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恋花》小优的棒棒糖

9、第 9 章

　　善文杰坐在床上数着他离开善家后仅剩下的几千块钱，还有几个月就是圣诞了，他打定主意了，要在那一天向司寇蔻求婚，他要他们永远的在一起，他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家庭。
　　不过想到这里，善文杰又对着仅有的钱叹起气来，别的先可以不管，但是作为求婚的钻戒一定要买，可是这些远远就不够，看来自己不得不去打工了。
　　这两天，善文杰一直留心着所有的招聘启事，可是那些工作大多都是全日制的而且需要有一定的工作经验，而他除了手头现在的这份工作外，没做过任何的工作。
　　不过今天他又看到一则招聘启事，是一家超市在请店员，好像不需要任何工作经验的样子。
　　善文杰一下班就来到这家超市，推开门道：“请问是不是这里招人？”
　　“是的。”从仓库里面走出一个中年男人回答道。他叫董伟，二十五岁，是这家店的店长。
　　“我想来应征。” 善文杰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问道，“不知道可不可以？”
　　“你……”
　　董伟仔细打量着善文杰，看着他从头到尾一身的名牌，真是有点怀疑，他身上随便的一件衣服就够这里一个月的工资了，他是真的要来打工，不是开玩笑的吗？
　　于是董伟不确定地问：“你真的要做？虽然是说招店员，不过有些时候如果进了货，需要帮忙搬搬抬抬，你没有问题吗？”
　　“没问题。”善文杰很认真的点点头，“不过只有晚上才行可以吗？”他白天可还要上班，那是一笔不菲的收入啊。
　　“可以是可以，不过这样得按小时算，但是如果你做的好的话就会就有奖金，你真的要做吗？”董伟再次确认道。
　　“当然。”他一定要在圣诞之前凑足给司寇蔻买钻戒的钱才行。
　　“那么你从明天晚上开始来上班吧。”董伟最后做出确认，“可以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来打工吗？”
　　“我要帮我的女朋友买钻戒，不因该说是未来老婆。”善文杰的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第二天一下班，善文杰就换了身衣服，早早的就来到超市打工。
　　在超市，董伟就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很照顾第一次打工的善文杰，于是善文杰就称呼他为董哥，善文杰很羡慕董哥，因为比起自己来，虽然只比他大了两岁，但是他知道许多他所不知道的东西。
　　“饮料没有了，去仓库把这些都搬出来。”董伟对善文杰吩咐道。他发现这个大男孩还真是可爱，为了要给自己的女朋友买钻戒而来打工，世间少有的痴情。
　　“你女朋友漂亮吗？”董伟好奇地问。
　　“当然了，她就像是个天使一样。”善文杰把箱子里的货依次叙整齐的排列在架子上，这些事看起来很简单，可操作起来却很繁琐，而以不能出一点的差错，他要把每一个瓶子上的图案都朝准了一个方向摆放，这样顾客看上去才会觉得整洁愉快，到时候自然而然地就会想要买东西了。这些都是董哥和他说的。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像天使？一定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会不会说的太夸张了。
　　董伟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了。
　　“说来也奇怪，和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在她男朋友和我堂姐的订婚宴上。当时她一个人躲在角落喝的大醉，还抓住我不放让我送她回家，这样的女生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善文杰甜蜜的回忆着，“后来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谁知道三年后我们竟然又在同一家公司碰了面，然后就走到了今天。”
　　“哦？这么说，你们还很有缘。”董伟拿了块抹布给善文杰，让他把柜台擦一下。
　　“是啊。”善文杰买力的擦起柜台来，“记得有一次我们部门出去旅游，我和他被困在了一个岛上，我当时就在想，如果能和她俩个人在那个岛上生活一辈子的话，那该有多好。”
　　“你还真是浪漫，认真工作，不要把口水流在桌上！”董伟笑着提醒这个大男孩道。
　　“是，遵命。”善文杰努力着，他离他的圣诞夜求婚越来越近了！

