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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真假 一国的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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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说完，莫丹就愣住了。
“神女的身份应该是不会有错的。”莫丹摆摆手，“只是这么多年孤身呆在安乐，难保不生出点别的想法来，女人心思多，早年间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群臣就反对过。”
琉问：“那现在怎么办？若是不答应她的要求，咱们都得死在这儿！”
莫丹不语，垂目看向信纸，他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神女在信中要求他们交出蛊毒的解药，言明只要蛊毒一解，自己定会守好神女的本分，若是不肯，即便不出面她也有办法让他们留下性命。
“未必。”莫丹说：“你我现在是古玥的使臣，我们一旦出了事，古玥绝不会轻易罢休，安乐也势必追查到底，不然今晚搜查的事，绝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去。她不会冒这个险。”
“反倒是你，怎么闹出这么大动静？”莫丹又问。
琉一脸“快别提了”，说道：“今天宫里在搜查刺客，听说是死了一个宫女，刚好我在永乐宫附近被那什么如意公主看见了，随口说了句话，估计就是这个原因。”
莫丹看他一眼，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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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圣太后揭穿目的，似在太皇太后意料之中，反倒对她说的话有些不赞同，“你怎么不是神女？你体内不是有蛊虫吗？蛊虫死，神女亡，生儿育女不可活。”
“那你呢？你凭什么可以没有？！”圣太后高声道，情绪不由激动了起来，吵醒了如意。如意眨巴两下眼睛，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想，圣太后跟谁在吵架呢？
“我从前也怀疑过你，甚至怀疑过先皇和端平根本不是你的孩子，但圣上的子嗣要作假可不容易，”圣太后疑惑地问：“你是怎么骗过成帝的？又或者是......骗过国主？”
这一想法让圣太后恍然大悟，若是真要实施起来，后者可要简单得多了。
“都不是。”太皇太后缓缓说道：“昔年我也跟你一样，一同潜入安乐的足有二十人之多，死得就剩我一个了，你知道因为什么？因为成帝。”
“当年他还是王爷，家里不许他立一个毫无背景的人为王妃，于是便带我离开皇城，去了边疆。也许是应了那句老话，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那些年我随他四处征战，和暗哨断了联系，那些留下来的神女被人告密都陆续死了，我也因此逃过一劫。”
“孩子的事，我原本也不想的。”太皇太后突然转了话锋，“行军的时候避子药遗失了，也没法找军医配制，这才有的孩子。我原本也没多想，心说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能比其他人多活上一年半载已经是赚了。谁成想临盆之前，被流箭射中心脉，正中蛊虫。也是命大，这样都被我捱过来了。”
圣太后更不懂了，“你蛊毒既然解了，又去招惹他们要解药做什么？”
太皇太后：“端平身体里可能有蛊虫。”
圣太后：“......”
太皇太后：“其实我早就知道如意的存在。”
突然被点名，如意的意识又稍微清醒了点，索性闭着眼睛偷听。
“那年端平才刚嫁人，皇儿突然暴毙，死状和蛊毒发作一模一样，我审问贴身伺候他的那些人才知道，皇儿曾在南边的时候临幸过一个民间女子。
“起初我是恨她的，但想着这是皇儿留在人世唯一的血脉，能远离国家纷争也许正是他的意愿，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后来被朝廷知晓此事，说要把人找回来的时候，我还派过人去杀她。”
圣太后：“！”
如意：“？？”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太皇太后是说她想杀的那个是自己吗？
“因为我不想看见她。”太皇太后说得理所当然。
屋里陷入死寂，圣太后突然呵了一声，难得笑了起来，说的确实别的事，“端平想孩子都快想疯了，你说她要是知道害她生不出来的人就是她亲娘，该是什么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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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琉突然想到，“你还记得昨晚那个女的说的吧？说那个如意是监视神女的，我也问过神女了，压根没有这回事，说她自作主张，要我们把她给杀了！”
