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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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流过，没有人能让它走的快一点又或是慢一点。
转眼间，司寇蔻已经在伦敦待了两年。刚到伦敦的时候，走在陌生的街道上，看着陌生的房子和来往的行人，有一种沉静的感觉，在那里没有人认识她，她也不认识任何人，没有烦恼，没有压力，感觉就像是一只甩掉所有包袱展翅的鹰一样，飞向了天际。
而且每天都有新的事物需要司寇蔻去学习，去适应，让她应接不暇，她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想一些琐碎的事情，所以她常常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样来到的这里，除非偶尔有人问起，司寇蔻才会记得原来当初她就如同逃难一般离开了那个地方。
在伦敦待久了，司寇蔻才发现那里毕竟不是她的故乡，很多的习惯是改不了的，于是，思念与发呆就成为她常做的一件事，她常常会想起从前，偶尔也会想起他，不过她总是故意忽略，她因该学会遗忘。
四月的天空，蔚蓝而又清澈，干净的没有一丝的杂质，像是一块晶莹的水晶。
这天是司寇蔻回来的日子，她拖着行李，缓缓走出机场。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她终于还是回来了。
这么久没见面不知道设计部的同事还好不好，这期间小雯和小燕和她通过电子邮件，她好像错过了许多有趣的事情。
“蔻姐。”突然一阵叫声打断了司寇蔻的思路，她回过头愕然的发现不远处站着江邵韩和小燕他们。
他们怎么来了，她明明隐瞒了行程，没有让他们知道啊。其实她也不是刻意要隐瞒，只是没有明确的通知他们自己什么时候要回来而已。
“你要回来，怎么没有通知我们，害得我们连个准备也没有。”江邵韩站在她面前抱怨道。
“我不想弄的太麻烦了。”司寇蔻无奈道，就算不通知他们，他们不是也照样来了。
“哪里麻烦，蔻姐回来当然要来接。”小雯笑道。
司寇蔻看着小雯微挺的肚子，突然惊觉她已经快要做妈妈了。虽然她在英国就早已知道小雯和张宁结了婚，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孩子。
“你身体这样就不要来了啊！”司寇蔻看着小雯担心道。
“没事，医生说多活动活动对胎儿有好处。”小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蔻姐，你就不用再替她紧张了。”汪洋开口说，“已经有一个人在那边穷紧张了三四个多月了，害得我们设计部整天都不得安宁。”
“就是，公司就差没给张宁搬‘准爸爸先进劳模示范个人奖’了。”小燕在一旁调侃地说。
“好啊，我看等你们以后一个个都做了爸爸、妈妈不紧张！”张宁不服气的反击道。
“好了，好了，不要闹了，晚上我们给蔻姐接风吧。”江邵韩建议着，说完转头看向司寇蔻道，“你不会不同意吧？”
“我……”不用搞得这么隆重吧。
“我什么我啊！说定了就今天晚上了。”所有人一致通过，司寇蔻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晚上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提议去吃火锅。
“蔻姐，你回来可太好了。”小燕边吃边兴奋地说。
“我还不知道，你这么想念我啊。”司寇蔻微笑道。
“你知不知道，自从你一走，善文杰也跟着走了，设计部顿时就冷清了许多。”小燕滔滔不绝诉起苦来，“还好后来来了个叫蒋磊的人，还蛮有趣的，这才稍稍好玩了点，不过现在蔻姐回来了，就更加好了。”
善文杰？这个名字这两年来虽然也时不时的在她脑海中出现，但最终都回被她无情的摸去，当初的谁是谁非，现在看来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来，来，菜都快烫烂了，吃菜。”见司寇蔻又在发呆，江邵韩立刻夹了菜给司寇蔻。
回来了一个月，司寇蔻逐渐又适应了公司快节奏的生活。
今天又是周一，每到这个时候，司寇蔻就会头皮发麻。因为每次公司的例会总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在走进会议室之前，司寇蔻就有不好的预感，而事实也证明了她的预感往往很准。
