怒意便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同后怕的寒意一同退去。
陈掩浓有些无奈地摸摸倪艇的背,低声请求:“不要这样吓我。”
“只是开个玩笑。”倪艇抬起头,在陈掩浓唇上落下一吻。
她注视着陈掩浓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也喜欢你,小狗。”
心意相通的瞬间,陈掩浓全身泛起密密麻麻,充斥着幸福的电流。
红晕再度浮现。
但不同于告白时的烧红,此时此刻的红晕是因为情动,是因为互相交心后所带来的安定和愉悦。
温度氤氲着异香,也搅动着陈掩浓看向倪艇的眼波。
陈掩浓的变化很快被倪艇察觉。
绿曈缓缓紧缩,像是骤然盯紧猎物,准备厮杀时的竖曈。
“陈掩浓。”倪艇忽然低喊了声。
她感受着蒙在鼻尖的浓郁异香,呼吸缓缓加重:“你怎么突然这么香?”
陈掩浓按着倪艇肩头的手微微用力,她也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她惊慌失措,柔润饱满的唇张合:“姐,我...我也不知道...”
陈掩浓根本不知如何解释。
恰好,倪艇也不想听解释,她更喜欢自己寻找出答案。
陈掩浓身上的异香,倪艇一直很喜欢。
起初,她只以为这是陈掩浓用了什么香薰,毕竟陈掩浓经常会调配各种草药包,蒸馏各类精油。
但今晚,倪艇在陈掩浓身上探索到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这股异香的不寻常。
这股香味根本不是沾染上的,而是自陈掩浓每一个细胞、每一寸毛孔中散发出来的。
甚至,它还会随着陈掩浓的情绪起伏、荷尔蒙等因素,产生浓度变化。
而这股异香一旦发生改变,不仅对陈掩浓有影响,对于靠近她的人,也会产生作用。
从未有过的感受,持续的、高强度的、频次密集的电击着倪艇的大脑,叫她几乎飘然到飞升,眼睛一翻,又似已灵魂出窍。
经过一整晚的试验和探索,倪艇体会到了异香的作用和好处,但仍旧没找到根源。
她疲惫地闭上眼,搂着陈掩浓,气喘吁吁地问:“你身上的香到底怎么回事?”
陈掩浓已经累到眼睛都眨不动了,困倦沉沉地压在睡眠神经上,叫她迷迷糊糊,半梦半醒。
“我...”陈掩浓想说什么,但几乎是刻进本能里的反应又叫她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咽了回去。
倪艇摸着她汗津津的背,追问道:“你说什么?”
陈掩浓呼吸开始变得平缓,声音含糊:“我也不知道。”她静了几秒,似是睡着了,但又强撑着意识回答倪艇的问题:“从小就这样。”
倪艇还有点刨根问底的精神在:“从小?是遗传?”
陈掩浓嗯嗯两声,紧接着头一歪,彻底没了意识。
感受着臂弯里的重量,倪艇垂眸看向那颗侧头半仰的脑袋。
估计是真的累了,短短几秒,就已彻底睡死过去。
倪艇无奈又好笑地拍拍陈掩浓的脸:“真睡了?”
陈掩浓用平稳的呼吸,毫不设防的袒露回应倪艇的问题。
倪艇心头忽而一软。
恶劣的心思消退,她掐掐陈掩浓的脸颊肉,评价道:“小猪。”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将陈掩浓推开,反而为了她能睡得更好,动作轻柔地将束缚在脖子上的绳带取下。
亮了近乎一整天的灯光终于被倪艇抬手挥暗。
她将枕头放平,搂着陈掩浓沉沉睡去。
纵使外面喜气洋洋、炮竹声不断,但这都与她们二人无关。
初一一整天,陈掩浓都没踏出房间一步。
直到初二上午,她才拖着酸痛的身体下楼,准备陈熙元回来的餐食。
倪艇一下楼,就听见厨房里忙碌的热火朝天的声音。
她脸上不自觉浮起愉悦的笑,脚步也变得轻快。
她走到陈掩浓身后,伸手将人拥住。
异香混着自己的信息素传来,倪艇轻轻嗅着,感到心满意足。
她说:“不用准备很多,随便吃点就行。”
陈掩浓切菜的手一顿,她微微偏头,轻声告诉倪艇:“熙元和高夏等会儿要来吃饭。”
搂在腰间的双臂一僵,下一秒,倪艇甩开手,抱胸站到一旁。
她语气没什么感情起伏地问:“她俩为什么要过来吃饭?”
陈掩浓解释:“初二都是要回娘家吃饭的。”
察觉到倪艇的不悦,她赶忙在围裙上擦干净手,去扯扯倪艇的衣袖。
“我做了好几道你爱吃的。”陈掩浓讨好道,“你上次不是说虾鱿水晶饺好吃吗?我这次还往里加了黄灯笼椒提鲜增味,你等会儿再试试,好吗?”
