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山语陆

8、首战告捷 捡到一个人

　　北卫军援军来的及时，匈奴军队没有恋战，迅速撤退了，这次突袭并没有对北卫军和村庄造成太多损失。秦迟锐又多留了一千人在这驻守，然后带着剩余的兵马回了大营。
　　等回到营地，大牛脑中那根紧绷着的弦才松弛了下来，这时候才发觉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不过幸好只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
　　大牛的背上有些疼，应该是不注意被刀柄撞到了，他去军医那里拿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婉拒了军医的帮忙，自己找了个角落不甚熟练地抹完了。
　　这次突袭只是匈奴边缘的一个小部落，虽然匈奴兵力少了些，但是强度还是很大。从离开到回来一个多时辰，而后去拿药，等大牛回了营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累的，他抓紧时间休息了一会，又去跟随巡逻了。
　　冬天还是很漫长，匈奴部落几天就要突袭一次，可能和亲公主还是起了些作用，今年的战役较之去年少了许多，而且因为秦迟锐，北卫军和周围村落的损失也降低不少。
　　自从上了一次战场以后，大牛越来越轻车熟路，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连张叔都惊讶他的成长速度，大牛就像是天生就是为战场而生的。某一次对战中，大牛甚至配合秦迟锐斩下了敌方将领的头颅。
　　忙碌中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牛感觉这个冬天似乎每天都在打仗，仗打完了，冬天也就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春天论功行赏的时候，主将军点名表扬了秦迟锐，今年损失比往年降低，秦迟锐功不可没。北卫军的军营里不缺骁勇善战的将领，但是缺少会排兵的将领。漠北条件艰苦，且不说没什么军师主动愿意过来，就算有愿意过来的，也扛不住漠北的寒冬。
　　秦迟锐则在骑兵表彰中，点名表扬了王大牛，诚然北卫军中不缺骁勇善战的将士，但是大都擅长单打独斗，配合能力弱，能与自己合得来的更是少之又少。他观察过大牛，不仅能与自己配合，也能跟其他人配合，单兵作战能力也不弱。于是，大牛封了百户，被秦迟锐破格提拔为自己的随士。
　　他记得王大牛，那个第一次上战场还不熟练，差点被人砍死的小兵，后来他也惊讶王大牛的成长速度，不敢相信大牛才来军营不过一年多，甚至怀疑过他是不是匈奴的奸细。查过之后，发现大牛没问题，确实只是天赋，就放心地把人留下了。
　　春天到了，匈奴部落却没有退兵，并且匈奴王族也出兵了，这是正式与朝廷宣战，朝中主和派主张将漠北割给匈奴，再派一位和亲公主，以表求和之意，皇帝犹豫了，但是主战派的常川侯却极力反对，主张往漠北增兵，迎战匈奴。皇帝一直没表态，虽然没有往漠北再派兵，但也没有答应割让漠北。
　　不过那些暂时与北卫军无关，他们继续着冬天的战术，在村落布置战力，派兵在村落和军营之间巡逻。在村落驻守的兵力减少了些，大部分都留在了军营。
　　一日，大牛巡逻归来，在军营门口遇见了一个少年，少年虽然衣着落魄，却难掩周身气质，像秦迟锐一样，也与漠北格格不入。
　　少年想进军营，却被门口的兵戈拦住了，眼见少年就要擅闯，大牛连忙将人拦住，对门口守卫说：“你们还真的想把人弄死吗？”
　　见到大牛，守卫面色倒是缓和了不少，但语气依旧冷酷：“擅闯军营者，死！”

作者有话说

　　私设如山，私设如山，随士是副官。
新人物出场，不是男主，我们只有一个主角就是大牛。
常川侯是秦迟锐的父亲，前文浅提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