“大家静一静，现在我要宣布一件事情。”林董事长宣布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全公司上下都要全力以赴，去完成一项艰巨的任务。”
“咳……咳……”过于激动的林董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这次在园区刚刚落成的华夏大厦需要对其内部的装潢设计进行招标，如果我们公司能够拿到这个项目，那么我承诺，年底将会给大家发双份的奖金。”
林董的话刚说完，地下就一片讨论之声，双份的奖金，对于司寇蔻这些为老板打工的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所以，这次主要工作就落在了设计部的头上，全权交由江邵韩和司寇蔻负责，其他的部门全力配合，要做到公司上下全体一心！”在说完这些慷慨激昂的话后，林董终于宣布散会。
司寇蔻用食指按压着太阳穴走出会议室，什么公司上下全体一心，这不都压在了他们设计部的头上，到时候出了问题，还不是那设计部来开刀，看来这次真的有大麻烦了。
相对于司寇蔻一脸的愁容，江邵韩到是显得轻松不少。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你刚回来，不要这么快就把弦绷的这么紧，适当的放松调节一下嘛，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江邵韩仍旧是微笑的说。这个司寇蔻他太了解了，只要一工作起来就是个工作狂。
放松？有没有搞错，华夏大厦这块肥肉，不知道有多少双的眼睛盯着，如果稍不注意，一定会被对方先下手为强的。有这么多的对手虎视眈眈的，司寇蔻早就坐不住了，立刻叫汪洋找来这次招标对手的所有资料。
“蔻姐，你要的资料都在这里了。”汪洋尽职得捧着足足有几十页的资料。
“好，交给我就行了。” 司寇蔻说道。她一页页地翻着这些资料，没想到在她留学的这两年，这里的竞争压力比以前大了不少，各家公司的实力也越来越强了，让人不能小视，看来她得好好努力才行。
“文杰，你也因该休息一下了。”司徒雅看着坐在电脑前不停忙碌的好友。
“等等，再一下下就完成了，下个礼拜华夏大厦招标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善文杰头也不抬，继续埋首于办公桌前。
“准备的差不多了，到时候就有劳你了，对于这方面的事你可是内行。” 司徒雅放心道。善文杰是他大学里的学弟，也是最谈得来的朋友，两年前当他突然找到他，说要加入他的公司，他还以为他一个堂堂的善家的大少爷是在开玩笑，可是这两年来他真是服了他了，每天最早一个来公司的是他，最晚离开公司的还是他，就连双休日也是没日没夜的干，他知道他之所以这么拼命，不过是想要忘记一些什么而已。
见善文杰丝毫没有想起身的样子，司徒雅皱着眉说，“还有，就算你不休息，吃个饭总是要的吧。”
“不用了，我上午已经吃过一包饼干了。”善文杰指了指吃剩下的包装纸。
“喂，你饿死了我可不负责，还要把你的那一份股份给独吞了！”司徒雅被他气的语无伦次起来，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都下午两点了还不知道吃午饭。
善文杰终于放下手中的工作，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他办公桌边的好友，然后一本正经道：“你如果敢这么做，我就算死后变做鬼也会找你的。”
“放心，我一定比你先死，而且是被你气死的！”司徒雅生气地一把把善文杰从桌上拽起，直接拖出办公室，“不过在死之前我以大股东的身份命令你现在给我去吃饭。”
“什么大股东，只不过是比我多出一些罢了。”善文杰不以为然。
“不管，多半股也是多，快去吃饭！”司徒雅真是要被他气死了，早知道就不让他入股了。
一个礼拜后，在华夏大厦的招标会上。
司寇蔻和汪洋来到现场，环顾四周，到场的都是一些有实力的公司，所有的人都穿着正装，气氛显得热烈而又紧张。
“蔻姐，你说我们今天有多少胜算啊？”在这样大型的招标会上连平素一贯稳重的汪洋也不安起来。
“不知道。”说实话，她自己也没有底能做到何种程度，不过她既然敢来到这里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不会打无把握的仗。
“为了公平起见，各位进入的顺序将会抽签决定。”一个甜美的声音把众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
