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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中秋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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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几日里,大夫人因为没有及时得到医治病情加重。苏常愔去求老爷,也被拒之门外。就连她的及笄礼也取消了,对外宣称苏常愔染上风寒为由取消及笄礼。
凉风吹进屋内,将帘幔微微扇动,遥枝怕苏喻婳再次感染风寒便将门关好。木窗流了点缝隙通风。
屋外的凉风将树上的杏花吹落在地,一层粉扑扑的杏花铺在地面好似铺了一层地毯。
苏喻婳坐在梳妆台前一双纤细白嫩的指尖描着眉,遥枝在身后为她挽着发髻。
虽然才及笄之年,但是面貌生的娇媚挑不出瑕疵,脸蛋上还有着些许的稚嫩。
忽然,苏常愔闯进来立即跪在她的跟前。
门外的一个丫鬟急忙走近屋内跪下来道:“小姐恕罪,奴婢实在是拦不住大小姐啊。”
“无妨,下去吧。”
丫鬟闻言低着头慢慢退出了。
苏喻婳低头望着苏常愔,此时她的发髻上也少了些许珠钗,衣裳也不在那么华丽面上憔悴了许多。
几日不见尚书府的大小姐竟如此落魄,为的就是大夫人。
一双极为好看的杏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浓厚的睫毛半覆着,显得楚楚可怜。
“我求你,你去求求父亲好不好,母亲她快撑不住了,我知道父亲疼你,你求求他好不好。”
苏常愔拉着她的裙摆,一滴亮晶晶的泪珠滑落,少女娇媚清冷的声音哀求着她,无助又可怜,这幅场景倒显得她狠心毒辣。
书中苏常愔是名动天下的才女,样貌也是一等一的好,虽然和苏喻婳比起来略微逊色了一点,但单独站在那她就是一朵娇媚的玫瑰带刺又勾的人心魂。
苏喻婳睨着跪在她一旁的苏常愔,一双桃花眸如冰冷的寒潭一般盯的她心慌。
“凭什么呢?”
虽然只是一句话可却令她觉得冰冷无比。
随后苏喻婳起身,苏常愔见她要走忙拽着她的裙摆:“你不能这样,我的母亲又有什么错?”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犯了什么错啊。
苏喻婳转身,低眸望着她,语气平淡:“那我的母亲又有什么错呢,我的母亲就不配活下来吗?我也不配活下来吗?”
“我的母亲就是被你的母亲害死的,是你的母亲害我落水,让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终日只能在榻上度日,是你的母亲想让我死。”
苏常愔拽着她裙摆的手慢慢滑落,瘫坐在地上,嘴里呢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苏喻婳闭了闭双目,道:“扶大小姐下去吧。”
苏喻婳走出屋内,让遥枝退下,自己慢慢走近后院。
自从把谢宸宴带进府以后就没去找他了。
苏喻婳轻轻叫了一声:“谢宸宴。”
随即,谢宸宴从桃花树上跳下来,勾了勾唇:“终于知道来找我了,你过得倒是舒坦,却让我堂堂皇子在这树上生活。”
苏喻婳拉着他的手,“那也是形势所逼嘛。”这个模样像极了恋爱中相恋的女生。
谢宸宴凑近,呼吸声在她耳畔萦绕,令人沉醉。
“那本殿下只能免为其难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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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秋宴的日子。
路上一种马车向着宫内行驶。
苏喻婳在御花园里逛着。周边的花喷薄出淡淡的清香。
叮咚,十姜100%。
这次苏喻婳带了两个婢女,另一个便是十姜,十姜要比遥枝早几年伺候苏喻婳,一开始是跟着的谭悠后来便让十姜跟着苏喻婳。
这宫里大多没有她没去过的地方,儿时苏喻婳年少成名皇帝也十分喜爱她,常常把她召进宫里陪他解闷。太后娘娘也极其喜欢她。
到她病了以后,皇帝常常赏赐宫里的稀有药品给她可惜都没什么用。
如今她再次来到宫中,就是不知皇帝他老人家还记不记得这个人。
也就是在这场中秋宴苏常愔一舞名动天下,世人赞颂。
她是个好人,毕竟书中对她的描写是,善良无私,最后也助七皇子谢羽州登上帝位,而她也成了母仪天下的皇后。
她的一生幸福又辉煌。
可选如今苏常愔对她的好感度确是-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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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中秋宴的日子。
路上一种马车向着宫内行驶。
叮咚,十姜100%。
这次苏喻婳带了两个婢女,另一个便是十姜,十姜要比遥枝早几年伺候苏喻婳,一开始是跟着的谭悠后来便让十姜跟着苏喻婳。
苏喻婳慢慢走着忽然撞见正在迎面走来的四皇子,她低下头给他让了道。
四皇子在她身旁停下,随后低眸打量着她。
他不禁有些愠怒:“见到我为何不行礼?”
