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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相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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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时间设定为五月集训期间，补充设定：今晚清水洁子家里来客人了，晚饭前就回家了。请假了大家都知道。
菅原孝支视角
这几天，我总能感受到乌养教练投来的视线。离与音驹的练习赛已经没几天了，他或许在纠结首发的配置吧？
其实他不用有那么多顾虑的。
我决定去打消乌养教练关于首发二传人选的顾虑。这件事只有我能做到。
“乌养教练。”合宿的第二天训练结束后，我在走廊上叫住了教练。
“什么事？”
在教练看来，失去首发位置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虽然我的确会心有不甘，但我更希望教练只以“打赢”这个纯粹的目的来思考配置，不要在意我的年级。
当我提到我的年级的时候，乌养教练可能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想要以此条件争取上场。所以不能铺垫太久，至少前三句话就要将我的态度表明。
“我们三年级的，已经没有下一年了。”
“所以，我们想多赢一场算一场，想要通往下一站的车票。”
“如果能拿到车票的人是影山，而不是我的话，我认为您不需要犹豫，一定要选择影山。”
乌养教练神情从紧张逐渐转为放松了。
“我和大地还有旭从一年级就开始一起打球了，所以我们想一起站在球场上，多一场是一场。”
“当影山体力无法负荷时，发生什么突发状况时，为了补人或者代打也好，就算会被人说‘都已经三年级了，还这样好可怜’也没关系，只要能够增加多一点比赛的机会，怎么样都可以。”
我不由得挺直了腰。
“就算不是首发二传，我也不会放弃上场的。”
“重点的是，要争取更多的机会。”
一口气说太多了，都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是否变得太有说教意味了。
“很抱歉，我说得太过分了。”我道歉道。
乌养教练缓缓开口：
“菅原，看样子我好像是太小看你了，说真的，我都被你吓到了。”
“啊？”
“我知道，我还不是一个称职的教练，但是为了让你们一路赢下去，能做的我都会去做。”教练承诺道。
“麻烦您了！”我郑重地向教练鞠了一躬。
“说起来，森川也这样说过。”教练看向窗外，补充道，“她说你的为人和球技一样稳健。是一个不论自己如何，都会做出力所能及的最好的决定的人。今天算是让我见识到了。”
我顺着教练的目光，看到了楼下正提着两个大袋子的森川。她正在向校外走着。
“原来森川说过这种话啊。”我有些开心。
我突然很想送她回家。
“要好好谢谢她才行，我先走了，教练。”
“去吧，这小子。”
“森川——”我下楼向森川奔去。
好开心，好开心。
森川好像愣了一下，站在原地，扭头看着我向她跑去。
“阿菅前辈，喊这么大声，大地前辈会生气的哦。”森川微微皱着眉。
“啊，一下子忘记了。”话说大地居然没骂我，真是稀奇。
我看向森川手中的袋子：“这些是我们的队服？”
“对，打算今晚先拿回去，明天来的路上送去干洗。”
“我送你回去，给我吧。”
“不用啦，衣服又不重。”
“让我拿啦——”
“那，阿菅前辈拿这一个。”
“我要那个大的——”
刚走几步，森川又问道：
“阿菅前辈不是住集训宿舍吗？”
“刚吃完晚饭刚好活动一下啦，反正森川你家又不远。而且啊，”我还是不自觉地移开了视线，“今天特别想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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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川屿视角
准备回家的时候，菅原突然大喊着我的名字，从集训宿舍跑了出来。
他向我跑来时，我恍惚之间好像看到了一只银灰色毛发的萨摩耶。
这只萨摩耶突然说“今天突然很想要送我回家”什么的，真是很让人混乱欸。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问出“为什么”。
“……那就麻烦你了。”
菅原之前总是和我聊一些其它队员的事情，像是家长在一个一个地念叨他的小孩。今天却开始讲了自己的事情。
他说他今天去和乌养教练讲清楚了，关于首发二传的事。
“果然阿菅前辈会做的事。”我在一旁附和着。
“森川，我听乌养教练说了，原来你在他面前夸过我啊。”菅原看起来很高兴。“为人和球技一样稳健什么的，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啊。”
“教练他……还说什么了吗？”我只希望教练没有把我哭的事情说出去。
“嗯？还有什么吗？难道你还夸了我什么吗？”菅原一脸得意地看着我。
看到他可爱的表情，我也忍不住笑了。
“没有了。”
“真的？”
“阿菅前辈，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啊。”
“因为知道森川你夸我了。”
“不止是我，排球部的大家应该都是这样想的。阿菅前辈你有被夸的资本。啊，再拐过去就是我家了。”