莫丹也很意外，心说这算什么？公报私仇吗？一个女娃娃，顶的还是长公主的名头，为什么会跟她有仇？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神女竟然管不住自己的下属？
这一点非常危险，谁能保证那个宫女不突然跳出来咬他们一口呢？
莫丹说：“先不忙着下结论，把那女的带过来。”
琉便进到里屋，打开嵌在地里的衣箱，把人给拎出来了。
解开穴道，昏睡的大公主醒了，见自己衣裳都还还好好的，身体除了脖子也没什么不适，只是不明白怎么突然晕了过去。
莫丹解释说：“刚才我们商量了点事，不方便才给你点了穴。”
大公主不满地说：“既不愿被我听见，那叫我出去就是，这么麻烦做什么？”
莫丹呵呵笑着带过，“刚才我们兄弟几个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不要贸然进宫的好。”
“怎么？不要找你们的神女了？”
“要的，只是为保万无一失，还得从长计议才是。”莫丹说：“你说的如意我在宴会上见过，是先皇的女儿，若是把她杀了，怀疑到我们头上怎么办？”
大公主：“为什么要怀疑你们？让你的人不被发现不就行了？”
琉嗤笑道：“你当暗杀是去地里偷瓜呢？你自己也说了，那孩子是派去监视神女的，她一死，最大的嫌疑可不就是神女了？而且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我们来访古玥的时候出了事，这不也坐实了神女和古玥的关系？我看还是算了吧。”
“倒也不必直接就这么放弃了。”莫丹转而问大公主，“暗杀定是要先考虑如何脱身的问题，这一点神女有没有交待过你？”
大公主哪里知道这些，“没有，不是，哪里有你们说得这么麻烦？你......你们就不能想个办法吗？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是非得动刀子，比如可以......可以假装是吃错的东西？摔跤？溺水？她才一个五岁多的孩子，想弄死她很容易的！”
莫丹：“既然是这样，我看姑娘你亲自动手不是更合适？你们本就是在宫里，应当更有机会下手吧？”
能杀得了还用你们？大公主咬牙切齿地想，“这种意外，最先被怀疑的肯定是宫里的人，绝对不会扯到你们头上去！”
莫丹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妥，“要不然还是先见到神女再说吧，和她商议一下——”
“还商议什么啊？！”大公主叫起来，“我都跟你说了，这就是她的命令，这么点小事用得着翻来覆去的问吗？”
莫丹和琉对视一眼，彼此眼里已有了答案。
大公主还在兀自骂骂咧咧个没完，突然一道寒光闪过，刺激得瞳孔颤动，声音瞬间被卡在喉咙里。
大公主顺着剑身看上去，哆嗦着说：“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琉：“你撒谎，我们已经确认过来，神女根本没有派你来。”
轰地一下血液倒流，大公主心道完了完了被发现了，原来刚才他们弄昏自己为的就是确认身份？可他们怎么联系上人的？秘术？还是飞鸽传书？
“不说？”琉挑眉，剑往前送了一分，下一刻大公主就感觉脖颈间一阵刺痛。
他们居然来真的？！
“放、放肆！”大公主强作镇定，“你们既然已经确认过，那应该知道我的身份了，居然还敢动手？不怕被我父皇降罪，叫你们死无全尸吗？！”
父皇？
“你的意思，你是公主？”莫丹问。
“那还有假？”
莫丹突然哈哈笑起来，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摇了摇头对琉说：“嗳，一国的公主，跑到敌国使臣的驿馆里来，说是要帮奸细传递情报，还、还要杀了自己的姑姑？！”
大公主：“......”
待他笑够了，认真地对大公主说：“既然如此，殿下，我们就更留不得你了。”
话音刚落，大公主便听见一道极细的裂帛之声，紧接着脖颈间一片热流，胸前都湿透了。用手一摸，指尖一片血红。
“嗬，嗬！”
只来得及发出这两声嘶吼，人就倒下去了。
莫丹确认她脖颈处试了一下，确认已经断气，啧了一声，说：“急什么？我还没问完话呢。”
虽是责怪，倒也没什么情绪，琉在她衣服上擦干净剑身，将剑归鞘，“尸体我去处理了。”
莫丹提醒他道：“外面全是御林军的人。”
“我晓得。”
琉说完，扛起大公主的尸体便出去了。
*
如意听了太皇太后那句想杀自己的话，奇怪并不怎么觉得害怕，连自己什么时候又睡着了也不记得。只是迷迷糊糊之间，感觉又被谁叫醒了。
接连被吵醒她已经很烦了，不知道谁给她盖的被子也很重，如意挣扎了几下动也不能动，终于气哭了，呜呜喑喑地喊人。
“筝儿姐姐！圣太后！公主......”
喊了好久也不见人进来，如意正哭着，就隐约听见大公主的声音，一看，可不就坐在自己床头么？
“大公主？”
大公主看着她笑，“去死吧，如意，你死了我的心愿就了了，不要动！不要动，乖乖让我杀。”
说着举起手中利刃，朝如意眉间猛刺下去。
“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