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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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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父皇答应女儿的请求!”李颖没起,接着跪,道。
徐漾在旁边帮腔,“陛下,相信您也同在下一样希望公主殿下能幸福的过一世,正如公主殿下所说,两人在一起需得两情相悦才会幸福快乐,如若殿下和一个她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公主不会幸福的,我相信陛下是不愿看到公主殿下过得不好……请陛下答应公主的请求!”
李颖心中一动——
他怎会放弃如此机会,能与皇家联姻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好事,以他的才智又怎会不知……难道是我的原因,我太差了,他觉得我配不上他?
李涛坐在那高堂上,俯视下面跪着的两人,良久,“既如此,那便随你们,都起来吧,地上凉。”
“谢陛下。”
“谢父皇。”
两人异口同声道。
李涛点点头,二人相继回到自己座位上。
三人各怀心事。
徐漾:总算逃过一劫难关,不然性命攸关。
李颖:也是,练个舞摔的身上到处都是淤青,而他年纪轻轻便才华横溢,得书阁杨老赏识,我确是配不上他……可是,我身份地位要比他高的多……也许人家根本不在意这个……要好好学习提升自己,总不能落后太多。
蔡灰:徐漾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得到多数人得不到的东西,凭什么?嘁,算他识相没答应这门婚事,公主是我的!他配么?
蔡峰看儿子的斗志被燃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嘴角一弯,缓缓道,“为时不晚。”
……
“为父自然知道你对公主的情意,当下国家大事怎能容许你谈儿女情长,”蔡峰表示对此很无奈,“为父总不能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便把整个国家置于死地吧?”
“可是,”蔡灰对李颖的爱意丝毫不减,“父亲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蔡峰毅然断绝他的希望,“没有。”
……
“师弟,”徐漾无情吐槽,“与我待在一起这么久,好的吧没学到,顶嘴的本事倒是日益见长哈,脑子怎还是那么不知变通?”
姚迁对“师弟”这个称呼渐渐接受,原因是——说了不听,骂了不改,然后又叫。
他即使再怎么执着,也被徐漾一日日的犯贱而麻木不少,爱叫叫吧,已经……累了。
姚迁好不容易有点喘口气的时间,还要遭受徐漾的吐槽,心情自然不是很好,“我倒是从未见过你有何优点值得我学习……哦!有一个……如果长得好看算的话。”
徐漾样貌确是不错,听见姚迁夸他,“哈……原来师弟还是会夸人的,不错不错。”
姚迁经过他这些日子的训练,学到多少先另说,身体素质倒是越来越好,用徐漾的话来说就是——
“以前跑不了几步,现在跑上两个时辰完全不成问题,看!我的功劳,鄙人不才,教得一师弟,虽无多少成就,也尚可帮其强身健体不是?”
那五个字呼之欲出——
我骄傲了吗?!
“你何时出发前往京城?”趁着姚迁休息的空隙,他问。
姚迁:“还没定下,母亲说要早些去,与那些人打好关系,省的到时我什么都不知道,那可吃了大亏……”
徐漾淡淡回道,“其实去不去早点都无所谓的。”
“啊……”姚迁扭头,“我没听清……什么无所谓?”
徐漾朝他笑笑,“没什么,有谁与你作伴么?”他刚想说,“若是没有,可同我一起,会省事得多。”
话未来得及说出口,下一秒他便听见了姚迁的回答,“有,我与林译同去。”
卡在喉咙口的话生生被他咽了回去,再开口时,话变成了:“路上注意安全,祝君一帆风顺,如愿以偿。”
说完,姚迁又被他赶着去训练。
此时的殷山已不似冬日那般寂静,时不时可闻见几声鸟鸣,阵阵的风闹着和树叶玩捉迷藏,风老是欺负树叶只能安隅一地,气的树叶发出丝丝簌簌的声音来以示不平。
暖暖的阳光透过叶隙丝丝缕缕落下,一束束柔和的光印在树上,地上,草上,明亮却并不耀眼,甚至带着点温柔。
春日来临,万物复苏。
莘莘学子,金榜题名。
“卡爷爷,”姚妍朝老人微微一笑,“哥哥在屋里复习,你去屋里找他吧。”
程卡点点头,“好。”
姚迁端坐于书桌旁,正捧着一本书观看。
“子栖,你手中看的是何?”程卡朝姚迁那走过去,“以前从未见你读过这本书。”
姚迁记下书页,将书合上起身行礼,把书递过去,“老师近来可好?此书是借的,徐漾……徐漾说也可赠于我。”
“哦……”,程卡翻看了几页把书还给他。
“此去京城,可有把握获得一官职?”程卡眼含笑意看着他问道。
姚迁略微思量了下,“自是可得。”
虽说可得,但官也分大小不是,尚卿为官,九品芝麻小官也是官啊。
程卡又与姚迁扯了些家常,用过午饭便离开了。
……
“催什么?”利行束好冠发,与徐漾并行。
林木跟在他们俩后面,这次他学聪明了,在心里骂道,“催命呗,赶着去投胎。”
徐漾瞥了林木一眼,对利行说,“你的小侍卫又搁那骂我呢,我招他惹他了?”