菅原突然停了下来，像是想要说什么。
我也停下来看着他。
“森川，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聊聊。”他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看我身后的电线杆，“我们可以再顺着走一会儿吗？”
“嗯，好。”
他这样说，我没法拒绝。
“森川还记得我高二的时候，曾经在一次练习赛前发烧了吗？那天你接力赛摔伤了。”
“嗯，记得。”我走前几步，转身向菅原展示我的膝盖，“现在还留着印子呢，不过淡了很多了。”
“不要倒着走路啦，很容易摔倒的。”
“好，好，不过喜欢走街沿的人怎么好意思说我。”
“我可没有摔下去过。”菅原笑盈盈地看着我。
我乖乖调转方向，和他并排走着。
“那个时候我说你是一个自由的人，对吧？”
“好像是这么说过……”我记得那天的事，却不能完全记清楚。毕竟那个时候我们还没有认识很久，我对他的喜欢还没有积累起来。
“那个时候我在为无法上场而自责。我经常自责，即使别人让我不要想太多，我也控制不住自己去钻牛角尖。”
“曾经我以为所谓的‘自责是没必要的’，是因为即使自责了也没用。接受我的失败，然后让这件事过去就好了。但是你却让我明白了，比起自责还有更重要的东西。”
“我……并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听到突如其来的夸奖，我不由得感到困惑。
我看向菅原，却发现他的表情认真得和我见过的每场比赛时一样。
是那种已然了解全局的表情。我想在他的心里，对想要和我说的话一定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逻辑。
“不记得也没关系，因为你并不止那一次说出了这么厉害的话。”
“我觉得你很自由。在我身上是束缚的东西，却能被你很轻松地挣脱。”
“我想要变得和你一样，却总是不得要领。上次也是，为旭的事情难过，又自责起来了。一般来说，我会为这件事思考好几天，才能有相应的对策。”
“但是森川你，”他看向我，“你很神奇，只需要几句话，我就想通了。像加了催化剂一样。”
我听着菅原对我的描述，开心之余又有些心虚。
器材室那次，我是因为喜欢他，才能注意到的。
我可能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
可医务室那次又是怎么回事？我真的不记得了。
但是对于认真的菅原，需要以认真相回应。
“……阿菅前辈，其实我是一个很自私的人。”
“即使苦难对于成长是必要的，我也很讨厌它。所以很久以前我就开始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逃避一些让我很累的想法。”
“阿菅前辈和我不一样，你从来不会逃。我绝对无法做到像你这样。”
“我没有想到我自认为的缺点，却能帮助到前辈。我感到很荣幸。”
“其实我不是不会逃，我是逃不掉。”菅原纠正道。
“我明白的。并不是标榜自己无私，前辈你更像是无法容忍自私的自己，于是做出了天性使然的选择。”
“森川，你和乌养教练这样夸我了吗？”菅原突然问道。
“没……没说这个……”
“一直夸我的话，我会得意忘形的。”他又笑了，“森川一直说的我的优点，在我看来却是自己的缺点。但是森川所拥有的‘逃避’的能力，我认为是难得的优点。”
“我其实有过思考过现在的我对于排球队是否多余——”菅原话锋一转。
“当然不是！”我急忙插嘴道。
“——但很快就得出来否定的回答。”
“……那就好。”
“我的价值存在于这几年来的练习，存在于我本身，他人并不会让它变得没有意义。”
“在影山这个天才后辈到来后，我还想要留下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想要站在球场上。”
“我日复一日地练习发球、托球，可不是为了当一个点缀用的。”
菅原认真地看着我，一句一句咬字用力地说道。比起阐述心境，更像是在和我发誓：他不会再多想。
我不由得附和：
“前辈是这支球队的副队长，是影山之外的另一名二传，对于我们获胜也一定是必要的存在。”
“嘛，不过就算现在不是很必要，我去创造新的机会就是了。”菅原补充道。
“森川，你怎么会是自私的人。自私的人可不会这样说话。”他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过来。
“我明白了。”我点点头。
我们继续往前走着，谁也没有说话。
我并不是迟钝的人。
与町内会练习赛那天，同我走回家时，他脸红了。虽然我怀疑过是不是因为发烧。但是从那时起，“他是不是也喜欢我”这个念头便挥之不去。
洁子隔三差五地说自己有事，让菅原送我回家。
再加上今天干脆不找理由的“今天特别想送你回家。”
傻子也能发现这不对劲吧？
“森川。”
“嗯。”
“……今天没怎么听到青蛙叫呢。”
“的确是呢。”
即使发现了不对劲，我还是没有足够的自信确认他喜欢我。
我明白我喜欢他的原因，所以自卑着，想不通他会因为什么喜欢我。
直到今天我才从他口中知道了，我原来还有这样的闪光点。
“阿菅前辈。”
“是。”
“……谢谢你。”
“……嗯。”
即使这样，我还是不能百分百地确认他喜欢我。
没有人敢确认的吧？
“森川。”
“什么事，前辈？”
“就像刚刚所说的，你对于我，是像催化剂一样的存在，所以说……就是……一旦遇到什么困难，我总是控制不住地想着，如果是森川的话，应该会怎么做。就这样变得积极了许多。感觉好像已经无法离开你了，我我、我的意思并不是想要利用你的意思哦！而且……我……”
我们都停下了脚步，我想要和他说“不要急”，但紧张得张不开嘴。
