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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大夫人的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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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喻婳凭着书中的记忆来到尚书府大门前。
门前矗立着两个雄伟壮观的石狮,牌匾上用金色的笔迹刻着“尚书府”三个大字。象征着无上的荣耀。
苏喻婳深吸一口气,随后调整姿态端庄的跨过尚书府的大门。
门前的两个看守的侍卫一眼便认出了,虽心中疑惑,但还是向她恭敬的行了礼。
还没等她进去左侧的一个侍卫拦住,道:“小姐,您身后这人不能进去。”
苏喻婳抬眸睨着他,语调微微上扬,“你说什么?”
在强大的威慑力下侍卫立即跪下,还未等他开口苏喻婳便说:“他是保护我的侍卫。”
话落苏喻婳领着他进了府。
府内留有着一股书香气息,假山上清澈的泉水从上流下似一个小型瀑布。丫鬟忙着打扫府里各处,为的就是几日后大小姐的及笄礼。
原本冷清的尚书府因这次婚事将府内添上了热闹的气氛。
苏喻婳进府后也没人注意到她,就直接走到了西厢房。
西厢房在最西边离正堂极远,大夫人为了不让她威胁到自家女儿的地位便把她从原来的住处安排到此地,因此在这伺候的下人少之又少。
苏喻婳来到西厢房。
身边的贴身丫鬟遥枝在门前来回踱步见到她回来眼前立即蒙上了一层水雾赶忙走过来询问着她有没有受伤去哪了之类的话。
而她的头上也显现出一行数字,100%。
遥枝从小就服侍她的对她一直忠心耿耿在后来她病逝的时候就随她殉葬了。
遥枝刚准备去搀扶她便瞧见她身后跪了名男子。
苏喻婳笑着说道:“这是我的侍卫。”
谢宸宴自是知道姑娘家的闺房不能进,便离开了,实际他也并没有走在西厢房后院的杏花树上坐着。
遥枝也没多问便扶着她进了屋,一踏进屋内一股浓稠的药味传来,不过她本身就是病秧子也没什么奇怪的。
服侍她沐浴后为她换好了衣裳,便搀扶着她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里映出她极其秀丽明艳的容貌。肤如凝脂,纤细浓密的睫毛如飞蛾的羽翼一般,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眸勾人入魂极其惹人怜爱。
略施粉黛便可让原先本就貌美面容更加美的不可挑剔。
遥枝轻轻的将她柔顺的乌黑青丝挽成一个飞仙鬓。
屋外凉风透过木窗的缝隙钻进来,拂过她的发梢,苏喻婳纤细的指尖将发丝别过耳后。
随后遥枝从一旁用紫木檀制成的木桌上端过一碗药,温声道:“小姐该喝药了。”
是该喝药了。
按照书中,每当这个时辰都是她喝药时候,可选如今她已经穿越过来,那她的病也好了。
还需要喝什么药呢,也该给大夫人一个惊喜了。
她如今左右不过才及笄之年,再怎么样也该伪装出那个年龄的样子,这样才能骗过所有人。
她嫣红的唇瓣微微一扬,漂亮的桃花眸弯成月牙:“遥枝,你看我的病已经好了,不需要喝了。”
遥枝望着自家小姐活蹦乱跳的模样,显然是已经相信了的。
苏喻婳见她相信了,便拉着她往外走。
“走,我们去向大夫人问安吧。”
遥枝有些不解,从前小姐可是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那位大夫人呢。
可如今却……自从小姐回来以后,她便一直都猜不透她的心思了。
苏喻婳踏进正厅的门,那一刹那间原本欢声笑语的正堂,瞬间安静了下来好似那永不见底的深谭一般寂静无比。
而他们每个人的头顶上依旧显示着对她的好感度。
大夫人-50%,尚书大人100%,苏常愔-50%。
她内心不禁一阵感叹,不愧是母女好感度都一样。
让人心头发麻,她就好像不该来一样,打破了一切。
虽然都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但老爷的面色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状态。
在这里估计就只有老爷苏明辉还会想着苏喻婳了,其余的人都巴不得她死。
在她还未得病之前,她一直都是和周的才女,年少成名,人人艳羡。
苏喻婳向大夫人行了一礼,笑容更加明朗,语气柔和:“大夫人安。”
苏明辉连忙起身,紧绷着的脸瞬间放松了下来好似如释重负一般,连忙上前查看她身上是否有伤。
“没事吧,你去哪了呀,让爹爹好找,你现在身上病还没好,起来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吗不必向她行礼……”
苏明辉还在说着,话中虽是责怪,可语言里充满了关心,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回来心里更是无比的开心,哪还顾得上刚刚的事情,早就将她们母女二人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苏喻婳笑意更胜如绽放的玫瑰一样带刺令人心头一颤,撒娇似的抓着苏明辉的胳膊:“女儿的病已经好啦。”说着又转了一圈,随后目光落在大夫人身上,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冷光,“只是害女儿的人竟是大夫人,女儿是万万没想到的。”
苏明辉当即恶狠狠的看向身后的大夫人。
大夫人要害她的动机还是有的,就比如大夫人还是妾的时候就已经对原先的嫡夫人抱有怨恨了。
在联想到大夫人之前对苏喻婳的所作所为,苏明辉看她的目光逐渐变得怨恨,恨不得扇她一耳光立刻休妻已解心头之恨。
一旁的苏常愔见父亲如此生气,便倒了杯茶端过去。
谁知苏明辉非但不领情还直接甩开将苏常愔重重摔倒在地。
滚烫的茶水立时撒在她的手上,清脆的声音将还在失神中的大夫人拉回现实。
苏常愔那白皙娇嫩的手掌一下子扎在了破碎的杯子上。原本就被烫红的手掌顿时变得皮开肉绽
大夫人走过来满是心疼的扶起苏常愔,随后看向苏明辉一旁的苏喻婳,眸中闪过一丝凶狠随即便遮掩住了换上那柔和平静的目光。表现出一副端庄的嫡母姿态。
“老爷纵使您再疼爱喻婳,可常愔也是您的女儿,您怎可推倒常愔呢。”
一旁的几位妇人见此情形,便低下头纷纷议论。
在外人看来苏明辉这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另一个女儿,相当于是不认她
苏明辉冷哼一声,“父亲教训女儿有何错,还有我早就忍你很久了,是不是大夫人的位置坐久了就真把自己当成这个家的嫡母了,别忘了你一开始只不过是一个婢子,若不是悠儿离世,哪轮的到你!”
