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对峙》南荌奈笙

5、chapter.5偃析安全局

　　沈峤的话让两人眼皮一跳。

　　女人又撩了自己的鬓发，内心有些许慌张，她答道：“开什么玩笑？我们怎么可能是……偃析安全局的人呢？只是我们日常喜欢八卦，所以……刚刚才会聊到这样的话题。”

　　女人的话着实是把原泠鹊逗笑了。她当然把持与沈峤一样的观点，两人的神情动作实在奇怪。在一个空旷没有其他客人的酒吧，两个人的话语就像是故意要表演给他们看的，而真正接触到如此血腥案件的那就只有当下的管理局——偃析安全局。

　　“噢，原来是这样啊，听起来倒是有些倒是有些道理。”原泠鹊顺着两人的话调侃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是为难别人的人。非常抱歉两位，是我们的胡乱猜测给二位添了不少麻烦。对了，说道偃析安全局的上台，还真是没用啊，和五年前的筠都情报局还真是差得远了。”

　　吧台上的两人蹙了蹙眉。

　　沈峤知道原泠鹊要干什么，嘴角微微一扬。

　　叶磬寒凑近沈峤耳语道：“原小姐还真是聪明。”

　　原泠鹊不顾两人在想些什么，继续说道：“自从筠都情报局退位，偃析安全局上台之后，整个筠都还真是不稳定呢。看看现在的暵城，原本只是筠都情报局的分驻地，但是却能创下无案底记录。现在呢，不说之前了，现在眼前就有一个案子。也不知道偃析是怎样管理的。区区暵城这一因社会稳定而在筠都闻名的城市都开始有了摇晃的动向，其他城市就更加不用说。总结起来，偃析安全局还真是废物，还没筠都情报局的一半好，真不知道是怎么上位成为新的管理局的。况且……”

　　“你！……”原泠鹊对偃析的嘲讽激起了女人的怒火。女人的手绻紧，而后意识到自己失态又松开了。

　　女人的表现，男人也开始紧张起来。虽处在深秋，暵城的外部环境充满了寒浸的水汽，但在室内依然是湿润温和。紧张的气氛使明暗酒馆原本的温馨一下子落到了冰点。

　　原泠鹊看见两人依然不承认，又继续说道：“你们慌什么？又不是偃析安全局的人，而且这些都是事实不是吗？新的管理局就-是-不-行。”

　　男女两人相视，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男人低着头犹豫着，随后又抬起头站起，张开嘴欲言又止。反复的挣扎他决定，还是说出真相：“这位小姐请您别再说了。你们三位没有猜错，我们是偃析安全局暵城总部的人，鄙名邢遄。同我来的这位是我的队员，荆寻。我们来到这里是带着任务而来，原本是担心我们管理局的突然来访会给你们带来影响，所以才隐藏身份过来稍微试探，看能不能套出话来。现在来看应该没有担心的必要，是我们失礼了。很抱歉。”

　　荆寻也站了起来，给他们鞠了个躬。

　　叶磬寒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直问道：“你们是来问有关罗菀筝小姐的事吧？”

　　邢遄点了点头，说道：“昨天接到了警，暵城中学18岁少女跳楼身亡，据与她关联的人反应，事发之前这位少女曾经多次来到贵酒馆。虽然说是自杀，但是背后的原因总是要摸清楚。死的不明不白对于这个暵城来说是一个污点。不只是暵城，还包括整个筠都的社会。不论怎样我们都要有一个结果和交待。”

　　邢遄和荆寻虽然给人的初印象并不光辉，但是毕竟也是经过多重磨炼才进入了偃析安全局。对于一个都城的管理局并不是想加入就可以加入的，考核这一关卡就可以干掉大多数人，最后可以留下来的那就是精英中的精英，百里挑一无疑了。两人的社会责任感极强，换个说法忠于偃析其实更忠于这个国家和这个社会与人民，古往今来能做到如此之人很多，但放入茫茫人烟中又显得很少，因此这是最难得可贵的。

　　其实两人的能力并不差，只是运气不太好，碰上了可以说是大前辈的沈峤。

　　沈峤打量了两人，清冷的脸添上一缕春暖，他说道：“其实在我这里并不用考虑这些，只要对这个社会有利，小店愿意配合。”