倪艇扫了眼陈掩浓扯着衣袖的手,又听到陈掩浓这么说,她的表情才稍稍缓和了些。
她想了想,问:“她们待多久?”
其实陈掩浓也不知道,但想到那天陈熙元的反应和态度,她估摸着也不会很久。
“应该吃完午饭就走了。”
倪艇还算满意地点头,这个时间勉强在她接受范围内。
正如陈掩浓所想,陈熙元对于回农舍吃饭这件事并不上心,也没打算多待。
她和高夏几乎是掐着点来的。
“掩浓姐,我带熙元回来了。”高夏拎着两箱年货推门而入,“不好意思啊,家里突然来了亲戚,所以我们——”
看见主座上的倪艇时,所有解释的话语瞬间卡住。
高夏表情一滞,脑子都没来及转过弯来,惊讶的话先脱口而出:“倪长官?你回来了?”
听见‘倪长官’三个字,原本不徐不疾、落后几步的陈熙元脸色倏然惊变。
下一秒,她疾步上前,走到高夏身边,朝餐厅看去。
面无表情地倪艇坐在满桌美食后面,朝她们射来冰冷且不满的目光。
下一秒,倪艇的质问砸过来:“你们不会看时间?”
高夏自知理亏,她赶忙将年货放到桌子上,赔笑道:“真对不住,倪长官,我不知道您也一起。”
倪艇冷笑:“你这话说得很有意思。”
“我在你才需要守时。”她问,“我不在,你就可以随意放陈掩浓鸽子,是吗?”
高夏讨好的笑僵住,被直言戳破的心思化作尴尬心虚的青白卡在脸上。
她勉强维持着笑意,干巴巴道:“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家里临时来了亲戚,我和熙元也尽快赶过来了。”
说完,高夏将目光投向陈熙元,示意她说些什么。
可从看见倪艇开始,陈熙元的状态就开始不对,她似是害怕,又似是愤怒,整个人站在原地,直直盯着倪艇和陈掩浓不动。
眼看着倪艇的视线即将落到陈熙元身上,坐在侧边的陈掩浓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她站起身,借着身体的遮挡,从后握住倪艇搭在餐桌上的手。
“过年就是这样的,随时随地都会来客人。”陈掩浓笑着解围,“都别站着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倪艇不满地攥紧陈掩浓的手。
可没等倪艇开口,陈掩浓便坐下,低声安抚:“水晶饺凉了就不好吃。而且,你的胃也不能饿太久。”
一听这话,倪艇心下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也没再抓着迟到的错处不放。
而高夏也机灵地拽着陈熙元,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手,坐下吃饭。
虽然是陈掩浓的家,但直到倪艇动了筷子,其他人才敢夹菜。
饭桌上,高夏很是殷勤主动,先是关心了一下陈掩浓,但很快就开始朝倪艇搭话。
倪艇起初还敷衍两句,可随着高夏越问越多,她也越来越不耐烦。
陈掩浓一直不停地给倪艇夹菜,生怕她发火。
但出乎意料的,比倪艇先发作的,竟然是陈熙元。
在高夏试图再次挑起一个新话题时,陈熙元重重摔了筷子。
她瞪着高夏,声音里压着怒意:“能不能让人清静点吃个饭?”
笑意顷刻间凝固,高夏倾向倪艇的身体一僵。
分辨不清情绪的冷意自眼底闪过,高夏脸部的肌肉下沉几分。
但下一秒,她却侧过身,有些无奈又宠溺地看向陈熙元:“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陈熙元瞪她不说话。
高夏投降似的举起手:“好好好,是我烦人了,我不说话了,行不行?”
陈熙元依旧绷着脸没接话,她深吸一口气,似是强压住怒意。
“吃饭。”她吐出两个字。
高夏转头看向陈掩浓和倪艇,露出一个‘我也拿她没办法’的表情。
陈掩浓看着这一切,担忧和异样感慢慢涌上心头。
她忍不住侧眸看向陈熙元,试图得到一些信息和暗示,可陈熙元只是垂着脑袋,沉默地吃饭。
“鱼。”
就在这时,倪艇的声音传来。
陈掩浓立即回神,拿起公筷给倪艇加了一筷子鱼腹。
“这个没刺,肉也嫩。”陈掩浓说。
倪艇暗中瞥了陈熙元一眼,见对方老老实实的,也就懒得再说什么,只是不断指挥着陈掩浓给自己夹菜。
陈掩浓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尽心尽力地为倪艇布菜。
她的注意力全在倪艇身上,自然也就没有察觉到高夏和陈熙元看向她的眼神变化。
没了高夏的主动搭话,饭桌上除了倪艇的声音外,便只剩碗筷碰撞声。
这是比沉默更让人坐立难安的声音。
很快,这顿饭便在双方的默契配合下,以最快的速度结束。
高夏本想吃完饭还在农舍坐一会儿,但没想到陈熙元直接就要走。
“不是,熙元,熙元!”
