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不知春12 作为臣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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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已经被染成藕荷色的裙摆，像花一样铺了一地。
谢清渠已经近乎是个逼视的姿势了，这个居高临下的姿态使得辛觉微微偏过头，似乎并不想看他。然而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这可怜的小皇后却像是被激起一点反抗，她微微转过头，向来柔和的一张脸上，已经带一点冷意：“你休想。”
分明自己都还在后怕和颤栗之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都还在抖，桃花春水般的眼睛却明亮得像燃着火。
谢清渠的目光几乎是停滞在她脸上，这一张带点苍白的，娇艳的脸，柔弱可欺的姿态，像战场上开败了的花。分明是水一样的温顺性格，却因其仿佛带着血气的冷戾眼神而拥有了冰一般的冷硬。
但对方在看向那个人的时候却总是忍不住露出一副冰雪初融的姿态。
“娘娘既然担心。”这儒生般俊雅的摄政王，带一点笑意地去睨视她：“当初就不该打断我让你做的事。”
他果然知道是辛觉下手弄晕谢景淮的——可是，辛觉也没有要牺牲自己来走这个所谓剧情的欲望。
离得太近了。
辛觉身上那种白玉兰一样的香气，如她垂落在双肩的柔软的黑发一样细密地缠缚上来。
谢清渠凝望着少女那张西山日暮时分宁静的脸，她的脖颈有一道指印，衣裳也有些散乱，和她平日严谨又克制的闺秀形象自然是不同。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又是悲惨境遇，寻常人多半也要一死了之了，她却像蒲苇一样安静又隐忍，好像她就是为了谢景淮而存在的。
……谢景淮。
他和谢景淮争了这么些年，到最后，他还是比自己得到的更多。
辛觉袖袍还在滴血，和着这道指印，倒好像时时刻刻在提醒谢清渠对方经历了什么一般。谢清渠的思绪停滞了一瞬间。
辛觉很久没有听见谢清渠说话，对方衣摆上的血色流云凝滞了很久，然而在几分钟后，却缓慢俯身——这实在是个很糟糕的姿势。
视线之中，少女皇后向来平静而温和的目光骤然变得无措乃至惊慌了。那张沾着一点血而显得异常昳丽的面容，栀子花一般的清丽，秀美，却又带着一点遭受摧残后的可怜。谢清渠近乎要可怜她了，他脸上依旧凝着那种不冷不热的笑：“娘娘——陛下有抱过您吗？”
这分明是故意的，在新婚夜，辛觉可是早早被他用刀逼着离开了。
辛觉向后退去，却几乎被谢清渠给逼到了墙角，少女不得不抬头，蹙眉：“你……”
谢清渠自顾自说自己的：“那臣接下来这样做……算不算赢过陛下了呢？”
少女闻言几乎整个人都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几乎要从一旁的墙面擦着跌出去了。被谢清渠摁了回来，对方惯于拿刀的冰冷的手，从她细嫩的脖颈流连到交襟的袖口。
“你这个疯子。”少女顿了顿，第二次说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
谢清渠的动作和他温和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合，血色流云的衣袍近乎垂落到辛觉身上。对方撑在她身体上方，一手按着她膝盖不得不微微向外，另一手撑在辛觉的颈侧，依旧笑着：“这是什么话？作为臣子，取悦娘娘不是臣的职责吗？”
两腿被分开——
手疼了一下，谢清渠低头，看见手上一个血色的牙印。辛觉嘴角还沾着一点血，眼睛冷冷地看他：“滚开。”
谢清渠的目光几乎被定在辛觉的脸上了，他第一次觉得小皇后生得怪可怜可爱的，又是这么一副像要玉石俱焚的样子。
然而她嘴角沾着血，又说着不那么好听的话。
何况她果真还在发抖呢，然而谢清渠心里那点自看了她的泪而感到羞惭的心燃起了病态的热度。他近乎自持又狂热地沦陷在这种摧残一般的既苦痛怜悯又无端亢奋的痛感之中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不知春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