秘书把一个密闭的箱子拿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司寇蔻打开看着自己的号码，居然是最后一个！有没有搞错，这样岂不是很不划算？前面的那些公司，都不是普通的角色，很可能有些想法和设计会和他们撞车，到时候先进入的那一家公司一定会给对方造成先入为主的感觉，那自己不就完全没有希望了，看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司寇蔻不断担心着会有别的公司和他们的撞车，而且出来的那些个人每个都面色凝重，这不得不让她更加的担心，所以还未开始她就已经心力交瘁了。
“最后是绿洲公司。”秘书终于出来通报了。
“蔻姐，你怎么了？”汪洋看着神情似乎有点紧张的寇蔻道。
“没……没什么。”司寇蔻慌忙带上设计图和所有的材料站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安。
当她推开门走进会议室的一刹那，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三个人坐在会议桌的后方，她发现坐最里面的那个人似乎是善文杰，不可能的，怎么会是他？
司寇蔻万分惊诧的看着善文杰，善文杰的表情也是一脸的讶异。她人不是在英国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回来很久了吗？脑子里一连串的问题让他恨不得当场问清楚，可是碍于场合只能隐忍下来。
“小姐，请开始吧。”司徒雅催促着。这位小姐是怎么，一直盯着他旁边的善文杰看，难道看到他们文杰太帅一见钟情了不成？
被拉回现实的司寇蔻脸刷地一下子就红了，心也怦怦地跳个不停，她到底是怎么了，现在可是有关他们设计部的心血能不能通过的关键时候，她千万得集中精神，不能分心。
于是司寇蔻尽量装的若无其事，走到会议桌前，拿出自己所准备的材料开始讲解起来，“各位，你们现在手中所拿到的，是我们公司设计部所设计的，现在就由我来为大家解说……”
善文杰接下去完全没有听到司寇蔻在说什么，他脑子里闪现的是他们在一起的种种画面，从第一次相见到三山岛最后到离开，每一幕都深深的烙在了他的脑海之中，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能够对他视若无睹，完全忽视他的存在，她当初真的那么放的下他吗？简直就是可恶透顶！
“谢谢各位，我的解说就到这里。”司寇蔻真是为自己捏了把汗，刚看到善文杰的时候她差点忘了该说些什么，好在后来自己越说越顺，有条不紊地把该说清楚的地方都解释到了，接下来就要看对方的了反映了，希望不要问太难的问题。
“文杰，文杰！”司徒雅用力推了推善文杰。
“哦，怎么了？”善文杰从回忆中醒来。
“人家都讲完了，你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反正他是门外汉，这种事交给善文杰就对了。不过他今天是怎么了，这种时候也会发呆。
“司小姐刚从外国回来吗？”善文杰直直地看着司寇蔻问道。
“是。”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出去留学吗？还要多此一举问她干嘛。
“回来多久了？”他现在迫切的想知道有关于她的一切。
“一个多月。”这好像和这个案子无关吧？不过现在决定权在他手上，还是忍一忍的好。
“那你当初离开的时候就没有什么不舍吗？”善文杰的心都提起来了，自己为什么还是不死心问什么多呢，要是她舍不得就不会走了不是吗？
“没有想过。”他是不是问的太多了一点，这好像和他已经无关了。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善文杰终于把自己心底最想问的问题给问了出来。
他问她为什么要离开，难道他不知道吗？当初他骗了她，这严重伤害了她的自尊心，他把她当小丑一样的耍来耍去，她不要，她不要被人这样对待，她有她自己的立场和原则，她不是一个可以随便操控的玩偶，想到这里，寇蔻别过头就跑了出去。
“你站住……”善文杰立刻起身拉住她，猛然间发现她的眼里已噙满了泪水。
“你……”本来想好要说的话此刻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她为什么要哭，当初是她选择了离开不是吗，一句话也没留下，他今天只是要问个究竟而已。
“你不要和我说话，你这个骗子！”司寇蔻挣扎着想要离开他，可是他却牢牢地抓住她不放手。