　　善文杰打工的日子就这样持续了几个礼拜。
　　司寇蔻回到家里，开着灯，面对着冷冷清清的家，她的内心好不安，因为每天下班都不见善文杰的踪影，而且都会忙到很晚才回来，他也不和她说为什么。难道说是他对她有什么不满吗？可是就算如此，他也因该告诉她，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什么才对。
　　墙上的钟声敲响了十二下后，善文杰终于一身疲倦的从超市里打工回来了，他蹑手蹑脚的打开门，赫然发现司寇蔻就坐在大厅里。
　　善文杰看着一言不发的司寇蔻，额头上早已经冒出了虚汗，难道说她已经发现了他打工的事，那样的话等圣诞夜的时候就没有惊喜了。
　　“呵呵——你怎么还没睡啊？”善文杰尴尬的看着司寇蔻笑着。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司寇蔻失落道。如果他对她有任何的不满，他应该和她说出来，而不是藏在心里。
　　“什么问题，非要现在问，明天上班不行吗？”善文杰故意道，千万不要问他去哪里了，不然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我难道有什么地方做错了吗？”司寇蔻一定要弄清楚原因。
　　“什么？没有啊，怎么了？”她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他对于司寇蔻从来就没有不满意过，不是吗？“你很好啊，是不是突然听到什么了。”
　　“没有。我只是有点不安而已。”司寇蔻模棱两可的回答着。
　　“你不要突然吓我啊。”善文杰走过去皱着眉，把司寇蔻搂在怀里道，“不要有任何的不安，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相信我。”
　　“嗯。”司寇蔻点了点头，或许她不该怀疑善文杰，他们之间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善文杰又先走了！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他不是说永远站在她这边的吗？平时就算了，今天可是圣诞夜！而他却只是和她说一句晚上７点之前他会回来就不见了踪影，真是气人。
　　“司寇蔻，我能和你聊聊吗？”江邵韩突然出现在司寇蔻面前说。
　　司寇蔻本想拒绝，但江邵韩随即说：“就一会儿，不会太久，是有关工作上的。”
　　听到是关于工作，司寇蔻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反正也没有人在家里等她，闲着也是闲着。
　　江邵韩和司寇蔻来到一间离公司不远的咖啡厅，里面很安静，很适合他们谈事情。
　　司寇蔻要了一杯红茶，她在里面放上一包糖，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波纹荡漾开来，一圈又一圈，悄无声息。她拿起茶杯放于嘴边，浅浅地尝了一口，酸酸甜甜，忽然觉得感情是否也是如此，飘忽不定，时而甜蜜似胶，时而让人满腹忧愁，但人们却又为什么总要自寻烦恼呢？
　　“你和善文杰还好吗？”江邵韩若有所思的看着司寇蔻的一举一动。
　　司寇蔻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连她自己也不是很清楚，虽然说是同住一个屋檐下，但自从那次从游乐场回来之后，善文杰突然变得很忙很忙，他们除了在公司外基本上很少碰面，连一次都没有出去过，也没好好在一起吃过饭。
　　但是既然他不说，她也不会去追问，她不是那种死缠到底的女孩，她坚信虽然是生活在一起，可每个人都需要自己的隐私，所以她在等，等到他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
　　“不知道，一切随缘吧。”司寇蔻拿起杯子望着窗外，她一向是怕麻烦的，随其自然才好。
　　江邵韩看着沉浸在某种回忆之中的司寇蔻，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他早已明白，爱一个人的时候，也许并不一定要得到，只要对方幸福了，有时候远远看着也是一种幸福，可是现在，她幸福吗?
　　“他的家里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江邵韩开口道。前两天是他太冲动了，他不因该告诉善文杰那些的，不知道这些有没有影响他们。
　　“你怎么知道？”司寇蔻没有显示出太多的惊讶，只是继续喝着茶。
　　“我——也是听说的。”看来她似乎还不知道善文杰的家庭背景，不然凭他对司寇蔻的了解她不可能现在还能这么轻松的和他谈起这个。
　　“你不是说有工作上的事和我说？”司寇蔻看了看手表，已经６点了，说不定善文杰已经回到家了，她还是早点回去的好。
　　“是总公司那边给我们一个派往英国进修的名额——”说到这里江邵韩停住了，抬起头来看这司寇蔻。
　　司寇蔻也抬起头来看这他，他对自己说这个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想派她去？确实，去外国留学是她大学里一贯的梦想，可是现在，她有了善文杰，她不会轻易地放弃这段感情的，她曾经说过，既然开始她就会全身心的投入。
　　“我想了很久，你是最适合的人选。”江邵韩依旧看着司寇蔻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向总公司推荐你的。”
　　“我不想去。”司寇蔻一口回绝。
　　“你再考虑考虑，不要急于就给我答案。”江邵韩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不过他总觉得司寇蔻可能会改变主意的，或许就在不久之后，其实无论她去不去，只要她快乐就是他的幸福了。

