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国赛 余未晚的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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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深夜碰见余未晚，已经一周时间了。这周张程的任务是一个新内核提权洞的复现，张程上午学学，其他时间就疯狂刷题。晚上也没太多时间去月光看演出和余未晚唠嗑了。
余未晚也没有主动联系他，虽然他们已经加了微信。
这周周末，全国大学生信息安全竞赛总决赛将在天都举行。洛林大学校队作为华东南赛区亚军的成绩晋级总决赛，背负的压力总是难以言说的。
他们战队的配置，除了张程以外，分别是一个re和pwn双开的学长，和两个方向分别为misc和web的学弟和学妹。
今年的赛制与往年区别较大，赛程总共两日，第一日下午进行build环节，第二日则进行八个小时的常规ctf解题，对此张程的评价是，要素齐全。
要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虽然他也不是第一次参加国赛，但是打进总决赛还是第一次，虽然队友都非常给力，躺赢的可能还是很小，张程也不是那种喜欢随便摆烂躺赢的类型。
如果这次国赛成绩好，也算是一个，自己没那么废物的证明吧。
张程想。
周四的晚上，张程坐在床边将这几天会用到的生活用品以及衣物塞进背包。周五早上七点的飞机，到天都大概九点，到酒店和队友汇合后再去天都大学测试网络，第二天上午还有个什么开幕式。
想到开幕式张程就头疼，那种纯粹的□□行为什么时候取消?
要不要告诉余未晚呢？毕竟一个周末都不会来了，应当说一说吧，不然他可能又要“害怕”。
张程打开聊天界面，飞快地打字：“我周末要去北京打比赛，晚上来不了月光了。抱歉啦。”
“比赛？”
余未晚再次秒回。
“嗯，信息安全竞赛。”张程回复道。
“好厉害。你专业是这个吗？”余未晚在那头问。
“不算，我专业是计算机，这个算兴趣爱好。”
“那更厉害了，祝你取得好成绩。”
“谢谢。”
“不过说来还怪遗憾的，我下周二也要去天都演出，要是你晚点比赛也许就能来看了。”
张程确实没想到这层，这么一说也确实挺可惜。
“有你的演奏会就满意了。”张程回复。
“我先去收拾行李了”张程自觉招呼打完，又发了一条消息来道别。
“好。”余未晚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字。
招呼打完，行李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张程躺倒在床上，心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后天的比赛，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他将手抚上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余未晚的祝福虽然看起来只是礼貌性的客套话，但莫名的，因为余未晚简单的祝愿，仿佛一切都真的会顺心所意发生。
张程想，如果国赛真的取得了他认为的好成绩，那就请余未晚去吃海鲜自助，正好感谢他这几天的陪伴。
原来我也不一定就是一个人啊。
睡意涌上前，张程想。
……
天都算半个北方城市，然而就这点纬度的提高根本无法阻挡夏日高温，张程上飞机前提前查看了天都一周天气，一列标红的“38”、“39”的数字看得触目惊心。
走出机场，张程仿佛置身于另一个成州。太阳光猛烈地直射着地面，蓝得发白的天空没有一丝云，闷热的空气滚滚而来，张程感觉自己就是蒸笼里的馒头，再多待一会儿就要熟了。
他连忙拦了出租车，直奔酒店。
车还没停下，张程远远地就望见站在酒店门口的熟悉身影。
他低头看了一眼群聊，果然队友已经在群里聊得不亦乐乎，但主要内容都是在询问张程什么时候到酒店。
出租车在酒店大门口缓缓停下，张程拉开车门，手里拎着死沉的包。
门口站着的一个眼疾手快的学弟已经发现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笑容满面地说：“学长你终于来了。”
旁边的队友也纷纷走上去，和他打着招呼。
“去领房卡吧。”
高明安站在一边说。他今年大四，这也是他能参加的最后一届国赛。去年由于人员严重断代，导致学校整体成绩都很一般，今年不能，也不会重蹈覆辙了。
张程应了。
他和高明安相处得并没有和学弟学妹那般融洽。高学长虽然能力拉满，但为人相当严肃，基本不开玩笑，也不喜欢玩网络上的梗，和他们这群贴吧梗小鬼完全聊不到一起去。以前有很多次，因为新来的学弟不了解高明安的性格而开了大伙皆知，但唯有高明安一人不知的玩笑，导致高明安发火在群里骂人。