善文杰被骂的莫名其妙，他才是受害者，当初没日没夜的打工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她买钻戒，可她倒好，说走人就走人，连句话也没有留下，现在还反咬一口说他是个骗子，他到要问问清楚他怎么个骗法！
“司徒雅，你们可以先出去吗，我有些私事想和这位小姐单独谈一下。”善文杰恳求道。
“放开我，我没什么和你好谈的。”司寇蔻根本就不买他的帐。
“你给我安静点！”善文杰这是第一次吼她，他才不管她有没有话要和他说，他一定要和她好好说个清楚。
“可以吗？”善文杰再度向司徒雅确认。
司徒雅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眼前两位主角，似乎在刚才的言语之间明白了什么，便起身向门口走去，在快要出去时冷不丁的回头问了一句：“她就是那个像树袋熊一样的天使吗？”
善文杰肯定的朝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好我们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司徒雅知道有这么一个女孩儿，她是文杰心中的挚爱。
“谢谢你。”善文杰感激的看了司徒雅一眼。
会议室里只剩下善文杰和司寇蔻。
“你说我怎么欺骗你了？”他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哪里欺骗过司寇蔻了。
“我不要和你说话。”司寇蔻还是大吵大闹不止，“你离开我远一点。”
“你为什么不要和我说话，总得给我个理由吧！”善文杰实在是有点莫名其妙。
“你要理由是不是？”司寇蔻也激动起来，“那你说善存东是你什么人，善正刚又是你什么人？还有位于市中心那一套房子，不是你朋友的吗，你到说说是哪个朋友？”
这一连串的问题，确实把善文杰问的哑口无言，这些他当初什么都没有告诉过司寇蔻，是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她好像非常讨厌善家，如果他告诉她自己就是善家的少爷，那她怎么也不会答应和他在一起的，后来则是发生了很多事，他觉得自己和善家根本就没关系了，他就是他自己，所以他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了。
但此刻他望着激动的司寇蔻，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倒是说啊，说不出理由来了吧，你根本就是个骗子！”见善文杰不回答，便以为他被她说中心虚了。他这个大骗子！她要离开这里！
司寇蔻甩开善文杰的手，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
“你等等。”善文杰颓废的开口道，“不管怎么样，请你用你的心感觉一下，你就能知道我是真心爱你的，想想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如果你还是没有感受到我的爱，认为我是在欺骗的话，那你就离开，走出这个门后，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他等了两年了，他也累了，他不想再这样纠缠不清了，每天做着同样的一个梦，期望有一天司寇蔻能站在他的面前，告诉他她爱他，可是这已经不可能了，他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他只有选择放手，这或许是一个对双方都好的结果。
司寇蔻呆若木鸡的听着善文杰的这些话，他说的义正词严好像理全在他那边一样。他们在两年前不已经完了吗，她还在犹豫着什么。
于是司寇蔻带着她的资料离开了，只留下了身后面无表情，脸色苍白的善文杰。
周一的会议上，由于没有休息好的关系，司寇蔻显得无精打采，她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从此彻彻底底的和那个混蛋划清界限了吗？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心痛，她的心里真的还爱着他吗？这是不可能的事！
“司寇蔻。”江邵韩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正处于游离状态的司寇蔻，“林董正在叫你呢！”
要是在平时，有员工公然敢在林董的例会上开小差，他一定不会轻易的放过，铁定犹如唐僧一样在你耳边念叨半天的员工守则，不过今天嘛确是个例外，因为华夏大厦正式决定采用他们公司的设计，和他们签约，所以老板心情大好。
“司寇蔻，华夏大厦方面就由你代表我去和对方签约。”林董笑眯眯的对着司寇蔻说。