　　司寇蔻走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是６点半了，不知道善文杰回到家了没有，那个人怎么老像长不大的男孩儿，总需要她去操心。
　　她总觉得有辆黑色的车开的特别的慢，似乎是跟在自己的后面，一向怕麻烦的司寇蔻也不是没有注意，可是却懒得多想，它要跟就让她跟着。
　　但是等车跟着她拐进一条小路时，突然有一群陌生的穿黑西装，戴黑墨镜的人从那辆车上冲下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被带上车的司寇蔻第一个反应当然就是绑架，可是再一想想，自己一没钱，二没势，那些人绑架自己干什么，于是第二个反应跳入自己脑中，难道是□□帮派，看他们一身的黑，而且又开着黑色的轿车，可是仔细想想也不太对，她在脑子里翻遍祖宗十八代的族谱，也想不出来他们家和□□帮派有什么关系。
　　实在是想累了的司寇蔻干脆就不想了，对自己说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什么也不知道，就顺其自然好了。
　　最后司寇蔻终于被带入一家像是私人别墅的地方，通常剧情发展到这个时候，幕后大老板就一定会出现。
　　果然，是有人要见她，而且是一位年纪颇大的老人，看样子，总有六十五岁左右，他站在那里，给人以一种威严。那位老人看来她很久，从头看到尾，虽然她自信自己的身材很好，但是被他这么看总有点浑身不自然。
　　终于那位老人在看了半天后开口了：“你要多少钱？”
　　啊！？司寇蔻在脑子里打了个大大的感叹号和问号，这不是绑架吗，怎么还有绑架的倒贴钱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不是她听错了，就是这个老人年纪大了有老年痴呆。
　　见她半天没有开口，老人沉默了一下，像是在对她作重新评估，接着说：“只要你不是太贪心，七位数之内虽你开。”
　　七位数！司寇蔻倒抽一口冷气，在心里默默地算着，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这是不是太夸张了点，是不是这个世界乱套了，所有人都疯了，她简直就是不敢相信，天上真的会掉馅饼，而且正好砸在她的嘴巴里！
　　“那我如果要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呢？”司寇蔻小心翼翼地开口，现在对方已经摆明了是要送钱给她，她也没有不收的道理，反正要说就说大一点好了。
　　不过从一开始司寇蔻就认定这是一场闹剧，不管对方处于什么目的，既然这位老爷爷这么喜欢玩，她就陪他玩，至于能不能拿到钱，这倒不重要，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抱过任何的希望。
　　善存东微微挑了挑眉，虽然他年纪大了，眉毛已经稀疏，但是他的眉毛的的确确是微微上调，这表示他对司寇蔻很感兴趣。
　　他早已找人调查了她的身世，他不明白一个普通的比他孙子大三岁的女人，怎么能住进他为他孙子买的房子，而且更麻烦的是现在他的孙子还和她同住，他根本就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他要让她离开他孙子的身边。
　　不过他今天却见识到了，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把她绑到这里来她一点也不害怕，让她开价本来以为她会先假装纯情推托一阵，可她一开口就要九百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块九，差一毛钱就整整一千万了，还真是会精打细算。自己的孙子怎么会是这种女儿的对手。
　　“好，你要这么多，我会给你，但是同样的你因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她既然是聪明人，就不用他多唇舌了。
　　“我该怎么做？”司寇蔻是完全的糊涂了，她不知道眼前的这位老爷爷是谁，也不知道他找自己来干什么，她还以为他只是闲着无聊，找个人来打发时间而已。
　　“你想拿了钱，还赖着不走不成！”善存东有些生气了，这个女人到底想怎么样，从没有一个人敢在他面前装傻充愣的。
　　“我走？走到哪里去？而我又为什么要走？”司寇蔻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要你离开我孙子，永远不要再这里出现！”善存东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孙子？”司寇蔻更莫名其妙了，她就连眼前的这位老人呢都不认识，怎么会认识他的孙子。
　　“我孙子就是善文杰，你不是因为窥视我们善氏集团的财产才和他同居的吗？”她装傻装的倒挺像的，不过想骗过他，门都没有！现在只要把她从善文杰的身边赶走，那他的孙子自然就会乖乖的回到他的身边来。
　　善文杰是他孙子！
　　听到这里司寇蔻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老人只不过是因为怕她贪图善家的财产，才会不惜花上近一千万的天价来赶她走，好让他的孙子回到他身边去。
　　只不过她从来没想过，她竟然值这么多钱，她以前怎么从来就不知道！
　　“这位老爷爷，你搞清楚我并没有和你孙子同居，我们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那房子是他朋友的，我又付了租金的。”司寇蔻说的义正词严，她才没有占他们善家的便宜，就算她再穷，可是她还有她的尊严。
　　“哈哈……”善存东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她刚刚说的话有这么好笑吗？
　　“朋友？那间房子是我在文杰二十岁的时候买给他的生日礼物，你就别再演戏了！你只要拿着你拿一千万乖乖离开这里，我保证你会平安无事！”善存东收起笑容一本正经地说。
　　司寇蔻突然想起善文杰的母亲，比起她，她是不是因该感到幸运，至少自己没有那么悲惨的下场，还能拿到一千万，何乐而不为呢？可是眼前这位老爷爷真的以为有钱就买到一切吗？至少她的尊严是用钱所买不走的。
　　还有善文杰，他为什么要骗她难道也怕她贪图他的财产，他也太小看她司寇蔻了，就算她穷死饿死也觉不会再踏进他们善家一步。
　　“好，我答应你！我会离开善文杰的。”司寇蔻的眼里充满着决绝，“但是，我不会要你的臭钱。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幸福吗？”
　　“钱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幸福只是一种感觉，非常微妙，不是钱所能买到的，它需要每个人去经营，去寻找。也许它就在你身边，当你伤心失落时，你的儿女总在你身边安慰你、关心你，那就是幸福；当你成功快乐时，你的儿女和你一起分享，为你祝福，那就是幸福；当你为一件事全心全意,废寝忘食的时候，那就是幸福；当你为爱而付出的时候，那就是幸福。”
　　善存东被司寇蔻的这番话当场愣住了，他的眼里闪现过一丝的落寞，但随即冷冷地说：“我活了这么久，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给我立刻滚！”

