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山语陆

7、初上战场 一年又一年

　　春去秋来，漠北的夏天极其短暂，不等体会便又到了冬天，匈奴又蠢蠢欲动。可是大牛不明白，明明几个月前，春天的时候，和亲公主才到匈奴王庭。
　　“以前就没有和亲公主了吗？那不过是他们的权宜之计罢了，况且公主和亲和的是匈奴王族，又不是那些部落。”张叔在边关待了很多年，这些事情都明白的。
　　大牛还是不懂，张叔好笑地敲了敲他的头：“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以后等你当上大将军，一口气把那些蛮子们都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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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卫军主将把今年冬天骑兵的兵权全部交给了秦迟锐，让他率领骑兵对抗匈奴。秦迟锐将兵力分散出去，拨了四万骑兵，分别驻扎在漠北各个村落附近，剩下一万在军营待命，派出去观察敌情的斥候每日都要往回传递情报。
　　大牛被安排在了军营待命，说是待命，实际上就是在那些村落和军营之间来回巡逻，确保若是哪里出了事情，军营的援军能第一时间赶过去。
　　第一场雪落，天气骤然冷下来了，随之而来的便是匈奴的铁骑。其实匈奴和北卫军双方都紧绷着，等待这场雪的到来，这场雪就像火星一样，点燃了那根连着战火的线。
　　初雪并不大，小雪花飘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早上停了。简单吃过早饭后，大牛摸过冷冰冰的铠甲穿上，牵着及风到了集合地点，准备去巡逻。
　　这时候斥候来报，有一个村落被突袭了，留守在那里的骑兵与匈奴骑兵战在一处，不过那个地方兵力较为薄弱，北卫军渐渐落于下风。秦迟锐面色一冷，立马紧急集合军营里其余骑兵，带着他们出发了。
　　这是大牛第一次上战场直面匈奴，策马而起的风呼啸着吹过他，紧握缰绳的手虽然带了手套，却还是被冻得有些僵硬，刺骨的寒风拼命往衣领里灌，冻得掉他的身体，却冻不掉他那颗紧张又兴奋，在胸膛中不断跳动的心。
　　隔着很远就能听到厮杀声，大牛调整状态，拿出马刀，准备应战。秦迟锐率领一半骑兵直直冲进战场，另一半留在外围，举着弓箭，寻找时机。
　　大牛随着秦迟锐冲进去，不知是冷的还是激动的，拿着刀的手有些发抖，他回忆着平时训练的招式，不等他动手，身旁一个同伴就被对方砍了一刀，跌落马下。
　　大牛脑子突然一片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向周围的敌军挥刀拼杀，只是躲闪的动作有点缓慢，很快，他的身上便出现了不少伤痕。手上的刀从未停止挥舞，只是大脑终究跟不上动作，一个躲闪不及，匈奴的刀刃就近在眼前。
　　下一秒，那刀刃却被挑飞，是那位秦副将，他蹙眉看了大牛一眼，又投入战场，大牛听见他说：“这是能要你命的战场，不要走神！”
　　大牛眼神聚焦，是啊，这里可是稍微不注意便有可能送命的战场，他居然走神了那么长时间。大脑逐渐有了东西，他回想起之前在军营训练的招式，握紧马刀，再次策马冲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张叔：大牛等你当上将军以后，叭——叭——叭——
大牛：……叔你画饼就画饼，为什么拿我画，不拿你自己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