“可不可以换一个人？”让她去，不会是开玩笑吧，她已经不想再和那里有任何的关联了。
“不可以！”林董一口回绝，“你有什么理由吗？”
“我觉得这个任务太重大了，我怕我胜任不了。”司寇蔻随便的找了个理由来搪塞。
“没什么胜任不了的，而且这也不是我决定的，是对方的老总指名要由你去，所以说就算你有天大的理由，为了公司你一定得去。”林董斩钉截铁地说。
这根本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嘛，难怪说现在的老板的心都是黑的，不把员工当人看，简直就是无良。
满肚子怨言的司寇蔻再次来到这个地方，那个混蛋说什么以后不会再见面，说什么形同陌生人，那就不要再搞小动作让她来这里签约啊。
“司小姐，这边请。”训练有素的秘书带着她前往签约会场。
到了会场，司寇蔻巡视了一下四周也没有发现善文及的身影，却有一个庞大的身躯遮住了她的视线。
“司小姐，你好，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不知道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叫司徒雅。”司徒雅带着迷人的微笑伸出手说。
她怎么可能不记得，不就是那天和善文杰坐在一起的那个人嘛，想不到这么年轻的他就是这间公司的老板。
“你好，我就是被你们公司的善文杰点名叫来签约的司寇蔻。”有胆子叫她来却没胆子出来见她，这样更好，签完约马上走人，免得徒增烦恼。
“希望司小姐，不要误会，叫你来签约完全是我的意思。”
司徒雅的回答让司寇蔻感到莫名，她又不认识他，他把她找来干什么？
在签完约后，司徒雅把文件交给秘书，然后转向司寇蔻说，“司小姐，有没有兴趣和我喝一杯咖啡，我有话和你说。”
本来就一头雾水的司寇蔻此时更加的糊涂了，他会有什么话要和她说，既然如此，她当然要去问个明白。
司徒雅坐在那里品着咖啡，没有半点想开开口的意思，而司寇蔻却是坐不住了，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想干什么。
“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吗？”司寇蔻此时根本就没有兴致来喝咖啡。
“是啊，我要和你说一个傻小子的爱情故事。”司徒雅放下手中的咖啡杯。
说故事？他是不是闲着无聊拿她开心啊。
不管司寇蔻的反应，善文杰继续说着：“从前有一个傻小子，他很喜欢一个女孩子，他想要娶她，今生今世给她幸福。于是傻小子就开始存钱买钻戒，决定在圣诞夜那一晚向那个女孩求婚，为了达成这个愿望，傻小子每天下班后都去打工挣钱，想要早点存到那笔钱，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终于到了圣诞夜那一晚。”
“可当傻小子带着那笔钱买完钻戒回去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个女孩已经不知所终了，她就此永远的消失在了傻小子的面前。但是傻小子没有放弃，他每一天都在等待着，他相信总有一天女孩会回来，然后他要告诉那个女孩，他爱她。”
“你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司徒雅面无表情地看着司寇蔻。
听完司徒雅说的故事，司寇蔻完全就不知所措，他说的傻小子是指善文杰吗？他要存钱买钻戒向她求婚，她怎么从来就不知道，难道是她错怪她了。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司寇蔻不确定道。
“当然，我可以给你看证据。”说完司徒雅从裤袋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善文杰临走时留下的，他说他留着这个已经没有用了。”
司寇蔻接过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颗光彩夺目的钻戒。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当初他为什么每天要那么晚回来，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他每天都在做些什么，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相已经大白，可是善文及呢，他人去了哪里？
“离开……他去了哪里？”司寇蔻的手里紧紧地攥着戒指，她要去找他。