苏喻婳面对着她,用着审视的目光看他,四皇子身着墨色长袍,用的锦缎也极其华丽。
叮咚,好感度0%。
书中四皇子是一个成天饮酒作乐不问世事,还当街强抢民女的好色皇子,因此陛下对他没什么好感。
“殿下,陛下免了我行礼的规矩。”
如今有这种特权的仅仅只有尚书府的二小姐,四皇子不由认真看了看她。
确是如传闻说的容貌倾国。
苏喻婳见他不语刚想离开却被四皇子叫住。
四皇子低笑目光死死盯住她的面容,“原来是喻婳妹妹啊,现在离宴会开始还早,不如我们到凉亭那里叙叙旧。”
话落四皇子伸出手想碰她,苏喻婳往后退了一步,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只好尴尬的收回手。
她当然不能让他碰她,她可是女德代表人。
再说了就四皇子他这样的长的都没有谢宸宴一半好看。
“殿下,于礼不和。”
如果他还想再打她的算盘的话,就不仅仅是警告他了。
四皇子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的用人叫走了。
看来这四皇子非死不可了。
远处谢宸宴盯着此景,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随后消失。
身后的一个奴才走来,低声道:“都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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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上丫鬟们端着水果菜肴依次端上来摆好。
下面还有众多舞姬歌姬在下面等候。
叮咚,宋梨好感-40%。
各家朝廷官员的女子慢慢过来,路过苏喻婳时不免议论一下。
她如今突然出现在这到令人有些意外,逐渐人到齐了。
忽然对面的丞相府三小姐宋梨问道:“苏小姐不是身患病症吗?如今怎的到这宴会上来了,不怕把病气过给大家。”
话落几名女眷纷纷附和。
宋梨从小就嫉妒苏喻婳的,嫉妒她可以得到陛下疼爱,甚至可以随意进出宫中,也可以不行礼。
但也并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其中一个便是苏喻婳儿时顽劣将酒水撒到她的裙摆上,其次便抢了她的京都第一才女的头衔。
不过就算她不抢最后这个头衔也会落到苏常愔头上。
苏喻婳抬眸才正眼瞧她,语气冷淡:“宋小姐,我的病已经好了。”
宋梨显然是不信的,“不可能,那么多年都没治好,怎么近几日就好了,我怕你是欺瞒,要谋害陛下。”
苏喻婳垂眸冷笑一声,忽然似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身后的十姜。
十姜点头会意,道:“不知宋小姐规矩学哪了?”
宋梨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遥枝接着她的话道:“我们家小姐是陛下钦定的郡主,怎么宋小姐忘了吗?”