高夏赶忙在庭前将陈熙元拽住:“你干什么啊,才刚吃完饭,坐会儿聊聊天。”
“要聊你聊。”陈熙元甩开她的手,“我要走了。”
高夏很着急:“不是,为什么啊?我们接下来又没什么事,坐坐嘛。”
陈熙元抱着胸冷笑:“你又没什么事了?”
高夏被问得有些尴尬,她朝后看了眼,赶在陈掩浓出来前,压低声音道:“倪艇还在呢,我们这样走了不太好。”
“是你不太好。”陈熙元冷声道。
她朝里看了眼,语气幽幽:“再说了,人家巴不得我们赶紧走,别打扰她们缠缠绵绵。”
话音刚落,难掩担忧的陈掩浓就追了出来。倪艇站在窗边,端着陈掩浓给她泡好的茶,注视着这一切。
陈掩浓僵硬且局促地走来,柔声询问:“就要回去了吗?”
高夏笑着开口,却被陈熙元抢先一步。
陈熙元冷嘲道:“不然呢?留下来看你犯贱?”
陈掩浓的脸唰的一下变白。
“陈熙元!”高夏立即拽了下她。
陈熙元气愤地甩开手:“怎么了?我说错了?”她瞪着陈掩浓,憎恶道:“明知道我今天要回来吃饭,还弄这一出?羞辱我、恶心我很好玩是吗?”
陈掩浓不明白陈熙元为什么会这么想,她情急地往前走了几步,辩解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
“——对不住啊,掩浓姐。”高夏赶忙将陈熙元拽到身后。
她飞快地朝陈掩浓身后看了眼,此时的倪艇已经察觉到情况不对,正拉开门出来。
赶在倪艇到来前,高夏压低声音道:“熙元她今天不太舒服,我就先带她回去了。她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说完,高夏冲后暗示一眼。
陈掩浓也立即察觉到倪艇的靠近。
她点点头,快速整理好表情:“我知道的,你们快回去吧。”
高夏松了口气,感激道:“谢谢。”
下一秒,她抬起头,冲倪艇挤出一个笑:“我们先走了,倪长官。”
倪艇扫她一眼,走到陈掩浓身边,低头看向她。
陈掩浓握住倪艇的手,没敢看她,只是垂眸低声道:“她们要回去了,我们进去吧。”
倪艇眉心微蹙,正当她想开口,一辆专车却突然驶进农舍,不打一声招呼地横-插进来。
“倪艇!”戚攸从车上跳了下来。
倪艇看向她:“你怎么来了?”
戚攸刚想回答,却突然看见高夏和陈熙元。
“戚长官?”高夏明显愣住,“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戚攸根本不记得眼前的Alpha是谁,疑惑道:“你是?”
“我是高夏,欢迎宴会上我们见过的。”高夏主动伸出手,“我现在也是牧区边治官。”
戚攸客气地与她握手,两手交握的瞬间,她鼻尖微动,忽然嗅到熟悉的信息素。
下一秒,盘着头发的陈熙元便出现在高夏身后。
戚攸眼眸微眯:“熙元姐?”
陈熙元的脸色苍白,颤抖的瞳孔中满是不敢置信,似是没想过还能再见到戚攸。
她嘴唇轻颤:“你、你回来了?”
戚攸看着她盘起的头发,又垂眸看向她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有些意外地扬扬眉。
“熙元姐,你这是...”戚攸表情突然有些微妙,“结婚了?”
听见这话,陈熙元右手的无名指似触电般弹动一瞬。
她垂眸看向自己的戒指,脸侧的肌肉微微抽动。
“我...”
陈熙元回答不出来。
而站在她身边的高夏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
看见这一幕,陈掩浓当即便要冲上去帮忙。
但倪艇却一把将她拽住,不让人走。
“别动。”倪艇命令道。
陈掩浓着急地摇头,可倪艇不给她求情和辩解的机会,只用冷下来的脸色,明明白白警告着陈掩浓后果。
就在倪艇和陈掩浓僵持不下时,高夏突然握住陈熙元的手。
两人的戒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高夏用力攥紧,语气低沉:“熙元,戚长官在问你话。”
陈熙元身体一抖,惊恐又失措地抬起眼。
高夏盯着她,一字一句道:“你不应该回话吗?”
瞧着两人的反应,戚攸眸中闪过兴奋和玩味。
她并未替陈熙元解围,反而站在她和高夏面前,等着一个回答。
陈熙元呼吸急促着,似是很难受。
可没有人在意,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回答。
在高夏不断收紧的力度中,陈熙元艰难地调动肌肉,开口道:“对,我结婚了。”
戚攸一挑眉,在忍不住的笑意中,露出惋惜的表情。
“这么大的喜事,我竟然错过了。”戚攸说,“我现在恭喜,应该不算迟吧,熙元姐。”
陈熙元根本不敢看她,摇头:“不算迟。”
“那就好。”戚攸笑眯眯道。
她清清嗓:“祝贺你熙元姐,新婚快乐,一段时间不见,你就成为了...”
戚攸刻意顿了下,在一声刺耳的低笑中,她说:“成为了别人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