这几次闹下来，导致的结果就是招新结束后，协会会长对准备加入协会的学弟学妹们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和高学长开任何你以为的玩笑。”
酒店房间的分配原本是在出发之前就订好的，学妹一间，学弟一间，张程和高明安一间，但拿到房卡后，高明安突然以“晚上睡觉会打呼噜”的理由执意要一人住一间，学弟当然也不好反驳，并且他还挺乐意和张程一起住。
张程对此也没有太多的想法。
卡一刷，门一开，学弟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把背包往椅子上一扔，就躺倒在床上。
张程慢悠悠地跟进来，带上了房门。
“学长，打完比赛去哪里玩？”学弟面朝天花板，语气相当兴奋。
“不玩，我还得回去上班。”张程坐在另一张床上，叹了口气。
“呜呜。”学弟一个挺身，从床上翻下来，“太可惜了啊，难得公费旅游。”
“你们去玩啊。”张程说。
“我们玩什么啊？高学长肯定也不跟我们玩，就剩我一个男的和白芽一个女孩子，孤男寡女的，还怎么玩？我有对象啊！！”学弟像只伤心小狗，嗷嗷大叫。
年轻人真有精力。
张程扶额说：“那打完比赛一起吃点好的吧，就当去玩了。”
“好耶！”学弟乐得起飞。
“至于么。”张程不可思议地望着学弟眉飞色舞的脸。
......
下午两点半，四人准时打车到天都大学门口，进行设备测试。可以看出天都大学对这次主办的比赛非常重视，还没走进校门，就能看到门口摆放着的大大的赛场指示牌，每隔几十米，都能看见树干上挂着的指路牌。
比赛的场地在天都大学综合实验楼一楼的大礼堂，偌大的礼堂内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几排长桌，礼堂尽头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墙上挂着巨大尺寸的led显示屏。此时显示屏处于关闭状态，但不难想，正式比赛时它将被用来实时播报战况以及排名。
他们来得不算早，场地内已经有好几队学生已经将携带的电脑以及其他设备都拿了出来，开始调试网络了。
两个年轻人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大场面，都被震住了，学妹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睛睁得大大的，学弟则一刻不停地在张程耳边嗡嗡。
“卡阔以捏！学长你以前也来过这么大的场地吗？”
“没。”
“哇！这些人看起来都是神佬啊！这下嗨客一锅端了。”
“.....是啊。”
张程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学弟，手里握着手机查看他们战队的座位分布。
“右边第三列。”
高明安沉着嗓子说。
四人走上前去，右手边第三列的长桌上果然摆着个蓝色的小立牌，上面用白色宋体打印着“我趣初音未来”六个大字。
张程每次看到这几个字，眼皮就突突地跳，高明安则猛吸了一口凉气，然后再也不看那立牌一眼。
显然这个逆天的战队名出自学弟之手，对此学弟表示他第一次参加国赛，也不知道战队名不能改，所以脑子一抽取了个很有文化特色的战队名。并且谁叫队友都懒得报名，把信息全丢给他就去睡大觉了的。
据说高明安第一次看到这个战队名，差点背过气去。
张程把电脑从背包里拿出来，顺手把“我趣初音未来”放到了桌子最靠墙的角边上。
插转接头，接网线，连上局域网，登进测试平台。
不到二十分钟，张程一气呵成地完成了所有测试内容，他转头看了看，队友们也都完成或在最后一步了。
明天下午第一场是build，张程还打算回酒店多看看一些先辈的博客，临时再抱一会儿佛脚。
“都搞好了吗？”高明安坐在张程对面，突然问道。
三人都点了点头。
“搞好了去吃个饭吧。我之前在天都实习，知道一家味道不错的饭店。”高明安说。
此话一出，三人都惊了。
据他们所知，高明安是从来不会主动带他们去做学习以外的事情的，吃饭也好，团建也罢，他来参与就已经很反常了，更别说组织。
“学长，你打完国赛就要去新加坡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学妹突然问。
张程瞬间反应过来，高明安是想和他们吃散伙饭。他八月要入职新加坡外企，估计不久就要走了，保守估计，这将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这几年，认识你们，虽然有很多误会，但是还是很开心。”高明安说，“一起吃个散伙饭吧。”
“好。”张程第一个答应，他看着高明安，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国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