此话一出便是完全不顾及她的脸面了,已然是有了要休妻的意思。
若是在从前他还好给她个面子,可如今她想要害他的常嫕那她这个妻子不要也罢,哪还想到她们之间的夫妻情分。
大夫人当即便跪了下来,祈求着苏明辉别休妻。
大夫人本就是一个婢子,家室也不好,可如今她若是被休了那常愔的一辈子就完了。
苏喻婳不带任何情绪的看着她摇尾乞怜的模样,就像是看一条尽力讨好主人的哈巴狗一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一旁的苏常愔哪见过母亲这样,便想过来求苏明辉,可却被大夫人瞧见,大夫人眼神示意她回去。
苏明辉也不看她们母女二人,看一眼便觉得晦气。
他看向一旁的老管家陈威,陈威会意便把和离书递到他手中。
苏明辉将休妻书扔在她身上,愤恨道:“这是休妻书,从今往后我与你断绝一切来往!”
大夫人拽住他的衣摆,发髻上的珠钗也跟着晃动起来,豆大的泪珠霎时落下:“老爷,您不能这样啊,您忘了姐姐临终前的嘱托了吗?”
苏明辉停下脚步,愣住了。
大夫人口中的姐姐是谭悠,也正是苏喻婳的母亲南辽的公主,苏明辉年少时便爱慕她。
随后苏明辉升官,当即就求娶了谭悠,婚后也是幸福无比,可好景不长,南辽不久就被灭了。
在和周以后苏明辉凭借自己的能力,成为了尚书大人,而大夫人也是当时在苏明辉的杯中下药,因此怀了孕才成了妾,后来就再也没去过她那,甚至都没看她一眼。
此后谭悠就怀孕了,那时大夫人刚好产下一女但苏明辉依旧没去看,只顾着为哄谭悠开心,谭悠也在生下苏喻婳后的五年后便离世了。
大夫人见苏明辉愣神时,又继续说道:“老爷,您忘了吗?姐姐当初是让您好好对我的,可如今您却要休了我,这不是让姐姐心寒吗?”
苏喻婳瞧了瞧苏明辉的样子,又看了看她那副快要得逞的表情,便拉了拉苏明辉的衣摆。
苏明辉回过神,刚刚的怒气已然不见,只剩下满脸的慈爱:“怎么了?”
“是她杀了母亲。”苏喻婳指着她道。
大夫人当即叫了起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喻婳一副天真无邪的面庞呆呆的盯着苏明辉:“是真的就是她,她在母亲碗里下药,我亲眼瞧见的。”顿了顿,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爹爹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大夫人屋内搜查。”
话落,苏喻婳向遥枝递了个眼神,还在愣神中的遥枝当即点了头。
许是她也未曾料到自己的主子从外面回来以后连性情都变了。
不久,遥枝便带着证据来了,顺带带来了当年下药的婢女。
听了婢女的陈词后,在加上无证,现在大夫人怕是在劫难逃。
苏明辉一脚将她踢开,此时的面上更加愤怒,额头青筋暴起:“好啊!你竟是如此心肠歹毒之人,来人呐,家法伺候!”
“爹爹,别生气了。”苏喻婳用手顺了下他的背。
“婳儿,你先回去吧,这等血腥场面看了不好。”
苏喻婳行了礼便走了,遥枝变跟在她的身后。
她也没想到一穿越过来就打了一场胜仗,虽然大夫人有罪可苏常愔没错。罪不至她。
苏喻婳回到厢房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到了杯茶喝。
遥枝走近屋内,为她沏了杯新茶。
“小姐,大夫人此时已经被禁足在康乐院了,虽然老爷没有将她赶出去但想来日子也不会好过。”
那必是自然的,只不过她猜想,苏明辉今日行了家法,估摸着日后她的药都没有了吧,为的就是让她死。之后在对外胡诌个理由就好了。
此时系统又跳了出来:“恭喜宿主完成第一个任务。”
“啥?这还是任务?”
她有些惊讶,她以为这不是任务,教训大夫人只不过是因为原文她就不是什么好人。
系统:“这我本来是想说的可是我没法插嘴,怕打扰到你的思路。”
苏喻婳:……
系统:“下一个的任务便是几日后的中秋宴了,届时您只需要让自己大放异彩成为明动天下的才女。”
“其次便是在四皇子酒中下毒,不过这个完不完成都无所谓,只是完成了会增加十点谢宸宴对您的好感。”
说完便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