　　邢遄会心一笑。

　　“该表态的我们也说了，既然如此，也请三位把罗菀筝小姐关顾的事给我们说清楚吧。”荆寻一语点回了正题。

　　“罗小姐来到我们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原泠鹊答道，“她来到这里主要是躲避风头，也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追逐她，貌似讨债要命的人。前些天她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倒是有一波壮汉来抓她干什么的，还差点把我们的店砸了。”

　　“前些天有人来寻衅滋事？那为什么你们不报警。”邢遄疑惑道。

　　原泠鹊继续接话：“寻衅滋事本身就可以私了，况且事态并没有严重到要通过管理局来调解的地步，再叫你们来那不就是多了一个麻烦？那几个闹事的我们自己能够解决，如果还要多此一举，不仅影响到我们的生意，而且还浪费时间。”

　　邢遄：……

　　“怎么？有什么不对吗？”

　　邢遄内心依然存在疑惑：能言善辩，三个人可以毫发无伤地保护女孩解决掉一波壮汉，还有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以及推理能力……这三个人真的只是酒馆的调酒师吗？还是说，是何方神圣？

　　“不，没有。可以再说一说那晚的具体细节吗？”邢遄答道。

　　原泠鹊一五一十地把事件娓娓道来。

　　邢遄与荆寻依言做好笔录。

　　原泠鹊最后说道：“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其他两位就别问了，他们都没我清楚。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沈峤：……
　　叶磬寒：……

　　原泠鹊虽然作为被审对象，但是多年的管理局工作，难免盛气凌人，我讲啥都给我好好交代出来的小习惯。就算被人审问也总有一些傲气，咄咄逼人，不给对方一点退路。她的气势倒是无意中压了邢遄和荆寻一角。

　　偃析安全局的两人审问过的人固然很多，面对如原泠鹊一般的人倒是少见，何况对方还是女性。

　　荆寻答道：“没有了。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合上手中的笔记，银色的高跟鞋落到地面，在吧台边站起，做出表示感谢之态。此后欲要离开酒馆。

　　邢遄仍旧不动，他一把拉住荆寻，转过头向沈峤问道：“我倒是有问题要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身份的以及……你们到底是谁？”

　　沈峤嗤笑道：“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一开始聊得话题就这样刺激，不是公关管理局来试探还能是什么？——哦，还有件事，在门外守着的那位也让他进来坐坐，这个天气熬多了可会类风湿。”

　　邢遄和荆寻一惊。

　　“这位女士，你没发现自己的外套和内衬很你搭吗？”叶磬寒没等沈峤开口，率先接上了话。

　　荆寻条件反射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有些惊愕。

　　叶磬寒继续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平时固然很注意自己的形象，进入公共场所也必然如此。单独穿内衬是显得不太礼貌，只可惜这个小外套不太配呀……那只能说明，这届外套是情急之下才搭上的。排除购买的可能，那只能是找人……借的。紧急情况，也就是你们还有一个队友在外面等着，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不肯进来罢了。”

　　“这位先生您说的……确实很有道理。但，仅凭一件外套……未免太果断了吧？”荆寻苦笑。

　　“诶？那这样也太奇怪了？小姐，您是鬓发太长遮挡住眼睛吗？如果是这样来个发夹夹住也好，频繁撩头发也很累的。——或者你在耳朵那里藏了什么……没猜错的话，您在使用微型耳机调试或与谁传达着什么。”叶磬寒的语气平缓温和，毫无物理攻击力。内容却似从暗处而来看不见的刀子，让人不由得背脊发凉。

　　荆寻语塞，因为她所知道叶磬寒说的全部相符。

　　关键时刻，还是队友邢遄打破了僵局。他观察沈叶原三人许久，说道：“很精彩的推理。你说得没错，我们是有一个队友在外面。不过她是一个特殊的技术人员，自然不方便露面——不过推理之余，你们还未回答我的第二个问题——推理能力这么强，自然不是普通的调酒师吧？”

　　“不，你想太多了，推理不过侦探小说看多形成的一种能力而已。我们三人正是有了同样的爱好才聚集到一起。身份就是调酒师，其他身份……可没那么复杂。”沈峤是筠都情报局特调部长的身份藏了五个春秋，谎也圆过不少，面对类似的发问很是冷静.

　　邢遄笑道：“如果是这样那就很好，看你们是还算是个讲究的生意人，我不追究。噢，对了智商挺高，身手也不错，你们有没有兴趣……加入偃析安全局？”

　　“没有！”三人异口同声。

　　邢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