利行接着往前走,“是吗,我倒是没有听见。”
林木愕然——
我没说出来对吧,对啊,我没说出来。
他有读心术吗?!
然后徐漾下一句就是,“他在心里骂的。”
林木:卧*槽*!
利行替林木问道,“既是在心里骂的,你又如何得知?”
徐漾淡然一笑,“这货见到我不骂两句不爽的,这次竟然没骂我,事出反常必有妖……所以!他很有可能在心里骂了我。”
说着,他看向后面的林木,“喏,看他那样,被我说中了吧?”
林木:“……”
利行知林木尴尬,转移话题道,“不是说不去吗?现在这怎么回事,积极的很呐。”
林木在后面狠狠地锤了下空气——
知己难得,公子解我!
徐漾假装无所谓道,“我乐意,你管不着。”
咳,在这里再告知一下——
达官贵族是不需要参加测试的,直接参加官试便可,而像姚迁这样的平民则需要,先测试然后再官试,徐漾本可以三日后出发,提前去干啥……
不必道明。
“身后这个……你的侍卫?”见他不愿道明,利行又换了话题。
“对啊,”徐漾挺骄傲,“徐鸿选了些人,我挑的,怎么样?”
这个男孩子约莫十五六岁的样子,瘦瘦的,打理过的头发尚有着些许的色泽,面色干枯苍白,眼神暗淡无光。
唯一让利行觉得还可以的就是——有着些许的韧劲未被磨除。
利行专挑着好的地方说,“坚韧,不会轻易言弃,很好。”
徐漾:“虚伪。”
利行:“……自是有不足之处的,不高。”
跟在后面戳到痛处的魏灵:“……”
徐漾笑骂,“你别这么精准的戳人家短板,太哈哈哈搞笑了,逗我笑是吧,以后不可以这样了,利行,听见没。”
“知道了。”利行暗骂自己一声。
徐漾如果不是为了和徐鸿作对而选择他,那么就是这个人有着不同寻常人的能力,不然徐漾也不会选择他。
……
“你的银钱带够了吗?”林译肩上挂着个包袱,等着姚迁收拾东西。
“够我好几天的路钱了,实在不够,我可以买点纸笔,去换点字画钱。”姚迁把东西打包好,往肩上一甩,“走吧。”
“我去,”林译有点害怕他会不会摔倒,“这么重你扛得起来,你小心点啊这。”
“无碍。”姚迁越过他,“走啊。”
这……
林译回想起去年年前——
“姚迁,过来玩啊。”林译隔着条街就在喊姚迁,“休息一天不会干啥的,待会儿在那读书读傻了,得不偿失不是?”
姚迁在他三番五次的“劝说”下,这才出来,“你要是实在无聊至极,可以考虑去背书,既可涨点学识,又可锻炼你的记忆力。”
林译抿唇,半响道,“额,子栖……哈,我们无聊的时候能不能往玩那方面想想,天天学,不得傻掉?”
“怎会如此?学习,乃是丰富自身的……”姚迁还想争辩些什么,却被林译打断,“得,行行行,我们休战先,叫你出来就是想着让你放松放松,可不能把时间放在争辩学习这事上。”
闻言,姚迁把原本要说的话咽了下去。
“子栖,”林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拿不起来吗?”
姚迁两手搬着那块石头,蓦地眉头一皱,“啊嘶——我的手!”
“欸?”林译见状赶忙跑去找张氏,“我子栖在搬石头找蚯蚓玩,可是子栖的手不知道怎么了,他好难受,你快去看看吧!”
最后姚迁诊断为手臂脱骱,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脱臼。
林译因为这事自责了两天,在确认过姚迁不怪他,没什么事后,他这才原谅自己,但他还是时不时会来问候姚迁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