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往事如烟一 殒身之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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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前，碧云沧海之上，王母大寿，众仙朝贺。
南宫画扇刚刚换下被青衣鬼扔了一身泥巴的仙袍，她在参加仙会之前先要把要务上报给太子。
“南宫上仙好。”
“上仙好。”
仙娥们低头从她身边小步快走过去。
“玉帝对上仙赞赏有加，上仙可是把好多男仙官甩出好多条街。”
南宫画扇一袭绿衣，一步步走下仙台，眼神冰冷之极。她不用瞧便也听得出是谁。
她停住脚步，转过神来，“男女有何不同？”，声音如海底冰山，冰冷刺穿人心，眼神却坚韧。
蒋正老眼虽阴沉了几分，却加深了笑容。他懒得接此类宵小自恃清高的话。
“不过上仙最近可是对西界王家上心的很。”
“蒋族长可是老糊涂了，您要不还是早早退族长之位吧。您莫不是把我当成您族人了，爪牙不要伸得太远。”她没有时间同他多费口舌。
最近上仙界可是嘈杂的很，大概是烂嘴之人多了起来。南宫跟在前面窃窃私语的两人身后。
“同一个仙宫的两个主人真是天差地别。”
“可不是嘛。一个啧啧啧，另一个...”这两个男仙官讨论地不亦乐乎。
“哦！是吗。不知道苏醒九现在作何感想，她从下仙界带上来的仙娥不但夺得了她贴的太子殿下的欢心而且还占了她的仙位。”八尺男儿，也不过八婆烂嘴之人。
一个男仙官恐怕三两言语破坏了自己的好形象，前前后后做鬼心虚左瞧右顾，看到身后的南
宫不由得尴尬羞赧，红了半边脸。
南宫却没将他入眼半分，无视他们侧身而过，使得他却莫名地恼火，活像个跳梁小丑。
南宫走到踏进太子宫殿将文卷递给小吏便要转身离开。
“画扇。”凤朗玄喊住她，连忙下了金殿追随她到殿口，却有愁容满面，欲言又止。
她侧身闪开，硬是与眼前男人拉出一段距离，“太子离我这么近，莫非是真的喜欢我。” 她轻扫他一眼离开 。她不是不知道凤朗玄想了解些什么，只是她只是十分厌恶他窝囊作风。
等待在蟠桃园入口儒邹和兼华两人看见自家宫主，连忙摆了摆手。现在的宫主身上冷气比往常要冷了几分，他们站在这里都能感受到。
仙人络绎不绝，三两成群寒暄，一批一批仙官相互恭维入蟠桃园。
儒邹此刻却注意到阎王逆着人流出了蟠桃园，他示意南宫画扇，到底什么事务必须亲自解决，缺席王母的蟠桃会实在有失礼节。
南宫与阎王没有什么交集，但此人在三界评价极高，人际交情场中顺风顺水，并且他升仙的时侯恰好是苏醒九贬去下界。
这么凑巧的时间升上来的且有大作为的仙君她确实想忘记也难。
兼华闲得站在一旁瘪瘪嘴，他要是一千年前还肯定愿意去唠嗑。
只是旁边这一群人七嘴八舌嚼着王母为太子殿下挑适配的仙子的这个话题，他觉得莫名讽刺。自从苏醒九被定罪的那那刻，他就看清了这帮人，现如今不必要不交流。
“也不知道太子当初怎么就被那个罪仙...”