宋梨闻言这才想起来苏喻婳是郡主,还是一个有自己府邸和封地的郡主。
可惜她的府邸早已在她生病期间被大夫人擅作主张拿走了,估摸着也该拿回来了。那封地也要发挥她的作用了。
“去,教她规矩。”
十姜点头:“是。”
随后便传来了一个清脆的耳光,一个接着一个,直到第五下才停止。
这哪是教规矩,这明明是仗着自己是一个郡主就在这肆意妄为教训别人。
在旁人眼里,这位二小姐和大小姐那可真是天壤之别。虽然二人都生的容貌倾国,可大小姐善良大度,二小姐则显得狠毒。
宋梨捂着自己脸庞哭着离开了。
一刻钟后,陛下等人才缓慢到场,等陛下落座丞相大人便领着她的女儿到陛下跟前。
随后丞相大人又直接跪了下来,伤心道:“陛下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
皇帝面带疑惑:“宋爱卿快些起来 。”见丞相大人起来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丞相望着宋梨示意她说。
宋梨双手遮住面上的伤,泪珠哗哗流下来哭的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是…是苏喻婳,她…她打我。”宋梨抽泣着说。
说出这句话后全程寂静无声,就连丞相大人都蒙了,众人都以为苏喻婳好不了了可如今……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苏喻婳便已跪了下来,当即泪光闪烁。
“陛下,是宋梨姐姐出言侮辱我的母亲我才那样的。”说完她从袖中掏出一个短刀,“若是宋梨姐姐觉得不公大可以用到划破我的脸。”
宋梨还未来得及反驳,她便跪着来到宋梨生边,低着头双手将手中短刀奉上。
苏喻婳全身不停的颤抖,亮晶晶的泪珠被浓密的睫毛接着,看起来无辜又弱小与刚刚的冷淡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皇帝急忙走过来扶她,这一举动更是惊呆了众人,她们只知道从前苏喻婳深得陛下疼爱可如今看来陛下怕是已经把她当成亲女儿了,甚至亲女儿都没这个待遇。
“朕相信婳儿不会打宋爱卿的女儿的,而这自然是宋爱卿教女无方,即日起闭门思。”
丞相大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皇帝一个眼神给回绝了。
即使过了很久皇帝都未曾忘记苏喻婳,依旧将她当为自己的亲女儿,视如掌上明珠。
随后许多舞姬上来献舞,苏喻婳时不时看向四皇子的位置,直到他喝下那杯酒才不在看他,慢慢等着毒.药发作。
舞毕,四皇子突然口吐鲜血,众人慌乱。
皇帝宣来太医为四皇子诊治,过了好一会儿太医面色沉重:“回禀陛下,四皇子这是中毒了,只不过这毒微臣也并未见过恐怕……”
“恐怕治不好?”
此言一出太医立即吓得跪了下来,“微臣一定治好四皇子。”说完惶恐的下去了。
此时一个丫鬟走了出来,十分胆怯的跪下声音都在发颤:“陛下奴婢见到是谁要害四皇子。”她指着一旁国公府的五小姐,“是她要害四皇子。”
“你知道诬陷的后果吗?”
皇帝自然是不相信的,他重视国公府,怎么也不会相信国公府会害四皇子,更别提五小姐了,五小姐生性纯良连一只鸡都没杀过这怎么可能呢。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五小姐,五小姐走出来跪下解释道:“陛下您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害四皇子呢,我总不能顶着杀头的罪过去害他啊。”
苏喻婳似是觉得这场戏有点无趣了,便起身走过去:“陛下,我可以为这名丫鬟作证,确实是国公府的五小姐在四皇子酒中下药。”
闻言,五小姐随即看向了呢她,而苏喻婳依旧是冷着脸,神情淡漠。
五小姐还想着解释,结果却被十四皇子抢在前面道:“陛下,我可以为她们作证,确实是五小姐做的,在中秋宴未开始之前我就看到她鬼鬼祟祟的,只是未曾料到她要害得竟是四皇子。”
苏喻婳看了看他只觉得奇怪,她并不认识此人,而且不论书中还是现在都不认识。
这个人并不在苏喻婳计划的范围内,在计划四皇子遇毒只有苏喻婳和那个丫鬟知道。
书中十四皇子谢斯潇最后成了一个闲散王爷,一生未娶妻。
谢斯潇注意到她的目光对她笑了笑,目光炙热,笑容灿烂。
苏喻婳的脸庞不经意间升腾起一丝红晕,脸颊越来越热,她看向别处不在看他。
什么玩意儿啊,母胎单身十八年了都没有这样过,苏喻婳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