我看着地面，像是关闭了所有的感官，只留下了听觉。
“请和我交往。”
全世界只剩下他的声音。
现在可以百分百确认了。
“今后请多多指教。”
我抬头看向菅原，路灯的光打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睛也闪闪发光。不知从哪儿传来知了的叫声，很微弱，基本快要被心跳声给盖住。
他微微转过头去，紧紧地攥着拳。我现在耳朵都在发烫，怕是已经红透了，但是能看到他也一样。
“今后请多多指教。”他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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菅原孝支视角
就在刚刚，我告白成功了。
原本只是想要送森川回家的，却觉得气氛很适合和她聊聊她对我的影响。
原本只是想要和她聊聊她对我的影响的，却觉得气氛很适合告白。
但又觉得会不会太草率了，打好了腹稿却犹豫要不要开口。开口后，又因为紧张说得一塌糊涂。
差点要放弃了。
但是森川她答应了。
“今后请多多指教。”她这样说着，声音在颤抖。
路灯在她身后，她头发的边缘发着光。
我身边的这位，我很喜欢的后辈，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了。
“今后请多多指教。”我像是没了大脑，重复着。
“森川，我送你回家吧。”
“嗯。”
“前辈。”
“嗯？”
“可以叫我屿哦。”
“嗯。”
“……屿。”
“嗯。”森川笑了出来。
“怎么了？”我也忍不住笑了。
“感觉，好奇怪。”
“嗯，不太习惯……”
“森……屿。”
“前辈，不用勉强。”
“要不要试试直接叫我阿菅？”
“我试试……”
“阿菅！”
“怎么那么像大地骂我的语气啊！”
“果然还是有点不习惯。”
“森川。”
“嗯？”
“我们真的在交往了对吧。”
“是的。”
“好开心。”
“好开心。”
“明天见。”
“明天见……孝支。”
“……明天见，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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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野夜谈会视角
田中龙之介：刚刚阿菅前辈喊着“森川——”跑出去了。
西谷夕：真是好大一声啊。不怕被大地学长骂吗？
缘下力：有戏啊，有戏。
田中龙之介：阿力你也觉得吗？
日向翔阳：欸——什么——？(((o(*?▽?*)o)))
影山飞雄：可能是森川前辈有什么音驹二传的情报吧，是这个意思吗？
月岛萤：哈？王者真是单细胞。
影山飞雄：你这个四眼仔你说什么？
山口忠：菅原前辈和森川前辈，他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对吧阿月？
月岛萤：吵死了山口。
山口忠：抱歉阿月( ?▽｀)
木下久志：我觉得森川和阿菅前辈气场很相似欸。
西谷夕：我懂，和森川明明是同年级的，却觉得她气场像前辈一样，对吧？
缘下力：不……确定不是因为你太不靠谱了吗？
西谷夕：哈？？？你说什么？？？
成田一仁：上个月开始，阿菅前辈就经常和森川一起回家。
田中龙之介：我懂我懂！
日向翔阳：阿菅前辈如果先有女朋友我也不会觉得意外的！
田中龙之介：我也觉……哇啊大地前辈！
泽村大地：你们在说什么？
田中龙之介：是阿力开的头！
缘下力：怪我？
泽村大地：关心队友没有错，但是不要往八卦的地方想，会给当事人造成麻烦也说不定？
田中、日向、西谷：是！
一个小时后，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的菅原孝支回来了
泽村大地：阿菅，你怎么回事？
菅原孝支：啊？什么怎么回事。
田中龙之介：阿菅前辈脸红的像番茄——
日向翔阳：脸上还挂着迷之笑容——
菅原孝支：什什什什么怎么回事啊！(///▽///.）
泽村大地：（拉过菅原，压低声音）你小子这是成功了吧
菅原孝支：（狂点头）
田中龙之介：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西谷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日向翔阳：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泽村大地：你们几个给我安静点！！！
缘下力：谁告白的？
菅原孝支：我。嘿嘿嘿嘿……话说你们怎么都知道啊！(￣◇￣.）
田中龙之介：阿力说的！
缘下力：又怪我？
日向翔阳：阿菅前辈万岁！
月岛萤：（翻书）有什么好稀奇的。
田中龙之介：月岛啊你小子——
月岛萤：明眼人都知道他俩迟早会在一起。
田中龙之介：……
菅原孝支：谢谢你啊！月岛！（上前搂住）
月岛萤：……没什么……
西谷夕：诶诶阿菅前辈，kiss了吗
菅原孝支：哈——？怎么可能这么快
日向翔阳：那那，牵手呢？
菅原孝支：也没有……
东峰旭：毕竟是第一天，阿菅还有些害羞吧？
影山飞雄：要不要去和及川前辈请教一下。
日向翔阳：影山你还是闭嘴吧！
菅原孝支：( *?︶?.*)森川她——叫了我的名字
田中龙之介：哦哦哦哦哦哦哦这样吗孝支？
西谷夕：（假声）孝支？
菅原孝支：啊啊啊啊别这样！
泽村大地：好了！！！！该睡觉了！！！大家安静！！！
泽村大地：睡吧孝支
菅原孝支：啊大地你怎么也……
东峰旭：啊哈哈哈哈
田中龙之介：晚安～孝支～
日向翔阳：好样的菅……孝支！
