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rr4y

2、第 2 章 相互认识一

　　李环钰一进去就被一个女子领进了二楼最里面的包厢。
　　“大将军终于舍得来看看我这个表弟了”，里面风流倜傥的男人抱着个美女，挑了挑眉抱怨到。李环钰不理他，坐下来自顾自倒了杯水。李环钰与三皇子是表兄弟，当年李家小姐也就是李环钰的姑姑嫁入皇宫，生三皇子时伤了根本，没过几年便撒手人寰，留下不到5岁的三皇子闫貅。
　　李老将军心疼年幼的外孙，担心他在宫里受欺负，恳请圣上恩准，将外孙带回府中，是以三皇子与李环钰、赵蕈三人自幼一起长大。
　　李环钰喝了几杯水后问道：“准备地如何了？”三皇子挥手让人下去，收敛神色，“自是准备好了，我做事你放心。”李环钰回道：“那就好。”两人打了几句谜语，担心人鱼混杂，隔墙有耳，不再交谈。
　　闫貅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说他假正经，不来便不来吧，如今来了这地方也不叫个姑娘陪着，李环钰看都不看他，来了句小心赵蕈知道，闫貅也不怕，“你俩的事我还不知道吗，她要是生气，我给她磕三个响头，替你道歉！”
　　闫貅把姑娘们又叫回来，让她们奏乐起舞，有姑娘想凑到李环钰身边去，却被他身上的冷气劝退，闫貅揽着姑娘神神秘秘地对李环钰说：“你知道万春宴吗，我这楼里有一位天仙似的花魁，每月这日城中富商高官都一掷千金，只为与她春宵一夜。”闫貅见他没反应，感觉没趣，但他不气馁，只得自说自话：“今儿兄弟特地给你开了个后门，把这万春宴取消，让花魁过来！”“不如何。”李环钰不领情，闫貅想着等人来了你再说！
　　说话时，那花魁就进来了，方才艳丽的舞姬一下子好像失去了光彩般，那女子不就是那日街边窗子里榻上的人。
　　“子雁！把这位爷伺候好了，你就不用再接客了。”闫貅戏谑地说道。花魁，也就是毛子雁，一行礼算是应了。
　　毛子雁在舞姬们让出来的空间里跳起了一支青楼楚馆里常见的舞，不算多么惊艳，但毛子雁跳出来却有一种从容不迫，雍容华贵的美。李环钰定定地看着毛子雁，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像被这美景蛊惑一般，手里的茶杯再未动过。闫貅见到，心想：我培养的花魁岂能与其他庸脂俗粉相提并论，想罢，便带着其他人离开了。
　　不知何时一舞毕，毛子雁主动坐在李环钰的腿上，“爷，可还满意奴家的舞吗？”她眉眼带笑地对李环钰说。李环钰不作声，只是双手揽住了腿上柔若无骨的腰，毛子雁继续向李环钰贴近，李环钰忽然制止了毛子雁的靠近，“你何时进入青楼？”，毛子雁不在意地笑了笑，“奴家12岁被卖入青楼，15岁接客，一出道便是花魁，如今奴家25岁，爷可是嫌弃奴家不干净了。”
　　李环钰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抱起了她，让她带着自己回她的房间，他把毛子雁轻轻放在床上，毛子雁顺势揽住了他的脖子。毛子雁以为马上要进行下一步，没成想李环钰起身了，并从衣柜里拿出了棉被，打了个地铺。
　　毛子雁有点不知道他的意思，没有出声，李环钰解释到：“我如果今天和你呆一晚上，闫貅就不会让你再接客了。”李环钰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明明只要和闫貅说一声就行了，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放任甚至想要促成这个误会。
　　毛子雁盯着已经准备躺在地上的李环钰，微微勾起唇角无声地笑了一下，很快就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带着点尾音，娇媚的说：“爷，您不碰奴家，也不让别人碰，奴家上哪里去赚外快银子，珠玉首饰？”李环钰倒是没想到这件事，沉思了一会儿，“你每日去这楼里取钱便是了，我会派人送钱与些物件到这里来，放心，这楼里没人敢贪我的东西。”
　　两人一时无言，李环钰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便囫囵着睡了，毛子雁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亦是安静地睡了。
　　往后的日子李环钰便时不时地来这里睡上一觉，只不过渐渐从地上到了床上，毛子雁也从开始的警惕到能从他怀里睡上一觉。
　　两人不温不火的过了几个月，新年到了，除夕夜里李环钰与家中几人聊着天，觥筹交错中他看着天上的烟花忽然想知道毛子雁现在在做什么。
　　毛子雁自伺候了李环钰后便不用再接客，又逢新春佳节，达官贵客便是再不情愿也不能这时来这里，是以楼里的姑娘们都趁机休息了。楼里倒是安安静静的，北关从厨房借了个铜锅子，与毛子雁在房里吃火锅，她是个嘴闲不住的，一边吃一边向毛子雁问话：“姑娘，，你说这位爷到底是什么意思，老是来还不碰你，要是喜欢你呢，连名字都不说一个，还不给你赎身，不喜欢你呢，来了又不跟你交欢，只睡觉……天呐？！他会不会是不行，找你来充面子吧！”
　　毛子雁用筷子把儿敲了北关的头一下，“嘴上有个把门的，那些人的话是你我可以说的吗，今儿是就你我二人，若是还有别人小心你的这身皮肉”。毛子雁心想他行不行我还是知道的，毕竟好几次我都以为要做到最后了，结果什么都没有……啧，真能忍。
　　主仆二人正吃着，门口忽然有敲门声，北关起身开门，惊讶地看着李环钰，“姑娘！你快看！”北关说完便飞速地回自己房间了，只留下门口的李环钰和门内的毛子雁大眼瞪小眼。
　　说回家宴结束后，一家人各自离去，李环钰说自己有点事去办，今夜不回家了，赵蕈露出了然的笑容，冲他点点头，李环钰便离开了，李眇在父亲走后，靠在母亲肩膀上，问母亲：“娘，我会有小妹妹吗？”赵蕈一脸讳莫如深地说：“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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