　　今天，是善文杰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因为他要向司寇蔻求婚。他兴奋得带着自己这几个月来辛苦所赚的所有积蓄，来到首饰店。
　　“先生，您想买些什么？”一个声音甜美的售货员小姐询问着。
　　“我想买一颗钻戒。”善文及的目光巡视的各色的戒指。
　　“请看这一颗，它是纯天然的，经过几时到工艺的加工，是我们店新到的款式。”小姐微笑的热情的介绍着。
　　“那就这颗好了，给我包起来。” 善文杰此刻感到无比的幸福。他终于可以永远的和司寇蔻在一起了。
　　善文杰带着钻戒回到了家，却发现家里面并没有人，怎么回事，不是说好７点的吗？不过没关系，他等司寇蔻一回来就给她一个惊喜，跪下向她求婚后，亲手帮她戴上。

　　杨逸走在路上无意中瞄了一眼湖边，偶然中发现那个人的背影似乎很像是司寇蔻。
　　司寇蔻一个人站在湖边，望着那被风吹起片片涟漪的湖面，在两旁微弱得灯光照射下偶尔发出鳞片般的光，她的眼神空洞而又无神，表情看起来无限的哀伤，像是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寇蔻，你在这里做什么？”杨逸走过去后终于看清楚这个人就是司寇蔻。
　　“……”司寇蔻没有答话，只是摇了摇头。
　　“需要我帮忙吗？”杨逸发现司寇蔻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发生了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啊？”
　　司寇蔻还是没有说话，她只是一味地望着湖面。
　　“是不是善文及欺负你了？”杨逸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善文杰就是善氏集团的孙子。”司寇蔻声音听起来幽幽的。
　　“我以为你知道。”
　　“是的我知道，我是今天才知道的。”司寇蔻无奈地说，“我现在没地方去了，你可以收留我一晚吗？”
　　“当然可以。”杨逸点头道。
　　杨逸把司寇蔻带到他所住的阁楼上道：“你就睡这里吧，我下去和我的兄弟挤一挤。”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司寇蔻注意到好像这里比上次来的时候干净了不少。
　　“明天见。”他以前亏欠司寇蔻太多了，真希望她现在可以得到幸福。
　　“晚安。”司寇蔻道。
　　在关上门的那一霎那，司寇蔻无力地靠着门，她缓缓地坐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抱着双膝哭了出来，这几个月来的所有委屈和今天的所受的打击都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她为什么要假装坚强，为什么不问问善文杰这几个月来要疏远她，为什么不敢去面对善家，不敢去面对善文杰？她是在害怕吗？她害怕善文杰从来没有对她认真过，她怕他也认为她是一个贪财的女人，她怕所有人都认为她贪图善家的财产，她已经受够了。
　　她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不想去思考这么多，去承担这些无谓的负担，她只不过想要过一点实实在在有安全感的生活，她讨厌所有的勾心斗角、欺骗和冷漠，她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

