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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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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拿到了男一号，刁弘文很是惊讶，难得夸了我一次：“不错！”
“不过你这个小助理是不是长得太帅了。”刁弘文用他那被框在金丝眼镜里黄豆大小的丹凤眼把纪闻煜从头扫到尾，挑剔地哼了一下：“你确定他是来面试小助理的？”
纪闻煜闻言走上前来，自我介绍道：“是的，我来面试演员边玉的贴身助理。”
说着递过来一份简历：“这是我的简历，请您查看。”
刁弘文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随后他那黄豆大小的眼睛瞪圆了：“帝都大学毕业，主任医师？”
然后“啪”地一声把纸拍在了桌子上，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老实招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好端端的医生不做，跑来做一个小演员的助理是什么企图？！”
“难道是商业间谍？来明光做山商业卧底的？”
眼看着眼前的经纪人脑洞越来越大，我感到一阵无语。
纪闻煜解释：“实际上我是边玉的粉丝。”
刁弘文：“你少来这套，边玉哪来的什么粉丝？WBO上一共几万粉，还有一多半是买的。”
我“……”扎心了。
见此，我不得不说出实情，“刁哥，实际上纪闻煜是我的男朋友。”
刁弘文听完，对着我和纪闻煜看来看去，半晌没说话。
我以为他是太震惊了，其实当初签我的时候，我并没有隐藏自己的性向，他可能惊讶我居然让自己的男朋友当助理。
我正准备解释，却听他说道：“好了，我知道了。”
他竖起食指：“一个要求，不能因为感情的事影响工作。”
说完他看向纪闻煜：“能做到吗？”
纪闻煜立刻点头：“能能能。”
“哦，还有一件事，工资薪水照常，不要以为靠裙带关系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纪闻煜笑着说道：“放心吧，我家边玉能养活我呢。”
刁弘文：“……”突然被喂了满嘴狗粮是怎么回事？
我无奈地拉了一下纪闻煜的衣袖，示意他收敛一点。
刁弘文感觉没眼看了，丢过一沓资料，扔给纪闻煜：“这两天给我把这个看完了，正式上岗之前必须背得滚瓜烂熟。”
我偏头看了一眼，写的是《小助理上岗须知》。
纪闻煜自信回到：“一定，一定。”
“刁哥，那我们先走了。”
“快滚吧。”
“小玉儿，你这个经纪人感觉还不错啊。”
“不过肯定赶不上我这个小助理了，你就等着瞧吧。”
“切……王婆卖瓜。”
“诶，我这可不是自夸啊，你等着看吧。”
“好，拭目以待。”
距离上部戏拍完已经快一个月了，关南的戏迟迟没有开机，说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男二的演员。
我实在等不及了，纪闻煜天天投喂我，我已经胖了一圈了。
这不，他又来了，“玉，玉，玉，还剩最后一个酱肘子，吃了吧。”
“不吃了。”
“最后一个，你明明就还没吃饱。”
“不行，你看看我腰上的肉。”
我怕实在抵抗不住，把《小助理的自我修养》拿了出来，
“你看，这一页第六条写的是什么？”
纪闻煜拿了过来，念到：“严格控制艺人饮食和体型，确保不影响上镜。”
我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一字一句说道：“所以，我，不，吃，了。”
纪闻煜委屈巴巴地说道：“可是我不是考虑到你拍戏了以后那么累，一定会瘦的嘛。”
“而且开拍前我一定陪你好好健身，一定会保持完美体型的。”
好吧，他说的也有道理，而且主要是这个酱肘子也太好吃了吧。
吞掉最后一口肉，看着好像又胖了一圈的肚子，我又后悔了。
于是纪闻煜被我追着打：“你这个不合格的小助理。”
“劝我堕落，害我发胖。”
“小玉儿，饶命啊。”
“你就说酱肘子好不好吃吧。”
“你还敢说。”
“有本事别跑！给我站住！”
到晚上的时候，关南突然给我发了消息，问庄言怎么样？原来男二的选角终于要定下来了，现在还剩庄言和另一个演员，知道我跟庄言拍过戏以后，想问问看我的看法。
我照实说了，确实拍戏的时候就发觉庄言演得很不错，我也很欣赏他。
关南回了句：“知道了。”
不过尽管他没直说，但是我直觉他一定会定庄言来演男二的。
没过两天，开机现场，果然印证了我的想法。
庄言见到我，走了过来：“边玉，没想到这部戏的男一是你？”
“是啊，真巧，两部戏都碰到一起。”
“一起加油！”
“恩！”
新戏开拍以后，我很快进入了角色，关南的导演水准出乎意料地强，虽然一见到他我还是难以抑制地会涌出强烈的抗拒和恶心感，但现在至少能做到静静听他讲戏了。
今天拍得是一场枪战戏，我正站在镜头前和关南一起看回放。
“今天这场发挥不错。”他夸了我一下。