“他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司徒雅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不过他是今天早上走的，说是去找一条石头鱼。”
石头鱼——他去了三山岛！她感觉道了自己的心跳，那颗心似乎在对她说，去找他，去告诉他，你爱他！可是他还会接受吗，他还会让她做他的新娘吗，当初她就这样一走了之，每有留下半句话，他会原谅自己吗？
“司小姐，你现在因该问问你的心。”司徒雅好心提醒道。
“为什么？”好像某人也说过同样的话。
“千万不要用理智去思考，而是用心，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因为心是最真诚的，它不会欺骗你，知道了吗？”
“抱歉，我先告辞了。”对，她不因该就此放弃，她一定会找到他，而后告诉他她从今以后就是她的新娘了。
司徒雅的话刚说完，司寇蔻就跑的毫无踪影了。司徒雅笑吟吟的看着远去的背影，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得包一个大红包给善文杰了。
尾声
几小时后，三山岛上。
“善文杰，你快给我出来，你到底在那里？”司寇蔻在岛上大叫着。她在这个岛上已经找了半天了，差不多找遍了每一寸的土地，眼看天就快暗下来，怎么办，难道他已经离开了？
越来越焦急的司寇蔻开始大骂起来：“你这个骗子、混蛋、不守信用、自私无聊、小家子气的傻小子，你快给我出来，我数三下，你再不出来我可就走了，到时候你不要后悔，一、二……。”
可是这空荡荡的岛上根本没有任何的回应，抬头望望天空，什么都没有，就连那快要落山的太阳，也是掩映在厚重的云彩里不肯出来。只有几只不安分的猴子在树丛间跳来跳去，寻找着他们的食物。
司寇蔻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青草地上，“呜呜呜……你这个大骗子，说是要找石头鱼，那你倒是给我出来啊……”
蓦地，司寇蔻停止了哭声，她看见她的面前出现了一只大手，上面放着一条形如石头的鱼，她抬起头，看见了一张她久违而又熟悉的笑脸。
“你这小无赖，你还现在出来干什么？”司寇蔻既兴奋又生气的用手背擦着眼睛，可是它就是不争气的流个不停。
“不要擦，手上都是细菌。”说完善文杰蹲下，从包里拿出一条手绢帮司寇蔻擦起眼泪来，“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司寇蔻说的直接明了。
他们已经是陌生人了，她还来找他做什么？
“你回去吧，我以后不会再纠缠你了。”善文杰缓缓说道。
“那你来这里找石头鱼吗？”司寇蔻指着他手里的石头问。
“我只不过觉得好玩。”善文杰回答说。
“你骗人，你看这是什么！”司寇蔻把自己的右手伸到善文杰的面前。
善文杰赫然地看到，司寇蔻的右手上戴着那颗他为她所买的钻戒，那钻戒在光线的折射下璀璨夺目。
“这……怎么会在你手上。”善文杰讶异道。
“这本来不就是买给我的不是吗？”司寇蔻理直气壮地说，“既然是我的，我就不会再拿下来了。”
“你……你……”善文杰本来想问司寇蔻这是什么意思，可是话到嘴边又问不出口。他不敢问，他怕自己又是空欢喜一场，怕到最后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已。
“我爱你，我决定嫁给你！”司寇蔻说完后双颊变的通红，像一只煮熟的虾子。这可是她这辈子最大胆的告白了。
“你说什么？”善文杰惊喜得两眼放出了光彩。
他不敢相信，所以他要再确定一边自己是不是再做梦。
“你说我要嫁给你。”不好意思的司寇蔻说的更小声了。
可是这一遍善文杰确是完完全全、真真切切地听清楚了，他激动地抱住司寇蔻道：“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郎，而我保证，你也将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我决不会让你为今天做所的决定而后悔的。”
“咳……咳……你先放开我好不好。”被善文杰抱的喘不过气来的司寇蔻抗议道。
“对……对不起，你怎么样了？”善文杰手忙脚乱地拍着司寇蔻的背。
“咳……”司寇蔻清了清嗓子，“我想说我们今天好像又误了最后一班船了。”
“没关系，我们两个人可以在这个岛上住一背子。”善文杰搂过司寇蔻在她的耳边轻轻私语道，“然后生一大群的孩子，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