“呸！”兼华一下子来了精神，好死不死提他家仙君是干嘛。
“西凤公主也是清醒之人，早早断了与太子的瓜葛。太子婚事这一千年来也没成，王母现在终于是按捺不住了，寻找下一个太子妃。”
儒邹老远就听见兼华尖声讽刺的话，他一千年前觉得还有心阻止他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但是这一千年他并未发觉兼华有什么不该说的话，想来应该是他旁边仙娥仙官八卦议论自家仙君，话里话外兼华针对太子和他们确实无可厚非。
南宫先入了座，儒邹在园外还有些公务需要与其他仙官交待，兼华也陪着他。
她瞧见自己这座位正好与太子相对，座位安排的别有用心，等会儿怕是兼华的表情该十分不自然了。
“画扇，最近西界还算清净？”王母一脸笑意地望着她。
对于王母的亲切客气，她也知道这不过是把她当作准太子妃客套罢了。虽然她原是下仙界的身份与太子是云泥之别，但是王母无可选择。太子性格谦和，是三界有名孝子，但是婚姻大事执拗偏执。
“回王母...”她以及在场所有都感觉到了明显一震。这天界都要抖三抖，南宫心头有一些慌乱。
“派人去看看。”王母眼神示意身边仙官。她今天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转脸又对南宫带上温和慈祥的笑意“画扇你继续说。”
南宫刚要起唇回答，却是半个音都没有发出。儒邹看出了南宫的异常，心里没来由一紧。
南宫强定住了神，如实回答情况。然后转身面无表情回到座位上。
儒邹身板僵硬，南宫刚刚入座之前侧身与他所言之事可当真！南宫又如何得知！
她没去看儒邹的表情，但是他浑身的颤抖她又怎会感觉不到。
她没有力气去想到底是谁给她传的话，也究竟何人有这样的能力。歌舞升平，众仙酣饮，不过是仙界凡间都糜烂迷醉。
“众仙人，我想趁此机会宣布我而朗玄胡南宫上仙的婚约。”王母端起酒杯，“母上！”太子一脸震惊，失了平常儒雅仙人风度，“朗玄你不同意吗？”
“可能太子有什么逾越之举让王母误会了。画扇未对太子产生过一点情愫。”南宫画扇此时脸上多了几分嘲讽，轻蔑地望向对面呆若木鸡地太子殿下。
“太子难道喜欢画扇吗？”
“母上，我对南宫上仙没有任何情愫。”太子连忙颔首回答道。
“你们两个....!真是气死我了。”仙人七嘴八舌，底下已经乱成一锅粥，淹过了丝竹声。
宴会结束，南宫便着急回宫。朗玄叫住她：“南宫，真是抱歉...”“太子不用觉得对不住我，
只是仙界谣传让王母误会了。”南宫后撤一步，眼神尽显疏离。“太子殿下请回吧，仙宫还有急务。”
儒邹语气明显透露着焦急，不像往常文邹老成。南宫摆了摆手，示意再等些时候，她今天必须要把话讲清楚。
“不过，太子应该好好想一想为什么会让其它仙人如此误会？”南宫注视着他，安静等待他地回答。
“太子不能回答么。那我来说，太子仅一千年把我从仙婢提拔为仙宫上仙，平常还对我嘘寒问暖。
太子是否毫无私心？
我自认为现在地仙阶是我一步步迈上来的，但是仙界资历老，能力高的仙娥也不少，我确实应该感激太子的照顾。”
南宫不依不饶，兼华在后面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南宫铺设这么多有何目的，像往常甩手走就行了，何必与他废话如此之多。
站在对面的凤朗玄表情凝重，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神中多是痛楚。
“太子无缘无故不会对一个未曾谋面的仙婢如此好。太子殿下确实是有私心的，私心是什么？
太子这一千年都没有想到过苏上仙吗？”南宫仔细审视他眉目的变化，似乎看到他愈加痛苦她才能快乐。
“当年苏上仙就像玉帝请求了两个事情，没有想到一个与她不过萍水相逢交情的我也能被她惦念，看来上仙在这上仙界的一千年也甚是凄凉。
我猜想上仙或许在分遣仙婢之日之前就已经发现下仙界的魏士郎引诱仙婢的邪淫行为，我当时只是试探求助与她，她便醉酒假意调戏将我带回上仙界。应该是怕那时谣传使我我立足之地以及她被贬已成定局无法再施予照顾，请求你收留我为仙婢。”
她说着往年故事，仿佛那时一幕幕如昨天才刚刚经历。
“原来这样，苏醒九她都不告诉我们两个。”兼华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她那般随性烂漫的人...”
兼华应该是不好意思说下去，及时停住了嘴。她那般不喜约束，蔑视封建礼教的人，兼华与他差点就相信苏醒九是喜好女色的人，儒邹沉下眼眸。
但是，纵使她再怎么习惯把情愫掩埋再心底，再怎么假装没心没肺，可是她眼中见太子那一闪而过的欢喜已经透露她万般孤独与爱慕。
“太子应该是由于我与苏上仙有这样的关系和...我与她莫名的相像所以您妄想把所有对我的付出当作对她思念的补偿...
可是，就是这样，让我觉得太子你太懦弱，在那样的千夫所指之下，你相信她了吗？
在这一千年来，你也不过是躲在上仙界里，你又何曾勇敢地找寻过她？”
儒邹不能说对太子没有怨恨的，苏醒九在那样孤立无援的境况下，在玉帝以及众仙面前，他看到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望向他，又看到她等不到她所信赖之人的信任时的奔溃和心灰意冷。
南宫向来讨厌多费口舌，她话已言尽，转身就要走。
却还是留下“斯人已逝，桑榆已晚。”一句在风中飘荡。
风朗玄他没来由心里一紧，猛然抬起头望向她，“南宫，你是有她的消息吗！？”
他失了礼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太子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无须问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往事如烟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