　　善文杰兴奋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司寇蔻似乎还没有回来的迹象，渐渐的由于这几个月来打工过于劳累，没有好好休息过一天的善文杰终于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而手里却依旧仅仅攥着那颗钻戒。
　　阳光洒进窗户，照在了睡在沙发上的善文杰的脸上，善文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睁开眼时发现天已经亮了，司寇蔻呢？善文杰立刻拿起电话熟练的拨起一长串的号码，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一夜都没有回来，电话也关机，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担心司寇蔻安危而焦急万分的善文杰立刻跑了出。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江邵韩，他翻了个身，慵懒的抓起放在枕边的手机。
　　“喂，哪位？”他的声音似乎显得有些不悦。
　　“江总吗？我是司寇蔻。”司寇蔻放低了音量，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本不想吵醒他的，只是不得已而已。
　　“你有什么事吗？”江邵韩没料到是她，神志立刻清醒了不少。
　　“我决定要去英国了。”司寇蔻说出了她整整思考了一夜的决定。
　　“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发生了什么吗？”江邵韩知道迟早都会变成这样的，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的快。
　　“请你不要问为什么好吗？”由于一夜没睡，她的声音显得异常的沙哑。
　　“我保证我不会再问了。” 听道司寇蔻沙哑的声音，就算不问，他也知道一定和善文杰和善家有关，希望她能挺过去，不要太伤心才好。
　　“我还想再拜托你一件事，可以吗？”她有点不安地说。
　　“什么事，你说吧。”
　　“我……我想在出国之前都请病假，不上班了。”司寇蔻万分无奈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好吧。”她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在他的印象中，她因该是一个坚强的人，不过这也好，既然要走就要走的彻底。

　　司寇蔻站在楼下，望着那间房子，这里不再是她的家了，她也不该再回来，不过一些重要的证件和东西她不得不回来拿一趟。
　　她刚才看着善文杰出去的，现在家里因该没有人了。
　　司寇蔻走进那间屋子，所有的事情都像放电影一样一一展现在她的眼前，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了出来，这里面充满了她和善文杰的美好回忆。最后一次，她就看最后一次，看完过后她就永远和这里没有关系了！
　　司寇蔻缓缓地走到电视机前，旁边的架子上堆满了CD和VCD，所有的歌都是她说她爱听，善文杰帮她买的，还有不远处餐桌旁椅子上的靠垫，摸上去的触感软软的，那是有一次她做完工作后说背好疼，他立刻冒着火辣辣的太阳跑了很远才买到的。
　　看着所有的这一切，如果时间能倒退，她情愿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生活在美丽的谎言中，可是一切都晚了，既然她知道了真相，她不会再留连这里。
　　司寇蔻立刻跑进她的房间，从抽屉里倒出她所有的证件，她要立刻离开，她怕她再多待一分钟就要崩溃了。
　　哗——
　　一盒东西从抽屉里掉了出来，司寇蔻把它捡了起来，是一盒冬凌草片，她记得是因为那天她受了凉说嗓子疼善文杰才帮她买了，可是后来嗓子好了，也没怎么吃，就随手丢在了这里。原来，善文杰已经渐渐地融入到了她的生活之中。
　　老天为什么偏偏又要她想起这些，司寇蔻禁不住又泪如雨下。

　　“蔻姐，你到了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汪洋不舍的看着司寇蔻，他跟了她这么久，他早就已经把他当他的亲姐姐了。
　　“蔻姐，你不要忘了我们，有空常给我们发邮件。”小雯也拉着司寇蔻的手说。
　　“知道了，我会的。”说完她就转身走了没，再无任何的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