“这里暂停一下，这个镜头穿帮了，待会儿补拍一下。”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好。”
“小玉儿，快过来休息了，我给你煲了绿豆汤。”纪闻煜站在树荫下挥了挥手。
“你跟这个小助理似乎格外亲密。”我想是那天躺在纪闻煜腿上小憩的时候被他看到了。
“是的，他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小助理。”
关南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是吗？”
我快热死了，没有再管他，转身走向树荫。
纪闻煜见我过来，搬了一个小椅子让我坐下，端过绿豆汤给我，还拿着小扇子在旁边给我扇凉。
我见他也是满头汗，拿起袖子给他擦了擦。
他得意洋洋，把脸转了过来“这边，还有这边。”
说完挑衅一笑，我知道他肯定是冲着关南的，也没有管他，他这两天老是做这些幼稚的行为。
“你也别扇了。”我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坐下来和我一起喝吧。”
他倒没有听我的话，拿过我的碗，用勺子尝了一口，“恩，不冰了，我专门在冰箱里冻了好一会儿呢。”
“可能是太热了。”
“绿豆汤还是要冰的才好喝。”
“这样就很好喝。”见他看着我，我继续补充到：“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喝。”这话倒是实话，因为纪闻煜做饭确实好吃。这次拍戏可能要几个月，他还专门买了个冰箱，我骂他败家，他笑嘻嘻地说是为了做菜。罢了，随他吧，这部戏拍完应该能拿到不少片酬，养我们两个我还养不起么？
听到我这么说，他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
“小玉儿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啦。”
戏开拍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差不多是我们两个每天的日常。有时候我也怕他无聊，没我的戏份的时候，我们会一起出去散步。纪闻煜说他很喜欢这样的日子，其实我也蛮喜欢的。
但有时候我也担心我们的未来，我担心万一自己火不了，没钱养他，
他说不用担心，他有一些存款，而且炒股也赚得不错。
我担心父母，毕竟我父亲说我恶心，我妈骂我变态。
他说没关系，他的父母很开明，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以后有他的地方就是家。
我还担心万一自己火了，这一段感情永远见不得光，我们再无法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起牵手逛街，拥抱接吻。
他亲了我一口，说傻瓜别想那么多，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为了我，他愿意。
我的心刺痛了一下，为这样全心全意爱着我的他。
我不禁在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时的我会怎么做呢？
“边玉，下一场到你了。”场务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来了。”我把没喝完的绿豆汤递给纪闻煜，奔赴我的下一场戏。
当天晚上剧组组织一起研讨剧本，我和庄言一起对戏，我发现他有些心不在焉，我念完我的台词，他迟迟没有接，我叫了他两声：“庄言，庄言？到你了。”
他回过神来：“哦。”可是台词又读错了。
“这句刚刚对过，到下一段了。”
“啊？哦。不好意思，今天状态不好。”
“没事。”
之后他还是屡屡走神，频频出错。
可能关南也看出来了，“今天就先到这吧。”他提前结束了这次剧本研读。
临走时拍了拍庄言的肩膀：“小庄啊，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不要影响到拍戏。”
庄言点了点头。
我故意等到最后一个，想问问庄言到底什么事。
“庄言，到底怎么了，你今天一天都魂不守舍的。”
他沉默了好久，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我又问道：“是感情上的事吗？”
“还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这次他终于开口了：“是苏如佟。”
“我跟她告白了，她拒绝了我。”
“她让我离她远点。”
我又听了一个故事，庄言和苏如佟的故事。
“你可能会笑话我，我是她很多年的粉丝。之所以进这个圈子，也是想靠她近一点。”
“以前的她，天真活泼，脸上总是带着甜甜的微笑，一看到她笑，仿佛我的一切不幸都马上被治愈了。”
“她对她的‘佟钱们’说，她热爱表演，这是她一生钟爱的事业，要和我们共同成长。”
“可是现在……”
“昨天我的经纪人带我去一个饭局，碰到她了，她对一个老得可以当她爹的投资商投怀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